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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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不是……死的誰?

  符玄?

  景元眨了眨眼,理解了半天。

  合著守衛昨天晚上也守的符玄是吧?

  符玄也滿臉無奈。

  狼人刀的自己。

  看來女巫昨天晚上也把解藥甩在自己身上了。

  真是……美妙的巧合。

  兩條狼還不知道有這種奇遇。

  這更讓淵明和銀枝認定女巫的解藥早就用沒了——其實剛剛才用沒。

  鏡流突然覺得自己不該跳了。

  她要是現在跳出來被刀了,兩個神職,一個村民,一條狼……

  好像也能打。

  但前提是要讓所有人相信自己。

  再繼續隱藏下去就不對勁了。

  「死者右側第一位開始發言。」

  還是丹楓。

  丹楓真的迷茫。

  他就是個村民。

  從開始用手機對著玩狼人殺到現在,他都一直是村民。

  從來就沒有過別的身份。

  但是他明白,現在自己不能太迷糊。

  因為大概率就剩下他一個村民了。

  「我從第一局到現在都挺迷糊的,因為我一直都是村民……然後,第一局應星死了,其實我更偏向於第一局女巫和守衛都沒有守護,因為說實話,應星和我一樣是迷糊的。」

  丹楓眨了眨眼:「第二局可能是女巫和守衛的守護撞在一起了,有可能符玄就是女巫,她救了自己……但是我希望下一局守衛可以守護我,因為據我觀察……現在場上估計就剩下我一個村民了。」

  丹楓撓了撓頭:「我就說這些。」

  然後到淵明了。

  「其實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應星是預言家,因為第一局還沒預見什麼東西就被狼人刀了,根本就沒有發言的機會,我也是村民,但是現在為止已經死了兩個人了遊戲還沒結束,如果狼人沒有自刀的話,現在場上可能只剩下一個神職了,按照丹楓的猜測,剩下的應該是守衛,所以我建議守衛今天晚上還是要守自己,如果一個神職還死掉了,那就沒法玩了。」

  淵明聳了聳肩,無奈的笑著:「我說完了。」

  「下一個。」

  「我是預言家。」

  鏡流自爆了。

  「我第一局驗證的是淵明,淵明是狼,但是第一局我沒跳,因為那個時候局勢不明朗,而且我擔心我說不過淵明,因為狼最知道誰是好人。」

  鏡流搖了搖頭:「第二局我驗證的是景元,景元是好人,我想的是,場上掉了兩個人,遊戲沒有結束,應該是一個神職和一個村民,大概率不會是兩個神職一起死掉,那麼我會跳出來替剩下的村民擋一刀,從剛才開始淵明在混淆概念,他同化了各位心中的概念,讓我們去認為剩下的那個就是守衛,但是如果剩下的那個其實是女巫的,又或者剩下的只有我一個神職呢?」

  鏡流深吸一口氣:「所以各位,我希望今天晚上各位先將淵明投出去,然後我可能會死,當然我也可能不會死,因為我把這一點說出來,狼人不殺我去嫁禍我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只剩下我一個神職,我被投出去,遊戲就輸了。」

  鏡流聳聳肩:「投出淵明,如果真的剩下守衛,今晚守護丹楓,如果我或者是另一個人死了,剩下的那個狼的身份就很明顯了。」

  鏡流看向銀枝。

  淵明眨了眨眼。

  哦……要輸的節奏。

  投票環節,淵明不出意外的被投出去了。

  他無奈的笑笑,向後靠了靠:「我沒什麼感言……但是有的時候,自己認定的,有可能也會捅你一刀。」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銀枝睜開眼。

  淵明沒法參與了,也沒法給他任何提示,只能看著銀枝做選擇。

  銀枝還是堅定的選擇了丹楓。

  「好,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鏡流睜開眼,對著淵明做了個鬼臉。

  可愛……

  淵明笑了笑。

  鏡流選擇了丹楓。

  丹楓是好人。

  鏡流露出一抹笑容,閉上了眼睛。

  「女巫請睜眼。」

  景元睜開眼,指向銀枝。

  「好,女巫請閉眼。」

  「……天亮了,遊戲結束。」

  「狼人勝利。」

  「啊?」

  鏡流睜開眼睛:「為什麼啊?」

  「狼人殺了最後一個村民,女巫起毒殺了狼人,狼人先刀,狼人勝利。」

  白珩聳了聳肩:「你不是分析的挺明白的嘛……怎麼最後還是先入為主了。」

  「啊?」

  鏡流一愣。

  「符玄是守衛啊,她早就死了。」

  白珩指向符玄。

  「耶——」

  淵明站起身,和銀枝擊掌。

  銀枝笑了兩聲:「我就想著賭一把,要不然也得輸,要是守衛真死了呢。」

  「不是……我就想知道,為什麼第一局一定要殺我?」

  應星眨了眨眼。

  「沒什麼,隨便挑一個人殺。」

  淵明笑了笑:「你是幸運兒。」

  「不公平,不公平啊!」

  丹楓撇了撇嘴:「從視頻玩狼人殺開始到現在,我每一次都是村民,就沒當過狼人!」

  「那不是很正常嘛。」

  白珩聳了聳肩:「我要當玩家了,誰要來當上帝?」

  「我來吧,我休息一下。」

  淵明站起身:「正好我也體驗一下旁觀者清是什麼感受。」

  白珩在旁邊看著,分析的可比玩的時候清楚多了。

  淵明簡單的洗了洗牌,把牌在桌子上散開:「看自己手氣哈。」

  「好。」

  眼看著眾人已經看完了自己的身份,淵明清清嗓子:「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應星和丹楓同時睜開眼。

  好好好……狼人兄弟。

  兩人相視一笑。

  「請選擇你們的目標。」

  淵明點點頭。

  兩人想了半天,抬手指向對面的景元。

  「好,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景元睜開眼。

  「你想驗證誰的身份?」

  景元指向銀枝。

  銀枝是好人。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

  那一晚挺複雜的。

  景元是預言家被刀了,女巫甩了藥,然後守衛是銀枝,把守護給了景元。

  衝突爆炸,兩相抵消。

  身為女巫的符玄萬萬沒想到當守衛是這樣,當女巫還能是這個情況,難以置信的「啊」了一聲。

  那兩條狼瞬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然後這兩個貨沒忍住,哈哈大笑。

  遊戲自動結束。

  這兩條狼相當於直接自爆。

  「沒事了,開心啦。」

  應星和丹楓靠在一起哈哈大笑。

  玩幾局也就玩累了,這種分析遊戲。

  大家就坐在一起看看電視聊聊天。

  時間也過去不少了。

  「哎呦……十一點半了。」

  白珩看了看手機,和鏡流對視了一眼。


  鏡流點點頭:「收拾收拾準備休息吧。」

  淵明今天倒是精神的很。

  他不是熬不了夜,該說他以前在公司的時候熬夜才是常態。

  但是大家都有點累了,他也沒再提出別的玩法,站起身就打算回屋洗漱睡覺了。

  淵明上樓了,剩下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動員起來。」

  白珩小聲道,揮了揮手。

  「收到。」

  應星站起身,悄咪咪的朝著樓上走去。

  十一點五十的時候,大門被輕輕敲響,白珩打開門。

  砂金推著一個四層的大蛋糕,把他的上半身都遮住了。

  「嘿,這個蛋糕氣派。」

  白珩咽了咽口水。

  「是吧?」

  砂金笑了笑:「明哥是不是還沒睡覺呢?」

  「睡著了,一會去把他強制開機。」

  白珩眨了眨眼:「淵明是不是沒有起床氣?」

  「嗯……沒有。」

  砂金搖了搖頭。

  當初在一起玩的時候,淵明早上起來的神情永遠都正常的很。

  而且像淵明這樣的,就算是被真的強制開機也會很快反應過來。

  他壓根就不是那種會睡蒙的性格。

  「走了,走了。」

  鏡流招呼了一聲:「時間要到了。」

  眾人上了樓去,砂金將蛋糕推車推到大廳中間,開始簡單的布置起來。

  應星已經把門推開了。

  該說還得是好房子,這門打開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們脫掉了拖鞋,穿著襪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門口是衛生間,裡面沒有亮燈,淵明應該已經睡覺了。

  應星從衛生間旁邊的牆彈出個腦袋,悄悄地看了一眼。

  淵明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好像是睡著了。」

  他轉頭對著身後幾個人做了個口型,抬腳走到淵明床邊。

  眾人在淵明身邊圍成一圈。

  「等會……等會……」

  景元攔住要把淵明拽起來的應星:「他穿衣服了嗎?」

  應星眨了眨眼,低下頭,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點點頭:「穿了個白短袖。」

  「啊?」

  應星在做口型,景元一時間沒看清。

  「穿了個白短袖。」

  應星又做了一遍口型。

  「三……」

  應星豎起手指。

  「二……」

  「一……」

  「淵明!」

  淵明本來就還沒完全睡著,這一下直接被眾人從床上拽了起來。

  他愣愣的坐在床上,頭髮散落著,滿臉茫然和呆愣。

  「生日快樂!」

  鏡流把生日帽戴到他腦袋上。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堪稱二倍速的生日歌唱完,淵明腦袋上的生日帽被拿走,然後被眾人又摁回床上。

  「啊?」

  他剛剛反應過來,茫然地眨眨眼:「這是幹嘛?」

  「極速版生日。」

  應星笑了笑:「睡著沒?」

  「……沒睡著……」

  淵明本來就是躺在床上硬睡的,他都打算下樓再看一會電視了。

  「那走,下樓點蠟燭許願吃蛋糕再睡。」

  「不是……這……」

  淵明被應星從床上架起來,然後被幾個大男生連拉帶架著的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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