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讓我們夾在兩種人之間呢
余揚的一番講述振聾發聵，讓群會議的所有人意識到他可能是真的帶著某種破局之法而來的。
柏恆繃著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已經知道接下來余揚要說什麼了。
剛剛那位群友似乎已經察覺，余揚的想法里確實藏著某些至關重要的東西。只不過他還沒能參透其中的某些關鍵罷了。
不過，現場還是有一根筋的老鄉追問：
「真有這樣的『密文』嗎？初代首席和異管部管控了全人界之後，中文就成了人界的通用語言。應該不存在什麼語言，只有我們聽得懂別人卻聽不懂吧？」
「怎麼沒有？」
對這句話進行反駁的，居然是剛剛一直對余揚抱有輕蔑態度的那位群友。
「方言、爛梗、小語種、行業黑話……大把大把還沒從地球帶來的東西都可以用來做暗號！只要暗號種類基數大，總會有地位高的老鄉注意到的。」
余揚接著他的話往下說：
「是的。至於把密文做成『廣播』的方式也很簡單。印在氣球、雞蛋、手提袋上免費派發出去、投影在你們所屬城市各個街道上的高樓大屏上、或者是在網上發帖。怎麼樣都行。
「你們傳播輿論一直以來所遇到的阻礙，歸根到底，就在於意思太直白了。導致那些有能力出手阻止的人，一眼就看出你們要表達什麼意思了，當然就會捂你們的嘴了。
「而我們寫的這些只有地球老鄉能領會到意思的『密文』，在人界本土人眼中就是類似『錕斤拷燙燙燙』之類莫名其妙的文字排列。
「別說理解其中意思了，他們甚至都不確定它究竟是有特殊含義的密文，還是臉滾鍵盤敲出的亂碼……
「針對這種無序信息，一般人都會把它們當作搞抽象、行為藝術或垃圾信息。這些不知所云的東西，在負責監控輿情的部門眼中，處理優先性幾乎是無限接近於零的。
「畢竟，相對於只看一眼就引起他們注意的危險發言，這種亂七八糟的無聊消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冒出來，如果一條條去處理，不僅會耗費他們大部分的精力，對他們也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大家放心，我們的密文也一定會被他們一視同仁地忽視掉的。不然，他們工作總量就太大了，吃力不討好。」
會議中有人提醒：「異世界爛梗不允許傳播。」
余揚糾正道：「你說得不準確。他們是不允許傳播梗的含義和用法、不允許教會人界人怎麼玩梗。但我們只是到處寫寫，又根本不解釋，一般人看到了哪裡知道這是梗？」
那人還有所顧慮：「那雙遷門那邊……」
「那更不用擔心了！雙遷門裡的穿越者都是冒牌貨，連穿越者考題，都是輸入信息後電腦根據題庫自動生成的，他們連出題的作用都沒發揮。他們就算要以阻止傳播爛梗的名義打斷我們，那也得先認出來那些是爛梗才行啊！」
又是一片沉默。每個人都在努力跟上余揚的思路。
「好像說得沒錯？」
「好辦法啊……」
「感覺有戲！」
「確實可以試一下！」
「那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先前質疑余揚的人已然完全投入了對計劃的思考中。
「這些『密文』要真正表達什麼樣的意思？」
有人猜測：「難道是描述我們所處困境的求助信息？或者是投訴雙遷門的腐敗行為？」
余揚卻對此否定：「不……你們聽過責任分散效應嗎？假設身居高位的老鄉們真的樂意幫忙，他們看見了我們的『暗號廣播』，可能也會覺得別人會幫，自己日理萬機，用不著操這個心。
「或者想著忙完這陣子就來看看情況，結果忙著忙著就忘了。更有甚者，沒準乾脆就以為是一起惡作劇，不值得自己專門跑一趟。」
更重要的原因余揚藏在心裡沒有說。
他滿打滿算也只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因此必須把事情做絕，讓穿越者大佬們看見「密文」後瞬間陷入焦慮和恐慌，比自己還要著急。
不然，高層的穿越者心裡一想著「此時日後再說」，余揚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所以……對了柏恆，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有點嚴重，那我在這裡說沒事吧？」
柏恆正期待著余揚把計劃的全貌透露完，忙不迭道：「沒關係！沒關係！我們的群聊會議專門被一名黑客老鄉破解過，半個小時之內，無論說什麼都不會引起線上治安官的注意！」
「那就行。」
余揚繼續講述。
「所以，我們既然要寫，就乾脆在密文里埋一堆『大號地雷』！讓上面的穿越者同胞們看到了感覺天都塌了，就算放下手頭的事情，也要趕緊來我們各自所在的地方看看情況，不然萬一被更上面能看懂的人發現了，可能就落得一個嚴重玩忽職守的名頭！」
「怎麼做？」有人緊張地問。
余揚引導著他們的思路：
「我問你們。在這裡，地位最高、最有聲望、名譽和尊嚴最不容褻瀆的存在，是什麼？」
「雙遷門？」
「治安部！」
「大孟王室！」
「王室算個雞毛啊，應該是議會……」
一旁的柏恆聽不下去了，出聲提醒：「是異管部！」
剛剛還在爭論的眾人瞬間如夢方醒。
仔細一想也沒錯：異管部對人界秩序的創建和維穩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就連人界各國面臨異常事件相關的問題，也得無條件為異管部讓步。
在包括大孟在內的不少國家中，正式的異管員甚至比富人和大官還要風光許多。
似乎想清楚了什麼，群聊會議傳出一道驚異之聲：「你、你該不會準備……」
「沒錯！我們的『廣播』里，不罵雙遷門，不罵大孟王室或議會，要罵就罵最罵不得的——罵異管部！」
余揚感覺自己簡直帶著某種堪稱蠱惑的語氣。
「你們想想吧。社交平台上、城市大屏上、人們手上的手提袋和太陽傘上，用只有地球人能看懂的黑話寫滿了對異管部的批判和侮辱……偏偏雙遷門一點都認不出來！只有更高地位的地球老鄉能看出其中的意義。想想吧！到時候他們血壓會變得多高！
「等他們急忙過來追責，卻發現本該負責處理穿越者問題的雙遷門，竟然完全認不出這些該被清掃的東西！他們就會知道這是老鄉們被欺負後發出的吶喊，而冒牌貨們的偽裝也就不攻自破了。」
余揚印象中，在雙遷門工作的穿越者其實還有一項隱藏職責：審查人群中有沒有出現用異世界的暗語發表的非法言論。
因為來自同一個世界的穿越者們，可能會用只有彼此能理解的「黑話」交流陰謀詭計、傳播叛逆思想，對公眾安全造成破壞。
不過，因為幾百年來幾乎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這項隱藏職責幾乎都被雙遷門淡忘了。
當然，現在位於各地雙遷門的冒牌貨們不是真正的穿越者，也就根本不具備行使該職責的能力。
他們眼中一切看似都風平浪靜。殊不知足以把整個雙遷門從裡到外整頓一遍的重大事故，就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他們眼皮底下！
一想到要在自己的城市裡悄無聲息地攪起這麼大的事，眾人的語氣頓時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靠！可以！聽得我熱血沸騰！」
「鮮哥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什麼時候開始搞？等不及了！」
「就今晚開始吧！大家不要扎堆，各自為戰！」
「等一下，我們搞出這麼嚴重的事情，不會被秋後算帳吧？」
余揚也一早想過這個問題。結合雙遷門政策和他完善相關制度時的零碎記憶，他沒多遲疑就給出了回答：
「不用擔心這個。穿越者們來自各個不同的世界，帶著點不同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很正常。特別是穿越之前經歷的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因此，人界對穿越者們的『不適應』相對寬容一些。不會因為穿越者有點不服從本土的統治就進行特別嚴重的懲罰。
「別的不說，就說一點：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人界和異管部重點打擊某個特定世界的穿越者，屢次對該世界的穿越者集體進行嚴苛鎮壓，甚至帶著敵視的態度……那萬一這個世界某個穿越者穿到了國家或異管部高層身上，後果會多麼嚴重？
「當然，人界本土人搞亂子想裝作穿越者逃避懲罰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所以這樣的『寬鬆』僅針對已經被雙遷門確認是穿越者的人。另外，雙遷門內部的穿越者們入職後，按照簽訂的守則，也必須有所收斂。所以『寬鬆條件』同樣對他們不適用。
「但是我們在座所有人……偏偏都是夾在這兩類人之間的！我們既有雙遷門認證的穿越者身份，又沒在雙遷門裡入職！
「正常情況這種可以得到『豁免』的人應該非常罕見，可現在咱們的會議，反而就是這類人的全體集合！」
眾人瞭然。被余揚點撥後，更加摩拳擦掌。
本來，面對他們這些可能超出掌控的「特殊人群」，雙遷門和治安部應該是重點關注的，以便他們在做出不對勁的事情後可以及時出手、警告。
但誰讓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非常令人費解呢？誰都不會看出來其中的特殊意義，足以就這麼被百密一疏地忽視掉了！
「好，鮮哥，我跟你干！」
「我今晚就準備雞蛋去。」
「我想辦法籌錢，爭取拿下半天的投屏時間。」
一片蠢蠢欲動中，響起了一個比較文弱的請教聲：
「那個，做之前……有沒有人能教我一下，『密文』要怎麼設計來著？」
聽見這聲疑問，有人共享了自己的投影畫面，主動提出演示：
「這都不會？來，我示範給你們看！」
柏恆繃著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已經知道接下來余揚要說什麼了。
剛剛那位群友似乎已經察覺，余揚的想法里確實藏著某些至關重要的東西。只不過他還沒能參透其中的某些關鍵罷了。
不過，現場還是有一根筋的老鄉追問：
「真有這樣的『密文』嗎？初代首席和異管部管控了全人界之後，中文就成了人界的通用語言。應該不存在什麼語言，只有我們聽得懂別人卻聽不懂吧？」
「怎麼沒有？」
對這句話進行反駁的，居然是剛剛一直對余揚抱有輕蔑態度的那位群友。
「方言、爛梗、小語種、行業黑話……大把大把還沒從地球帶來的東西都可以用來做暗號！只要暗號種類基數大，總會有地位高的老鄉注意到的。」
余揚接著他的話往下說：
「是的。至於把密文做成『廣播』的方式也很簡單。印在氣球、雞蛋、手提袋上免費派發出去、投影在你們所屬城市各個街道上的高樓大屏上、或者是在網上發帖。怎麼樣都行。
「你們傳播輿論一直以來所遇到的阻礙，歸根到底，就在於意思太直白了。導致那些有能力出手阻止的人，一眼就看出你們要表達什麼意思了，當然就會捂你們的嘴了。
「而我們寫的這些只有地球老鄉能領會到意思的『密文』，在人界本土人眼中就是類似『錕斤拷燙燙燙』之類莫名其妙的文字排列。
「別說理解其中意思了，他們甚至都不確定它究竟是有特殊含義的密文，還是臉滾鍵盤敲出的亂碼……
「針對這種無序信息，一般人都會把它們當作搞抽象、行為藝術或垃圾信息。這些不知所云的東西，在負責監控輿情的部門眼中，處理優先性幾乎是無限接近於零的。
「畢竟，相對於只看一眼就引起他們注意的危險發言，這種亂七八糟的無聊消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冒出來，如果一條條去處理，不僅會耗費他們大部分的精力，對他們也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大家放心，我們的密文也一定會被他們一視同仁地忽視掉的。不然，他們工作總量就太大了，吃力不討好。」
會議中有人提醒：「異世界爛梗不允許傳播。」
余揚糾正道：「你說得不準確。他們是不允許傳播梗的含義和用法、不允許教會人界人怎麼玩梗。但我們只是到處寫寫，又根本不解釋，一般人看到了哪裡知道這是梗？」
那人還有所顧慮：「那雙遷門那邊……」
「那更不用擔心了！雙遷門裡的穿越者都是冒牌貨，連穿越者考題，都是輸入信息後電腦根據題庫自動生成的，他們連出題的作用都沒發揮。他們就算要以阻止傳播爛梗的名義打斷我們，那也得先認出來那些是爛梗才行啊！」
又是一片沉默。每個人都在努力跟上余揚的思路。
「好像說得沒錯？」
「好辦法啊……」
「感覺有戲！」
「確實可以試一下！」
「那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先前質疑余揚的人已然完全投入了對計劃的思考中。
「這些『密文』要真正表達什麼樣的意思？」
有人猜測：「難道是描述我們所處困境的求助信息？或者是投訴雙遷門的腐敗行為？」
余揚卻對此否定：「不……你們聽過責任分散效應嗎？假設身居高位的老鄉們真的樂意幫忙，他們看見了我們的『暗號廣播』，可能也會覺得別人會幫，自己日理萬機，用不著操這個心。
「或者想著忙完這陣子就來看看情況，結果忙著忙著就忘了。更有甚者，沒準乾脆就以為是一起惡作劇，不值得自己專門跑一趟。」
更重要的原因余揚藏在心裡沒有說。
他滿打滿算也只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因此必須把事情做絕，讓穿越者大佬們看見「密文」後瞬間陷入焦慮和恐慌，比自己還要著急。
不然，高層的穿越者心裡一想著「此時日後再說」，余揚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所以……對了柏恆，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有點嚴重，那我在這裡說沒事吧？」
柏恆正期待著余揚把計劃的全貌透露完，忙不迭道：「沒關係！沒關係！我們的群聊會議專門被一名黑客老鄉破解過，半個小時之內，無論說什麼都不會引起線上治安官的注意！」
「那就行。」
余揚繼續講述。
「所以，我們既然要寫，就乾脆在密文里埋一堆『大號地雷』！讓上面的穿越者同胞們看到了感覺天都塌了，就算放下手頭的事情，也要趕緊來我們各自所在的地方看看情況，不然萬一被更上面能看懂的人發現了，可能就落得一個嚴重玩忽職守的名頭！」
「怎麼做？」有人緊張地問。
余揚引導著他們的思路：
「我問你們。在這裡，地位最高、最有聲望、名譽和尊嚴最不容褻瀆的存在，是什麼？」
「雙遷門？」
「治安部！」
「大孟王室！」
「王室算個雞毛啊，應該是議會……」
一旁的柏恆聽不下去了，出聲提醒：「是異管部！」
剛剛還在爭論的眾人瞬間如夢方醒。
仔細一想也沒錯：異管部對人界秩序的創建和維穩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就連人界各國面臨異常事件相關的問題，也得無條件為異管部讓步。
在包括大孟在內的不少國家中，正式的異管員甚至比富人和大官還要風光許多。
似乎想清楚了什麼，群聊會議傳出一道驚異之聲：「你、你該不會準備……」
「沒錯！我們的『廣播』里，不罵雙遷門，不罵大孟王室或議會，要罵就罵最罵不得的——罵異管部！」
余揚感覺自己簡直帶著某種堪稱蠱惑的語氣。
「你們想想吧。社交平台上、城市大屏上、人們手上的手提袋和太陽傘上，用只有地球人能看懂的黑話寫滿了對異管部的批判和侮辱……偏偏雙遷門一點都認不出來！只有更高地位的地球老鄉能看出其中的意義。想想吧！到時候他們血壓會變得多高！
「等他們急忙過來追責，卻發現本該負責處理穿越者問題的雙遷門，竟然完全認不出這些該被清掃的東西！他們就會知道這是老鄉們被欺負後發出的吶喊，而冒牌貨們的偽裝也就不攻自破了。」
余揚印象中，在雙遷門工作的穿越者其實還有一項隱藏職責：審查人群中有沒有出現用異世界的暗語發表的非法言論。
因為來自同一個世界的穿越者們，可能會用只有彼此能理解的「黑話」交流陰謀詭計、傳播叛逆思想，對公眾安全造成破壞。
不過，因為幾百年來幾乎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這項隱藏職責幾乎都被雙遷門淡忘了。
當然，現在位於各地雙遷門的冒牌貨們不是真正的穿越者，也就根本不具備行使該職責的能力。
他們眼中一切看似都風平浪靜。殊不知足以把整個雙遷門從裡到外整頓一遍的重大事故，就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他們眼皮底下！
一想到要在自己的城市裡悄無聲息地攪起這麼大的事，眾人的語氣頓時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靠！可以！聽得我熱血沸騰！」
「鮮哥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什麼時候開始搞？等不及了！」
「就今晚開始吧！大家不要扎堆，各自為戰！」
「等一下，我們搞出這麼嚴重的事情，不會被秋後算帳吧？」
余揚也一早想過這個問題。結合雙遷門政策和他完善相關制度時的零碎記憶，他沒多遲疑就給出了回答：
「不用擔心這個。穿越者們來自各個不同的世界，帶著點不同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很正常。特別是穿越之前經歷的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因此，人界對穿越者們的『不適應』相對寬容一些。不會因為穿越者有點不服從本土的統治就進行特別嚴重的懲罰。
「別的不說，就說一點：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人界和異管部重點打擊某個特定世界的穿越者，屢次對該世界的穿越者集體進行嚴苛鎮壓，甚至帶著敵視的態度……那萬一這個世界某個穿越者穿到了國家或異管部高層身上，後果會多麼嚴重？
「當然，人界本土人搞亂子想裝作穿越者逃避懲罰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所以這樣的『寬鬆』僅針對已經被雙遷門確認是穿越者的人。另外，雙遷門內部的穿越者們入職後，按照簽訂的守則，也必須有所收斂。所以『寬鬆條件』同樣對他們不適用。
「但是我們在座所有人……偏偏都是夾在這兩類人之間的！我們既有雙遷門認證的穿越者身份，又沒在雙遷門裡入職！
「正常情況這種可以得到『豁免』的人應該非常罕見，可現在咱們的會議，反而就是這類人的全體集合！」
眾人瞭然。被余揚點撥後，更加摩拳擦掌。
本來，面對他們這些可能超出掌控的「特殊人群」，雙遷門和治安部應該是重點關注的，以便他們在做出不對勁的事情後可以及時出手、警告。
但誰讓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非常令人費解呢？誰都不會看出來其中的特殊意義，足以就這麼被百密一疏地忽視掉了！
「好，鮮哥，我跟你干！」
「我今晚就準備雞蛋去。」
「我想辦法籌錢，爭取拿下半天的投屏時間。」
一片蠢蠢欲動中，響起了一個比較文弱的請教聲：
「那個，做之前……有沒有人能教我一下，『密文』要怎麼設計來著？」
聽見這聲疑問，有人共享了自己的投影畫面，主動提出演示：
「這都不會？來，我示範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