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他堂堂混沌星神還能被自己的令使給影響了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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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已經十分鐘沒理我了,在那邊想什麼呢?」

  大手從後面環上她的腰肢。

  「……我突然想起之前帶著小白去絕育的時候。」

  鏡流輕笑一聲,摸了摸旁邊的大腦袋:「那個時候你連開玩笑都不會……哦,還說我是狗。」

  「有這回事?」

  淵明挑起眉毛:「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吧?」

  「是幾百年前。」

  鏡流捏著他的臉:「你現在都能笑的這麼自然了。」

  淵明親親她的眉眼。

  他有些不理解,鏡流有的時候很喜歡懷念過去的他。

  那個時候他連笑都不會,哪有那麼值得紀念。

  淵明都更喜歡現在的自己。

  「小白當時絕育之後還不理我呢。」

  鏡流笑著。

  「絕育了肯定難過啊。」

  淵明蹭蹭鏡流的臉:「咱們倆去遊樂園玩吧?」

  「不想去。」

  鏡流搖搖頭:「我想躺一會。」

  「阿流累了嗎?」

  「不累,就是想小睡一會。」

  鏡流鼓起臉蛋,憤憤不平的戳戳他的臉:「都怪你,跟你在一起之後我都變懶了。」

  「嗯,怪我。」

  淵明輕笑一聲:「阿流,堅定的人是不會被感染的哦。」

  「你是說我本來就懶咯?」

  「我可沒說。」

  淵明笑呵呵的摟著她:「那就睡一會吧,就一會。」

  「嗯……」

  鏡流反坐在淵明身上,將腦袋埋進他的頸窩。

  ……

  「早上好羅浮!羅浮的各位們!」

  白珩一大早上還是那麼有朝氣。

  ……這話似乎說了好幾遍了。

  但是白珩就沒有沒精神的時候。

  「阿珩。」

  應星摸摸她的耳朵:「小心些,下面有坑。」

  「這裡怎麼有坑……」

  白珩撇了撇嘴:「一點都不怕有人摔倒……一會要是那兩個星神誰在這摔一下就有意思了。」

  ……

  「不對勁……」

  「哪不對勁?」

  「往常的晚飯,丹葉來的都是最早的。」

  景元抱著胳膊,目光環視了一圈:「但是今天直到現在都沒來。」

  「這不是正常,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唄。」

  白珩已經忍不住開始往火鍋裡面伸筷子了。

  丹葉來的時候,額頭還沾染著土灰。

  「……丹葉,你怎麼了?」

  「景元,我要告狀。」

  丹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們羅浮長樂天和金人巷之間的那一條街上有一個坑,乍一看都看不到,我都摔了一跤。」

  「……你堂堂歡愉星神,怎麼能做到在那裡摔倒?」

  「可不只有我一個,丹楓也摔了。」

  丹葉輕咳一聲:「我們兩個在那看笑話來著。」

  「看什麼笑話?」

  「從我們兩個之後,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在那個坑裡卡到,摔倒。」

  丹楓點了點頭:「丹葉在一旁看了一會。」

  「……還有這樣的地方?」

  景元揚起眉毛,拿出玉兆。

  【景元:@所有人,長樂天和金人巷中間的那一條街多久沒維護了?

  大毫:報告將軍……大概七十年沒維護了。

  景元:金人巷如今生意正盛,人流量如此之大,就讓那麼個坑立在那?

  景元:誰負責的自己去看看,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這個坑得消失。

  大毫:是!我立刻通知下去。】


  「我通知下去了。」

  景元將玉兆放在一旁:「豈有此理。」

  「怎麼,疏忽了?」

  「之前金人巷的生意很慘澹,所以那邊就是半廢棄狀態,後來又有建木這麼一碼子事情,金人巷的生意就少了許多,這邊也一直沒有維護。」

  景元摩挲著下巴:「不過你一個星神怎麼可能也會摔倒呢……」

  白珩尷尬的咧咧嘴角,和應星對視一眼。

  還是別說話了……

  【娘子,這烏鴉嘴還能靈到這種程度?】

  【……我也不知道啊,怎麼還能作用在星神身上啊?】

  白珩也有點慌。

  畢竟她一個小令使,每次說話都能坑在這兩位星神腦袋上。

  也是……

  白珩嘆了口氣。

  「你突然嘆什麼氣啊?」

  丹葉挑眉看向她:「這事和你有關係嗎?烏鴉嘴星神?」

  丹葉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白珩身體一僵。

  「呃……什麼坑啊?」

  白珩撓了撓臉:「我不知道啊……我都沒去過那地方。」

  「撒謊,你今天早上還從那路過,還給我發照片了呢。」

  鏡流輕笑一聲,毫無心理負擔的拆穿白珩的謊言。

  「我……鏡流!」

  白珩惱羞成怒的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把:「你怎麼害我啊?!」

  「白……珩?」

  丹葉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呃……」

  白珩的聲音小了許多,她可憐巴巴的縮成一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烏鴉嘴那麼靈……」

  「也確實……就算再怎麼烏鴉嘴,白珩這個嘴也太靈了……」

  淵明摩挲著下巴:「確實有點奇怪了。」

  「我也覺得,而且跟隨著白珩變成令使,她這個烏鴉嘴竟然還進化了。」

  丹葉嘆了口氣:「要不然以後再和哪個星神打起來,咱倆就把白珩帶上,讓她在一旁叨叨。」

  「秘密武器?」

  淵明摩挲著下巴。

  「嗯,秘密武器。」

  丹葉點點頭。

  「不要隨隨便便就決定別人的用途啊喂!」

  白珩揮揮手打斷了兩個星神的大聲密謀:「而且就算能影響到你們兩個,也不一定能影響到其他星神吧……我這個烏鴉嘴好像就只對身邊人好使……」

  「哦,不不不。」

  丹楓擺擺手:「對別人也一樣好使。」

  這件事情就要說到雲上五驍的組成原因。

  雲上五驍的五個人,都是被人孤立的。

  天才嘛,都有些架子。

  丹楓,雖然大多數時候脾氣平和,但是沒人會去挖掘高高在上的持明龍尊私底下到底性格怎麼樣,而當時的丹楓,對於武藝是高傲的。

  他是羅浮持明的「帝王」,生來對於自己的武藝有一種自負的高傲,而且身份擺在那,沒人跟他那麼近,更沒人敢和他開玩笑。

  應星,脾氣從頭炸到尾,豪言壯語從他剛到羅浮的時候就沒少放。

  對於當時的羅浮,人們以壽命來衡量成功。

  千百年的成功才被視作理所應當。

  而應星,要用幾十年的光陰,去硬撼長生社會的成功概念,被人孤立,視作怪胎也理所應當。

  鏡流,也不用說了,蒼城的遺孤,心中只有那麼一個目標,和她有共同語言的人幾乎沒有,更沒人妄圖通過領略她劍術的方式去靠近這位天才。

  景元,更不用說,他小時候也是驕傲的,畢竟有那樣的戰術頭腦,在雲騎軍中大放異彩。

  對於庸人而言,天才絕艷和特立獨行自動劃上等號。

  雲騎軍中,並不缺乏庸人。

  白珩就比較奇葩。

  她的星槎駕駛技術就是一流的,哪怕在戰局之中,她也能做到一邊談笑,一邊駕駛著星槎穿越敵人的炮火。


  但是她那個運氣……說好也不好,說不好,她偏偏每次都能保命。

  但要說她運氣好,經過白珩手上的星槎就沒有一個能善始善終的,基本要麼葬身荒野,要麼葬身在步離人戰獸的肚子裡。

  對,肚子裡。

  白珩曾經駕駛的星槎墜落在戰獸的肚子裡,到最後還是她靠著自己的「手藝」逃出來的。

  就是把人家的肚子用刀割開,然後跑出來。

  白珩墜落的原因十次有九次都是故障。

  但是在故障發生之前,全羅浮都沒有一個人能找的出來。

  這個故障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就為了給白珩添點堵。

  加上她那個烏鴉嘴,說十句至少得有九句靈驗,剩下那一句則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墜機,失靈,被敵人發現,甚至是假期憑空蒸發,都從白珩的嘴裡驗證過。

  說來怪異——白珩就是因為這個被排擠的。

  沒錯,已經到了被排擠的程度了。

  畢竟確實有些過於恐怖了。

  誰都想活著,誰也不想落入豐饒民手裡被進行物理意義上的生吞活剝,又或者被轉化成那樣的怪物。

  所以白珩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排擠的。

  「當時不少人都說我們五個是怪胎湊成了一團。」

  白珩撓了撓頭:「不過他們都是有理有據的,我這個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相信我,白珩,你這不是無妄之災。」

  丹葉摩挲著下巴,看向淵明:「你說你這個小令使是不是被哪個星神詛咒了?」

  「誰知道呢……」

  淵明摩挲著下巴:「至少成為令使之後,白珩還算是過的順風順水吧?」

  「確實順風順水,只是烏鴉嘴的功能大大增強……」

  鏡流嘴角一抽:「合著你的壞運氣都挪到我們身上來了?」

  「嘿嘿嘿……我也不想啊,但是一個人的運氣差到這種程度我也沒辦法解釋……」

  白珩無奈的攤攤手。

  白珩當初也試過不少轉運的法子。

  比如求個簽啊,或者每天早上晚上拜一拜帝弓司命什麼的。

  「沒事拜巡獵幹嘛?」

  丹葉輕笑一聲:「他又不是什麼善神,殺伐的星神,能轉運就怪了。」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哈……」

  白珩搖了搖手指頭:「那我以後要拜誰?」

  「誰也別拜了,給其他星神留條活路,你就迫害迫害我們幾個算了。」

  淵明擺了擺手,面色無奈。

  他就不信他堂堂混沌星神還能被自己的令使給影響了運氣?

  怎麼可能!

  淵明端起杯,打算喝口茶水。

  「再說了,哪有你們說的這麼邪乎。」

  白珩撇了撇嘴:「難不成我說淵明坐在這會被星槎砸到,他還能真被……」

  鏡流一把捂住白珩的嘴:「住嘴!莫要害我夫君!」

  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得不遠處傳來驚恐的喊聲。

  「星槎失靈了!快跑!」

  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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