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哎？你怎麼死了
天空灰濛濛的一片，太陽仿佛被擋在了連成一片的雲後——如果這裡真的有太陽的話。
目力所及的一切都被煙囪、鐵質欄杆、灰色建築和巨大的罐子包圍。
儼然一座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
「結果還是被抓進來了啊。」
余揚明白了他此刻的處境。
恐怕是被「大眼睛」切進名為「能源供給站」的碎域中了。
他之前生怕自己還在發動「屏蔽」的時候就被「大眼睛」送進碎域，特地拉開了一段距離。
但……
誰能想到那傢伙的舌頭可以像繩子一樣彈那麼長？
回想起在在大門口外看到的千奇百怪的、仿佛融合了一部分動物特性的「變異人」。
余揚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看來那個『大眼睛』也是那一類人了，身體異變過……」
眼睛凸出、舌頭能誇張地伸長……
毫無疑問就是包括變色龍在內的某些爬行動物的特徵。
此外，一般這類動物還具備超常的動態視覺，能夠捕捉各種快速閃過的物體和細節。
在大門口時，看不見「物理屏蔽」的出現，「大眼睛」當時被抓住情有可原。
但之後一察覺到余揚準備重新「屏蔽」前的小動作，他便果斷反應過來，先余揚一步做出了反應。
「……應該就是這樣。」
余揚快速復盤了一遍和「大眼睛」的交手過程。
「原來他不是天生長得怪，而是有了異能後才不正常的。」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眼睛」絕對想不到，也許一般人誤入「碎域」基本可以宣判死刑，但對於余揚來說，被困進異空間遠遠算不上是末路……
就在不久之前，余揚剛剛有了能夠逃離碎域的方法——
切入另一片碎域！
從自己衣服里掏出自己藏著的筆記本，余揚臉上毫無緊張之色。
他可以從這裡進入到「紙中世界」，再繞路回到異管部。
「碎域」的桎梏對他來說幾乎就跟沒有一樣。
余揚剛準備把書翻開，卻又遲疑了：
「這樣一來，這本異管部的財產就永遠留在這裡了。而且這裡還不知道有哪些畸體，萬一也順著書去了紙中世界的話……」
平心而論，余揚擔心的其實並不是荔檸會被其他碎域來的雜魚畸體傷到。
因為哪怕是余揚自己，當年和野生的荔檸還沒那麼熟悉時，也和她交手過很多次。把她徹底馴服成現在的「乖寶寶」，花了余揚不少工夫——他當時的能級貌似比周特派員還要略高。
余揚對荔檸應對危險時的手段有信心。
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紙中世界」的跨界穿梭可是能突破異管部的防禦的……
余揚收起書，準備找個隱蔽的、畸體也不容易進入的地方，悄悄進行「穿梭」。
他望了望周圍這座「工廠」的布局，沿著樓梯往上爬。
腳步踏在生鏽的樓梯上，發出「噹噹」的聲音。
在這座巨大的廢棄工廠中，偶爾能看見一些關閉著的落滿灰塵的房門。
但余揚不管是推、拉還是踹，所能做到的都只是把門上的灰塵抖落了一點。
「這門是不是打不開啊？」
如果任濟在這就好了，可以幫忙撬鎖……
不對！
察覺到自己冒出了不該有的念頭，余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他怎麼可以期望自己的隊友也被困在危險的碎域裡？千萬不能這麼想……
現在的情況，他靠自己應該也足夠了。
不斷上樓，直到第六次遇見這樣的門時，余揚開始覺得自己應該換個思路。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
來更硬的！
余揚往遠離鐵門的方向後撤數十步，瞄準了方向，加速助跑。
隨後躍起、聚集全身的力量一腳踹在鐵門上。
咣——
聲音很響。還在工廠里激盪起了陣陣回聲。
余揚站穩身子，望著自己蓄力一擊的成果——門還是沒有被踹開。
「……」
他的身體素質真的被這裡強化了嗎？
余揚陷入了自我懷疑。
而且，似乎是踹門的動靜太大，引起了什麼東西的注意。
「吼——」
身後突然傳來了令人膽顫的虎嘯聲。
人對虎嘯都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戰慄感，余揚猝然聽見了，也下意識地動作一顫。
但他幾乎一瞬間就調整了過來。
當年在漫天白沙的「末世」里，他甚至都跟恐龍對打過，用不著去怕什麼大型貓科動物……
更何況……
余揚看了看身後。
後面是欄杆，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
而他現在起碼已經爬了三十幾米高。
發出聲音的傢伙，就算鎖定了余揚的位置，短時間內也應該是很難上來的……
余揚這麼想著，從欄杆內往下望去。
剛探出頭，就發現一隻面目猙獰的虎頭，雙目緊盯著余揚、正卯足了勁兒向上飛來！
腥臭味驟然變得濃烈。
余揚手腳同時發力，把自己推到一旁。驚險地閃過了這道自下而上的襲擊。
站穩身子後，他往欄杆上的方向望去，目光凌厲。
等看清了來者後，眼神里的凝重卻徹底破碎：
「呵呵呵……哈哈哈哈！」
從樓下飛上來的玩意兒，也就只有腦袋像是虎類——甚至僅限於外形。
實際大小只有貓頭那麼大。
而畸體的身體則酷似青蛙，四肢長著標準的蹼。
同時，前肢還連著一片蝙蝠般的肉翼。正是這樣的肉翼扇動、帶動著畸體飛起來的。
眼前的畸體雜揉了多種動物的特徵，就像「大眼睛」等一眾異能者一樣。
可以猜測他們都有著相同種類的能力，而且其結構式也一定是「負高台」的OSUY的某個子集。
這樣一來，不管是有這種能力的畸體出現在「能源供給站」，還是「大眼睛」能沒有衝突地融合「能源供給站」，都得到了解釋……
這個四不像的怪物用威嚴兇惡的眼神瞪著余揚。
卻由於自己的身體本身太過抽象，讓它越兇狠反而越顯得滑稽……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對不起……」
余揚意識到自己有所失禮，拼命止住笑。
畸體長這個樣子並不是它自己的意願，他理應收起自己的歧視……
誰知，畸體看上去並不領情。或許是因為余揚已經把它惹毛了，又或者是它本就對余揚抱有敵意。
只見畸體發動了第一回合的攻擊。它張開血盆小口，長長的舌頭「啪唧」一下貼在余揚胳膊上。
「嘶——怎麼又是這招？」
除了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外，余揚還意識到了另一個事實：面前的這隻畸體，舌頭除了能像青蛙一樣伸長外，還兼備著老虎舌頭的特點——布滿倒刺。
只是這麼一舔，余揚的手臂就被舌頭上利齒般的倒刺撕下幾條皮。
上面出現了數道形如妊辰紋般的條形傷口，往外滲著血珠。
往下深想，如果還具備蝙蝠的特徵……
「不會有毒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余揚感覺胳膊開始一點點地麻木起來。
他原本以為眼前的「縫合怪」畸體只是海陸空三項全能，沒想到還有遠程、利器、毒攻三道攻擊手段……
「那沒辦法了。」
被眼前的畸體這麼一搞，余揚現在終於可以毫無愧疚地地歧視對方了。
他用「屏蔽」包圍住還想再次發動攻擊的畸體，按照不久前在商場的做法，將兩側的「屏蔽」往彼此的方向壓緊。
這樣做不會致命，但足夠在控制住敵人的同時再噁心一把對方。
誰知，隨著兩側「屏蔽牆」的靠近，畸體連眼珠子都沒來得及驚恐地瞪大，就被「啪」的一聲，壓成了半空中一張血色的紙片……
「啊？等等……」
余揚看著被二維化的畸體，自己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直接就死了？」
是他的能力在『能源供給站』變強了？
余揚細細感受了一下，發現不只是「屏蔽」能力。甚至連自己「穿梭紙中世界」能力的激活進度也在飛速增長！
轉眼間，激活進度就來到了一半！
那就不用找地方藏了。
馬上隨便找個有紙的地方就能離開。
余揚解除了位於半空中的那道「物理屏蔽」，讓畸體變成的扁平的糊糊灑落到地上。
隨著「屏蔽」對氣味的隔絕消失，血腥味瞬間瀰漫。
「吼——」
「吼——」
余揚正欲離開，突然聽見周圍傳出了此起彼伏的虎嘯聲。
或許是同類受傷的氣味散播出去，讓周圍更多的畸體憤怒了。
當然，也有可能它們並沒有多少同伴之情，只是飄遠的血腥味讓它們嘴饞了……
不過，不管真相如何，結果都是一樣的——四面八方飛來一隻只虎頭肉翼青蛙身的畸體。
它們繞過工廠的柱子和罐子，圍繞在余揚和它們變得二次元的同類身邊。
此刻，這些畸體沒有一擁而上的唯一理由恐怕就是——周圍一堵被加強過的「屏蔽」如倒扣著的碗一樣罩著余揚，讓它們無法攻堅進來。
「果然開始能力失控了啊……」
余揚感慨著。環顧四周。
那些畸體不僅無法飛進他主動施加的「屏蔽」，甚至就連這層「屏蔽」外，也不斷上演著畸體飛到一半狠狠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的場景。
但那跟余揚沒有關係。
畸體愛撞就撞。他甚至反而擔心畸體會撞得不夠狠……
「也不知道沒有我，其他異管員能不能制服『大眼睛』……要是跟我一樣被他關進來了怎麼辦？」
余揚看著周圍凶神惡煞的畸體們。
不能讓組織的人面對這些成群結隊的怪物們。因為他們不一定能撐得住……
所以余揚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得罪了！」
目力所及的一切都被煙囪、鐵質欄杆、灰色建築和巨大的罐子包圍。
儼然一座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
「結果還是被抓進來了啊。」
余揚明白了他此刻的處境。
恐怕是被「大眼睛」切進名為「能源供給站」的碎域中了。
他之前生怕自己還在發動「屏蔽」的時候就被「大眼睛」送進碎域，特地拉開了一段距離。
但……
誰能想到那傢伙的舌頭可以像繩子一樣彈那麼長？
回想起在在大門口外看到的千奇百怪的、仿佛融合了一部分動物特性的「變異人」。
余揚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看來那個『大眼睛』也是那一類人了，身體異變過……」
眼睛凸出、舌頭能誇張地伸長……
毫無疑問就是包括變色龍在內的某些爬行動物的特徵。
此外，一般這類動物還具備超常的動態視覺，能夠捕捉各種快速閃過的物體和細節。
在大門口時，看不見「物理屏蔽」的出現，「大眼睛」當時被抓住情有可原。
但之後一察覺到余揚準備重新「屏蔽」前的小動作，他便果斷反應過來，先余揚一步做出了反應。
「……應該就是這樣。」
余揚快速復盤了一遍和「大眼睛」的交手過程。
「原來他不是天生長得怪，而是有了異能後才不正常的。」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眼睛」絕對想不到，也許一般人誤入「碎域」基本可以宣判死刑，但對於余揚來說，被困進異空間遠遠算不上是末路……
就在不久之前，余揚剛剛有了能夠逃離碎域的方法——
切入另一片碎域！
從自己衣服里掏出自己藏著的筆記本，余揚臉上毫無緊張之色。
他可以從這裡進入到「紙中世界」，再繞路回到異管部。
「碎域」的桎梏對他來說幾乎就跟沒有一樣。
余揚剛準備把書翻開，卻又遲疑了：
「這樣一來，這本異管部的財產就永遠留在這裡了。而且這裡還不知道有哪些畸體，萬一也順著書去了紙中世界的話……」
平心而論，余揚擔心的其實並不是荔檸會被其他碎域來的雜魚畸體傷到。
因為哪怕是余揚自己，當年和野生的荔檸還沒那麼熟悉時，也和她交手過很多次。把她徹底馴服成現在的「乖寶寶」，花了余揚不少工夫——他當時的能級貌似比周特派員還要略高。
余揚對荔檸應對危險時的手段有信心。
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紙中世界」的跨界穿梭可是能突破異管部的防禦的……
余揚收起書，準備找個隱蔽的、畸體也不容易進入的地方，悄悄進行「穿梭」。
他望了望周圍這座「工廠」的布局，沿著樓梯往上爬。
腳步踏在生鏽的樓梯上，發出「噹噹」的聲音。
在這座巨大的廢棄工廠中，偶爾能看見一些關閉著的落滿灰塵的房門。
但余揚不管是推、拉還是踹，所能做到的都只是把門上的灰塵抖落了一點。
「這門是不是打不開啊？」
如果任濟在這就好了，可以幫忙撬鎖……
不對！
察覺到自己冒出了不該有的念頭，余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他怎麼可以期望自己的隊友也被困在危險的碎域裡？千萬不能這麼想……
現在的情況，他靠自己應該也足夠了。
不斷上樓，直到第六次遇見這樣的門時，余揚開始覺得自己應該換個思路。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
來更硬的！
余揚往遠離鐵門的方向後撤數十步，瞄準了方向，加速助跑。
隨後躍起、聚集全身的力量一腳踹在鐵門上。
咣——
聲音很響。還在工廠里激盪起了陣陣回聲。
余揚站穩身子，望著自己蓄力一擊的成果——門還是沒有被踹開。
「……」
他的身體素質真的被這裡強化了嗎？
余揚陷入了自我懷疑。
而且，似乎是踹門的動靜太大，引起了什麼東西的注意。
「吼——」
身後突然傳來了令人膽顫的虎嘯聲。
人對虎嘯都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戰慄感，余揚猝然聽見了，也下意識地動作一顫。
但他幾乎一瞬間就調整了過來。
當年在漫天白沙的「末世」里，他甚至都跟恐龍對打過，用不著去怕什麼大型貓科動物……
更何況……
余揚看了看身後。
後面是欄杆，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
而他現在起碼已經爬了三十幾米高。
發出聲音的傢伙，就算鎖定了余揚的位置，短時間內也應該是很難上來的……
余揚這麼想著，從欄杆內往下望去。
剛探出頭，就發現一隻面目猙獰的虎頭，雙目緊盯著余揚、正卯足了勁兒向上飛來！
腥臭味驟然變得濃烈。
余揚手腳同時發力，把自己推到一旁。驚險地閃過了這道自下而上的襲擊。
站穩身子後，他往欄杆上的方向望去，目光凌厲。
等看清了來者後，眼神里的凝重卻徹底破碎：
「呵呵呵……哈哈哈哈！」
從樓下飛上來的玩意兒，也就只有腦袋像是虎類——甚至僅限於外形。
實際大小只有貓頭那麼大。
而畸體的身體則酷似青蛙，四肢長著標準的蹼。
同時，前肢還連著一片蝙蝠般的肉翼。正是這樣的肉翼扇動、帶動著畸體飛起來的。
眼前的畸體雜揉了多種動物的特徵，就像「大眼睛」等一眾異能者一樣。
可以猜測他們都有著相同種類的能力，而且其結構式也一定是「負高台」的OSUY的某個子集。
這樣一來，不管是有這種能力的畸體出現在「能源供給站」，還是「大眼睛」能沒有衝突地融合「能源供給站」，都得到了解釋……
這個四不像的怪物用威嚴兇惡的眼神瞪著余揚。
卻由於自己的身體本身太過抽象，讓它越兇狠反而越顯得滑稽……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對不起……」
余揚意識到自己有所失禮，拼命止住笑。
畸體長這個樣子並不是它自己的意願，他理應收起自己的歧視……
誰知，畸體看上去並不領情。或許是因為余揚已經把它惹毛了，又或者是它本就對余揚抱有敵意。
只見畸體發動了第一回合的攻擊。它張開血盆小口，長長的舌頭「啪唧」一下貼在余揚胳膊上。
「嘶——怎麼又是這招？」
除了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外，余揚還意識到了另一個事實：面前的這隻畸體，舌頭除了能像青蛙一樣伸長外，還兼備著老虎舌頭的特點——布滿倒刺。
只是這麼一舔，余揚的手臂就被舌頭上利齒般的倒刺撕下幾條皮。
上面出現了數道形如妊辰紋般的條形傷口，往外滲著血珠。
往下深想，如果還具備蝙蝠的特徵……
「不會有毒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余揚感覺胳膊開始一點點地麻木起來。
他原本以為眼前的「縫合怪」畸體只是海陸空三項全能，沒想到還有遠程、利器、毒攻三道攻擊手段……
「那沒辦法了。」
被眼前的畸體這麼一搞，余揚現在終於可以毫無愧疚地地歧視對方了。
他用「屏蔽」包圍住還想再次發動攻擊的畸體，按照不久前在商場的做法，將兩側的「屏蔽」往彼此的方向壓緊。
這樣做不會致命，但足夠在控制住敵人的同時再噁心一把對方。
誰知，隨著兩側「屏蔽牆」的靠近，畸體連眼珠子都沒來得及驚恐地瞪大，就被「啪」的一聲，壓成了半空中一張血色的紙片……
「啊？等等……」
余揚看著被二維化的畸體，自己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直接就死了？」
是他的能力在『能源供給站』變強了？
余揚細細感受了一下，發現不只是「屏蔽」能力。甚至連自己「穿梭紙中世界」能力的激活進度也在飛速增長！
轉眼間，激活進度就來到了一半！
那就不用找地方藏了。
馬上隨便找個有紙的地方就能離開。
余揚解除了位於半空中的那道「物理屏蔽」，讓畸體變成的扁平的糊糊灑落到地上。
隨著「屏蔽」對氣味的隔絕消失，血腥味瞬間瀰漫。
「吼——」
「吼——」
余揚正欲離開，突然聽見周圍傳出了此起彼伏的虎嘯聲。
或許是同類受傷的氣味散播出去，讓周圍更多的畸體憤怒了。
當然，也有可能它們並沒有多少同伴之情，只是飄遠的血腥味讓它們嘴饞了……
不過，不管真相如何，結果都是一樣的——四面八方飛來一隻只虎頭肉翼青蛙身的畸體。
它們繞過工廠的柱子和罐子，圍繞在余揚和它們變得二次元的同類身邊。
此刻，這些畸體沒有一擁而上的唯一理由恐怕就是——周圍一堵被加強過的「屏蔽」如倒扣著的碗一樣罩著余揚，讓它們無法攻堅進來。
「果然開始能力失控了啊……」
余揚感慨著。環顧四周。
那些畸體不僅無法飛進他主動施加的「屏蔽」，甚至就連這層「屏蔽」外，也不斷上演著畸體飛到一半狠狠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的場景。
但那跟余揚沒有關係。
畸體愛撞就撞。他甚至反而擔心畸體會撞得不夠狠……
「也不知道沒有我，其他異管員能不能制服『大眼睛』……要是跟我一樣被他關進來了怎麼辦？」
余揚看著周圍凶神惡煞的畸體們。
不能讓組織的人面對這些成群結隊的怪物們。因為他們不一定能撐得住……
所以余揚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