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在玩火！你才在玩火！
任濟有著不懂就問的好習慣：「什麼收拾？收拾什麼？為啥要收拾？」
「把翻的東西放原位啊！然後把書包拉鏈拉好、偽裝成從來沒人來過的樣子……不然別人一看不就知道有人翻過書包了嗎！」
任濟理智地反問：「但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翻的吧？」
「難說……」
按照虞小姬一上午下來的各種表現，余揚代入同學們的視角一想就知道——這個身份肯定已經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
「你翻別人東西怎麼不知道整理現場啊？」
君天曉也著急地沖麥克風嚷嚷。
「我以前沒翻過別人的東西。」
任濟表示自己只是扒手經驗不如他們那麼豐富罷了，而不是他的能力或智力問題……
看來想讓任濟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還頗具難度。
余揚放棄了和他廢話的念頭，開始思考如何補救：
「沒關係、沒關係……他們沒有證據、你也沒有動機。他們最多只會因為你沒有不在場證明而懷疑一下你。
「更何況你也沒拿走蘇子墨的什麼東西……馬上不管他們說什麼，你都直接否認就行了。」
任濟沒有回答。
看來她附近已經有人靠近了，讓她無法再開口對控制室說話。
「不過好在，犯人肯定沒想到，蘇少已經考了全人界偵探資格考試999級證書！」
一個得意的聲音傳過來。
「蘇少很快就能知道偷偷翻書包的犯人是誰了！」
余揚看不到對面的畫面，但能腦補到那邊的同學說這句話時，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投向了虞小姬。
任濟牢記著余揚剛剛的叮囑，斬釘截鐵地否認：
「不，他不會知道。」
余揚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幸好被君天曉及時拽住了。
他一把抓起話筒呼喊：
「小雞！不要什麼都否認！他們沒跟你說話的話，你就不用去反駁什麼了！」
正在觀察現場的蘇子墨抬頭，懷疑地看了一眼任濟。哪怕他一直和虞小姬保持距離，現在也忍不住開口問：
「你為什麼說我不知道？」
任濟一聽這話明顯就是對自己說的，屬於可以「否認」的範疇：
「我沒說你不知道。」
「那是誰說的？」
「那不是誰說的。」
君天曉忍無可忍，對著麥克風大吼：
「小雞，你到底在幹什麼？」
「小雞，這樣。」余揚儘量保持和顏悅色，「除了指控你翻書包的話你要反駁，其他的話都不用管……」
遠離麥克風，看著一臉焦急的君天曉，余揚聳聳肩：
「任兄剛剛的舉動，我們只能以後再用『多重人格』的人設掩蓋過去了……」
任濟幾句不成章法的回答一出口，蘇子墨大概就以為，虞小姬的古怪行為還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於是不再理會她。蹲下身，重新投入案件偵破工作：
「只是東西都被翻出來了，沒有任何物品被盜。說明犯人的目的不是偷東西，而是偷竊以外的事情……」
隨著他的推理，那種奪目的光芒再次散發出來。
而他的一連串廢話也得到了陣陣讚揚：
「哇！蘇少好聰明呀！」
「不愧是蘇少，我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案件應該很快就要解決了吧？」
蘇子墨身上的光芒更甚，繼續著他的推理節奏：
「動機之後，就是不在場證明了。案發時間應該是吃午飯的時候。只要找到那時候和我們一樣不在食堂的人，那她就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而圍觀者也在蘇子墨停頓的間隙紛紛捧場：
「啊！真是絕妙的推理！」
「蘇少說的太對了！」
「那麼，究竟是誰中午不在食堂呢？」
任濟發現周圍人的視線又在自己身上聚焦。
上一次她遇到這種情形，是和余揚、君天曉在大排檔吃飯。兩名隊友用眼神鼓勵她發言。
看來……眼前的大伙兒，也都想聽聽她的高見？
於是，就在這樣的情形下，任濟心態平穩、不卑不亢道：
「是的。和你們想的一樣。沒去食堂的那個人其實就是——雲千夏。」
——別說沒去食堂。雲千夏甚至都沒來學校。
剎那間，蘇子墨的推理節奏仿佛被任濟暴力打斷了一樣。萬丈光芒瞬間收斂。
現場貌似還有人想要反問任濟一句「那你呢」，但終歸還是沒問出來。
因為蘇子墨突然神色冰冷，銳利的目光盯著任濟，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
任濟眨了眨眼。她突然發現，蘇子墨周圍萬物的顏色仿佛都暗了一個色調，還有代表陰沉的黑霧隱隱翻騰……
這讓她不由得想問一句：
「誰把燈關了？」
任濟對雲千夏的指控，仿佛觸及了蘇子墨的逆鱗。
只見他盯著任濟，冷漠地問：
「你說什麼？」
周圍同學不安地低語起來：
「蘇少生氣了……」
「她好大膽，怎麼敢當著蘇少的面說雲千夏的壞話的？」
「她慘了！」
任濟覺得蘇子墨可能沒聽清楚自己說的話。
她清清嗓子，以儘可能響亮的聲音重複了一遍：
「我說——誰把燈關了？」
蘇子墨往任濟靠近了一步，背後陰沉的背景更暗了：
「你說雲千夏是犯人？」
「我沒有啊！」任濟有理有據地反駁，「我只是說她案發時不在食堂。是你自己說不在食堂的是犯人的。」
如果要任濟說自己沒有翻蘇子墨書包，她多少還會有點心虛。
但現在的任濟每個字都透著理直氣壯——因為她確實不覺得自己有指控過雲千夏。
但蘇子墨仿佛沒聽見似的，繼續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提高聲音，嚴厲的質問聲讓周圍人都恐懼地抖了抖：
「千夏怎麼可能是犯人！？」
任濟本打算繼續強調自己沒有這樣想。
但轉念一想，又意識到這是個確認雲千夏狀態的絕佳機會。所以她問：
「你覺得她為什麼不可能是？」
任濟這句話是百分之百的疑問句。
只不過在其他人聽來，就有可能是帶著挑釁意味的反問句罷了……
蘇子墨周圍的背景簡直要暗成一片黑芝麻糊了，溫度也開始直線下降，凍得身穿夏季校服的圍觀群眾瑟瑟發抖。
而任濟只留意到了環境的變化，完全沒察覺蘇子墨的情緒不對頭。
她還在繼續追問：
「雲千夏究竟怎麼了，才讓你那麼肯定她沒有作案條件？」
她把剛剛余揚他們的猜測一條條說了出來。
「她是失憶了……變成植物人了……還是死了？」
蘇子墨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任濟的臉上：
「住嘴！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
隨著響亮的「啪」的一聲，任濟頓時被扇得飛到一邊，身體翻滾著飛越兩排課桌。
不過，肉體傷害對任濟的精神攻擊趨近於零。畢竟任濟前一晚才親手扇了虞小姬狀態的自己一巴掌。
只是任濟不理解的是，對方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發起了進攻——這在她看來無疑是宣戰的信號。
如果蘇子墨只是單純讓任濟閉嘴的話，她肯定也會像面對挑釁的外組考生一樣乖乖聽話的。
但既然蘇子墨已經表露了對戰的念頭，那任濟也就只能像之前對付魔法少女那樣……
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了！
快要落地的時候，任濟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她雙腿岔開踩著地面和板凳穩住身子，甚至已經完全不在意走光的問題了。
隨後腳下發力，向著蘇子墨飛去，右手抬起，禮尚往來地也賞了對面一巴掌。
啪！
這一掌的力道遠大於蘇子墨。
讓他直接嚎叫著從教室的這頭旋轉著飛到了那頭。
「怎麼打起來了？」
余揚聽見對面接連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
本來指望任濟能力挽狂瀾的，結果她好像和蘇子墨結怨得比前兩個人還要嚴重？
都產生肢體衝突了！
「小雞！你到底在做什麼？快住手！」
徹底投身於戰鬥的任濟已經聽不見余揚的說話了。
她現在只想著用拳頭使蘇子墨屈服。
而且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向周圍人展示「虞小姬」的強大，完成她和隊友商量好的計劃——讓周圍被感染的人意識到，存在某種只要不發癲就能變強大的方法。
想必，只要別人看見虞小姬擁有斷崖式領先的武力，並得知這是作為「正常人」的專屬特性，那他們都會開始爭著向她學習、學做一個正常人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堅信自己是正常人的任濟擺好架勢，準備迎接著蘇子墨的第二輪進攻。
「太天真了！她見智慧比不過蘇少，就要動用武力了嗎？」
「她難道不知道，蘇少已經擁有全人界武鬥資格考核999級的證書了嗎？」
「就是！全球第一的武鬥師和拳王都打不過蘇少，她怎麼可能是蘇少的對手呢？」
「對啊！她只是從二樓跳下去摔不死。蘇少可是從六樓跳下去摔不死！比她強了兩倍！」
「不！強四倍！因為一樓不用跳，所以他們的實力應該是1：5，而不是2：6。」
「對對對！你看我這嘴……」
周圍人的議論也完全沒影響任濟的鬥志。
她連余揚的聲音都能忽略了，又怎會留意到那些閒言碎語？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的對手身上。
「我早就該看穿你的真面目的！」
蘇子墨陰暗的氣場開始漸漸躥起憤怒的火苗。
「你用書拍我的臉、把我的文具推下書桌、在走廊上撞我……全部都是故意的！是吧？你這是在玩火！」
「你才是在玩火！」任濟看著蘇子墨背後具象化的火焰，嚴謹地糾正。
短暫的寂靜後。
「呀！」
兩人同時一躍而起，以疾風驟雨的頻率向著對方揮出拳擊。
拳頭和拳頭不斷在兩人之間的空氣發生碰撞，把空氣攪得虎虎生風。
二人戰意正濃，嘴裡不斷發出高亢的戰吼：
「狗別慫狗別慫狗別慫狗別慫狗別慫！」
「狗再叫狗再叫狗再叫狗再叫狗再叫！」
打得正爽的任濟不會知道，她的兩名隊友正生無可戀地坐在終端台前，完全無法接受現在發生的一切。
「小雞，你他媽瘋了？」
而像他們一樣不能接受事實的，還有戰場周圍圍觀的同學們。
蘇子墨遲遲不能撂倒和他勢均力敵的任濟，讓他的迷弟迷妹們漸漸出現了世界觀崩塌的表情。
「她……她究竟是什麼來頭？」
「怎麼還能和蘇少打得有來有回的？」
「把翻的東西放原位啊！然後把書包拉鏈拉好、偽裝成從來沒人來過的樣子……不然別人一看不就知道有人翻過書包了嗎！」
任濟理智地反問：「但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翻的吧？」
「難說……」
按照虞小姬一上午下來的各種表現，余揚代入同學們的視角一想就知道——這個身份肯定已經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
「你翻別人東西怎麼不知道整理現場啊？」
君天曉也著急地沖麥克風嚷嚷。
「我以前沒翻過別人的東西。」
任濟表示自己只是扒手經驗不如他們那麼豐富罷了，而不是他的能力或智力問題……
看來想讓任濟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還頗具難度。
余揚放棄了和他廢話的念頭，開始思考如何補救：
「沒關係、沒關係……他們沒有證據、你也沒有動機。他們最多只會因為你沒有不在場證明而懷疑一下你。
「更何況你也沒拿走蘇子墨的什麼東西……馬上不管他們說什麼，你都直接否認就行了。」
任濟沒有回答。
看來她附近已經有人靠近了，讓她無法再開口對控制室說話。
「不過好在，犯人肯定沒想到，蘇少已經考了全人界偵探資格考試999級證書！」
一個得意的聲音傳過來。
「蘇少很快就能知道偷偷翻書包的犯人是誰了！」
余揚看不到對面的畫面，但能腦補到那邊的同學說這句話時，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投向了虞小姬。
任濟牢記著余揚剛剛的叮囑，斬釘截鐵地否認：
「不，他不會知道。」
余揚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幸好被君天曉及時拽住了。
他一把抓起話筒呼喊：
「小雞！不要什麼都否認！他們沒跟你說話的話，你就不用去反駁什麼了！」
正在觀察現場的蘇子墨抬頭，懷疑地看了一眼任濟。哪怕他一直和虞小姬保持距離，現在也忍不住開口問：
「你為什麼說我不知道？」
任濟一聽這話明顯就是對自己說的，屬於可以「否認」的範疇：
「我沒說你不知道。」
「那是誰說的？」
「那不是誰說的。」
君天曉忍無可忍，對著麥克風大吼：
「小雞，你到底在幹什麼？」
「小雞，這樣。」余揚儘量保持和顏悅色，「除了指控你翻書包的話你要反駁，其他的話都不用管……」
遠離麥克風，看著一臉焦急的君天曉，余揚聳聳肩：
「任兄剛剛的舉動，我們只能以後再用『多重人格』的人設掩蓋過去了……」
任濟幾句不成章法的回答一出口，蘇子墨大概就以為，虞小姬的古怪行為還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於是不再理會她。蹲下身，重新投入案件偵破工作：
「只是東西都被翻出來了，沒有任何物品被盜。說明犯人的目的不是偷東西，而是偷竊以外的事情……」
隨著他的推理，那種奪目的光芒再次散發出來。
而他的一連串廢話也得到了陣陣讚揚：
「哇！蘇少好聰明呀！」
「不愧是蘇少，我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案件應該很快就要解決了吧？」
蘇子墨身上的光芒更甚，繼續著他的推理節奏：
「動機之後，就是不在場證明了。案發時間應該是吃午飯的時候。只要找到那時候和我們一樣不在食堂的人，那她就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而圍觀者也在蘇子墨停頓的間隙紛紛捧場：
「啊！真是絕妙的推理！」
「蘇少說的太對了！」
「那麼，究竟是誰中午不在食堂呢？」
任濟發現周圍人的視線又在自己身上聚焦。
上一次她遇到這種情形，是和余揚、君天曉在大排檔吃飯。兩名隊友用眼神鼓勵她發言。
看來……眼前的大伙兒，也都想聽聽她的高見？
於是，就在這樣的情形下，任濟心態平穩、不卑不亢道：
「是的。和你們想的一樣。沒去食堂的那個人其實就是——雲千夏。」
——別說沒去食堂。雲千夏甚至都沒來學校。
剎那間，蘇子墨的推理節奏仿佛被任濟暴力打斷了一樣。萬丈光芒瞬間收斂。
現場貌似還有人想要反問任濟一句「那你呢」，但終歸還是沒問出來。
因為蘇子墨突然神色冰冷，銳利的目光盯著任濟，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
任濟眨了眨眼。她突然發現，蘇子墨周圍萬物的顏色仿佛都暗了一個色調，還有代表陰沉的黑霧隱隱翻騰……
這讓她不由得想問一句：
「誰把燈關了？」
任濟對雲千夏的指控，仿佛觸及了蘇子墨的逆鱗。
只見他盯著任濟，冷漠地問：
「你說什麼？」
周圍同學不安地低語起來：
「蘇少生氣了……」
「她好大膽，怎麼敢當著蘇少的面說雲千夏的壞話的？」
「她慘了！」
任濟覺得蘇子墨可能沒聽清楚自己說的話。
她清清嗓子，以儘可能響亮的聲音重複了一遍：
「我說——誰把燈關了？」
蘇子墨往任濟靠近了一步，背後陰沉的背景更暗了：
「你說雲千夏是犯人？」
「我沒有啊！」任濟有理有據地反駁，「我只是說她案發時不在食堂。是你自己說不在食堂的是犯人的。」
如果要任濟說自己沒有翻蘇子墨書包，她多少還會有點心虛。
但現在的任濟每個字都透著理直氣壯——因為她確實不覺得自己有指控過雲千夏。
但蘇子墨仿佛沒聽見似的，繼續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提高聲音，嚴厲的質問聲讓周圍人都恐懼地抖了抖：
「千夏怎麼可能是犯人！？」
任濟本打算繼續強調自己沒有這樣想。
但轉念一想，又意識到這是個確認雲千夏狀態的絕佳機會。所以她問：
「你覺得她為什麼不可能是？」
任濟這句話是百分之百的疑問句。
只不過在其他人聽來，就有可能是帶著挑釁意味的反問句罷了……
蘇子墨周圍的背景簡直要暗成一片黑芝麻糊了，溫度也開始直線下降，凍得身穿夏季校服的圍觀群眾瑟瑟發抖。
而任濟只留意到了環境的變化，完全沒察覺蘇子墨的情緒不對頭。
她還在繼續追問：
「雲千夏究竟怎麼了，才讓你那麼肯定她沒有作案條件？」
她把剛剛余揚他們的猜測一條條說了出來。
「她是失憶了……變成植物人了……還是死了？」
蘇子墨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任濟的臉上：
「住嘴！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
隨著響亮的「啪」的一聲，任濟頓時被扇得飛到一邊，身體翻滾著飛越兩排課桌。
不過，肉體傷害對任濟的精神攻擊趨近於零。畢竟任濟前一晚才親手扇了虞小姬狀態的自己一巴掌。
只是任濟不理解的是，對方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發起了進攻——這在她看來無疑是宣戰的信號。
如果蘇子墨只是單純讓任濟閉嘴的話，她肯定也會像面對挑釁的外組考生一樣乖乖聽話的。
但既然蘇子墨已經表露了對戰的念頭，那任濟也就只能像之前對付魔法少女那樣……
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了！
快要落地的時候，任濟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她雙腿岔開踩著地面和板凳穩住身子，甚至已經完全不在意走光的問題了。
隨後腳下發力，向著蘇子墨飛去，右手抬起，禮尚往來地也賞了對面一巴掌。
啪！
這一掌的力道遠大於蘇子墨。
讓他直接嚎叫著從教室的這頭旋轉著飛到了那頭。
「怎麼打起來了？」
余揚聽見對面接連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
本來指望任濟能力挽狂瀾的，結果她好像和蘇子墨結怨得比前兩個人還要嚴重？
都產生肢體衝突了！
「小雞！你到底在做什麼？快住手！」
徹底投身於戰鬥的任濟已經聽不見余揚的說話了。
她現在只想著用拳頭使蘇子墨屈服。
而且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向周圍人展示「虞小姬」的強大，完成她和隊友商量好的計劃——讓周圍被感染的人意識到，存在某種只要不發癲就能變強大的方法。
想必，只要別人看見虞小姬擁有斷崖式領先的武力，並得知這是作為「正常人」的專屬特性，那他們都會開始爭著向她學習、學做一個正常人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堅信自己是正常人的任濟擺好架勢，準備迎接著蘇子墨的第二輪進攻。
「太天真了！她見智慧比不過蘇少，就要動用武力了嗎？」
「她難道不知道，蘇少已經擁有全人界武鬥資格考核999級的證書了嗎？」
「就是！全球第一的武鬥師和拳王都打不過蘇少，她怎麼可能是蘇少的對手呢？」
「對啊！她只是從二樓跳下去摔不死。蘇少可是從六樓跳下去摔不死！比她強了兩倍！」
「不！強四倍！因為一樓不用跳，所以他們的實力應該是1：5，而不是2：6。」
「對對對！你看我這嘴……」
周圍人的議論也完全沒影響任濟的鬥志。
她連余揚的聲音都能忽略了，又怎會留意到那些閒言碎語？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的對手身上。
「我早就該看穿你的真面目的！」
蘇子墨陰暗的氣場開始漸漸躥起憤怒的火苗。
「你用書拍我的臉、把我的文具推下書桌、在走廊上撞我……全部都是故意的！是吧？你這是在玩火！」
「你才是在玩火！」任濟看著蘇子墨背後具象化的火焰，嚴謹地糾正。
短暫的寂靜後。
「呀！」
兩人同時一躍而起，以疾風驟雨的頻率向著對方揮出拳擊。
拳頭和拳頭不斷在兩人之間的空氣發生碰撞，把空氣攪得虎虎生風。
二人戰意正濃，嘴裡不斷發出高亢的戰吼：
「狗別慫狗別慫狗別慫狗別慫狗別慫！」
「狗再叫狗再叫狗再叫狗再叫狗再叫！」
打得正爽的任濟不會知道，她的兩名隊友正生無可戀地坐在終端台前，完全無法接受現在發生的一切。
「小雞，你他媽瘋了？」
而像他們一樣不能接受事實的，還有戰場周圍圍觀的同學們。
蘇子墨遲遲不能撂倒和他勢均力敵的任濟，讓他的迷弟迷妹們漸漸出現了世界觀崩塌的表情。
「她……她究竟是什麼來頭？」
「怎麼還能和蘇少打得有來有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