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還沒移動吧？」異管員對余揚確認道。
「暫時沒有。」余揚「看」著兩塊碎片的位置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行。」
有了余揚認證的「屏蔽」，現在的決策不會再被人為擺布。異管員放心地拿出了手環。
「我跟部里聯絡一下，呼叫支援，讓他們多加派一些人手過來。然後我們就包圍目標……餵？是我……」
說話間，他手裡的電話已經接通。
和異管部簡要說明了一下情況後，他掛斷電話，又對余揚叮囑：
「在他們來之前，我們先待在小巷子裡，按兵不動。等你感覺到兩塊碎片開始動了，就隨時告訴我！」
余揚點頭表示明白。
兩塊碎片一直在遠處的商業街沒有移動過。余揚也就一直沒有出聲。
只是在監視的同時，他又總覺得有點奇怪——
自己現在顯然能「感覺」到孫雯身上的碎片了。
但是前一晚在案發現場外，他卻並沒有對孫雯產生類似的感覺……
是因為這種「感應」會有一定的延遲嗎？
不久之後，一群便衣異管員按照定位來到了小巷子裡，和余揚他們會合。
甚至包括……
「她怎麼也來了？」
余揚看見了身穿夏裝的劉樂涵，詫異地問。
怎麼回事？
短時間內，兩名重大嫌疑人都被放出來了？
「是啊，我基本上已經沒問題了。」提到這個話題，劉樂涵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
「我被他們強制讀心了……」
「讀心？」余揚眼神微眯。
和「讀心術」有關的消息，即使是在新人中也有所流傳。
據說，這種異能者只需和人近距離接觸，就能讀取到他人的記憶和想法。
只是……
余揚眼神微動，問道：「部里有讀心者嗎？」
他記得「讀心者」對應的一種起始點好像被組織限制了。
「那倒沒有。」一旁的異管員解釋道，「讀心者的異能結構式是AOOX，也成觀腦者。但部里一般不提供A號起始點，所以不止臨濱，其他地區異管部的讀心者也很稀少……」
「那你們是怎麼讀心的？」
跟劉樂涵一起來的異管員知道事情的經過，解釋說：
「我們臨時從很遠的外地徵調了一名因意外而覺醒了讀心能力的同事過來。他不久前剛到。不過正因為如此，他來的時間孫雯剛好不在部里，所以還沒來得及對她這樣做……」
「也就是說……劉姐的嫌疑徹底洗清了？你們都讀到什麼了？她當時真的只是在上廁所嗎？」余揚不禁追問。
異管員果斷回答：「那是她的隱私，按照規定，非本人意願不能告訴別人。」
劉樂涵雙手環抱，看著余揚，原本不高興的臉上出現了一點微笑：
「對。但他們肯定沒讀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余揚還想說什麼，被劉樂涵搶先一步：
「而且，我的異能屬於球閃系，精神能力並不是我的基礎能力。我自己肯定是沒法阻攔讀心術的。而且迄今為止，異管部也沒發現有哪些貼圖圖案的寓意可以阻礙別人的讀心，對吧？」
旁邊的異管員點頭：「確實是這樣……」
考慮到現在他們都處於「附身屏蔽迷宮」中，應該不會出現決策被干擾的情況，余揚也勉強相信了這個說法：
「好吧，那我們走。」
他們要儘快把孫雯帶回去讀心，看看在她的視角里都發生了什麼。
在余揚詳細描述完他感應到的「目標」的方向距離後，一伙人分散開，來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
就連余揚自己，也因為剛剛很有可能被「附身者」看見了長相，而被迫換了身行頭。他頭上的帽子被摘下了，轉而扣上了一頂略長顯亂的假髮。服裝也換了一件——這可比之前在地鐵站的偽裝正式多了。
他需要靠近碎片位置，隨時匯報情況。
「那裡是一家大型商場。」手環里的聲音報告著他們偵查的情況，「按照余揚的感應，兩枚碎片位置應該彼此靠得很近，」
「收到……」
余揚說完便不再回話。
來到街對面的他，望著商城的方向，定定出神。
「你在想什麼？」旁邊的劉樂涵戳戳他。
余揚收起思緒，轉向劉樂涵：「我想……敵人應該已經知道碎片之間可以感應，也肯定發現了他的能力被我『鎖』在了一小片區域內……可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都按兵不動？」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陷阱？」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劉樂涵的臉色卻沒有多少驚訝。好像她也早就想到了似的。
「你說得有道理。」手環里的聲音突然說，「我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現在只是讓先頭部隊去查探一下情況。」
遠遠地，余揚能看見商場內的人陸續被疏散出來。甚至能隱約聽見廣播聲：
「緊急通知……請所有人有序撤離……給您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
商場的人盡數湧出，讓對面的街道一時間變得很擁擠。
「怎麼樣？」手環里的異管員問，「兩枚碎片有反應嗎？」
「完全沒動過。還停留在原地。」余揚重新感應了一下後回答道。
說話的同時，他也在心裡納悶：碎片持有者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是見自己幾乎完全無法發揮能力、又被異管部大軍包圍了，所以徹底放棄反抗了嗎？
「普通民眾都撤出去了嗎？」
「都撤出去了。」
從商場大門口往外疏散的人流量越來越少。
「好。大家穿上防護服，先頭部隊準備行動！」
隨著指揮者在手環頻道里一聲令下，之前裝作普通人混進商場的異管員們開始往目標位置靠攏。
手環里傳出隱隱的腳步聲。
接著……
「怎麼回事？怎麼沒人？」
「根據提供的方向和距離，測算一下確實就是一樓的這家店鋪啊！」
「余揚，你確定位置沒錯嗎？是這裡嗎？」
余揚也很肯定地給出回答：
「確定。兩枚碎片到目前為止都沒怎麼動過……等等！」
突然，他「感應」到的碎片位置短暫地閃爍了一下，仿佛瞬間消失，又很快恢復了原位。
「有情況！」
他連忙把剛剛這個轉瞬即逝的奇怪現象說給手環里的所有人聽。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手環里的異管員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是『幻術師』！」
又是一個耳熟的小知識。
余揚記得，「幻術師」作為更高級的一種能力，和基礎的「特務」不同。
「特務」只能通過影響人精神的方式構造幻覺，而幻術師卻可以在自己身邊構造實體幻像，並維持一定的時間。不管大腦有沒有被他們主動影響，人們都能從視感、觸感上接觸到他們製造的幻象。
可以說，除了確實不存在之外，幻術製造的幻象完全可以和真實物質媲美，連電子設備都能從光學和聲學等領域探知到實體幻象。
他唯一記不清的是：「我好像聽說過『幻術師』能力……但它的結構式是什麼？」
一旁的劉樂涵輕描淡寫地回答：「BOUO。」
確認了這個信息的余揚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幻術師」的結構中有B和U兩個型號的起始點！
這兩個起始點，異管部都可以給成員提供！
那麼……
不管余揚發揮了怎樣的聯想，手環里的異管員還在說著自己的話：
「看來這次的敵人確實來頭不小，居然還能有其他異能者進行協助。
「事情經過應該是這樣的——那名『幻術師』一直和碎片持有者待在一起，當碎片持有者發現自己的『附身』被強制屏蔽後，陪同的『幻術師』就隱去了碎片傳遞給的感知，並同時偽造了新的『碎片感知』留在原地，讓余揚誤以為他們一直留在原地。
「他們就這麼瞞過了我們的眼睛。在商業街各處都有我們的人監視的情況下，依然在『實體』幻象的偽裝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商場。但就因為剛剛余揚『信徒』的防護能力突然發動，短暫識破了他們的花招……」
這樣確實只能是「幻術師」能做到，而不是簡單的「特務」——負責監視的異管員除了身處現場的之外，還有藏在其他角落、乃至用監控暗中觀察的。
哪怕是「特務」，搭配上可以延長精神影響距離的「射手」，也做不到讓這些人同時沒發現端倪。
有人提出疑問：
「你怎麼斷定『幻術師』和碎片持有者是兩個不同的人？萬一融合碎片的人之前也是一名『幻術師』呢？他不就能自己一個人做到這些事了？」
另外有人回答他：
「讓你提前預習情報你不聽！人格之鏡的碎片是會對相反的起始點產生排斥的！『策劃者的隱匿幕後』擁有『幽墓』能力，結構式是ARUO，其中的A和『幻術師』結構式BOUO里的B是互斥關係，『幻術師』無法融合『策劃者的隱匿幕後』！」
提出疑問的異管員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好吧……但那就非常奇怪了啊！幻術師能隱去視覺信息我知道，畢竟不少幻術師都這麼做過……但這次的『幻術師』也太詭異了吧，居然能隱去碎片持有者對碎片的感知！要知道，這可跟視覺感知不一樣，一般人都不知道擁有碎片感知是什麼感覺……他還能偽造和消除？難道他曾經和碎片融合過？」
「幻術還能讓人隱身？」余揚聽了，更加警覺起來。
他想起「灰姑娘」在地鐵站里憑空建立的牆壁，以及在異管員面前怎麼也找不到的身影。
「也就是說，『灰姑娘』也可能具備『幻術師』的能力？」
「暫時沒有。」余揚「看」著兩塊碎片的位置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行。」
有了余揚認證的「屏蔽」，現在的決策不會再被人為擺布。異管員放心地拿出了手環。
「我跟部里聯絡一下，呼叫支援，讓他們多加派一些人手過來。然後我們就包圍目標……餵？是我……」
說話間，他手裡的電話已經接通。
和異管部簡要說明了一下情況後，他掛斷電話，又對余揚叮囑：
「在他們來之前，我們先待在小巷子裡，按兵不動。等你感覺到兩塊碎片開始動了，就隨時告訴我！」
余揚點頭表示明白。
兩塊碎片一直在遠處的商業街沒有移動過。余揚也就一直沒有出聲。
只是在監視的同時，他又總覺得有點奇怪——
自己現在顯然能「感覺」到孫雯身上的碎片了。
但是前一晚在案發現場外，他卻並沒有對孫雯產生類似的感覺……
是因為這種「感應」會有一定的延遲嗎？
不久之後，一群便衣異管員按照定位來到了小巷子裡，和余揚他們會合。
甚至包括……
「她怎麼也來了？」
余揚看見了身穿夏裝的劉樂涵，詫異地問。
怎麼回事？
短時間內，兩名重大嫌疑人都被放出來了？
「是啊，我基本上已經沒問題了。」提到這個話題，劉樂涵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
「我被他們強制讀心了……」
「讀心？」余揚眼神微眯。
和「讀心術」有關的消息，即使是在新人中也有所流傳。
據說，這種異能者只需和人近距離接觸，就能讀取到他人的記憶和想法。
只是……
余揚眼神微動，問道：「部里有讀心者嗎？」
他記得「讀心者」對應的一種起始點好像被組織限制了。
「那倒沒有。」一旁的異管員解釋道，「讀心者的異能結構式是AOOX，也成觀腦者。但部里一般不提供A號起始點，所以不止臨濱，其他地區異管部的讀心者也很稀少……」
「那你們是怎麼讀心的？」
跟劉樂涵一起來的異管員知道事情的經過，解釋說：
「我們臨時從很遠的外地徵調了一名因意外而覺醒了讀心能力的同事過來。他不久前剛到。不過正因為如此，他來的時間孫雯剛好不在部里，所以還沒來得及對她這樣做……」
「也就是說……劉姐的嫌疑徹底洗清了？你們都讀到什麼了？她當時真的只是在上廁所嗎？」余揚不禁追問。
異管員果斷回答：「那是她的隱私，按照規定，非本人意願不能告訴別人。」
劉樂涵雙手環抱，看著余揚，原本不高興的臉上出現了一點微笑：
「對。但他們肯定沒讀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余揚還想說什麼，被劉樂涵搶先一步：
「而且，我的異能屬於球閃系，精神能力並不是我的基礎能力。我自己肯定是沒法阻攔讀心術的。而且迄今為止，異管部也沒發現有哪些貼圖圖案的寓意可以阻礙別人的讀心，對吧？」
旁邊的異管員點頭：「確實是這樣……」
考慮到現在他們都處於「附身屏蔽迷宮」中，應該不會出現決策被干擾的情況，余揚也勉強相信了這個說法：
「好吧，那我們走。」
他們要儘快把孫雯帶回去讀心，看看在她的視角里都發生了什麼。
在余揚詳細描述完他感應到的「目標」的方向距離後，一伙人分散開，來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
就連余揚自己，也因為剛剛很有可能被「附身者」看見了長相，而被迫換了身行頭。他頭上的帽子被摘下了，轉而扣上了一頂略長顯亂的假髮。服裝也換了一件——這可比之前在地鐵站的偽裝正式多了。
他需要靠近碎片位置，隨時匯報情況。
「那裡是一家大型商場。」手環里的聲音報告著他們偵查的情況，「按照余揚的感應，兩枚碎片位置應該彼此靠得很近，」
「收到……」
余揚說完便不再回話。
來到街對面的他，望著商城的方向，定定出神。
「你在想什麼？」旁邊的劉樂涵戳戳他。
余揚收起思緒，轉向劉樂涵：「我想……敵人應該已經知道碎片之間可以感應，也肯定發現了他的能力被我『鎖』在了一小片區域內……可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都按兵不動？」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陷阱？」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劉樂涵的臉色卻沒有多少驚訝。好像她也早就想到了似的。
「你說得有道理。」手環里的聲音突然說，「我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現在只是讓先頭部隊去查探一下情況。」
遠遠地，余揚能看見商場內的人陸續被疏散出來。甚至能隱約聽見廣播聲：
「緊急通知……請所有人有序撤離……給您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
商場的人盡數湧出，讓對面的街道一時間變得很擁擠。
「怎麼樣？」手環里的異管員問，「兩枚碎片有反應嗎？」
「完全沒動過。還停留在原地。」余揚重新感應了一下後回答道。
說話的同時，他也在心裡納悶：碎片持有者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是見自己幾乎完全無法發揮能力、又被異管部大軍包圍了，所以徹底放棄反抗了嗎？
「普通民眾都撤出去了嗎？」
「都撤出去了。」
從商場大門口往外疏散的人流量越來越少。
「好。大家穿上防護服，先頭部隊準備行動！」
隨著指揮者在手環頻道里一聲令下，之前裝作普通人混進商場的異管員們開始往目標位置靠攏。
手環里傳出隱隱的腳步聲。
接著……
「怎麼回事？怎麼沒人？」
「根據提供的方向和距離，測算一下確實就是一樓的這家店鋪啊！」
「余揚，你確定位置沒錯嗎？是這裡嗎？」
余揚也很肯定地給出回答：
「確定。兩枚碎片到目前為止都沒怎麼動過……等等！」
突然，他「感應」到的碎片位置短暫地閃爍了一下，仿佛瞬間消失，又很快恢復了原位。
「有情況！」
他連忙把剛剛這個轉瞬即逝的奇怪現象說給手環里的所有人聽。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手環里的異管員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是『幻術師』！」
又是一個耳熟的小知識。
余揚記得，「幻術師」作為更高級的一種能力，和基礎的「特務」不同。
「特務」只能通過影響人精神的方式構造幻覺，而幻術師卻可以在自己身邊構造實體幻像，並維持一定的時間。不管大腦有沒有被他們主動影響，人們都能從視感、觸感上接觸到他們製造的幻象。
可以說，除了確實不存在之外，幻術製造的幻象完全可以和真實物質媲美，連電子設備都能從光學和聲學等領域探知到實體幻象。
他唯一記不清的是：「我好像聽說過『幻術師』能力……但它的結構式是什麼？」
一旁的劉樂涵輕描淡寫地回答：「BOUO。」
確認了這個信息的余揚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幻術師」的結構中有B和U兩個型號的起始點！
這兩個起始點，異管部都可以給成員提供！
那麼……
不管余揚發揮了怎樣的聯想，手環里的異管員還在說著自己的話：
「看來這次的敵人確實來頭不小，居然還能有其他異能者進行協助。
「事情經過應該是這樣的——那名『幻術師』一直和碎片持有者待在一起，當碎片持有者發現自己的『附身』被強制屏蔽後，陪同的『幻術師』就隱去了碎片傳遞給的感知，並同時偽造了新的『碎片感知』留在原地，讓余揚誤以為他們一直留在原地。
「他們就這麼瞞過了我們的眼睛。在商業街各處都有我們的人監視的情況下，依然在『實體』幻象的偽裝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商場。但就因為剛剛余揚『信徒』的防護能力突然發動，短暫識破了他們的花招……」
這樣確實只能是「幻術師」能做到，而不是簡單的「特務」——負責監視的異管員除了身處現場的之外，還有藏在其他角落、乃至用監控暗中觀察的。
哪怕是「特務」，搭配上可以延長精神影響距離的「射手」，也做不到讓這些人同時沒發現端倪。
有人提出疑問：
「你怎麼斷定『幻術師』和碎片持有者是兩個不同的人？萬一融合碎片的人之前也是一名『幻術師』呢？他不就能自己一個人做到這些事了？」
另外有人回答他：
「讓你提前預習情報你不聽！人格之鏡的碎片是會對相反的起始點產生排斥的！『策劃者的隱匿幕後』擁有『幽墓』能力，結構式是ARUO，其中的A和『幻術師』結構式BOUO里的B是互斥關係，『幻術師』無法融合『策劃者的隱匿幕後』！」
提出疑問的異管員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好吧……但那就非常奇怪了啊！幻術師能隱去視覺信息我知道，畢竟不少幻術師都這麼做過……但這次的『幻術師』也太詭異了吧，居然能隱去碎片持有者對碎片的感知！要知道，這可跟視覺感知不一樣，一般人都不知道擁有碎片感知是什麼感覺……他還能偽造和消除？難道他曾經和碎片融合過？」
「幻術還能讓人隱身？」余揚聽了，更加警覺起來。
他想起「灰姑娘」在地鐵站里憑空建立的牆壁，以及在異管員面前怎麼也找不到的身影。
「也就是說，『灰姑娘』也可能具備『幻術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