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也就是在你眼裡我才能和可愛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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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條大魚或許是海中的某一方霸主?

  但是在淵明的手裡連掙扎的份都沒有。

  「給你們嘗嘗這個。」

  淵明將一盤割下的生魚肉放在他們面前。

  「這是什麼?」

  白珩歪起腦袋:「沒熟……」

  「嗯,這是我以前在某個地方見過的一種菜餚。」

  淵明點了點頭:「生魚片,放心吧,我已經消過毒了,嘗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鏡流率先伸出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

  「味道怎麼樣?」

  「為什麼會有甜味……」

  鏡流挑了挑眉。

  「嗯……魚肉中本身帶的味道。」

  淵明聳了聳肩:「剩下的就烤了,沒意見吧各位?」

  「沒意見!」

  阿哈喊的最大聲。

  讓混沌星神做飯給他們吃,這樣的機會一輩子估計就這麼一次了。

  淵明處理完,那條大魚還剩下四分之三。

  眾人確實吃不下去了,淵明把最好的部位都剔了下來,剩下的也沒什麼好東西了。

  「沒什麼好吃的了。」

  淵明挑了挑眉:「都吃完了?」

  「吃完了。」

  一幫令使連著一個星神,就像是五個沒長大的小孩一樣。

  淵明揉了揉鏡流的腦袋,抬手將這條魚扔回海里。

  「嗯……這個星球如果被公司發現,估計就沒有這麼好的景色咯。」

  阿哈撐著下巴:「尤其是這裡的物種,一般人沒法捕捉,但是確實好吃,公司如果知道這個情況,肯定會過來捕殺的。」

  「是嗎。」

  淵明聳了聳肩:「反正這只是旅途的中途罷了。」

  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

  ……

  眾人在康斯蒂尼玩了個痛快。

  畢竟康斯蒂尼的生物不只有海洋里的那些。

  還有陸地上的生物。

  當然了,正常人大概對付不了這些東西。

  命途行者勉勉強強。

  「阿流……感覺怎麼樣?」

  「我覺得那個烤肉好吃。」

  鏡流靠在淵明懷裡,輕笑著。

  「是嗎。」

  淵明摟著鏡流,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著:「阿流,我已經忍耐了一個多月了。」

  「你!」

  鏡流就知道這個大色狼忍不住自己心裡那流氓念頭。

  「我不是……用手……給你……」

  鏡流支支吾吾的比劃著名。

  「那不夠,阿流。」

  淵明壞笑著:「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那麼容易滿足?」

  「你……大色狼。」

  鏡流深吸一口氣。

  「阿流難道不舒服麼?」

  「別問我啊!」

  鏡流捂住他的嘴,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

  淵明笑著移開她的手:「阿流怎麼這麼可愛。」

  「也就是在你眼裡我才能和可愛搭邊。」

  鏡流嘴角抽搐了兩下,轉頭看向身後的星神大人:「親。」

  淵明低下頭,吻住柔軟的唇瓣。

  鏡流回應著。

  淵明很喜歡從後面親她。

  然後前面的手不老實。

  手拂過小腹,在肚臍上划過,然後一路向下。

  「還在外面呢……幹什麼。」

  鏡流抓住他的手,強行讓自己幾乎要飄向天外的理智回神:「至少要回房間裡面……」

  「好。」

  淵明笑呵呵的抱起鏡流:「那就回房,劍首大人。」


  鏡流窩在淵明懷裡。

  罷了……隨他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不舒服。

  ……

  景元坐在劍首府中。

  滕驍死了。

  丹楓在持明族受刑……

  應星現在還在幽囚獄中。

  自己的師父也在幽囚獄中,等待著審判和……轉生。

  現在,他是將軍。

  是帝弓七天將,有帝弓司命賜下的神君傍身。

  景元閉上眼睛。

  他做到這一切了,但是那些摯友們卻……

  他已經勉強做到讓大家能有個還算體面的結局。

  他所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把丹楓流放。

  為了這件事情,持明族的那些龍師已經呈上了無數如同抗議的書信。

  彈劾新任將軍,說他包庇舊友。

  但是景元行事前已經和十王司溝通好了,任憑那些龍師們怎麼彈劾也沒法將他弄下去。

  景元嘆了口氣。

  飲月之亂……

  說起來,對於這件事情景元的情感也很複雜。

  狐人族,短生種,持明族,長生種。

  或許,從雲上五驍成立的那一剎那,就註定了他們永遠無法互相理解。

  就像持明族和短生種都重視戰友的死亡,而對於他們長生種來說,這些痛苦都是不得已而接受的歲月之刃。

  或許就是因為如此,持明族不必承受魔陰之患。

  景元抬手將桌子上的文件鋪好。

  龍師,還有其他人的彈劾。

  景元坐在這裡已經承受了十分巨大的壓力。

  他又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忙著這些事情,他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但是有些奇怪。

  他並沒有感受到來自魔陰的侵擾。

  甚至心態十分平和。

  他拿起玉兆。

  看著那再也沒有人說話的群聊,景元捏緊了玉兆。

  他也曾經頹廢過。

  但是他發現不行。

  他不可能再被人當成小孩子看待了。

  現在他是羅浮的支柱。

  羅浮的將軍……

  這並不是個輕鬆差事。

  景元嘆了口氣。

  師公也不見了,師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師公也沒出現。

  那也就是說,師公可能……

  景元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為什麼這麼突然。

  就好像……他一覺睡醒,物是人非。

  當然,還有很多事情都是景元想不明白的。

  他們不過都是未來的棋子罷了。

  景元揉了揉眉心。

  這一戰雖然看上去那樣恐怖,但實際上對於羅浮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這同樣也是景元想不明白的。

  感覺這一切似乎都被束縛了一樣。

  景元眯起眼睛。

  天舶司唯一損失的就是幾艘星槎。

  鱗淵境被破壞,但是並沒有傷到那些持明卵。

  其他的損失就是幾座浮島,一些建築。

  除了雲上五驍以外,這次的大亂竟然沒有死亡紀錄。

  而且……

  景元看著手中的密報。

  上面只有一張圖片,是一個正閃爍著光芒的持明卵。

  【未被記錄在案的持明卵,似乎是突然出現,而且龍師似乎對於這顆卵很看重。】

  新的持明卵……

  景元向後靠了靠,閉目思索著。

  持明族人並沒有傷亡,最近也沒有轉世蛻生的紀錄……


  那這顆持明卵……

  被灌注龍尊之力的孽龍,這顆新出現卻被持明龍師如此看重的持明卵。

  景元突然輕笑一聲,站起身。

  「那就去看看吧。」

  他笑呵呵的走出了劍首府。

  不……不是劍首府。

  現在應該叫,神策府。

  ……

  應星抱著白珩,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要跳出胸膛了。

  白珩也緊張,背後的大尾巴搖晃著,顫抖著。

  兩個人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

  應星緊張的要命,他的手尷尬的搭在白珩後背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

  如果白珩反感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自己當時還說好不強迫她,但是現在兩個人就這樣摟著躺在床上。

  還是因為剛才沒剎住車。

  白珩的泳衣實在是太讓人把持不住。

  主要還是剛才白珩用尾巴掃他的肚子。

  然後應星沒忍住親了她。

  然後兩個人就順勢親著親著躺在床上了。

  「應……應星。」

  白珩咽了咽口水:「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的。」

  白珩也不太懂,應星有的時候似乎太克制自己了。

  就像是應星以前在別人面前都是跋扈而驕傲的,但是在她面前卻扭扭捏捏像個女孩一樣。

  白珩輕輕閉上眼睛。

  「白珩姐姐……」

  應星輕輕吻著她耳朵的邊緣:「阿珩……」

  耳朵上傳來奇異的刺激感讓白珩偏過腦袋。

  她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的嘛……

  鏡流流每天晚上……

  白珩的耳朵猛地一顫,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應星也不會,仙舟對於性知識的傳授還是太過於閉塞。

  大多數人在性這個方面都要靠自己摸索——以及人類的本能。

  他只是吻著白珩,手掌在她全身上下遊走,逗弄的白珩呼吸急促滿臉潮紅,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然後白珩感覺到了某種東西碰到了她的腿。

  堅硬而火熱。

  就算她沒學過,但是也差不多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白珩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伸手向下一探。

  「嘶……」

  應星倒吸一口涼氣,一直壓抑著的理智似乎被白珩柔軟的手掌打碎了。

  「阿珩……」

  應星噴出灼熱的氣息,讓白珩略微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向後挪了挪,睜大眼睛看著應星。

  白珩已經決定好了。

  她一輩子只會有這麼一個男人。

  和長生種一樣,白珩在答應應星的表白時就已經想過了以後的一切。

  所以在這裡,把自己交給他,似乎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白珩閉上了眼睛,伸手放在自己胸口的扣子上。

  ……

  淵明敏銳的察覺到了白珩和應星的變化。

  兩個人之間更加親密,也更加放得開。

  幾乎要趕上他和鏡流很早之前的那個狀態了。

  「看起來,這兩個人昨天晚上探索了生命的真諦。」

  鏡流在淵明耳邊小聲說道。

  「嗯,看起來是這樣的。」

  淵明輕笑一聲。

  他和鏡流現在已經進行到了另一種層次。

  他們共同分擔彼此的人生和生活,對於很多隱私的問題也更放的開。

  唯一放不開的,也就是鏡流總是不願意承認她自己也很舒服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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