番外：假如（五十三）
「別太在意，只是你當時的目光確實讓我渾身一涼。」
淵明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著毛巾將身上沾上的冰激凌擦乾淨。
景元指向後面：「其實……你可以到後面去洗。」
「剛吃完冰激凌就洗澡啊，我可沒有鋼鐵腸胃。」
淵明嘴角一抽：「景元，不如你去試試？」
景元擺擺手：「我就算了吧，我一這麼弄就拉肚子。」
「那你還讓我去。」
淵明撇撇嘴，看向鏡流。
鏡流那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讓他想忽略都難。
「你還笑呢，怪誰啊？」
「不是你先坐過來的嗎？」
鏡流笑著。
淵明剛才一抬頭，被她直勾勾地目光嚇了一跳，手上冰激凌本來拿的就不不穩，這一下直接栽到了肚子上。
「那你直勾勾盯著我幹什麼？」
淵明撇了撇嘴。
「嘿嘿嘿……」
惡作劇成功，看樣子鏡流挺開心。
淵明無奈的向後靠了靠，腦袋碰到鏡流的小腿。
她愣了一下，沒有向後縮。
「游完泳呢各位？」
淵明懶洋洋的問道：「把鏡流送回去再點外賣嗎？」
「行啊。」
應星現在已經學會了基本的游泳技巧。
呵呵……學……
應星本來就會游泳。
都是小心機罷了。
「我還想吃燒烤。」
白珩趴在他旁邊：「咱們再點燒烤吧。」
「行。」
景元打了個哈欠：「游完泳還有點困了。」
「景元……」
丹楓有些無奈：「你真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犯困睡著啊。」
「人的本性嘛。」
景元抱起胳膊：「再說了，今天早上我起的那麼早。」
應星不解：「你晚上早點睡不就好了？」
「你沒有女朋友，你不懂。」
景元對著應星做了個鬼臉：「我晚上要和阿符打電話呢。」
「符玄現在能出來嗎？」
鏡流抬頭看向景元，又低頭看向淵明。
她心中湧起一股子奇怪的衝動。
下面，男生的頭髮半干不干，毛茸茸的。
「現在出不來……」
景元搖了搖頭。
鏡流遲疑了片刻，伸出手，在淵明的腦袋上面輕輕抓撓。
「幹嘛？還有按摩服務啊？」
淵明揚起眉毛問道。
「想看看是什麼手感。」
鏡流眨了眨眼。
淵明的情緒真是……穩定的過分。
他懶洋洋的閉上眼睛，也沒躲開。
毛茸茸的……有些頭髮沒有完全乾透，刺刺的。
鏡流順著摸完又倒著摸。
等到淵明的頭髮豎起來，再將豎起來的頭髮都壓倒。
最後將他頭頂的那一縷頭髮立起，做了個人工呆毛。
「也行，正好過兩天我腳就好了。」
鏡流歪了歪頭。
「哪有那麼快啊。」
景元撐著臉：「好好養著吧你。」
「又不是什麼大傷。」
鏡流搖了搖頭。
只不過……她還從來沒在外面穿過拖鞋。
在游泳館裡穿拖鞋和在外面穿是不一樣的。
「鏡流小姐。」
淵明睜開眼，語氣染著無奈：「你把我當成狗了嗎？」
「沒啊，我給你做了一個呆毛。」
鏡流抬手撥弄了一下頭頂的呆毛。
已經立起來了。
淵明的頭髮本身就濃密的很。
看起來應該是沒有禿頭的基因。
淵明眨了眨眼：「我想吃麻辣小龍蝦了。」
「我也想吃了。」
白珩咽了咽口水。
「白珩，你怎麼什麼都想吃？」
「我就是什麼都想吃啊，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可得好好玩玩。」
白珩理直氣壯的皺了皺鼻子。
「不是……你們以前不也總出來玩嗎？」
「不總出來啊。」
鏡流搖了搖頭：「假期我們也是在一起的……也沒什麼太想玩的，這一次主要是找找靈感，順帶著出來玩玩。」
「嚯……這麼說，你們過年也一起，過生日也一起，暑假寒假也都一起。」
「是啊。」
鏡流撐著臉：「都二十年了，也都習慣了。」
「哪啊，二十多年了。」
丹楓也爬了上來：「還是小嬰兒的時候父母就在一起過年了，家裡還有相冊呢。」
「……那個相冊我一直都沒找到，你怎麼找到的？」
「在應星家裡啊。」
「啊？」
應星一愣：「在我家裡嗎？」
「對啊。」
丹楓掰扯著手指：「今年是應叔叔和劉阿姨拍照，明年是我爸媽拍照了。」
「每年還拍照啊？」
淵明轉頭看過去。
「是啊，要紀錄的啊。」
丹楓點點頭，伸手比劃了一下：「紀錄我們從這麼大，到現在這麼大。」
「你還沒擺弄夠啊？」
淵明向後靠了靠，用腦袋敲了敲鏡流的腿。
「挺好玩的。」
鏡流笑著：「他們三個的頭髮都太長了。」
「這叫藝術！」
三個男生異口同聲地反駁。
「嗯嗯嗯。」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藝術藝術，是藝術。」
「你真的不來和我們一起過年嘛淵明？」
景元撐著臉：「來嘛……很有意思的。」
「謝謝邀請，但還是算了。」
淵明搖了搖頭。
「那過年之後來吧？」
鏡流摸著他的頭髮：「過年後總可以。」
「那可以，過年之後我去找你們。」
淵明輕笑一聲。
「我們來找你吧，正好我也想看看番柿和斗音的公司是什麼樣的。」
丹楓眨了眨眼：「方便嗎？」
「如果不是竊取商業機密的話，很方便。」
淵明輕笑一聲：「不過……嘶……丹楓，你是不是從誰口中知道什麼了？」
「啊？」
丹楓愣了一下：「什麼知道什麼？」
「那你怎麼突然提出要來公司找我？」
「家裡我們幾個的父母都在，我怕你尷尬嘛……要是去你家也行。」
丹楓撓了撓臉：「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啊……這樣啊。」
淵明輕笑一聲：「沒事了，行，來吧，沒什麼問題。」
淵明問這個話一開始鏡流還沒聽懂。
後來她突然靈光一閃想明白了。
丹葉在淵明的公司里啊！
欸……
這不是……
撞臉的節奏嗎？
原來如此，淵明的打算是要讓丹楓和丹葉見面，然後兩個人梳理清楚矛盾……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鏡流心中戲挺多的。
「欸，頭頂那位嘿。」
直到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鏡流才如夢初醒一般的回過神。
「怎麼了？」
她低頭看去。
「我說，到時候去番柿公司，您看如何？」
「啊……不去總公司？」
「嗯，有些人還打算厚積薄發呢。」
淵明笑了笑，招了招手：「你湊過來點。」
鏡流彎下腰，將腦袋湊過去。
淵明轉過頭，小聲道：「丹葉不知道老闆是我，我讓手下人別在她面前提。」
丹葉這人有點小自尊。
如果知道自己現在的機會不全是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她離開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怎麼說呢……有的人的自尊心總是過分的旺盛。
就算丹葉不會這樣，知道淵明一家人是老總也可能讓她心態失衡。
兩者都不是淵明想要的。
「啊……那也行。」
鏡流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丹葉有著自己的打算，既然兩個人選擇了在自己的道路上各自成長然後頂峰相見，他們也沒必要硬把兩個人湊到一起。
「對吧？」
淵明笑了笑：「正好……也讓你們去看看，哦對了，寫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有頭緒了。」
鏡流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我已經寫出二十章了！」
「哦，這麼快？」
淵明笑了笑：「景元，你的小說寫的怎麼樣了？」
「啊……進入推薦了，現在成績還算可以吧，一天三十多塊錢。」
景元聳了聳肩。
「嗯……什麼時候簽約的？」
「前幾天。」
「嗯，下個月開始你就可以開始拿全勤了。」
「全勤？」
景元坐起來：「怎麼算的？」
「一天更新四千字，連續更新一個月，全勤獎六百元，一天更新六千字及以上，連續一個月，全勤獎八百元。」
「那一個月才兩千左右啊……」
景元興致缺缺的躺回椅子上。
「嘿，兩千塊錢是小錢嗎？」
「嗯……」
「而且這可是你的外塊啊，純粹屬於你的，也不需要你幹什麼體力活，一天六千字，你現在不是也差不多一天四千字更新量嗎。」
「說的也是啊。」
景元眼中又燃起興奮的光：「有搞頭啊。」
「很有搞頭的。」
淵明點點頭：「你看啊，你現在是……呃……一天三十左右，一個月算三十天，你一個月拿九百左右，加上八百元全勤就是一千七百多塊，去掉個人所得稅，就是一千四百多……啊，五百多。」
「嗯，確實還不錯。」
景元點了點頭。
「你這樣好像個奸商欸。」
鏡流戳了戳淵明的耳朵。
「哪裡奸商，我這是正常的給景元講一講小說網站的福利。」
淵明輕笑：「而且景元是你們幾個裡面目前進展最快的，已經滿十萬字了，九月份結束的時候他一定能寫到二十萬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目前他的劇情都沒有一點崩裂的情況，保持的不錯。」
「那是當然，文筆。」
景元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各位，文學小天才就是我。」
「呵呵。」
幾聲冷笑從四面八方傳來。
「笑什麼啊！」
景元惱了：「我寫的難道不好嗎？」
「確實寫得挺好。」
鏡流點點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看不下去。」
「你本來也不怎麼看小說啊。」
景元撐著臉：「你當然也不喜歡看。」
鏡流認同的點頭：「或許有這個原因在。」
淵明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著毛巾將身上沾上的冰激凌擦乾淨。
景元指向後面：「其實……你可以到後面去洗。」
「剛吃完冰激凌就洗澡啊，我可沒有鋼鐵腸胃。」
淵明嘴角一抽：「景元，不如你去試試？」
景元擺擺手：「我就算了吧，我一這麼弄就拉肚子。」
「那你還讓我去。」
淵明撇撇嘴，看向鏡流。
鏡流那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讓他想忽略都難。
「你還笑呢，怪誰啊？」
「不是你先坐過來的嗎？」
鏡流笑著。
淵明剛才一抬頭，被她直勾勾地目光嚇了一跳，手上冰激凌本來拿的就不不穩，這一下直接栽到了肚子上。
「那你直勾勾盯著我幹什麼？」
淵明撇了撇嘴。
「嘿嘿嘿……」
惡作劇成功，看樣子鏡流挺開心。
淵明無奈的向後靠了靠，腦袋碰到鏡流的小腿。
她愣了一下，沒有向後縮。
「游完泳呢各位？」
淵明懶洋洋的問道：「把鏡流送回去再點外賣嗎？」
「行啊。」
應星現在已經學會了基本的游泳技巧。
呵呵……學……
應星本來就會游泳。
都是小心機罷了。
「我還想吃燒烤。」
白珩趴在他旁邊：「咱們再點燒烤吧。」
「行。」
景元打了個哈欠：「游完泳還有點困了。」
「景元……」
丹楓有些無奈：「你真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犯困睡著啊。」
「人的本性嘛。」
景元抱起胳膊：「再說了，今天早上我起的那麼早。」
應星不解：「你晚上早點睡不就好了？」
「你沒有女朋友，你不懂。」
景元對著應星做了個鬼臉：「我晚上要和阿符打電話呢。」
「符玄現在能出來嗎？」
鏡流抬頭看向景元，又低頭看向淵明。
她心中湧起一股子奇怪的衝動。
下面，男生的頭髮半干不干，毛茸茸的。
「現在出不來……」
景元搖了搖頭。
鏡流遲疑了片刻，伸出手，在淵明的腦袋上面輕輕抓撓。
「幹嘛？還有按摩服務啊？」
淵明揚起眉毛問道。
「想看看是什麼手感。」
鏡流眨了眨眼。
淵明的情緒真是……穩定的過分。
他懶洋洋的閉上眼睛，也沒躲開。
毛茸茸的……有些頭髮沒有完全乾透，刺刺的。
鏡流順著摸完又倒著摸。
等到淵明的頭髮豎起來，再將豎起來的頭髮都壓倒。
最後將他頭頂的那一縷頭髮立起，做了個人工呆毛。
「也行，正好過兩天我腳就好了。」
鏡流歪了歪頭。
「哪有那麼快啊。」
景元撐著臉：「好好養著吧你。」
「又不是什麼大傷。」
鏡流搖了搖頭。
只不過……她還從來沒在外面穿過拖鞋。
在游泳館裡穿拖鞋和在外面穿是不一樣的。
「鏡流小姐。」
淵明睜開眼，語氣染著無奈：「你把我當成狗了嗎？」
「沒啊，我給你做了一個呆毛。」
鏡流抬手撥弄了一下頭頂的呆毛。
已經立起來了。
淵明的頭髮本身就濃密的很。
看起來應該是沒有禿頭的基因。
淵明眨了眨眼：「我想吃麻辣小龍蝦了。」
「我也想吃了。」
白珩咽了咽口水。
「白珩，你怎麼什麼都想吃？」
「我就是什麼都想吃啊，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可得好好玩玩。」
白珩理直氣壯的皺了皺鼻子。
「不是……你們以前不也總出來玩嗎？」
「不總出來啊。」
鏡流搖了搖頭：「假期我們也是在一起的……也沒什麼太想玩的，這一次主要是找找靈感，順帶著出來玩玩。」
「嚯……這麼說，你們過年也一起，過生日也一起，暑假寒假也都一起。」
「是啊。」
鏡流撐著臉：「都二十年了，也都習慣了。」
「哪啊，二十多年了。」
丹楓也爬了上來：「還是小嬰兒的時候父母就在一起過年了，家裡還有相冊呢。」
「……那個相冊我一直都沒找到，你怎麼找到的？」
「在應星家裡啊。」
「啊？」
應星一愣：「在我家裡嗎？」
「對啊。」
丹楓掰扯著手指：「今年是應叔叔和劉阿姨拍照，明年是我爸媽拍照了。」
「每年還拍照啊？」
淵明轉頭看過去。
「是啊，要紀錄的啊。」
丹楓點點頭，伸手比劃了一下：「紀錄我們從這麼大，到現在這麼大。」
「你還沒擺弄夠啊？」
淵明向後靠了靠，用腦袋敲了敲鏡流的腿。
「挺好玩的。」
鏡流笑著：「他們三個的頭髮都太長了。」
「這叫藝術！」
三個男生異口同聲地反駁。
「嗯嗯嗯。」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藝術藝術，是藝術。」
「你真的不來和我們一起過年嘛淵明？」
景元撐著臉：「來嘛……很有意思的。」
「謝謝邀請，但還是算了。」
淵明搖了搖頭。
「那過年之後來吧？」
鏡流摸著他的頭髮：「過年後總可以。」
「那可以，過年之後我去找你們。」
淵明輕笑一聲。
「我們來找你吧，正好我也想看看番柿和斗音的公司是什麼樣的。」
丹楓眨了眨眼：「方便嗎？」
「如果不是竊取商業機密的話，很方便。」
淵明輕笑一聲：「不過……嘶……丹楓，你是不是從誰口中知道什麼了？」
「啊？」
丹楓愣了一下：「什麼知道什麼？」
「那你怎麼突然提出要來公司找我？」
「家裡我們幾個的父母都在，我怕你尷尬嘛……要是去你家也行。」
丹楓撓了撓臉：「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啊……這樣啊。」
淵明輕笑一聲：「沒事了，行，來吧，沒什麼問題。」
淵明問這個話一開始鏡流還沒聽懂。
後來她突然靈光一閃想明白了。
丹葉在淵明的公司里啊！
欸……
這不是……
撞臉的節奏嗎？
原來如此，淵明的打算是要讓丹楓和丹葉見面，然後兩個人梳理清楚矛盾……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鏡流心中戲挺多的。
「欸，頭頂那位嘿。」
直到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鏡流才如夢初醒一般的回過神。
「怎麼了？」
她低頭看去。
「我說，到時候去番柿公司，您看如何？」
「啊……不去總公司？」
「嗯，有些人還打算厚積薄發呢。」
淵明笑了笑，招了招手：「你湊過來點。」
鏡流彎下腰，將腦袋湊過去。
淵明轉過頭，小聲道：「丹葉不知道老闆是我，我讓手下人別在她面前提。」
丹葉這人有點小自尊。
如果知道自己現在的機會不全是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她離開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怎麼說呢……有的人的自尊心總是過分的旺盛。
就算丹葉不會這樣，知道淵明一家人是老總也可能讓她心態失衡。
兩者都不是淵明想要的。
「啊……那也行。」
鏡流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丹葉有著自己的打算，既然兩個人選擇了在自己的道路上各自成長然後頂峰相見，他們也沒必要硬把兩個人湊到一起。
「對吧？」
淵明笑了笑：「正好……也讓你們去看看，哦對了，寫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有頭緒了。」
鏡流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我已經寫出二十章了！」
「哦，這麼快？」
淵明笑了笑：「景元，你的小說寫的怎麼樣了？」
「啊……進入推薦了，現在成績還算可以吧，一天三十多塊錢。」
景元聳了聳肩。
「嗯……什麼時候簽約的？」
「前幾天。」
「嗯，下個月開始你就可以開始拿全勤了。」
「全勤？」
景元坐起來：「怎麼算的？」
「一天更新四千字，連續更新一個月，全勤獎六百元，一天更新六千字及以上，連續一個月，全勤獎八百元。」
「那一個月才兩千左右啊……」
景元興致缺缺的躺回椅子上。
「嘿，兩千塊錢是小錢嗎？」
「嗯……」
「而且這可是你的外塊啊，純粹屬於你的，也不需要你幹什麼體力活，一天六千字，你現在不是也差不多一天四千字更新量嗎。」
「說的也是啊。」
景元眼中又燃起興奮的光：「有搞頭啊。」
「很有搞頭的。」
淵明點點頭：「你看啊，你現在是……呃……一天三十左右，一個月算三十天，你一個月拿九百左右，加上八百元全勤就是一千七百多塊，去掉個人所得稅，就是一千四百多……啊，五百多。」
「嗯，確實還不錯。」
景元點了點頭。
「你這樣好像個奸商欸。」
鏡流戳了戳淵明的耳朵。
「哪裡奸商，我這是正常的給景元講一講小說網站的福利。」
淵明輕笑：「而且景元是你們幾個裡面目前進展最快的，已經滿十萬字了，九月份結束的時候他一定能寫到二十萬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目前他的劇情都沒有一點崩裂的情況，保持的不錯。」
「那是當然，文筆。」
景元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各位，文學小天才就是我。」
「呵呵。」
幾聲冷笑從四面八方傳來。
「笑什麼啊！」
景元惱了：「我寫的難道不好嗎？」
「確實寫得挺好。」
鏡流點點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看不下去。」
「你本來也不怎麼看小說啊。」
景元撐著臉：「你當然也不喜歡看。」
鏡流認同的點頭：「或許有這個原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