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究竟是從哪來的
荔檸又換了一張草稿紙，上面寫著對劉樂涵的調查總結：
「結果已經出來了——劉樂涵，女，550年出生在臨濱附近的一座小城鎮裡，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事故去世了，一直被母親撫養長大。小學就讀於……」
「停！」
余揚懶得聽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叫停了荔檸沒有感情的朗讀。
「你直接給我看吧。」
荔檸停下了話頭，把手裡的幾張稿紙遞給了余揚。
余揚接過來，粗略地瀏覽起來。
劉樂涵人生的前半段，都仿佛一個普通的女孩。只有著毫不出彩的性格、平平無奇的成績，也沒什麼亮眼的特長或愛好。
甚至因為臉還沒長開，長相沒有現在這麼驚艷，從小就是丟人群里一眼找不到的類型。
反正余揚是很難想像報告上說的「性格內向」的劉樂涵。
但是大約兩年前，上了高中後的劉樂涵卻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不僅學習成績有了明顯的進步，成為了無可置疑的優等生，還在誤打誤撞經歷了兩次異常事件後，被特招進當地的異常特訓班，為考入異管部做準備。
隨後，也就是去年，劉樂涵終於以優秀的考核成績地考入了異管部。
之後的走向就跟余揚知道的基本一致了。
劉樂涵加入異管部後，不知是不是覺得有了鐵飯碗，可以就此高枕無憂。居然一改先前的熱情和刻苦，漸漸變得消極怠工。
在部里，她和擺設唯一的區別，就只是時不時地會參與幾次「危險行動」罷了。
而且也不像是為了結算時能分到的功勳而參加任務的。
因為即使從來沒獲得過多少獎勵，甚至還多次死裡逃生，她也依舊堅持要待在一旁「旁觀」。和想要得到實質性好處相比，她反倒更像是單純地想要「看戲」……
正如這次介入余揚他們打擊電詐集團的行動一樣，全程幾乎不見任何責任心的成分，基本上只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別的細節暫且不說。
單是劉樂涵前後兩次的特質改變，就讓余揚覺得這些描述過於熟悉……
「感覺很像穿越者啊……」
據余揚所知，性格和行為模式突然發生變化，是典型的穿越者特徵。
而且劉樂涵還變化了兩次。
仿佛她高中的時候被魂穿了，換了一個外來的靈魂，之後考進異管部後又換了一次……
「後面那次是又來了第二個穿越者？還是換回了原來的劉樂涵？」
余揚心裡揣摩著。
在思考中，他想起劉樂涵也曾作為「灰姑娘案」的關鍵證人和嫌疑人物，接受過外來異管員的讀心……
「對劉樂涵的讀心結果呢？有沒有從中發現她有什麼特殊之處？比如……她曾經是異世界來的穿越者什麼的？」
「沒有。」
荔檸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很肯定地回答著。
接下了「調查劉樂涵」任務的她，對關於劉樂涵的一切消息都尤為上心。得知劉樂涵被讀心後，她也第一時間去了解了情況。
因此現在才能回答得如此乾脆。
余揚一想也是。
如果異管部發現了一名新的異世界來客，因為劉樂涵眼下隸屬於臨濱，肯定是要跟他這個臨濱雙遷門臨時局長通知一下的。
而余揚目前並沒有收到任何有新穿越者的匯報。
排除了「異世界訪客」這個選項後，余揚其實還有另一個猜測。
而且那個猜測，若不是存在一個明顯的問題，他感覺和「穿越者」相比，更有可能是真的……
「荔檸……你說劉樂涵有沒有可能是我前幾世的某個熟人、夥伴什麼的？」
荔檸眨了眨眼睛，仿佛沒聽懂余揚的意思。
余揚嘖了一聲，詳細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在之前幾次的人生中，會不會認識劉樂涵的另一個身份……然後現在她也和我一樣封存了力量、改變了長相和名字……
「我以前認識的人里，都有誰可能是現在的劉樂涵？你有什麼頭緒嗎？」
雖然這麼問，但余揚其實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荔檸可能回答不出來。
因為哪怕是前幾世，荔檸也很少陪在自己身邊。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留在總部或紙中世界。
對於那些時間段余揚的熟人和同伴，她也僅限於「聽說」和「了解」的範疇。
最多知道那些人的去向，無法從性格和行為細節判斷劉樂涵可能是他們當中的誰。
果然。
只見荔檸搖了搖小腦袋：
「荔檸想不出來他們有誰可能是劉樂涵，也想不出它們這麼做的理由。以荔檸的了解，他們即使還沒有壽終正寢，現在也還在忙著其他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應該有任何人知道您在這裡的事情。」
這個答案不出余揚意料。
更何況，他其實有點害怕聽到劉樂涵是自己曾經的哪個同伴……
因為劉樂涵明顯和「余揚」這個身份不一樣——她是有原本屬於自己的親人的。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誰故意以「劉樂涵」的身份潛入臨濱的話……
那麼和新創造了一個身份的余揚不同，那個人是實打實地「奪舍」了劉樂涵原主的身份的！
余揚正是為了儘量不牽扯進無辜者，所以才沒採用這種方法偽裝成普通人，而是每次都給自己捏造無親無故的新身份。
雖然能約束自己的行為，但他也擔心自己以往的夥伴會這麼做。
幸好事情不是他所顧慮的那樣。
不過劉樂涵的種種表現，卻仿佛又暗示著她是認識余揚的……
就連她說的漫畫劇情，余揚也總有一種直覺——好像劉樂涵描述的正是他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劉樂涵口中的那個「機構」八成就是異管部。
心裡回憶著這個疑點，余揚將「漫畫情節」大致轉述給了荔檸，又問：
「以前我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荔檸立刻回答，口吻極其確定：
「至少在您每一世升到總部之前，沒有。我能查閱到您以前進總部之前的經歷，其中沒有發生任何符合描述的事情。而您說的事情也不像是在總部發生的。」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就是余揚早就提出、卻又被劉樂涵立刻否認掉的「重生說」——
「她真的是從未來來的？她說的是我以後會經歷的事情？
「我將來會被異管部冤枉、然後一邊假死一邊調查真相？最後重新現身幫異管部抵抗敵人進攻，最後真死了？」
現在想想，這好像真是余揚能幹出來的事情……
尤其是不管真死還是假死他都死不了的情況。劉樂涵描述的情況，對他來說確實是比較合理的做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這些事情真的發生在臨濱異管部的話……
冤枉初代首席、判斷不清局勢、還要首席連續死兩次幫他們擦屁股……
反正和簡單的考官受賄不同。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了，臨濱異管部的不少位置都該換別人來坐了！
余揚一時間甚至拿不準了——劉樂涵穿越回來，該不會是為了阻止這些事、拯救異管部高層們將來的仕途吧……
那不太可能。
應該還是別的原因。
雖然余揚知道，時空穿越的能力被總部嚴密封鎖著，一般人應該很難接觸到。
但誰能說得准未來會發生什麼呢？
說不定在未來，劉樂涵就具備了穿越到過去的資格，或者機緣巧合下有了回到過去的條件……
腦中想過種種可能性，余揚覺得自己也該做些什麼：
「荔檸，總部那邊，應該還可以檢測人或物品身上有沒有時空穿越的痕跡，對吧？不管是身穿還是魂穿。現在還有這種功能嗎？」
荔檸腦袋微微一垂：
「有的，首席。但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能對固定的一個人或幾個人進行檢測，無法將檢測範圍擴大……」
「足夠了！」
余揚語氣鄭重起來。他要檢測的目標只有一個。
「你回一趟總部。讓相關人員暗中檢測一下，看看劉樂涵身上有沒有跨越時空留下的痕跡。
「如果她真的是背負了什麼使命從未來回來的，那組織也應當全力協助她！
「而不是……給她布置各種不搭邊的雜亂任務，分散她的精力……」
他想起了劉樂涵之前對要乾的活越來越多的抱怨，有點忍俊不禁。
「是，首席大人。」
荔檸起身，在雜亂的紙製品中間小心地跨了幾步，觸碰了一下旁邊紙板牆上掛的一副圓月的兒童塗鴉畫，在紙板城堡里消失了。
不久之後，她再次出現，帶回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
「首席大人。很遺憾……劉樂涵並不是從未來來的。
「她身上沒有任何對應的痕跡。所以，流程上組織無法對她提供任何幫助。」
余揚原本期待的目光頓時凝固：
「她……不是來自未來？」
其實眼下情況依然是分為兩種。
一種是劉樂涵其實真的從未來而來，只不過以某種方式阻礙了總部對「時空穿越」痕跡的探查能力。
但不管她是有這個本事，還是有這個動機，都是十分可疑的事情。
而如果她不是來自未來……那就更可疑了！
她憑什麼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冷靜、冷靜……」
余揚理了理思路，發現劉樂涵從來沒承認過自己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一切都只是余揚自己的感覺和推測而已。
在此之前，他首先要做的，是判斷劉樂涵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一個烏龍，那還好。
但倘若不是……
「通知臨濱異管部，重新對劉樂涵進行讀心。讀心目標為——劉樂涵描述過的那篇漫畫，究竟叫什麼名字！」
「結果已經出來了——劉樂涵，女，550年出生在臨濱附近的一座小城鎮裡，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事故去世了，一直被母親撫養長大。小學就讀於……」
「停！」
余揚懶得聽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叫停了荔檸沒有感情的朗讀。
「你直接給我看吧。」
荔檸停下了話頭，把手裡的幾張稿紙遞給了余揚。
余揚接過來，粗略地瀏覽起來。
劉樂涵人生的前半段，都仿佛一個普通的女孩。只有著毫不出彩的性格、平平無奇的成績，也沒什麼亮眼的特長或愛好。
甚至因為臉還沒長開，長相沒有現在這麼驚艷，從小就是丟人群里一眼找不到的類型。
反正余揚是很難想像報告上說的「性格內向」的劉樂涵。
但是大約兩年前，上了高中後的劉樂涵卻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不僅學習成績有了明顯的進步，成為了無可置疑的優等生，還在誤打誤撞經歷了兩次異常事件後，被特招進當地的異常特訓班，為考入異管部做準備。
隨後，也就是去年，劉樂涵終於以優秀的考核成績地考入了異管部。
之後的走向就跟余揚知道的基本一致了。
劉樂涵加入異管部後，不知是不是覺得有了鐵飯碗，可以就此高枕無憂。居然一改先前的熱情和刻苦，漸漸變得消極怠工。
在部里，她和擺設唯一的區別，就只是時不時地會參與幾次「危險行動」罷了。
而且也不像是為了結算時能分到的功勳而參加任務的。
因為即使從來沒獲得過多少獎勵，甚至還多次死裡逃生，她也依舊堅持要待在一旁「旁觀」。和想要得到實質性好處相比，她反倒更像是單純地想要「看戲」……
正如這次介入余揚他們打擊電詐集團的行動一樣，全程幾乎不見任何責任心的成分，基本上只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別的細節暫且不說。
單是劉樂涵前後兩次的特質改變，就讓余揚覺得這些描述過於熟悉……
「感覺很像穿越者啊……」
據余揚所知，性格和行為模式突然發生變化，是典型的穿越者特徵。
而且劉樂涵還變化了兩次。
仿佛她高中的時候被魂穿了，換了一個外來的靈魂，之後考進異管部後又換了一次……
「後面那次是又來了第二個穿越者？還是換回了原來的劉樂涵？」
余揚心裡揣摩著。
在思考中，他想起劉樂涵也曾作為「灰姑娘案」的關鍵證人和嫌疑人物，接受過外來異管員的讀心……
「對劉樂涵的讀心結果呢？有沒有從中發現她有什麼特殊之處？比如……她曾經是異世界來的穿越者什麼的？」
「沒有。」
荔檸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很肯定地回答著。
接下了「調查劉樂涵」任務的她，對關於劉樂涵的一切消息都尤為上心。得知劉樂涵被讀心後，她也第一時間去了解了情況。
因此現在才能回答得如此乾脆。
余揚一想也是。
如果異管部發現了一名新的異世界來客，因為劉樂涵眼下隸屬於臨濱，肯定是要跟他這個臨濱雙遷門臨時局長通知一下的。
而余揚目前並沒有收到任何有新穿越者的匯報。
排除了「異世界訪客」這個選項後，余揚其實還有另一個猜測。
而且那個猜測，若不是存在一個明顯的問題，他感覺和「穿越者」相比，更有可能是真的……
「荔檸……你說劉樂涵有沒有可能是我前幾世的某個熟人、夥伴什麼的？」
荔檸眨了眨眼睛，仿佛沒聽懂余揚的意思。
余揚嘖了一聲，詳細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在之前幾次的人生中，會不會認識劉樂涵的另一個身份……然後現在她也和我一樣封存了力量、改變了長相和名字……
「我以前認識的人里，都有誰可能是現在的劉樂涵？你有什麼頭緒嗎？」
雖然這麼問，但余揚其實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荔檸可能回答不出來。
因為哪怕是前幾世，荔檸也很少陪在自己身邊。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留在總部或紙中世界。
對於那些時間段余揚的熟人和同伴，她也僅限於「聽說」和「了解」的範疇。
最多知道那些人的去向，無法從性格和行為細節判斷劉樂涵可能是他們當中的誰。
果然。
只見荔檸搖了搖小腦袋：
「荔檸想不出來他們有誰可能是劉樂涵，也想不出它們這麼做的理由。以荔檸的了解，他們即使還沒有壽終正寢，現在也還在忙著其他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應該有任何人知道您在這裡的事情。」
這個答案不出余揚意料。
更何況，他其實有點害怕聽到劉樂涵是自己曾經的哪個同伴……
因為劉樂涵明顯和「余揚」這個身份不一樣——她是有原本屬於自己的親人的。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誰故意以「劉樂涵」的身份潛入臨濱的話……
那麼和新創造了一個身份的余揚不同，那個人是實打實地「奪舍」了劉樂涵原主的身份的！
余揚正是為了儘量不牽扯進無辜者，所以才沒採用這種方法偽裝成普通人，而是每次都給自己捏造無親無故的新身份。
雖然能約束自己的行為，但他也擔心自己以往的夥伴會這麼做。
幸好事情不是他所顧慮的那樣。
不過劉樂涵的種種表現，卻仿佛又暗示著她是認識余揚的……
就連她說的漫畫劇情，余揚也總有一種直覺——好像劉樂涵描述的正是他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劉樂涵口中的那個「機構」八成就是異管部。
心裡回憶著這個疑點，余揚將「漫畫情節」大致轉述給了荔檸，又問：
「以前我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荔檸立刻回答，口吻極其確定：
「至少在您每一世升到總部之前，沒有。我能查閱到您以前進總部之前的經歷，其中沒有發生任何符合描述的事情。而您說的事情也不像是在總部發生的。」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就是余揚早就提出、卻又被劉樂涵立刻否認掉的「重生說」——
「她真的是從未來來的？她說的是我以後會經歷的事情？
「我將來會被異管部冤枉、然後一邊假死一邊調查真相？最後重新現身幫異管部抵抗敵人進攻，最後真死了？」
現在想想，這好像真是余揚能幹出來的事情……
尤其是不管真死還是假死他都死不了的情況。劉樂涵描述的情況，對他來說確實是比較合理的做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這些事情真的發生在臨濱異管部的話……
冤枉初代首席、判斷不清局勢、還要首席連續死兩次幫他們擦屁股……
反正和簡單的考官受賄不同。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了，臨濱異管部的不少位置都該換別人來坐了！
余揚一時間甚至拿不準了——劉樂涵穿越回來，該不會是為了阻止這些事、拯救異管部高層們將來的仕途吧……
那不太可能。
應該還是別的原因。
雖然余揚知道，時空穿越的能力被總部嚴密封鎖著，一般人應該很難接觸到。
但誰能說得准未來會發生什麼呢？
說不定在未來，劉樂涵就具備了穿越到過去的資格，或者機緣巧合下有了回到過去的條件……
腦中想過種種可能性，余揚覺得自己也該做些什麼：
「荔檸，總部那邊，應該還可以檢測人或物品身上有沒有時空穿越的痕跡，對吧？不管是身穿還是魂穿。現在還有這種功能嗎？」
荔檸腦袋微微一垂：
「有的，首席。但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能對固定的一個人或幾個人進行檢測，無法將檢測範圍擴大……」
「足夠了！」
余揚語氣鄭重起來。他要檢測的目標只有一個。
「你回一趟總部。讓相關人員暗中檢測一下，看看劉樂涵身上有沒有跨越時空留下的痕跡。
「如果她真的是背負了什麼使命從未來回來的，那組織也應當全力協助她！
「而不是……給她布置各種不搭邊的雜亂任務，分散她的精力……」
他想起了劉樂涵之前對要乾的活越來越多的抱怨，有點忍俊不禁。
「是，首席大人。」
荔檸起身，在雜亂的紙製品中間小心地跨了幾步，觸碰了一下旁邊紙板牆上掛的一副圓月的兒童塗鴉畫，在紙板城堡里消失了。
不久之後，她再次出現，帶回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
「首席大人。很遺憾……劉樂涵並不是從未來來的。
「她身上沒有任何對應的痕跡。所以，流程上組織無法對她提供任何幫助。」
余揚原本期待的目光頓時凝固：
「她……不是來自未來？」
其實眼下情況依然是分為兩種。
一種是劉樂涵其實真的從未來而來，只不過以某種方式阻礙了總部對「時空穿越」痕跡的探查能力。
但不管她是有這個本事，還是有這個動機，都是十分可疑的事情。
而如果她不是來自未來……那就更可疑了！
她憑什麼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冷靜、冷靜……」
余揚理了理思路，發現劉樂涵從來沒承認過自己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一切都只是余揚自己的感覺和推測而已。
在此之前，他首先要做的，是判斷劉樂涵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一個烏龍，那還好。
但倘若不是……
「通知臨濱異管部，重新對劉樂涵進行讀心。讀心目標為——劉樂涵描述過的那篇漫畫，究竟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