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有這麼巧的事？
無關緊要的事情還可以用特殊手段掩蓋。
劉樂涵之前接受讀心時，即使用什麼方式對讀心者隱瞞了「漫畫」的相關信息，也不會引起注意。
但如果讀心者目標明確地盯著「漫畫」的事情查呢？
那可就偽造不了了。
在劉樂涵已經透露過自己知道什麼「漫畫」的情況下，要是無法被讀心者讀到。本身就能說明她有問題。
余揚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感覺解開謎底的關鍵就在這裡了。
如果劉樂涵是自己人，被「讀心」了這麼一個小事也無傷大雅。
但要是她真的心懷不軌，這個細節可就會變成她露出馬腳的開端了……
「是！」
荔檸再次融進了旁邊那副畫，回到了總部。
不久後重新出現，帶來了進展順利的消息：
「報告首席，指示已經被傳下去了。位於臨濱的那位讀心者很快就會開始行動。」
余揚剛準備回去，卻又想起了他來圖書館的最初目的，覺得現在正是個求知的好時機：
「對了，荔檸，你知道剛覺醒異能的新手要怎麼快速突破磨合期嗎？」
荔檸慢慢回到余揚前方那一小塊空地，繼續跪坐在紙板地板上：
「知道。只要多次接觸與自己異能相關的高階事物和事件，就能飛速從磨合期中蛻變。」
「高階事物？比如？」
「像您這樣的石英系是『碎域』，而球閃系則是『廢稿』。」
「這樣啊……」
余揚一點即通。
也就是說，他的隊友想要突破磨合期，只需要多次接觸「碎域」就行了——而且最好是結構式不衝突的那種。
因為異能和球閃系無關，他們204組無需去操心「廢稿」究竟是什麼玩意。
以後遇到了自然就會知道的。
而且，想必劉樂涵在磨合期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接觸過不少和「廢稿」有關的異常事件。那是和她的異能有關的「高階事物」。
想想也沒其他的什麼事了，余揚站起來：
「還有。那本皮革封面的書，怎麼會在異管部的圖書館裡啊？萬一有人不小心進來了……」
荔檸無辜地看著余揚，也跟著站起來：
「這是一種保護措施。如果異管部需要搬遷，就可以通過這本書，將圖書館裡的重要資料通過紙中世界直接送到另一處圖書館，而不用露天轉移。」
異管部的異能資料都是極其珍貴的。這確實是相對保險的運輸方法。
余揚一想覺得有理：
「哦……挺不錯的主意啊！是誰提出來的？」
「是您自己。」
「……」
余揚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比較生硬地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荔檸，既然這裡也會被用來搬遷資料，那這裡最近有沒有其他人進入過？」
余揚作為初代首席，他的「穿梭紙中世界」的能力優先性在異管部的空間屏蔽之上。可以通過紙中世界回到異管部里。
但與此同時，其他人如果藉助「紙中世界」，也一樣能做到……
外人不能通過普通的碎域切入異管部，但「紙中世界」理論上卻有可能成為這個「跳板」。
荔檸語氣肯定地回答：
「沒有。這裡最近一百多年，只有荔檸和首席您在。」
聽她這麼說，余揚就放心了。
荔檸之於「紙中世界」，就像路由器頭之於「404號線地鐵站」。
而且和後者相比，她的掌控程度甚至更大。
這裡的每一張小紙片，都可以說是她的眼線。
「行。我該走了。麻煩你把我送出去吧。」
因為還沒完全覺醒穿梭能力，余揚只能讓荔檸把他送回臨濱異管部的那本書外面。
「遵命！」
荔檸蹲下身，順手從腳邊拿起了一張摺紙，在余揚臉上點了一下。
眼前景象迅速退去。
余揚發現自己回到了洗手間的隔間之中，腳下踩著那本書。
幸好異管部的洗手間地面都相對比較乾淨。
他把書拍了拍，塞進了自己衣服里。
順便離開隔間，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照了照，發現藏得比較好，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身上藏了一本書。
激活進度正在上漲，還有一天的容量。
畢竟還是異管部的財產。等激活完，他還會把書放回原位的。
只要激活成功，他就可以隨意通過紙製品穿梭進「紙中世界」，再從自己知道的另一處紙製品處出現。
不用再以手中這本皮革制的筆記本為中轉。
這只是其中一個好處。
此外，他下次遇見了問題，還可以隨時進紙中世界去諮詢荔檸。
就像隨時帶了一本《百科全書》在身邊。
失憶造成的問題起碼一半都可以解決掉了。
只要身邊能隨時拿出紙來就行。
余揚拿出手環，準備將剛剛從荔檸那裡聽到的突破磨合期的方法記在群文件里……
轟——
巨大的爆炸聲驟然從窗外襲來。
整得圖書館的窗子都咔咔作響。
余揚猛地低頭、閉眼。
等他緩過神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閱覽室所有人的頭顱都整齊地轉向了窗外。
有突發情況？
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也沒人能好好看書了。余揚索性也不放輕腳步，三步並兩步衝到窗前，向著聲源望去。
異管部的大門口硝煙瀰漫，非戰鬥人員凌亂地往周圍匆忙疏散。
而組織全副武裝的戰鬥小隊不斷往門口涌去。
甚至遠處的天空也飛來了不少直升機和踏空而行的異管員們。
「叮～」
余揚低頭看著手環上的新消息。
【警告！警告！】
【請速回距離自己最近的室內，不要外出！】
「……又怎麼了？」
余揚感覺最近的事情簡直發生得太頻繁了。簡直一件接著一件的……
【鮮：門口是什麼情況？@傷心的漫畫讀者】
【傷心的漫畫讀者：好像是天鷹座的人出現在門外，突然襲擊異管部了。】
「門外？」
異管部的「屏蔽」只限於圍牆之內。對於門外幾米遠外的範圍，就沒有「無法傳送」的限制了。
天鷹座不管是傳送、還是裝作無關路人往門口集結後突然開火，都說得過去。
只是讓余揚不能理解的是……
「他們甚至都進不來大門，怎麼敢和組織硬碰硬的？」
【鮮：正面作戰的話，天鷹座應該打不過組織的防守力量吧？豈不是很快就會被制服了？】
【AAAA金蠊甲君總：對啊。它們這和直接送有什麼區別？】
劉樂涵好半天才給出回復。
【傷心的漫畫讀者：我剛來到門口準備迎敵。聽說他們好像變強了許多，這裡有點抵禦不住。】
「啥？變強了？」
余揚把目光投向窗外。
一位位令人眼花繚亂的泛著彩色光暈的「球閃系」異能者們奔赴前線，雜亂無章地四散變換著位置。就像一群沾了螢光塗料的小飛蟲。
很難認清劉樂涵是其中的哪一個。
「但……他們怎麼會突然來襲擊呢？人格之鏡都碎了，他們還要做什麼……」
余揚還沒來得及往下想，劉樂涵又打完字，發送了新的消息：
【傷心的漫畫讀者：而且剛剛他們突然發動進攻的時候，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和以前不同，所以當時門口的防守力量沒做好準備，一時沒攔住。好像有一些敵人趁機溜進來了！你們要小心！】
【傷心的漫畫讀者：不說了，我上了！】
「溜進來了……」
難道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異管部有什麼值得他們冒著巨大的風險強闖的？
而且這還是在大中午！
余揚陷入思考。整個臨濱異管部里，就他所知的，現在和之前相比的唯一變化……
就是他剛讓荔檸通過總部的渠道，通知臨濱對劉樂涵進行讀心。
算算時間，差不多就在突襲發生的前不久，消息就該傳到了……
「不會吧？」
余揚驚駭地盯著手環里劉樂涵的聊天帳號。
他前腳剛讓讀心者再有針對性地好好查查劉樂涵，後腳異管部就被襲擊了？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余揚再次衝進洗手間的隔間，活像憋了三天三夜似的。
他翻開深褐色封皮的筆記本，重回紙中世界。
「荔檸！」
正在用紙牌搭房子的荔檸手一抖，紙牌房子一片片地倒了下去。
「首席？」
她以敏捷的速度站起身，生怕對余揚有一絲懈怠似的。
「有敵人潛入了部里，而且一時半會兒估計很難抓到。快……再通知臨濱異管部……保護那位讀心者！」
「是！」
看著余揚的焦急神色，荔檸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在說「是」的同時，就已經向著圓月的塗鴉畫走去。
兩分鐘不到，她就又在塗鴉前現身：
「報告首席。臨濱的人報告說……就差那麼一步，讀心者就要慘遭敵人毒手了。」
余揚頓時鬆了口氣：
「好……還好。只要有他在，早晚……」
「但是，讀心者受了很嚴重的傷，目前已經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清醒。」
余揚慶幸的點頭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他久久望著荔檸，最後長出一口氣：
「算了，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我也得回去看看情況了。」
在荔檸的幫助下，余揚回到了外界。
來到圖書館的窗口，可以看見戰況愈演愈烈。而且戰線還有不斷往門內推進的趨勢。
余揚甚至來不及走樓梯，打開窗戶從二樓翻了下去，以翻滾的姿勢在下面的草坪上平穩著陸。
隨後，對著炮火連天的戰場，他在飛奔的同時，舉起一隻手——
物理「屏蔽」！
他把自己恢復的力量和人格之鏡碎片的力量同時釋放了出來。
這種二合一屏蔽，既有「抽象向量誘導迷宮」的靈活性，也具備余揚本身力量的優先性！
一道鴛鴦火鍋般光滑優雅的屏蔽穿插在敵我雙方之間，還向後儘可能地籠罩了更多面積，阻隔了一切試圖往這裡轟炸而來的攻擊。
余揚的出手，很明顯地讓異管部這邊能夠稍微喘口氣了……
只是，隨著靠近門口的戰場，余揚漸漸留意到了某件意外情況：
「天鷹座那邊……怎麼也有一塊碎片？」
劉樂涵之前接受讀心時，即使用什麼方式對讀心者隱瞞了「漫畫」的相關信息，也不會引起注意。
但如果讀心者目標明確地盯著「漫畫」的事情查呢？
那可就偽造不了了。
在劉樂涵已經透露過自己知道什麼「漫畫」的情況下，要是無法被讀心者讀到。本身就能說明她有問題。
余揚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感覺解開謎底的關鍵就在這裡了。
如果劉樂涵是自己人，被「讀心」了這麼一個小事也無傷大雅。
但要是她真的心懷不軌，這個細節可就會變成她露出馬腳的開端了……
「是！」
荔檸再次融進了旁邊那副畫，回到了總部。
不久後重新出現，帶來了進展順利的消息：
「報告首席，指示已經被傳下去了。位於臨濱的那位讀心者很快就會開始行動。」
余揚剛準備回去，卻又想起了他來圖書館的最初目的，覺得現在正是個求知的好時機：
「對了，荔檸，你知道剛覺醒異能的新手要怎麼快速突破磨合期嗎？」
荔檸慢慢回到余揚前方那一小塊空地，繼續跪坐在紙板地板上：
「知道。只要多次接觸與自己異能相關的高階事物和事件，就能飛速從磨合期中蛻變。」
「高階事物？比如？」
「像您這樣的石英系是『碎域』，而球閃系則是『廢稿』。」
「這樣啊……」
余揚一點即通。
也就是說，他的隊友想要突破磨合期，只需要多次接觸「碎域」就行了——而且最好是結構式不衝突的那種。
因為異能和球閃系無關，他們204組無需去操心「廢稿」究竟是什麼玩意。
以後遇到了自然就會知道的。
而且，想必劉樂涵在磨合期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接觸過不少和「廢稿」有關的異常事件。那是和她的異能有關的「高階事物」。
想想也沒其他的什麼事了，余揚站起來：
「還有。那本皮革封面的書，怎麼會在異管部的圖書館裡啊？萬一有人不小心進來了……」
荔檸無辜地看著余揚，也跟著站起來：
「這是一種保護措施。如果異管部需要搬遷，就可以通過這本書，將圖書館裡的重要資料通過紙中世界直接送到另一處圖書館，而不用露天轉移。」
異管部的異能資料都是極其珍貴的。這確實是相對保險的運輸方法。
余揚一想覺得有理：
「哦……挺不錯的主意啊！是誰提出來的？」
「是您自己。」
「……」
余揚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比較生硬地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荔檸，既然這裡也會被用來搬遷資料，那這裡最近有沒有其他人進入過？」
余揚作為初代首席，他的「穿梭紙中世界」的能力優先性在異管部的空間屏蔽之上。可以通過紙中世界回到異管部里。
但與此同時，其他人如果藉助「紙中世界」，也一樣能做到……
外人不能通過普通的碎域切入異管部，但「紙中世界」理論上卻有可能成為這個「跳板」。
荔檸語氣肯定地回答：
「沒有。這裡最近一百多年，只有荔檸和首席您在。」
聽她這麼說，余揚就放心了。
荔檸之於「紙中世界」，就像路由器頭之於「404號線地鐵站」。
而且和後者相比，她的掌控程度甚至更大。
這裡的每一張小紙片，都可以說是她的眼線。
「行。我該走了。麻煩你把我送出去吧。」
因為還沒完全覺醒穿梭能力，余揚只能讓荔檸把他送回臨濱異管部的那本書外面。
「遵命！」
荔檸蹲下身，順手從腳邊拿起了一張摺紙，在余揚臉上點了一下。
眼前景象迅速退去。
余揚發現自己回到了洗手間的隔間之中，腳下踩著那本書。
幸好異管部的洗手間地面都相對比較乾淨。
他把書拍了拍，塞進了自己衣服里。
順便離開隔間，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照了照，發現藏得比較好，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身上藏了一本書。
激活進度正在上漲，還有一天的容量。
畢竟還是異管部的財產。等激活完，他還會把書放回原位的。
只要激活成功，他就可以隨意通過紙製品穿梭進「紙中世界」，再從自己知道的另一處紙製品處出現。
不用再以手中這本皮革制的筆記本為中轉。
這只是其中一個好處。
此外，他下次遇見了問題，還可以隨時進紙中世界去諮詢荔檸。
就像隨時帶了一本《百科全書》在身邊。
失憶造成的問題起碼一半都可以解決掉了。
只要身邊能隨時拿出紙來就行。
余揚拿出手環，準備將剛剛從荔檸那裡聽到的突破磨合期的方法記在群文件里……
轟——
巨大的爆炸聲驟然從窗外襲來。
整得圖書館的窗子都咔咔作響。
余揚猛地低頭、閉眼。
等他緩過神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閱覽室所有人的頭顱都整齊地轉向了窗外。
有突發情況？
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也沒人能好好看書了。余揚索性也不放輕腳步，三步並兩步衝到窗前，向著聲源望去。
異管部的大門口硝煙瀰漫，非戰鬥人員凌亂地往周圍匆忙疏散。
而組織全副武裝的戰鬥小隊不斷往門口涌去。
甚至遠處的天空也飛來了不少直升機和踏空而行的異管員們。
「叮～」
余揚低頭看著手環上的新消息。
【警告！警告！】
【請速回距離自己最近的室內，不要外出！】
「……又怎麼了？」
余揚感覺最近的事情簡直發生得太頻繁了。簡直一件接著一件的……
【鮮：門口是什麼情況？@傷心的漫畫讀者】
【傷心的漫畫讀者：好像是天鷹座的人出現在門外，突然襲擊異管部了。】
「門外？」
異管部的「屏蔽」只限於圍牆之內。對於門外幾米遠外的範圍，就沒有「無法傳送」的限制了。
天鷹座不管是傳送、還是裝作無關路人往門口集結後突然開火，都說得過去。
只是讓余揚不能理解的是……
「他們甚至都進不來大門，怎麼敢和組織硬碰硬的？」
【鮮：正面作戰的話，天鷹座應該打不過組織的防守力量吧？豈不是很快就會被制服了？】
【AAAA金蠊甲君總：對啊。它們這和直接送有什麼區別？】
劉樂涵好半天才給出回復。
【傷心的漫畫讀者：我剛來到門口準備迎敵。聽說他們好像變強了許多，這裡有點抵禦不住。】
「啥？變強了？」
余揚把目光投向窗外。
一位位令人眼花繚亂的泛著彩色光暈的「球閃系」異能者們奔赴前線，雜亂無章地四散變換著位置。就像一群沾了螢光塗料的小飛蟲。
很難認清劉樂涵是其中的哪一個。
「但……他們怎麼會突然來襲擊呢？人格之鏡都碎了，他們還要做什麼……」
余揚還沒來得及往下想，劉樂涵又打完字，發送了新的消息：
【傷心的漫畫讀者：而且剛剛他們突然發動進攻的時候，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和以前不同，所以當時門口的防守力量沒做好準備，一時沒攔住。好像有一些敵人趁機溜進來了！你們要小心！】
【傷心的漫畫讀者：不說了，我上了！】
「溜進來了……」
難道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異管部有什麼值得他們冒著巨大的風險強闖的？
而且這還是在大中午！
余揚陷入思考。整個臨濱異管部里，就他所知的，現在和之前相比的唯一變化……
就是他剛讓荔檸通過總部的渠道，通知臨濱對劉樂涵進行讀心。
算算時間，差不多就在突襲發生的前不久，消息就該傳到了……
「不會吧？」
余揚驚駭地盯著手環里劉樂涵的聊天帳號。
他前腳剛讓讀心者再有針對性地好好查查劉樂涵，後腳異管部就被襲擊了？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余揚再次衝進洗手間的隔間，活像憋了三天三夜似的。
他翻開深褐色封皮的筆記本，重回紙中世界。
「荔檸！」
正在用紙牌搭房子的荔檸手一抖，紙牌房子一片片地倒了下去。
「首席？」
她以敏捷的速度站起身，生怕對余揚有一絲懈怠似的。
「有敵人潛入了部里，而且一時半會兒估計很難抓到。快……再通知臨濱異管部……保護那位讀心者！」
「是！」
看著余揚的焦急神色，荔檸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在說「是」的同時，就已經向著圓月的塗鴉畫走去。
兩分鐘不到，她就又在塗鴉前現身：
「報告首席。臨濱的人報告說……就差那麼一步，讀心者就要慘遭敵人毒手了。」
余揚頓時鬆了口氣：
「好……還好。只要有他在，早晚……」
「但是，讀心者受了很嚴重的傷，目前已經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清醒。」
余揚慶幸的點頭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他久久望著荔檸，最後長出一口氣：
「算了，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我也得回去看看情況了。」
在荔檸的幫助下，余揚回到了外界。
來到圖書館的窗口，可以看見戰況愈演愈烈。而且戰線還有不斷往門內推進的趨勢。
余揚甚至來不及走樓梯，打開窗戶從二樓翻了下去，以翻滾的姿勢在下面的草坪上平穩著陸。
隨後，對著炮火連天的戰場，他在飛奔的同時，舉起一隻手——
物理「屏蔽」！
他把自己恢復的力量和人格之鏡碎片的力量同時釋放了出來。
這種二合一屏蔽，既有「抽象向量誘導迷宮」的靈活性，也具備余揚本身力量的優先性！
一道鴛鴦火鍋般光滑優雅的屏蔽穿插在敵我雙方之間，還向後儘可能地籠罩了更多面積，阻隔了一切試圖往這裡轟炸而來的攻擊。
余揚的出手，很明顯地讓異管部這邊能夠稍微喘口氣了……
只是，隨著靠近門口的戰場，余揚漸漸留意到了某件意外情況：
「天鷹座那邊……怎麼也有一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