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景元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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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觀者清?

  景元還是太年輕了。

  這幾個人聚在一起,還有符玄在場,景元還跳出來數落這幾個人?

  找死嗎不是。

  「還說我們呢,景元。」

  鏡流輕笑一聲:「當初馬步都站不穩,掉進後面的河裡被青蛙嚇的尖叫的是誰啊?」

  景元笑容一僵。

  「哦,你說我們不讓你喝酒,當初是誰不服,一個杯底就眼前一黑被送進丹鼎司的……是誰啊?」

  鏡流挑了挑眉。

  「哈哈哈哈哈……」

  應星笑的前仰後合:「自取其辱!景元!哈哈哈哈哈……」

  「……」

  景元臉色通紅,抬手捂住臉:「我錯了,師父。」

  「練劍崴腳了,坐在訓練場上就慘叫啊,叫的那叫一個慘。」

  鏡流還在說:「還挺能忍,出了丹鼎司哇的一聲就哭了,害我跟他一起丟臉還得哄著的是誰啊?」

  「打不過,非要和應星切磋,被應星一拳打的在地上嗷嗷叫喚的是誰啊?」

  「非纏著丹楓要去鱗淵境裡面逛,但是在裡面迷路,還被持明卵嚇哭的人是誰啊?」

  「被狐人飛行士轉身一尾巴卷在地上的人是誰啊?」

  「搬酒都搬不動,淋了一身的人是誰啊?」

  「做菜拿不穩刀,被切了手指頭哭哭啼啼的人是誰啊?」

  鏡流嗤笑一聲:「一定不會是我們英明神武的巡獵令使,閉目神策將軍,景、元、元……吧?」

  「哇……」

  符玄轉頭看了過來,眸色複雜。

  「別看我……別看我……」

  景元捂著臉,躲在淵明背後:「我錯了師父,別說了……求你了。」

  「不是記憶力挺好的嘛,怎麼不說話了呢?」

  鏡流拿起酒杯晃了晃。

  說黑歷史?

  你忘了是誰看著你長大的了?

  「我這還有呢。」

  鏡流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

  景元湊了過去:「師父,我敬您一杯?」

  他臉上堆著笑。

  「嗯。」

  鏡流輕笑一聲。

  「那我呢景元?」

  應星眨眨眼:「鏡流那是你幼年時期的黑歷史,我可是知道你少年時期的黑歷史。」

  景元:……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少年時期。

  ……更黑!

  景元捏了捏拳頭,轉頭笑著:「那我也敬你一杯。」

  「在鏡流那還是您,到我這就成你了?」

  應星嘆了口氣:「符玄啊,你知道景元一百二十五歲的時候……」

  「應星哥!」

  景元猛地湊上前:「我也敬您一杯。」

  「欸!」

  應星笑著:「這就對了。」

  「景元。」

  丹楓眨眨眼。

  「幹嘛?」

  景元一愣。

  「我知道你青年時期的黑歷史。」

  丹楓狀似不經意的晃了晃酒杯。

  「……丹楓哥,我敬您一杯。」

  「阿哈哈哈哈,幼年,少年,青年。」

  白珩笑著:「現在景元是什麼年?」

  「壯年。」

  景元輕咳一聲。

  「你的壯年已經過去了,你都快一千歲了,正兒八經的老年。」

  淵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著道。

  「那景元元。」

  白珩笑呵呵的舉起酒杯。

  「你要幹嘛?!」


  景元炸毛了:「我那個時候沒有黑歷史!」

  「怎麼沒有?」

  白珩無辜的眨眨眼:「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曜青那個叫白懷的飛行士?」

  「……」

  景元捏緊了拳頭:「白珩姐……敬您一杯。」

  「對咯。」

  白珩笑著和他碰杯。

  「受制於人什麼感覺?」

  淵明看向景元。

  景元已經恢復了笑容,就好像剛才氣急敗壞的不是他。

  「陪他們玩玩嘛。」

  他笑呵呵的:「玩鬧總要是互相的才有意思。」

  「話說,白懷是誰?」

  淵明挑了挑眉。

  「就是很久之前一個曜青的狐人飛行士,我當時上星槎很笨,不熟練,白懷就在後面踢我屁股。」

  景元嘴角一抽:「當時可能也是覺得丟臉,被踢了好幾下之後就坐地上耍賴了,回過神來發現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挺丟臉的。」

  「哈哈哈,景元,你小時候黑歷史不少啊。」

  「別提了……」

  景元嘆了口氣。

  景元小時候不聽話,淘的很。

  「小時候總覺得自己聰明,能想明白很多事情,身邊人也誇我聰明,我自己也知道自己還算是有點腦子。」

  景元無奈的笑笑:「所以那個時候做的很多事,總自以為是對的,認為自己沒有錯,但是慢慢長大之後,才發現聰明是和見識與眼界掛鉤的,就像是一個從未離開過星球的人,就算再聰明,他看到的終究只是自己星球的那片天空,看到的也只是自己星球的那片海洋。」

  「但是離開星球之後,看到的是星海,是命途的廣闊,是星神的行進。」

  景元抬起頭,看向天邊的明月:「一輩子沒出過仙舟的人會覺得,全宇宙的月亮都像羅浮虛構的這樣,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後來,我就沒再驕傲過。」

  「主要是師父總是用劍告訴我戒驕戒躁。」

  景元撓了撓頭。

  淵明看了鏡流一眼。

  那幾個女人已經湊到了一起,白珩捧著手機在最中間,不知道在研究著什麼。

  「明月正好,當浮一白啊……」

  應星撐著後面的草地,舉著酒杯笑道:「諸位,乾杯。」

  「我感覺,看慣了應星這副年輕的模樣之後,我就看不習慣他老年的模樣了。」

  「應星老嗎?」

  淵明挑了挑眉:「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他挺年輕的來著。」

  「哪啊。」

  應星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我已經快五十歲了,加上每天那麼高強度的工作,頭髮早都白了。」

  「哈哈哈哈……我又想起當初你頭髮的事情了。」

  「我覺得白髮其實也好看。」

  「是嗎?」

  淵明挑眉:「你真覺得好看?」

  「真的。」

  應星點頭:「可能是這個黑頭髮看習慣了,我都開始懷念過去了。」

  「哈……過去啊。」

  淵明點點頭:「確實不錯。」

  「但是應星肯定是不願意回去了,那個時候他追白珩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又不會。」

  應星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白珩一眼。

  那幾位倒是沒在意這邊,或許是找到了什么女人的共同樂趣。

  「丹楓,你跟著笑什麼?」

  應星撇了撇嘴:「那堆里有你娘子?」

  丹楓:……

  丹楓笑容一僵。

  「幾位美女,你們說什麼呢那麼投入?把我們幾個都排除在外了?」

  應星向前靠了靠。

  「在看以前我存的照片。」

  白珩對著應星笑笑:「還有你小時候的照片呢。」


  「啊?」

  應星一愣:「我看看?」

  「我也看看。」

  淵明也湊過去。

  但是他湊過去,鏡流就要遭罪了。

  「你老實的坐著!」

  鏡流有些無奈的把自己身上的大手抓住,回頭瞪了淵明一眼。

  「阿流,你以前都不捨得瞪我的。」

  淵明有些委屈的撇撇嘴。

  「別裝。」

  鏡流捏住他的鼻子。

  「嘿!應星,你小時候可比現在好看多了。」

  「誰說的。」

  白珩摟住應星的脖子:「我夫君什麼時候都好看,是不是?」

  「娘子說的是。」

  應星眉開眼笑:「不過你怎麼有我以前的照片?」

  「我第一次去朱明的時候給你拍的。」

  白珩笑了笑:「當時你年紀還不大的,那個時候我是去朱明找你師父,順帶著參觀一下,沒想到還能遇到你這個小不點。」

  「你沒想到的多了。」

  鏡流輕笑一聲:「你想到十幾年之後你能和這個小不點在一起嗎?」

  「當初肯定是沒想過啦。」

  白珩聳了聳肩:「當初我還是一朵無根浮萍呢。」

  「白珩,那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欸無所謂,我沒文化。」

  白珩承認的十分乾脆。

  景元和丹楓也湊了過來。

  「啊,這個是我小時候的照片?」

  景元挑了挑眉。

  「啊,這個是我朝鏡流流要的照片。」

  白珩點點頭:「我這還有你第一次爬上星槎的照片呢。」

  「……那種照片留之無用,給我,我幫你刪了。」

  「不刪,這裡可都是回憶。」

  白珩向後仰了仰:「景元元,再過幾百年,咱們就只能靠著這東西懷念過去了。」

  「還懷念什麼過去,現在不是挺好的?」

  「但是過去也好啊,就像你現在比我們幾個人都高了,想要再看看你小不點的樣子就只能看照片了。」

  「呵呵。」

  景元冷笑兩聲:「其實還是想用照片存我的黑歷史吧?」

  「哎呀,那都是順帶著的。」

  白珩笑了笑:「但是你看啊,黑歷史那個東西,等到你再長大一些,也就不在意了,甚至會成為你難忘的回憶哦,你說對不對?」

  「對個屁。」

  「嘿呀!說髒話!」

  白珩抬手在景元腦袋上敲了一下:「臭小子!你可不能什麼都學啊!」

  「這也算是髒話啊?」

  景元無奈的揉了揉腦袋:「那你去看看那些雲騎軍,他們天天都把媽媽奶奶掛在嘴邊。」

  「你能和他們比嗎?」

  白珩瞪著眼睛:「他們都多大了。」

  「我比他們大多了好不好。」

  景元嘴角一抽:「你還以為是你們那一代的雲騎軍呢?」

  「你師父也是武將,怎麼沒見你師父說髒話啊?」

  「我師父怎麼不說?」

  景元挑眉:「師父當時……」

  「胡扯!」

  鏡流瞪大了眼睛:「我從來不說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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