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應星在未來中還有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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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五名,戀愛有三。」

  「丹楓,你不是其中之一。」

  丹楓夢見自己被應星掐著脖子念叨這句話而驚醒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自己最近是不是被這兩對情侶刺激的太過了?

  丹楓揉了揉眉心。

  他倒是對戀愛沒什麼感覺,畢竟作為龍尊,他見過的東西太多了,對於愛情感情這些事情,他並沒有什麼感覺。

  也就是偶爾看到他們幾個秀恩愛的時候會覺得有些不爽。

  話說回來,他在羅浮留下的兩道力量應該已經分開了。

  他現在是純粹的混沌令使。

  因為他將龍尊之力拆分成兩半,一部分給了新的龍尊。

  而另一部分……

  說起來,那個應該算是他的轉世?

  應該算是吧。

  丹楓嘆了口氣,坐了起來。

  睡不著了。

  這裡還是常樂天君的酒館,是阿哈給他們準備的房間。

  丹楓推開門,走在小道上。

  他房間的左邊是鏡流和淵明的房間,右邊是應星和白珩的房間。

  丹楓順著這條路朝著外面走去。

  這個小酒館沒有休息的時間,即使到現在,也依舊有不少人坐在那裡喝酒。

  但是安靜了許多,大家都靜靜的品酒,毫無聲音。

  丹楓坐在吧檯前。

  那個笑嘻嘻的女人走上前來:「您想要點什麼?」

  「隨便來一杯就好。」

  丹楓擺了擺手:「你推薦的。」

  「好。」

  女人笑了笑:「我推薦這個。」

  她轉身從身後那個金色的罐子中接了小半杯金色液體,然後拿到一邊鼓搗著。

  半晌,她把那個杯子推到丹楓面前:「毀滅與歡愉,請品嘗。」

  那杯中的金色液體和另一種液體混合在一起,散發著誘惑人心的香氣。

  丹楓舉起杯子端詳了許久,才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很奇特的味道。

  丹楓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燃燒的大地,被染成猩紅色的天空。

  尖叫著奔逃的人們,倒塌的高樓。

  但是丹楓卻絲毫不覺得恐怖或者不適。

  腦海中湧起清澈的笑聲,那笑聲穿透了毀滅。

  丹楓搖了搖頭,眼前的一切逐漸恢復正常。

  「這是……」

  「這是品嘗毀滅與歡愉後的正常現象。」

  女人笑著:「盡情體驗吧。」

  她笑著,轉身離開。

  毀滅與歡愉。

  丹楓記住了這個名字。

  說實話,雲上五驍這幾個人都帶著點酒鬼屬性。

  包括龍尊大人也是一樣。

  ……

  眾人早上起來的時候,丹楓還在吧檯前喝酒,而且幾乎已經神志不清了。

  「丹楓,丹楓?」

  「……你喝了多少酒啊?」

  應星拍了拍丹楓,見他沒有反應,有些無奈的問道。

  丹楓似乎是應了兩聲,他趴在吧檯上一動不動。

  「沒用命途力量消除酒精麼?」

  「這是歡愉星神釀的酒,材料也都是他收集的。」

  淵明聳了聳肩:「你期望著他一個令使能抵禦星神釀造的酒麼?」

  而且這裡面的材料還有來自於星神的,丹楓一個令使抵抗不住也正常。

  不過阿哈收集這些材料確實有一手。

  毀滅星神的血,貪饕星神的腿……淵明也不知道奧博洛斯那些算不算是腿。

  就是那些肉山和巨蛇的一部分。

  還有很多淵明聽都沒聽說過的釀酒原料。


  阿哈倒是樂此不疲的收集著這些東西。

  不過聽說他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找到能和貪饕腿配合著釀酒的東西。

  ……

  「師父……」

  景元愣神似的看著面前的手書。

  【罪人鏡流,毀壞牢獄,逃離審判】

  他的手幾乎是無法抑制的顫抖了起來。

  十王司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為什麼……

  十王司這樣的說法,代表師父已經完全墮入魔陰……

  景元閉上眼睛。

  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呢……

  他最終還是站起身,拿起摯友贈予他的那把陣刀,走出神策府。

  ……

  「阿流,準備好了嗎?」

  淵明摸了摸鏡流的腦袋。

  「嗯……差不多了。」

  鏡流深吸一口氣:「不過就是障眼法罷了。」

  「嗯,其實你可以不參與的。」

  淵明輕聲道:「我可以創造一個人偶和景元打的。」

  「不。」

  鏡流搖了搖頭。

  她要親自去做。

  「然後,阿流。」

  淵明抬手摁在鏡流手腕上:「這是混沌之種,打的時候把這個植入景元體內,可以清除他的魔陰之患。」

  鏡流點點頭:「我知道了。」

  「嗯。」

  淵明笑笑,低頭親了她一下:「加油。」

  「嗯……」

  鏡流深吸一口氣,消失在淵明身旁。

  當然,鏡流和景元的師徒之戰從始至終都會有人在一旁觀察,並做出調整。

  按照正常歷史,鏡流這一路上應該弒殺同袍,失去理智,最終被景元斬殺。

  終末將那些雲騎軍都迷暈,用自己的力量捏了不少假人出來。

  ……

  寒風凜冽,冰峰刺穿皮肉。

  道路兩側的雲騎軍被凍成冰雕,一片死寂。

  如同一場詭異的歡迎會,歡迎著弒師者的到來。

  景元拎著友人所打造的陣刀,看向那個站在高處的身影。

  那是……羅浮曾經的驕傲,他的恩師。

  女人白色的長髮隨風涌動,暗紅色的眸子將她的整張臉都映襯的蒼白病態。

  她的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如嘲弄一般刺進他的心臟。

  下一秒,她的身影驟然落下,如颶風襲來。

  鋒利的長劍和陣刀碰撞。

  景元有些吃力的應對著。

  長劍和陣刀的每一次碰撞都似乎砍在了他的心上。

  鏡流的攻擊卻愈發的快速。

  長劍從臉旁擦過,景元瞳孔有瞬息擴散。

  她真的……

  他咬牙挺身,將陣刀擋了上去。

  長劍和陣刀碰撞,兩人同時朝著後方倒退。

  景元深吸一口氣,看著對面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

  【你叫景元對吧?從今天開始,你進入我的小隊。】

  【我叫鏡流。】

  【我不善為人師,我的劍,誰要學,我便教,你無需稱我為師父。】

  【這可能就是我存在的方式,就像詩人靠寫詩來表達自己,對我來說,表達自己的方法就是劍。】

  【我的生日?早就忘乾淨了。】

  【景元,今天是你生日吧?】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送你一把劍。】

  【丹楓?哦,持明族的龍尊。】

  【下次偷襲之前看好位置,當著我的面刺過來怎麼可能不被擋住。】

  【睡會吧……睡會一切都會好的。】

  【我的徒弟,誰有意見,說出來給我聽聽。】


  【魔陰身是長生種的宿命,若有一日,我墮入魔陰身,你也絕不可留情。】

  【是!師父!】

  「是……師父……」

  景元只聽到自己聲音的顫抖。

  景元,有點出息吧。

  你不再是被他們護在身後的小孩子了。

  你是神策將軍。

  你要守護羅浮。

  你要……保護仙舟。

  【吾等雲騎!】

  「吾等雲騎……」

  【如雲翳障空!】

  「如雲翳障空……」

  【衛蔽仙舟!】

  「衛蔽仙舟!」

  【拔劍!】

  「是……師父……」

  他呢喃著,將友人贈予的陣刀對準了自己的師父。

  他的眼中燃起威嚴的金光,周身湧起狂暴的殺意。

  這是帝弓司命的神諭,是帝弓司命的浩蕩神意。

  「煌煌威靈!」

  「遵吾敕命!」

  他咬牙念著,眼眸隱藏在金色中,僅能看到那抹金光。

  「就讓徒兒以這一式,報答您的授藝之恩吧!」

  他怒吼著。

  「斬!無赦——!」

  那巨大的威靈湧起,揮動手上巨大的陣刀,直衝著鏡流而來。

  鏡流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那直衝著自己而來的巨刃,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景元……」

  她輕聲呢喃著。

  「再見了。」

  「徒兒。」

  她的嘴角揚起欣慰的笑意。

  「轟!」

  大地崩碎,星辰失色。

  周圍的建築都在這一刀下化作虛無。

  「師父……」

  金色的巨靈消失,景元落在地上,走到那深深的溝壑面前。

  「再見了……」

  他蹲下身,將手輕輕放在面前的土層上,輕聲呢喃。

  雲上五驍,就像是一場遙不可及的美夢。

  然後像玻璃一樣,破碎消散,難覓其蹤。

  ……

  鏡流在淵明懷裡睜開眼:「結束了?」

  「嗯,結束了。」

  淵明親了親鏡流的頭髮:「辛苦了,阿流。」

  「啊……」

  鏡流似乎還沒緩過來,她抬手摸了摸淵明的脖子。

  是有實感的。

  一切都結束了。

  包括雲上五驍的故事。

  鏡流突然覺得鼻子一酸。

  長久以來的一切疲憊和絕望都涌了上來。

  都結束了。

  鏡流摟緊了淵明。

  「阿流。」

  淵明將她抱在懷裡,微微搖晃著:「休息一會吧。」

  白珩和應星在那邊喝酒呢。

  丹楓昨晚喝的過了頭,現在應該還在床上。

  阿哈就坐在白珩和應星對面,和他們兩個聊著天。

  一片祥和。

  鏡流閉上了眼睛。

  淵明抱著她走回屋子裡。

  ……

  一切尚未結束。

  接下來,是有關於應星的戲份了。

  末王親自來到了阿哈的酒館,找到了應星。

  「終末。」

  淵明抬手摁在應星的肩膀上:「來找我的令使,有何貴幹?」

  「這種說法可不太客氣,混沌。」

  末王看向淵明:「未來尚未結束,應星在未來中還有戲份,只不過,那會是在數百年後,我需要先向應星闡述未來的劇本。」


  「是嗎。」

  淵明看向應星:「你同意麼?」

  「不同意的話……我能拒絕嗎……」

  應星嘴角一抽。

  「可以。」

  淵明淡淡道。

  「算了吧……我想聽聽,我還有什麼劇本。」

  應星笑笑,搖了搖頭。

  「那個劇本將在七百到八百年後開啟。」

  末王看著應星:「劇本的名字叫做……」

  「星核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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