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電下去就要穿幫了……
「我沒事！你們跑你們的！」
發現「建模卡」不小心把自己分到手機頭這邊後，余揚拋下最後一句，撒腿就溜。
「什麼？你在對面？」
「別說了，跑吧！」
「哦……」
任濟和君天曉的對話聲漸漸隱去，聽不到了。
狂奔的余揚轉身後就沒再回頭，但還是能察覺到身後的一道道閃爍的光亮——那是手機頭們臉上的閃光燈在頻繁亮起。
「執行抓捕！執行抓捕！」
「請放棄抵抗！」
不同音色的電子音忽遠忽近。
天花板上的燈管閃爍得更厲害了，發出的噪音也越發響亮。一道道電弧從光亮之中冒出，轟擊在余揚腳邊的地面上。
滋滋——啪！
從聲音和亮度判斷，每道落雷的威力也在持續增長。
余揚不得不在走廊上跑出一個接一個「S」的弧線，預判著電弧打下來的位置，勉強繞開。
其實說是電弧也不準確。這些「落雷」出現得多了，余揚就能發現它們的共同點：從冒頭到延伸出去存在明顯的延遲。而且還具備一定的不是很靈活的轉彎能力。
顯然，它們不是普通的雷電。
而且橫跨兩三米距離的電弧，正常情況下足以致命、讓他直接轉生成其中一位手機頭了。而不是剛剛攻擊他們三人時那僅僅只是劇痛的程度。
跑……跑……跑……
余揚調整著呼吸，連續轉過了三個彎，發現「雷電」落下的頻率變得越來越慢了。
看來手機頭控制燈管放電有著距離限制！
「停止抵抗……」
「束手就擒……」
聽見身後手機頭們的喊話聲漸漸遠去，余揚快速回頭一瞥，發現自己已經甩開追兵一大截了——身後的走廊一直到拐角都還沒有手機頭過來。
但急促的腳步聲還是在昭示著他們的逼近。
余揚推開了出現在自己身邊牆上的一道門，轉進一條相對狹窄的走廊。
他扶著牆，左右橫跳幾個來回以輔助自己上升。
最終撐著兩邊的牆壁把自己卡在了門框上方一定距離處，盡力控制住不讓自己喘氣。
「抓捕！抓捕！」
僅僅過了十幾秒後，察覺到電音靠近，余揚低頭，看見幾個手機頭穿過門追進了這條走廊。
他們浩浩蕩蕩從自己胯下經過，頭也不回地一路高速前進，並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的拐彎處。
靜待了幾分鐘，發現手機頭們都沒折返回來。余揚跳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呼……」
總算能喘口氣了。
余揚靠著牆歇息，揉了揉太陽穴。
剛剛這些「手機頭」讓他有種強烈的既視感。他努力在尚且殘存的記憶里捕捉類似的信息。
同樣的，考慮到可能有人還在監視自己，他仍然沒有把心中所想的關鍵點自言自語地說出來——剛激活的「屏蔽」能力還不能在這種情形使用，以免監視者因為突然斷了監視而發現不對勁。
現在的余揚，應該只是個失去系統、拼盡全力想要逃離的普通人。
而這位普通人心裡，卻正在苦苦回想剛來到人界時的冒險和作戰經歷……
五百多年前，在漫天白沙的末世環境中，像「手機頭」這樣的怪物，他以前確實見過！
那是被25條「異能起始點」的其中一些感染過的非人生物和物體。具備異常的能力和形態。
好像被命名為……畸體？
余揚拼湊著腦海里各種浮光掠影般的細節，最終徹底確認了這條信息。
最初那段時間裡，最令他印象深刻的畸體，無疑是會用撕咬行為傳播病毒、同化他人的「喪屍」！
這種能在體內儲存各種病毒、細菌或微小毒蟲，並對其進行養育和促進進化的能力，其擁有者，無論是人類還是畸體，都統稱為「病原體」類別。
「病原體」能力就是其中兩條異能起始點結合的產物。
而剛剛的手機頭們，作為另一種畸體，他們的能力應該同樣是兩個起始點的結合。
根據余揚的觀察，他們能僅憑意念就操縱那些看似燈管的放電裝置。能力應該是通過電波等信號，侵入與控制電子設備。
這樣的畸體或異能者，應該是叫做「駭客」。
如果余揚記得沒錯，「駭客」同時還能一定程度上感應和探知電子設備的存在位置。
感知電子設備……
余揚的眼神狀似不經意地瞥向自己左手上的手環。
「呃……」
不管有沒有被監視，看來君兄和任兄他們到底還是難逃一劫啊……
跑吧！
余揚換了個方向奔逃，繼續開始自己偽裝的表演。
這次他目標明確，一心求死——而且不能被人看出來自己正在找死。
他裝作尋找任濟和君天曉的樣子，腳下步伐放慢了許多。若不是保持著慢跑般的半喘氣和擺臂動作，基本就跟逛街似的。
迎著風吹來的方向，余揚在幾乎漫無盡頭的走廊穿梭，又下了幾次樓梯。不出五分鐘，他就被順利地逮住了。
只是轉了個彎而已，對面等著他的手機頭足足有近一百多名！
「放棄抵抗！」
「乖乖就擒！」
浩大的聲浪帶著電音，險些給余揚嚇得一激靈。
「哇！」
余揚惟妙惟肖地模仿出驚駭的表情，象徵性地轉身跑了兩步。
緊接著就被身後的手機頭們撲倒在地。
「啊……喂喂！你們要幹什麼？」
「禁止逃跑！」
最初只是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微胖手機頭把他壓在地上。
可很快，更多的手機頭生怕他又耍滑頭溜走似的，前仆後繼地往他們身上撲來，壓得越來越多，進行了一場讓余揚呼吸越發困難的疊羅漢。
「禁止逃跑——」
他們整齊的威脅仿佛一場有節奏的合唱。
「我不逃跑了、不逃跑了……你們快起來！」
不知是不是自己近乎氣若遊絲的請求起作用了。余揚感覺身上的負重越來越輕。
直到最後，微胖的手機頭也從他身上起來，余揚才喘著氣起身。
環顧四周，他已然置身於手機頭的人潮中。
每一隻間隔閃起閃光燈的攝像頭，都精確地對準了余揚，讓他感覺自己仿佛一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而手機頭們也都在這位大明星起身後，發出了新一輪的審判：
「意圖逃跑者，罰！」
燈管驟然綻放強烈的光芒，對余揚落下一道道粗壯的「落雷」！
「啊——」
余揚絲滑地跪倒在地，神情極度痛苦。
手機頭們圍在周圍，臉上的閃光燈不斷地亮起又熄滅，仿佛在給余揚的慘狀拍照留念似的。
余揚衷心希望手機頭們能儘早收起這不人性的刑罰。不然痛苦和絕望的表情維持得太久，他自己都不確定到底還裝得像不像了。
比起自己，余揚更多的還是擔心隊友會不會也要面臨類似的遭遇。
「任濟……君天曉……等我！」他心裡暗想。
終於，所有的手機頭們都不再閃爍閃光燈。燈管放出的電流也停了下來。
「懲罰結束。」
「請往這裡走。」
余揚裝模作樣地緩了緩，接著才顫抖著慢慢站立。
只見周圍的手機頭們齊齊對他做了一個手勢，往某個方向示意。
「走……去哪？」
手機頭們沒回答他的問題，轉身就往他們自己方才指示的方向走去。步調整齊。
見余揚久久不為所動，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性手機頭推了他一把，把他雙手反剪在背後押著前行。
帶著卡通圖案的粉殼手機後，傳來暗藏殺機的少女音警告：
「請不要浪費時間！」
跟著手機頭大軍下了幾次樓梯後，某種悠長的、不斷變化音調的聲音，在余揚耳中越發明顯。
余揚認出了那道聲音背後代表的物品，神色古怪：
「這裡居然還真有地鐵？」
離開走廊，眼前一下子空曠了許多——寬敞的大廳間隔布置著一根根柱子，牆上掛著字符扭曲、圖形抽象的GG牌，幾隻檢票閘機擺在面前……
除了沒有一個正常人外，這裡幾乎就是一處標準的地鐵站！
周圍，手機頭們閃光燈集體一亮。
余揚本能地一縮頭，還以為他們莫名其妙又要放電懲罰自己了——隨後才發現，他們只是打開了檢票閘機、有序地來到閘機對面。
余揚準備跟著穿過閘機，卻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突兀的拉力——押著他的女性手機頭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把他也給拽在原地：
「外來人！安檢！」
她的閃光燈一亮，旁邊原本處於關機狀態的安檢機指示燈閃起，履帶自動移動起來。
「啊……」
余揚猶豫半晌，不知道手機頭這麼說是什麼用意。
「我沒帶袋子或包啊。安檢什麼？」
水手服手機頭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手上發力，將余揚拽到安檢機前，強行要把他按上履帶。
「喂！你們認真的嗎？會死人的！」
被履帶送進安檢機前，余揚掙扎著，連聲呼喊。
他固然不怕死。但如果按照他的猜測，系統受害者在被騙進來後都是要給詐騙集團幹活的。如果人人進來前都要被塞進安檢機一次，豈不是瞬間減員、沒法發揮最大價值了？
這裡的人懂不懂可持續發展啊？
「進去！」
眼看余揚企圖從履帶上逃離，水手服手機頭抬起小皮鞋，一腳就把他給踹進了安檢機里。
「嗯？」
感覺安檢機內的場景好像和想像中有所不同，余揚疑惑地抬起頭。
身下的履帶停止了。而安檢機內除了頂部的一台無影燈外，還坐著一個手機頭。手機頭的胸口和履帶齊平，往下的身體則位於履帶的下方。根據布局判斷，履帶大致就相當於他面前的「工作桌」。
手機頭仔細地將余揚身上摸索了一遍，沒收了他的手環和建模卡。
確認了余揚身上再也沒有可疑物品後，手機頭閃光燈一亮，履帶重新運轉，把余揚送出了安檢機。
「安檢完畢！准許通過！」
「……」
余揚半睜著眼坐在履帶上，不知到底該對此作何評價。
發現「建模卡」不小心把自己分到手機頭這邊後，余揚拋下最後一句，撒腿就溜。
「什麼？你在對面？」
「別說了，跑吧！」
「哦……」
任濟和君天曉的對話聲漸漸隱去，聽不到了。
狂奔的余揚轉身後就沒再回頭，但還是能察覺到身後的一道道閃爍的光亮——那是手機頭們臉上的閃光燈在頻繁亮起。
「執行抓捕！執行抓捕！」
「請放棄抵抗！」
不同音色的電子音忽遠忽近。
天花板上的燈管閃爍得更厲害了，發出的噪音也越發響亮。一道道電弧從光亮之中冒出，轟擊在余揚腳邊的地面上。
滋滋——啪！
從聲音和亮度判斷，每道落雷的威力也在持續增長。
余揚不得不在走廊上跑出一個接一個「S」的弧線，預判著電弧打下來的位置，勉強繞開。
其實說是電弧也不準確。這些「落雷」出現得多了，余揚就能發現它們的共同點：從冒頭到延伸出去存在明顯的延遲。而且還具備一定的不是很靈活的轉彎能力。
顯然，它們不是普通的雷電。
而且橫跨兩三米距離的電弧，正常情況下足以致命、讓他直接轉生成其中一位手機頭了。而不是剛剛攻擊他們三人時那僅僅只是劇痛的程度。
跑……跑……跑……
余揚調整著呼吸，連續轉過了三個彎，發現「雷電」落下的頻率變得越來越慢了。
看來手機頭控制燈管放電有著距離限制！
「停止抵抗……」
「束手就擒……」
聽見身後手機頭們的喊話聲漸漸遠去，余揚快速回頭一瞥，發現自己已經甩開追兵一大截了——身後的走廊一直到拐角都還沒有手機頭過來。
但急促的腳步聲還是在昭示著他們的逼近。
余揚推開了出現在自己身邊牆上的一道門，轉進一條相對狹窄的走廊。
他扶著牆，左右橫跳幾個來回以輔助自己上升。
最終撐著兩邊的牆壁把自己卡在了門框上方一定距離處，盡力控制住不讓自己喘氣。
「抓捕！抓捕！」
僅僅過了十幾秒後，察覺到電音靠近，余揚低頭，看見幾個手機頭穿過門追進了這條走廊。
他們浩浩蕩蕩從自己胯下經過，頭也不回地一路高速前進，並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的拐彎處。
靜待了幾分鐘，發現手機頭們都沒折返回來。余揚跳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呼……」
總算能喘口氣了。
余揚靠著牆歇息，揉了揉太陽穴。
剛剛這些「手機頭」讓他有種強烈的既視感。他努力在尚且殘存的記憶里捕捉類似的信息。
同樣的，考慮到可能有人還在監視自己，他仍然沒有把心中所想的關鍵點自言自語地說出來——剛激活的「屏蔽」能力還不能在這種情形使用，以免監視者因為突然斷了監視而發現不對勁。
現在的余揚，應該只是個失去系統、拼盡全力想要逃離的普通人。
而這位普通人心裡，卻正在苦苦回想剛來到人界時的冒險和作戰經歷……
五百多年前，在漫天白沙的末世環境中，像「手機頭」這樣的怪物，他以前確實見過！
那是被25條「異能起始點」的其中一些感染過的非人生物和物體。具備異常的能力和形態。
好像被命名為……畸體？
余揚拼湊著腦海里各種浮光掠影般的細節，最終徹底確認了這條信息。
最初那段時間裡，最令他印象深刻的畸體，無疑是會用撕咬行為傳播病毒、同化他人的「喪屍」！
這種能在體內儲存各種病毒、細菌或微小毒蟲，並對其進行養育和促進進化的能力，其擁有者，無論是人類還是畸體，都統稱為「病原體」類別。
「病原體」能力就是其中兩條異能起始點結合的產物。
而剛剛的手機頭們，作為另一種畸體，他們的能力應該同樣是兩個起始點的結合。
根據余揚的觀察，他們能僅憑意念就操縱那些看似燈管的放電裝置。能力應該是通過電波等信號，侵入與控制電子設備。
這樣的畸體或異能者，應該是叫做「駭客」。
如果余揚記得沒錯，「駭客」同時還能一定程度上感應和探知電子設備的存在位置。
感知電子設備……
余揚的眼神狀似不經意地瞥向自己左手上的手環。
「呃……」
不管有沒有被監視，看來君兄和任兄他們到底還是難逃一劫啊……
跑吧！
余揚換了個方向奔逃，繼續開始自己偽裝的表演。
這次他目標明確，一心求死——而且不能被人看出來自己正在找死。
他裝作尋找任濟和君天曉的樣子，腳下步伐放慢了許多。若不是保持著慢跑般的半喘氣和擺臂動作，基本就跟逛街似的。
迎著風吹來的方向，余揚在幾乎漫無盡頭的走廊穿梭，又下了幾次樓梯。不出五分鐘，他就被順利地逮住了。
只是轉了個彎而已，對面等著他的手機頭足足有近一百多名！
「放棄抵抗！」
「乖乖就擒！」
浩大的聲浪帶著電音，險些給余揚嚇得一激靈。
「哇！」
余揚惟妙惟肖地模仿出驚駭的表情，象徵性地轉身跑了兩步。
緊接著就被身後的手機頭們撲倒在地。
「啊……喂喂！你們要幹什麼？」
「禁止逃跑！」
最初只是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微胖手機頭把他壓在地上。
可很快，更多的手機頭生怕他又耍滑頭溜走似的，前仆後繼地往他們身上撲來，壓得越來越多，進行了一場讓余揚呼吸越發困難的疊羅漢。
「禁止逃跑——」
他們整齊的威脅仿佛一場有節奏的合唱。
「我不逃跑了、不逃跑了……你們快起來！」
不知是不是自己近乎氣若遊絲的請求起作用了。余揚感覺身上的負重越來越輕。
直到最後，微胖的手機頭也從他身上起來，余揚才喘著氣起身。
環顧四周，他已然置身於手機頭的人潮中。
每一隻間隔閃起閃光燈的攝像頭，都精確地對準了余揚，讓他感覺自己仿佛一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而手機頭們也都在這位大明星起身後，發出了新一輪的審判：
「意圖逃跑者，罰！」
燈管驟然綻放強烈的光芒，對余揚落下一道道粗壯的「落雷」！
「啊——」
余揚絲滑地跪倒在地，神情極度痛苦。
手機頭們圍在周圍，臉上的閃光燈不斷地亮起又熄滅，仿佛在給余揚的慘狀拍照留念似的。
余揚衷心希望手機頭們能儘早收起這不人性的刑罰。不然痛苦和絕望的表情維持得太久，他自己都不確定到底還裝得像不像了。
比起自己，余揚更多的還是擔心隊友會不會也要面臨類似的遭遇。
「任濟……君天曉……等我！」他心裡暗想。
終於，所有的手機頭們都不再閃爍閃光燈。燈管放出的電流也停了下來。
「懲罰結束。」
「請往這裡走。」
余揚裝模作樣地緩了緩，接著才顫抖著慢慢站立。
只見周圍的手機頭們齊齊對他做了一個手勢，往某個方向示意。
「走……去哪？」
手機頭們沒回答他的問題，轉身就往他們自己方才指示的方向走去。步調整齊。
見余揚久久不為所動，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性手機頭推了他一把，把他雙手反剪在背後押著前行。
帶著卡通圖案的粉殼手機後，傳來暗藏殺機的少女音警告：
「請不要浪費時間！」
跟著手機頭大軍下了幾次樓梯後，某種悠長的、不斷變化音調的聲音，在余揚耳中越發明顯。
余揚認出了那道聲音背後代表的物品，神色古怪：
「這裡居然還真有地鐵？」
離開走廊，眼前一下子空曠了許多——寬敞的大廳間隔布置著一根根柱子，牆上掛著字符扭曲、圖形抽象的GG牌，幾隻檢票閘機擺在面前……
除了沒有一個正常人外，這裡幾乎就是一處標準的地鐵站！
周圍，手機頭們閃光燈集體一亮。
余揚本能地一縮頭，還以為他們莫名其妙又要放電懲罰自己了——隨後才發現，他們只是打開了檢票閘機、有序地來到閘機對面。
余揚準備跟著穿過閘機，卻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突兀的拉力——押著他的女性手機頭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把他也給拽在原地：
「外來人！安檢！」
她的閃光燈一亮，旁邊原本處於關機狀態的安檢機指示燈閃起，履帶自動移動起來。
「啊……」
余揚猶豫半晌，不知道手機頭這麼說是什麼用意。
「我沒帶袋子或包啊。安檢什麼？」
水手服手機頭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手上發力，將余揚拽到安檢機前，強行要把他按上履帶。
「喂！你們認真的嗎？會死人的！」
被履帶送進安檢機前，余揚掙扎著，連聲呼喊。
他固然不怕死。但如果按照他的猜測，系統受害者在被騙進來後都是要給詐騙集團幹活的。如果人人進來前都要被塞進安檢機一次，豈不是瞬間減員、沒法發揮最大價值了？
這裡的人懂不懂可持續發展啊？
「進去！」
眼看余揚企圖從履帶上逃離，水手服手機頭抬起小皮鞋，一腳就把他給踹進了安檢機里。
「嗯？」
感覺安檢機內的場景好像和想像中有所不同，余揚疑惑地抬起頭。
身下的履帶停止了。而安檢機內除了頂部的一台無影燈外，還坐著一個手機頭。手機頭的胸口和履帶齊平，往下的身體則位於履帶的下方。根據布局判斷，履帶大致就相當於他面前的「工作桌」。
手機頭仔細地將余揚身上摸索了一遍，沒收了他的手環和建模卡。
確認了余揚身上再也沒有可疑物品後，手機頭閃光燈一亮，履帶重新運轉，把余揚送出了安檢機。
「安檢完畢！准許通過！」
「……」
余揚半睜著眼坐在履帶上，不知到底該對此作何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