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祖隨口一說，聖女竟悟出驚天劍意！
王家修士連滾帶爬地逃離後，林家莊園爆發出的歡呼久久沒有停歇。
劫後餘生的喜悅沖刷著每一個人。
林玄德顫抖著從地上爬起，老臉上滿是狂熱，他高聲下令。
「來人！將庫房裡最好的靈石，年份最久的靈藥，還有家族所有功法拓本，全部送到後山洞府！」
「傳我命令，後山列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逐出家族！」
弟子們領命而去，個個臉上都帶著與有榮焉的激動。
林辰在萬眾矚目中，維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姿態，一步步走回了後山。
直到洞府的石門轟然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呼……」
林辰長長吐出一口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後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金丹境啊！剛才我離死亡就差那麼零點零一公分！」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眼前浮現出淡藍色的系統面板。
【威儀點：10000】
看著那一長串的零，林辰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這次是興奮的。
一萬點！
就那麼坐著，潑了杯茶，就把一個金丹老祖嚇跑了，還賺了一萬點？
這買賣也太划算了！
「系統！系統！快出來！」
林辰在心裡呼喊。
【來了來了，宿主爸爸，有何吩咐？】
系統的聲音賤兮兮的，透著一股諂媚。
「這威儀點能換什麼？快給我看看列表！我要換最牛逼的東西，最好是一出來就能毀天滅地那種！」
【商城已為您打開，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包您滿意！】
一個巨大的虛擬光幕在林辰面前展開。
【修為灌頂】、【功法秘籍】、【法寶利器】、【丹藥靈草】、【特殊體質】……
林辰看得眼花繚亂。
他點開【修為灌頂】。
【聚氣境初期：10000威儀點】
【聚氣境中期：20000威儀點】
【……】
【築基境初期：100000威儀點】
【築基境中期：200000威儀點】
林辰看到【聚氣境初期】後面的標價，心頭一熱。
一萬點，正好！
有了聚氣境修為，起碼有了自保之力，不用再像剛才那樣把命拴在褲腰帶上裝逼了。
「就換這個！給我換聚氣……」
【宿主三思啊！】
系統突然打斷了他。
【性價比！宿主！你要考慮性價比啊！您現在可是「萬年老祖」的人設，直接提升到聚氣，萬一下次來個元嬰境的怎麼辦？您這點修為不夠看啊！】
林辰一愣。
「有道理……那我換什麼？」
【推薦您兌換「法則感悟」類商品！比如「劍道天賦（初級）」，僅需3000點！或者「煉丹心得（入門）」，僅需2000點！這些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逼格高啊！您隨便說兩句，就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這才是咱們系統的核心玩法！】
「玩你個頭！」
林辰罵道：「我他媽要的是保命！保命懂不懂！光有逼格，人家一巴掌拍過來，我拿頭去擋嗎？」
【宿主別激動嘛，這不是還有新手大禮包送的「初級威儀領域」嘛，只要您人設不崩，一般人不敢動您的！】
「萬一碰到個愣頭青呢？就像今天，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手抖潑了杯水，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林辰越想越氣。
就在他跟系統討價還價的時候，一個清冷又恭敬的少女聲音從洞府外傳來。
「晚輩林輕雪，懇請老祖指點！」
林辰一個激靈。
「臥槽！這姑奶奶怎麼來了！」
他心裡哀嚎起來。
林輕雪，林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天驕，長得跟仙女似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別人說什麼她都信，尤其是自己這個假老祖的話。
她來求指點？
我指點她什麼？指點她怎麼在網上跟人對線嗎？
林辰瞬間頭皮發麻，趕緊在心裡對系統喊道：「快！有沒有什麼裝死藥劑？吃了能假死三天三夜那種！」
【宿主，您的人設是萬年老祖，不是碰瓷老大爺！】
「那怎麼辦？我什麼都不會啊！」
林辰急得在洞府里團團轉。
洞府外，林輕雪安靜地跪在石門前。
她今日換下了一身血污的白裙，穿上了一套淡藍色的家族劍士勁裝，將她那挺拔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烏黑長髮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白皙的脖頸。
那張清麗絕塵的臉蛋上，沒了之前的疲憊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信仰的虔誠。
林輕雪就那麼靜靜地跪著，一動不動，耐心地等待著。
在林輕雪看來，老祖這等存在，一言一行皆含天地至理，自己冒昧打擾，老祖沒有直接將自己轟走，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沉默，是在考驗自己的耐心與道心。
洞府內，林辰快把自己的頭髮給薅禿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宿主，冷靜！富貴險中求！這是送上門的威儀點啊！您忘了剛才那一萬點是怎麼來的了嗎？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假！】
「說得輕巧！這次我拿什麼去唬她？再潑杯水？」
林辰急得口乾舌燥，在洞府里走來走去，目光四處掃視，希望能找到什麼可以利用的道具。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洞口角落裡，一堆從外面吹進來的枯枝敗葉上。
有了！
林辰腦中靈光一閃，一個餿主意冒了出來。
他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努力讓自己那張清秀蒼白的臉擺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然後，他控制著石門，緩緩打開一道縫隙。
林輕雪聽到動靜，渾身一振，頭埋得更低了。
「晚輩林輕雪，修煉劍法時遇到瓶頸，劍招已熟，劍意卻遲遲無法凝聚，懇請老祖指點迷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的顫抖，充滿了對大道的渴望。
林辰從門縫裡走了出來。
他沒有看林輕雪，而是走到了那堆枯葉前，緩緩蹲下身，從裡面撿起了一片最不起眼的枯葉。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
這種沉默，在林輕雪看來，是老祖在洞察她的劍道本源，是在為她推演破局之法。
她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驚擾了老祖的思緒。
林辰捏著那片枯葉，內心戲已經翻江倒海。
「接下來該怎麼說？」
「有了！就用我以前看過的武俠小說里的台詞！」
他站起身，將那片枯葉舉到眼前，用一種滄桑到他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腔調，緩緩開口。
「劍……」
他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住了。
林輕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字！
老祖只說了一個字！
這個「劍」字，包含了何等深意？是劍的起源？是劍的終結？還是劍的本身？
林辰等了半天，見林輕雪沒反應，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
「劍道萬千，殊途同歸……」
他一邊說，一邊回憶著那些他看過的玄幻小說里的經典語錄。
「心之所向，萬物皆可為劍。」
說到這，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隨手將那片枯葉向前輕輕一彈。
枯葉在空中划過一個毫無章法，歪歪扭扭的軌跡，被風一吹，飄飄悠悠地落向遠方。
「不必執著於形，無形勝有形。」
說完最後一句，林辰感覺自己已經耗盡了畢生的演技和詞彙量。
他背著手，轉過身，一副「我已經指點完了，你自個兒悟去吧」的高人模樣。
他不敢再看林輕雪，生怕從她臉上看到「你在逗我」的表情。
然而，他預想中的質疑並沒有出現。
林輕雪呆呆地跪在原地，整個人都定住了。
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老祖剛才的話，還有那片隨風飄散的枯葉。
劍道萬千，殊途同歸……
心之所向，萬物皆可為劍……
不必執著於形，無形勝有形……
那片枯葉……
它飛行的軌跡，看似毫無章法，卻又擺脫了所有劍招的束縛！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劍法！
那是一種意！一種破盡萬法，歸於自然的至高劍理！
老祖他……他不是在教我一種劍法，他是在教我什麼是「道」！
林輕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雙眸中，原本的迷茫與困惑被一種狂熱的光芒所取代。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股蕭瑟、枯寂，卻又鋒利無匹的氣息，從她身上猛然爆發！
她身周三尺之內的落葉，無風自動，盤旋飛舞，然後在半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切割成了最細微的齏粉！
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肅殺的劍意。
【叮！】
【檢測到林輕雪因您的指點，進入頓悟狀態，成功領悟「枯葉劍意」！宿主完美演繹「大道至簡，點石成金」的無上高人風範！】
【成功引發「崇拜+500」！】
【成功引發「頓悟+800」！】
【恭喜宿主，一次性獲得威儀點：1300點！】
【叮！由於您的指點間接觸及劍道本源，特獎勵宿主：劍道天賦（初級）！】
林辰：「？？？」
他愕然地看著系統面板上彈出的信息，又看看跪在地上氣息大變的林輕雪。
這就……頓悟了？
我就是隨便胡說八道了幾句啊！
這天才的腦迴路都這麼清奇的嗎？
林輕雪緩緩睜開眼，她周身那股蕭瑟的劍意瞬間收斂，整個人氣質大變。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雪山上的冰蓮，清冷孤傲。
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把藏於鞘中的絕世寶劍，鋒芒內斂，卻更具威脅。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林辰，裡面是化不開的崇拜與感激。
「多謝老祖指點迷津！」
她重重地叩首，光潔的額頭磕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輕雪此生，願為老祖之劍，斬盡一切宵小！」
林辰看著系統面板上新出現的「劍道天賦」，又看著地上對他死心塌地的天才少女，內心五味雜陳。
他只是想苟著活下去而已。
怎麼感覺，在這條被迫無敵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劫後餘生的喜悅沖刷著每一個人。
林玄德顫抖著從地上爬起，老臉上滿是狂熱，他高聲下令。
「來人！將庫房裡最好的靈石，年份最久的靈藥，還有家族所有功法拓本，全部送到後山洞府！」
「傳我命令，後山列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逐出家族！」
弟子們領命而去，個個臉上都帶著與有榮焉的激動。
林辰在萬眾矚目中，維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姿態，一步步走回了後山。
直到洞府的石門轟然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呼……」
林辰長長吐出一口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後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金丹境啊！剛才我離死亡就差那麼零點零一公分！」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眼前浮現出淡藍色的系統面板。
【威儀點：10000】
看著那一長串的零，林辰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這次是興奮的。
一萬點！
就那麼坐著，潑了杯茶，就把一個金丹老祖嚇跑了，還賺了一萬點？
這買賣也太划算了！
「系統！系統！快出來！」
林辰在心裡呼喊。
【來了來了，宿主爸爸，有何吩咐？】
系統的聲音賤兮兮的，透著一股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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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城已為您打開，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包您滿意！】
一個巨大的虛擬光幕在林辰面前展開。
【修為灌頂】、【功法秘籍】、【法寶利器】、【丹藥靈草】、【特殊體質】……
林辰看得眼花繚亂。
他點開【修為灌頂】。
【聚氣境初期：10000威儀點】
【聚氣境中期：20000威儀點】
【……】
【築基境初期：100000威儀點】
【築基境中期：200000威儀點】
林辰看到【聚氣境初期】後面的標價，心頭一熱。
一萬點，正好！
有了聚氣境修為，起碼有了自保之力，不用再像剛才那樣把命拴在褲腰帶上裝逼了。
「就換這個！給我換聚氣……」
【宿主三思啊！】
系統突然打斷了他。
【性價比！宿主！你要考慮性價比啊！您現在可是「萬年老祖」的人設，直接提升到聚氣，萬一下次來個元嬰境的怎麼辦？您這點修為不夠看啊！】
林辰一愣。
「有道理……那我換什麼？」
【推薦您兌換「法則感悟」類商品！比如「劍道天賦（初級）」，僅需3000點！或者「煉丹心得（入門）」，僅需2000點！這些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逼格高啊！您隨便說兩句，就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這才是咱們系統的核心玩法！】
「玩你個頭！」
林辰罵道：「我他媽要的是保命！保命懂不懂！光有逼格，人家一巴掌拍過來，我拿頭去擋嗎？」
【宿主別激動嘛，這不是還有新手大禮包送的「初級威儀領域」嘛，只要您人設不崩，一般人不敢動您的！】
「萬一碰到個愣頭青呢？就像今天，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手抖潑了杯水，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林辰越想越氣。
就在他跟系統討價還價的時候，一個清冷又恭敬的少女聲音從洞府外傳來。
「晚輩林輕雪，懇請老祖指點！」
林辰一個激靈。
「臥槽！這姑奶奶怎麼來了！」
他心裡哀嚎起來。
林輕雪，林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天驕，長得跟仙女似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別人說什麼她都信，尤其是自己這個假老祖的話。
她來求指點？
我指點她什麼？指點她怎麼在網上跟人對線嗎？
林辰瞬間頭皮發麻，趕緊在心裡對系統喊道：「快！有沒有什麼裝死藥劑？吃了能假死三天三夜那種！」
【宿主，您的人設是萬年老祖，不是碰瓷老大爺！】
「那怎麼辦？我什麼都不會啊！」
林辰急得在洞府里團團轉。
洞府外，林輕雪安靜地跪在石門前。
她今日換下了一身血污的白裙，穿上了一套淡藍色的家族劍士勁裝，將她那挺拔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烏黑長髮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白皙的脖頸。
那張清麗絕塵的臉蛋上，沒了之前的疲憊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信仰的虔誠。
林輕雪就那麼靜靜地跪著，一動不動，耐心地等待著。
在林輕雪看來，老祖這等存在，一言一行皆含天地至理，自己冒昧打擾，老祖沒有直接將自己轟走，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沉默，是在考驗自己的耐心與道心。
洞府內，林辰快把自己的頭髮給薅禿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宿主，冷靜！富貴險中求！這是送上門的威儀點啊！您忘了剛才那一萬點是怎麼來的了嗎？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假！】
「說得輕巧！這次我拿什麼去唬她？再潑杯水？」
林辰急得口乾舌燥，在洞府里走來走去，目光四處掃視，希望能找到什麼可以利用的道具。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洞口角落裡，一堆從外面吹進來的枯枝敗葉上。
有了！
林辰腦中靈光一閃，一個餿主意冒了出來。
他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努力讓自己那張清秀蒼白的臉擺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然後，他控制著石門，緩緩打開一道縫隙。
林輕雪聽到動靜，渾身一振，頭埋得更低了。
「晚輩林輕雪，修煉劍法時遇到瓶頸，劍招已熟，劍意卻遲遲無法凝聚，懇請老祖指點迷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的顫抖，充滿了對大道的渴望。
林辰從門縫裡走了出來。
他沒有看林輕雪，而是走到了那堆枯葉前，緩緩蹲下身，從裡面撿起了一片最不起眼的枯葉。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
這種沉默，在林輕雪看來，是老祖在洞察她的劍道本源，是在為她推演破局之法。
她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驚擾了老祖的思緒。
林辰捏著那片枯葉，內心戲已經翻江倒海。
「接下來該怎麼說？」
「有了！就用我以前看過的武俠小說里的台詞！」
他站起身，將那片枯葉舉到眼前，用一種滄桑到他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腔調，緩緩開口。
「劍……」
他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住了。
林輕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字！
老祖只說了一個字！
這個「劍」字，包含了何等深意？是劍的起源？是劍的終結？還是劍的本身？
林辰等了半天，見林輕雪沒反應，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
「劍道萬千，殊途同歸……」
他一邊說，一邊回憶著那些他看過的玄幻小說里的經典語錄。
「心之所向，萬物皆可為劍。」
說到這，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隨手將那片枯葉向前輕輕一彈。
枯葉在空中划過一個毫無章法，歪歪扭扭的軌跡，被風一吹，飄飄悠悠地落向遠方。
「不必執著於形，無形勝有形。」
說完最後一句，林辰感覺自己已經耗盡了畢生的演技和詞彙量。
他背著手，轉過身，一副「我已經指點完了，你自個兒悟去吧」的高人模樣。
他不敢再看林輕雪，生怕從她臉上看到「你在逗我」的表情。
然而，他預想中的質疑並沒有出現。
林輕雪呆呆地跪在原地，整個人都定住了。
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老祖剛才的話，還有那片隨風飄散的枯葉。
劍道萬千，殊途同歸……
心之所向，萬物皆可為劍……
不必執著於形，無形勝有形……
那片枯葉……
它飛行的軌跡，看似毫無章法，卻又擺脫了所有劍招的束縛！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劍法！
那是一種意！一種破盡萬法，歸於自然的至高劍理！
老祖他……他不是在教我一種劍法，他是在教我什麼是「道」！
林輕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雙眸中，原本的迷茫與困惑被一種狂熱的光芒所取代。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股蕭瑟、枯寂，卻又鋒利無匹的氣息，從她身上猛然爆發！
她身周三尺之內的落葉，無風自動，盤旋飛舞，然後在半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切割成了最細微的齏粉！
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肅殺的劍意。
【叮！】
【檢測到林輕雪因您的指點，進入頓悟狀態，成功領悟「枯葉劍意」！宿主完美演繹「大道至簡，點石成金」的無上高人風範！】
【成功引發「崇拜+500」！】
【成功引發「頓悟+800」！】
【恭喜宿主，一次性獲得威儀點：1300點！】
【叮！由於您的指點間接觸及劍道本源，特獎勵宿主：劍道天賦（初級）！】
林辰：「？？？」
他愕然地看著系統面板上彈出的信息，又看看跪在地上氣息大變的林輕雪。
這就……頓悟了？
我就是隨便胡說八道了幾句啊！
這天才的腦迴路都這麼清奇的嗎？
林輕雪緩緩睜開眼，她周身那股蕭瑟的劍意瞬間收斂，整個人氣質大變。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雪山上的冰蓮，清冷孤傲。
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把藏於鞘中的絕世寶劍，鋒芒內斂，卻更具威脅。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林辰，裡面是化不開的崇拜與感激。
「多謝老祖指點迷津！」
她重重地叩首，光潔的額頭磕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輕雪此生，願為老祖之劍，斬盡一切宵小！」
林辰看著系統面板上新出現的「劍道天賦」，又看著地上對他死心塌地的天才少女，內心五味雜陳。
他只是想苟著活下去而已。
怎麼感覺，在這條被迫無敵的路上，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