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異管部還是太限制他發揮了
「什麼？被趕走的考生就是你？」
出租屋半開的門外，聽見柏恆的驚問，余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擺了擺手：
「對對，是我……不要說那麼大聲。」
「噢噢……」
柏恆連忙壓低聲音，四下望了望，見樓梯口沒有別人在場聽見那聲驚呼，這才放下心來。
他讓開身子，對余揚招招手。
「老余，你先進來再說……唉，怎麼會這樣呢？剛聽說有地球同胞考進異管部，這就……」
他難掩失望之意，但還是做了個手勢請余揚坐到沙發上，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
余揚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找了雙鞋套給自己套上。他坐在沙發上，陰沉的臉上顯現出一絲嗤之以鼻：
「是異管部那些傢伙不識貨！就因為我做任務的方式稍微另類了一點，就莫名其妙發那麼大的火……這種死腦筋的地方，不待也罷！待著還影響我發揮呢——哦哦，謝謝柏兄！」
余揚看見柏恆端著給自己的水過來了，臉色稍有緩和地道謝。
柏恆把水放在余揚面前的茶几上，搖搖頭：
「唉……到底誰死腦筋啊？老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昨天把你從雙遷門裡拉出來時，我跟前台說你軸只是那麼一說……沒想到你還真就那麼軸！」
他坐在余揚對面，和喝完水放下杯子的余揚對視。感覺都能腦補出對方跟自己分別後的經歷：前一晚因為沒能進得了雙遷門滿肚子怨氣，第二天就出言不遜衝撞了考官……
「老余，我很能理解你。這種就因為不合別人意願就遭到針對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但是……頭這麼鐵也沒別的好處啊！你我都是兩世為人的特殊存在了，也多少該明白低頭做人的道理了啊！
「或許異管部死腦筋確實是他們的不對，但你一個無名小卒跟他們槓，結果就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讓你丟了這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鐵飯碗！小不忍則亂大謀啊，我的老余！
「你要知道，強者管控弱者、弱者順應強者，不管在地球還是人界，這都是自然規律！適者生存，適者生存……這就是所謂的適者生存啊！你看，你不適應他們，他們就淘汰你了。唉……
「已經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不過下次，老余，你可要長點心了啊！」
柏恆愁眉苦臉地搖著頭，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勸導。
余揚有點奇怪。明明被趕出異管部的是他自己，但現在反而是柏恆捶胸頓足，看起來極為惋惜。
「柏恆，你怎麼好像比我還失望？」他試探著問。
柏恆猛然抬起頭，慘笑一聲：「失望？我當然失望了。不過倒也不是對你這個人失望，而是……其實吧，昨晚我就通知了其他穿越者同胞，說這裡有個老鄉雖然也沒進得了雙遷門，但成功考進異管部了，正在做實踐任務，離轉正就差臨門一腳……
「等你成為正式的異管員，很多事情，比如雙遷門位置被冒牌貨占據，就都能迎刃而解了。你是不知道，現在我們多少人在眼巴巴地等著有人能給大家主持公道。
「誰知，我前腳剛跟他們半場開香檳，後腳你就被趕出來了……現在肯定會有人以為我昨晚在吹牛呢。」
余揚語塞。他確實不好對此事發表評論，雖然他某種意義上並沒有真的被取消考核資格。
「這……你也別灰心。誰說不進異管部就不能處理雙遷門的事情了？我這次找你來，就是幫你們打破這個僵局的！」
柏恆目光里有些懷疑：「你？可是我們這麼多人都沒能做到，你又憑什麼……」
「嘿！你這麼說，就有點過於依賴個人經驗和表面現象了啊。」余揚豪邁地一揮手，「別的不說，那我也靠經驗和表象來反駁你這句話吧——你們那麼多人都還沒一個通過異管部的筆試呢，我不就做到了？人界幾百年來所有的穿越者都還沒幾個能惹得考官大動肝火呢，我不也做到了？
「所以，你們那麼多人都對抗不了雙遷門，但到了我這也是有可能創造奇蹟的！相信我！就相信我這一次！因為我有一個掀桌子的主意，可以在短時間內對臨濱市雙遷門的冒牌貨們進行一場毀滅性的打擊！但我一個人的力量不行，需要你們的幫助！」
余揚說的是真的。
要在兩天半外加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搗毀系統電詐案的老巢，他就必須在那之前得到系統操縱者的信任，令其相信「余揚已經嘗到甜頭、開始依賴系統了，可以引誘過來了」。
而若想做到這一點，余揚首先需要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解決雙遷門的問題，好讓「甜頭」獎勵有理由發下來。
如此一來，留給余揚對付雙遷門的時間就更少了。幾乎是刻不容緩。
不過好在，余揚有作為初代首席的部分記憶和閱歷，讓他能夠察覺到現有制度體系下某些很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不多，但拿來對付雙遷門足夠了。
如果一切順利，完成系統任務甚至只需要兩天不到的時間。
「你……」
柏恆看著余揚自信的樣子，難以把他和不久前還忿忿不平抱怨懷才不遇的愣頭青聯繫到一起，一時拿不準究竟該不該相信他。
心中搖擺許久。想起包括自己在內一眾穿越者一直以來受到的委屈，再想到他們維權過程中相關工作人員盛氣凌人的模樣……
柏恆最後咬咬牙做出了決定。
賭一把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需要先確認一下幾件事：
「老余，容我先問幾個問題……」
「說。」
「你想到的辦法，需要用到什麼異能嗎？」
「完全不需要！不過如果你們願意用也可以用用，除了會被異管部發現之外，不影響的。」
「會不會違法？」
「都掀桌子了，怎麼可能不違法？人為制定的規則可不會留出空白允許合法掀桌子。不過我至少可以保證：就算你們被證據確鑿地抓起來，也很難有人能定你們的罪。最後還是得放你們走。」
「你確定我們以前……沒試過你想的那個方法嗎？」
「確定。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都用過什麼辦法，但我百分之百肯定你們沒用過我這個。不然你們早就成功了。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沒成功，現在也不會在這徒勞地打轉了，而且我肯定會聽說過你們做的事的。」
柏恆睜大眼睛，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余揚，得到了對方確信的目光。
「……那行吧。能不能先跟我說一下你想到的是什麼計劃？」
余揚點點頭，把整個計劃的大致思路講解了一遍。前後耗費了沒幾分鐘的時間，卻讓柏恆的臉色從嚴峻到專注、再到期待。
期間，柏恆的笑意越發流露，直到最後徹底無法收斂。笑聲干擾得余揚幾乎都沒法總結了。
「……就是這樣。」
余揚最後只能匆匆結尾，默默看著狂笑的柏恆。
柏恆笑得跟昨晚的劉樂涵有得一拼。但這次，余揚至少知道他為什麼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有你的！真有你的！你做任務時也是這個風格嗎？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你們考官要把你趕走了……你一轉正，估計直接就帶歪整個異管部的畫風了！誰能接受得了啊？哈哈……
「不過我也同意你說的。待在異管部太影響你發揮了！異管部規矩很嚴的，實在太埋沒你的才能了。至於計劃……你放心，其他老鄉肯定會同意你的計劃的！說不定都會搶著要行動名額呢！
「我比你清楚他們。就算到最後計劃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們也都會覺得……能這麼玩上一局……也值了！」
見柏恆的激動心情漸漸平緩下來，余揚趁機問：「那我們什麼時候跟他們說？」
柏恆點擊手環，在群聊里編輯著消息：「就待會兒……下午五點吧。那時候在線的人最多。
「我先拉你進群，然後跟他們說一下：下午五點要開群內會議商量雙遷門的事情，到時候你也會加入，主要就是你出主意。
「但我們先不跟他們提你已經離開異管部的事情……等把人都騙進來後再說你的計劃。
「哈哈……我真想快點看到他們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出租屋半開的門外，聽見柏恆的驚問，余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擺了擺手：
「對對，是我……不要說那麼大聲。」
「噢噢……」
柏恆連忙壓低聲音，四下望了望，見樓梯口沒有別人在場聽見那聲驚呼，這才放下心來。
他讓開身子，對余揚招招手。
「老余，你先進來再說……唉，怎麼會這樣呢？剛聽說有地球同胞考進異管部，這就……」
他難掩失望之意，但還是做了個手勢請余揚坐到沙發上，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
余揚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找了雙鞋套給自己套上。他坐在沙發上，陰沉的臉上顯現出一絲嗤之以鼻：
「是異管部那些傢伙不識貨！就因為我做任務的方式稍微另類了一點，就莫名其妙發那麼大的火……這種死腦筋的地方，不待也罷！待著還影響我發揮呢——哦哦，謝謝柏兄！」
余揚看見柏恆端著給自己的水過來了，臉色稍有緩和地道謝。
柏恆把水放在余揚面前的茶几上，搖搖頭：
「唉……到底誰死腦筋啊？老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昨天把你從雙遷門裡拉出來時，我跟前台說你軸只是那麼一說……沒想到你還真就那麼軸！」
他坐在余揚對面，和喝完水放下杯子的余揚對視。感覺都能腦補出對方跟自己分別後的經歷：前一晚因為沒能進得了雙遷門滿肚子怨氣，第二天就出言不遜衝撞了考官……
「老余，我很能理解你。這種就因為不合別人意願就遭到針對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但是……頭這麼鐵也沒別的好處啊！你我都是兩世為人的特殊存在了，也多少該明白低頭做人的道理了啊！
「或許異管部死腦筋確實是他們的不對，但你一個無名小卒跟他們槓，結果就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讓你丟了這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鐵飯碗！小不忍則亂大謀啊，我的老余！
「你要知道，強者管控弱者、弱者順應強者，不管在地球還是人界，這都是自然規律！適者生存，適者生存……這就是所謂的適者生存啊！你看，你不適應他們，他們就淘汰你了。唉……
「已經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不過下次，老余，你可要長點心了啊！」
柏恆愁眉苦臉地搖著頭，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勸導。
余揚有點奇怪。明明被趕出異管部的是他自己，但現在反而是柏恆捶胸頓足，看起來極為惋惜。
「柏恆，你怎麼好像比我還失望？」他試探著問。
柏恆猛然抬起頭，慘笑一聲：「失望？我當然失望了。不過倒也不是對你這個人失望，而是……其實吧，昨晚我就通知了其他穿越者同胞，說這裡有個老鄉雖然也沒進得了雙遷門，但成功考進異管部了，正在做實踐任務，離轉正就差臨門一腳……
「等你成為正式的異管員，很多事情，比如雙遷門位置被冒牌貨占據，就都能迎刃而解了。你是不知道，現在我們多少人在眼巴巴地等著有人能給大家主持公道。
「誰知，我前腳剛跟他們半場開香檳，後腳你就被趕出來了……現在肯定會有人以為我昨晚在吹牛呢。」
余揚語塞。他確實不好對此事發表評論，雖然他某種意義上並沒有真的被取消考核資格。
「這……你也別灰心。誰說不進異管部就不能處理雙遷門的事情了？我這次找你來，就是幫你們打破這個僵局的！」
柏恆目光里有些懷疑：「你？可是我們這麼多人都沒能做到，你又憑什麼……」
「嘿！你這麼說，就有點過於依賴個人經驗和表面現象了啊。」余揚豪邁地一揮手，「別的不說，那我也靠經驗和表象來反駁你這句話吧——你們那麼多人都還沒一個通過異管部的筆試呢，我不就做到了？人界幾百年來所有的穿越者都還沒幾個能惹得考官大動肝火呢，我不也做到了？
「所以，你們那麼多人都對抗不了雙遷門，但到了我這也是有可能創造奇蹟的！相信我！就相信我這一次！因為我有一個掀桌子的主意，可以在短時間內對臨濱市雙遷門的冒牌貨們進行一場毀滅性的打擊！但我一個人的力量不行，需要你們的幫助！」
余揚說的是真的。
要在兩天半外加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搗毀系統電詐案的老巢，他就必須在那之前得到系統操縱者的信任，令其相信「余揚已經嘗到甜頭、開始依賴系統了，可以引誘過來了」。
而若想做到這一點，余揚首先需要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解決雙遷門的問題，好讓「甜頭」獎勵有理由發下來。
如此一來，留給余揚對付雙遷門的時間就更少了。幾乎是刻不容緩。
不過好在，余揚有作為初代首席的部分記憶和閱歷，讓他能夠察覺到現有制度體系下某些很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不多，但拿來對付雙遷門足夠了。
如果一切順利，完成系統任務甚至只需要兩天不到的時間。
「你……」
柏恆看著余揚自信的樣子，難以把他和不久前還忿忿不平抱怨懷才不遇的愣頭青聯繫到一起，一時拿不準究竟該不該相信他。
心中搖擺許久。想起包括自己在內一眾穿越者一直以來受到的委屈，再想到他們維權過程中相關工作人員盛氣凌人的模樣……
柏恆最後咬咬牙做出了決定。
賭一把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需要先確認一下幾件事：
「老余，容我先問幾個問題……」
「說。」
「你想到的辦法，需要用到什麼異能嗎？」
「完全不需要！不過如果你們願意用也可以用用，除了會被異管部發現之外，不影響的。」
「會不會違法？」
「都掀桌子了，怎麼可能不違法？人為制定的規則可不會留出空白允許合法掀桌子。不過我至少可以保證：就算你們被證據確鑿地抓起來，也很難有人能定你們的罪。最後還是得放你們走。」
「你確定我們以前……沒試過你想的那個方法嗎？」
「確定。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都用過什麼辦法，但我百分之百肯定你們沒用過我這個。不然你們早就成功了。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沒成功，現在也不會在這徒勞地打轉了，而且我肯定會聽說過你們做的事的。」
柏恆睜大眼睛，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余揚，得到了對方確信的目光。
「……那行吧。能不能先跟我說一下你想到的是什麼計劃？」
余揚點點頭，把整個計劃的大致思路講解了一遍。前後耗費了沒幾分鐘的時間，卻讓柏恆的臉色從嚴峻到專注、再到期待。
期間，柏恆的笑意越發流露，直到最後徹底無法收斂。笑聲干擾得余揚幾乎都沒法總結了。
「……就是這樣。」
余揚最後只能匆匆結尾，默默看著狂笑的柏恆。
柏恆笑得跟昨晚的劉樂涵有得一拼。但這次，余揚至少知道他為什麼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有你的！真有你的！你做任務時也是這個風格嗎？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你們考官要把你趕走了……你一轉正，估計直接就帶歪整個異管部的畫風了！誰能接受得了啊？哈哈……
「不過我也同意你說的。待在異管部太影響你發揮了！異管部規矩很嚴的，實在太埋沒你的才能了。至於計劃……你放心，其他老鄉肯定會同意你的計劃的！說不定都會搶著要行動名額呢！
「我比你清楚他們。就算到最後計劃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們也都會覺得……能這麼玩上一局……也值了！」
見柏恆的激動心情漸漸平緩下來，余揚趁機問：「那我們什麼時候跟他們說？」
柏恆點擊手環，在群聊里編輯著消息：「就待會兒……下午五點吧。那時候在線的人最多。
「我先拉你進群，然後跟他們說一下：下午五點要開群內會議商量雙遷門的事情，到時候你也會加入，主要就是你出主意。
「但我們先不跟他們提你已經離開異管部的事情……等把人都騙進來後再說你的計劃。
「哈哈……我真想快點看到他們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