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醉不歸，但喝的是白開水
在君天曉的提議下，被異管部「驅逐」的三人將各自的行李暫時寄存在他的金蠊甲牧場中。
原來所謂的「牧場」就是他在幾公里外的郊區租的一座空倉庫。
「進來吧。有點擠，但放東西應該足夠了。」
余揚看著君天曉用鑰匙打開鐵門，大致掃了一眼倉庫內部，發現這裡只是從外面看著大。裡面的空位幾乎要比他們的宿舍還要狹窄。
因為整齊排列的貨櫃幾乎占盡了一樓的面積，彼此之間只留下了三人寬的「走廊」縱橫交錯。
靠左牆有架直通二樓的樓梯。二樓的邊緣只安裝了簡易的護欄，讓人進門一抬頭就能看見上面的布局——一張電腦桌、一張行軍床，還有角落被牆壁封住的一間應該是廁所的狹小房間。
乍一眼沒有看到蟑螂，但余揚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後退幾步，示意君天曉先進去：
「君兄，你這貨櫃裡面的金蠊甲會不會跑出來啊？」
君天曉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沿著靠牆的「走廊」往樓梯走去。輕描淡寫留下一句：
「偶爾會吧。」
余揚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行李箱：「那它們會不會鑽到我們東西里？」
身後的任濟從自己包里扯出一張大型號的蛇皮袋：「可以用這個擋著。」
三人將各自的行李堆放在二樓，用蛇皮袋將堆在一起的行李牢牢包住，還順帶用繩子綁了起來。
君天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萬一還是有金蠊甲爬進你們行李了，有件事你們一定要注意……」
「什麼事？」
「記得還給我。千萬別自己一個人偷吃了啊！」
「行吧……」余揚不知要說什麼才好，「放心，你還不了解我們嗎？我和任兄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不會偷吃你的東西的……」
說到「偷吃」的話題，他們才意識到自己忙活了大半天都還沒吃午飯。就連君天曉，之前在異管部廣場上自製的烤串也沒來得及吃多少。
同是天涯淪落人，三人惺惺相惜，一致決定去下館子吃頓好的。爭取幾杯下肚後，就把不愉快的事情忘個乾淨！
站在大排檔的冰櫃面前，三人互相徵詢意見。
「你要喝什麼？」
「白開水。你呢？」
「我也白開水吧，白開水比較健康。」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最後，三人既沒有買酒也沒買碳酸飲料，而是各點了一杯涼白開擺在桌上。
「干！」
「干！」
「祝兩位兄弟以後平步青雲！」
「對，讓瞧不起我們的異管部悔到腸子發青！」
「以後二位若飛黃騰達，可不要忘記曾經共患難的小君我呀！」
「哈哈……說笑說笑！君兄才是最容易干出一番事業的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三人將涼白開一飲而盡，臉上洋溢著笑容。心裡卻不露痕跡地警覺起來。
「白開水」是他們昨晚約定的暗號。
計劃里，三人離開異管部後，還會下館子一起吃頓飯。
表面上既是為了抒發對異管部排擠賢良的不滿，也是一個對難兄難弟表達祝福和期望的機會。
而在此過程中，如果他們之中有人在離開異管部後被系統綁定了，就會選擇點一杯白開水，暗示其他人自己已經成為了目標。
點白開水的時機不限，不一定剛綁定系統就一定要點白開水，可以等上幾分鐘，甚至快吃完飯的時候提及也可以。
為的就是防止幕後之人察覺：怎麼我一給誰綁定系統，那個人馬上就要喝白開水？把白開水當慶祝外掛到帳的香檳了？
而三人都是在剛進大排檔的時候一起點的白開水。
顯然，他們三個都是在來之前就已經綁定系統了。
一整杯涼白開下肚。互相傳遞完了暗號。再看著光禿禿的桌子，三人才意識到他們還沒點菜……
總不能專門跑一趟就是為了喝水的吧？
余揚用手環碰了一下固定在桌面上的感應卡，手環的投影上自動顯示了店面、桌號和菜單等信息。
手指劃著名劃著名，余揚臉上偽裝出的嬉皮笑臉漸漸凝固了起來。又看了好一陣，他關掉投影，垂下胳膊：
「我隨便。你們點吧，你們點什麼我吃什麼。」
君天曉也用手環掃了一下點單卡，沒看幾眼，五官就漸漸聚攏在一起：
「怎麼這麼貴！？」
他視線定格在價格險些突破三位數的龍蝦上。
「哎……如果金蠊甲能打開市場，現在人們眼饞但買不到的奢侈品就應該是……」
嘴裡嘀咕著，君天曉也有點無從下手。
「任濟，你來點。」
最後還是任濟點了拍黃瓜、青椒肉絲和烤茄子各一份。余揚和君天曉則將AA的錢轉給他。
很快，三道菜就被先後端上了小方桌。
拿起水壺重新斟滿白開水，余揚盯著盤子許久，突然撫掌大笑：
「好兆頭，好兆頭啊。任兄，你點的菜真是點對了！」
任濟和君天曉都投以疑惑的目光。
余揚端起白開水，眼中全然是愈挫愈勇的狂熱：
「來，我敬二位兄弟一杯！願我們就像這碟拍黃瓜一樣，即使歷經刀拍捶打，遍體鱗傷，反而能擁有屬於我們的獨特光彩！今日之辱，便是那拍打的刀背，他日我等必將在磨礪中更加成熟，活得透徹響亮！」
兩人恍然大悟，鬥志昂揚，同餘揚碰杯：
「敬拍黃瓜！」
受到余揚的啟發，君天曉努力回憶小時候陪大人應酬時在飯桌上的祝福語。
剛放下玻璃杯，他就一拍桌子：
「余揚大哥說得好！我看任濟點的這份青椒肉絲也是別有深意啊！」
他重新端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涼白開。一番宣言，字裡行間都是對出人頭地的嚮往：
「祝我們都像這碗青椒肉絲一樣……雖然被人手起刀落地搗鼓，猛火高溫地折騰，但不妨礙最終椒肉分明、有條理地成就一盤好菜！這又何嘗不是現在的我們？經歷刀與火的淬鍊後，我們必將鳳凰涅槃，成就一番大事業！」
「說得好！」
「敬青椒肉絲！」
三人再次躊躇滿志地碰杯。
任濟喝完涼白開，用勺子盛了一點蒜蓉茄子放進自己碗裡。
他無意間抬起頭，突然有點不明白——
為什麼余揚和君天曉都看著自己？
想了想，另外兩人剛剛都對桌上的菜發表過評論。難道是要自己也跟著評價一番？
任濟一向信奉「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的原則。為了能更客觀地發表評論，他用調羹舀了點烤茄子送入口中。
然後就被燙得閃了舌頭。
「嘶！」
喝了點涼白開緩了緩，任濟覺得現在是時候發表意見了：
「祝大家以後的生活就像這烤茄子……呃……」
書到用時方恨少。他搜腸刮肚地思考合適的字眼來描述這份烤茄子帶給他的感受。
余揚和君天曉用期待的眼神鼓勵他說下去。
「乍一吃很燙，但吹吹就沒事了……意味著……以後我們不管遇到多麼燙嘴的困難，都能……一口氣把它吹滅？」
雖然任濟說得磕磕絆絆，但另外二人卻用力地點頭，對任濟的話無比贊同。
「任兄說的是啊！遇到困境，我們輕輕吹口氣就能打倒！」
「哈哈，沒錯！就要有這樣的氣勢！」
「敬烤茄子！」
一頓飯三道菜，在三人臨場發揮的商業互吹中吃了很久。當三人約定苟富貴勿相忘，準備就此別過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多。
從倉庫拿回自己的行李，余揚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面對著眼前的城市發呆。
他們三個雖然已經用暗號確認過彼此都綁定了系統，但表面上，都必須得裝作以為只有自己被奇遇砸中的樣子。
誰都不能對別人坦白。
三人本就是在考核中萍水相逢。離了異管部，他們的個人生活也不存在其他交集。既然不能互相自曝系統，吃了一頓飯後，他們就沒有繼續湊在一起的理由了。
這時候暫時分開、各自為戰，才是更像正常系統宿主的選擇。
余揚仔細考慮了一下。按照現在的情形，他應該在「觀眾」面前做什麼才更合適呢？
回想起系統前一天發布給自己的任務……
余揚點開手環，聯繫起柏恆。
【鮮：柏兄，你在哪？我能過去找你嗎？】
他準備先完成系統的任務拿到獎勵，並在此期間表現出對系統痴狂的依賴和信任。讓對面的人以為自己已經充分上鉤。
而第一步，就是去投奔柏恆和他背後的穿越者團隊。
柏恆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玲瓏骰子安武人：老余？就現在嗎？】
【鮮：對，現在。】
【玲瓏骰子安武人：好。】
【玲瓏骰子安武人：[定位]】
【玲瓏骰子安武人：對了，有件事你知道嗎？你們異管部那邊剛剛出大事了！我聽說好像有幾個考生嚴重得罪了考官，被暴打一頓後趕出來了！你可千萬不要那樣啊！】
【鮮：我知道。我不會學那個考官隨便行使暴力的。】
【玲瓏骰子安武人：我是讓你別學那幾個不長眼的考生。他們那麼不尊重考官，不知道一個異管部的位置有多難搶嗎？】
【鮮：哦，是嗎。】
【玲瓏骰子安武人：話說老余，你出來找我幹嘛啊？怎麼又離開異管部了？】
原來所謂的「牧場」就是他在幾公里外的郊區租的一座空倉庫。
「進來吧。有點擠，但放東西應該足夠了。」
余揚看著君天曉用鑰匙打開鐵門，大致掃了一眼倉庫內部，發現這裡只是從外面看著大。裡面的空位幾乎要比他們的宿舍還要狹窄。
因為整齊排列的貨櫃幾乎占盡了一樓的面積，彼此之間只留下了三人寬的「走廊」縱橫交錯。
靠左牆有架直通二樓的樓梯。二樓的邊緣只安裝了簡易的護欄，讓人進門一抬頭就能看見上面的布局——一張電腦桌、一張行軍床，還有角落被牆壁封住的一間應該是廁所的狹小房間。
乍一眼沒有看到蟑螂，但余揚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後退幾步，示意君天曉先進去：
「君兄，你這貨櫃裡面的金蠊甲會不會跑出來啊？」
君天曉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沿著靠牆的「走廊」往樓梯走去。輕描淡寫留下一句：
「偶爾會吧。」
余揚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行李箱：「那它們會不會鑽到我們東西里？」
身後的任濟從自己包里扯出一張大型號的蛇皮袋：「可以用這個擋著。」
三人將各自的行李堆放在二樓，用蛇皮袋將堆在一起的行李牢牢包住，還順帶用繩子綁了起來。
君天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萬一還是有金蠊甲爬進你們行李了，有件事你們一定要注意……」
「什麼事？」
「記得還給我。千萬別自己一個人偷吃了啊！」
「行吧……」余揚不知要說什麼才好，「放心，你還不了解我們嗎？我和任兄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不會偷吃你的東西的……」
說到「偷吃」的話題，他們才意識到自己忙活了大半天都還沒吃午飯。就連君天曉，之前在異管部廣場上自製的烤串也沒來得及吃多少。
同是天涯淪落人，三人惺惺相惜，一致決定去下館子吃頓好的。爭取幾杯下肚後，就把不愉快的事情忘個乾淨！
站在大排檔的冰櫃面前，三人互相徵詢意見。
「你要喝什麼？」
「白開水。你呢？」
「我也白開水吧，白開水比較健康。」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最後，三人既沒有買酒也沒買碳酸飲料，而是各點了一杯涼白開擺在桌上。
「干！」
「干！」
「祝兩位兄弟以後平步青雲！」
「對，讓瞧不起我們的異管部悔到腸子發青！」
「以後二位若飛黃騰達，可不要忘記曾經共患難的小君我呀！」
「哈哈……說笑說笑！君兄才是最容易干出一番事業的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三人將涼白開一飲而盡，臉上洋溢著笑容。心裡卻不露痕跡地警覺起來。
「白開水」是他們昨晚約定的暗號。
計劃里，三人離開異管部後，還會下館子一起吃頓飯。
表面上既是為了抒發對異管部排擠賢良的不滿，也是一個對難兄難弟表達祝福和期望的機會。
而在此過程中，如果他們之中有人在離開異管部後被系統綁定了，就會選擇點一杯白開水，暗示其他人自己已經成為了目標。
點白開水的時機不限，不一定剛綁定系統就一定要點白開水，可以等上幾分鐘，甚至快吃完飯的時候提及也可以。
為的就是防止幕後之人察覺：怎麼我一給誰綁定系統，那個人馬上就要喝白開水？把白開水當慶祝外掛到帳的香檳了？
而三人都是在剛進大排檔的時候一起點的白開水。
顯然，他們三個都是在來之前就已經綁定系統了。
一整杯涼白開下肚。互相傳遞完了暗號。再看著光禿禿的桌子，三人才意識到他們還沒點菜……
總不能專門跑一趟就是為了喝水的吧？
余揚用手環碰了一下固定在桌面上的感應卡，手環的投影上自動顯示了店面、桌號和菜單等信息。
手指劃著名劃著名，余揚臉上偽裝出的嬉皮笑臉漸漸凝固了起來。又看了好一陣，他關掉投影，垂下胳膊：
「我隨便。你們點吧，你們點什麼我吃什麼。」
君天曉也用手環掃了一下點單卡，沒看幾眼，五官就漸漸聚攏在一起：
「怎麼這麼貴！？」
他視線定格在價格險些突破三位數的龍蝦上。
「哎……如果金蠊甲能打開市場，現在人們眼饞但買不到的奢侈品就應該是……」
嘴裡嘀咕著，君天曉也有點無從下手。
「任濟，你來點。」
最後還是任濟點了拍黃瓜、青椒肉絲和烤茄子各一份。余揚和君天曉則將AA的錢轉給他。
很快，三道菜就被先後端上了小方桌。
拿起水壺重新斟滿白開水，余揚盯著盤子許久，突然撫掌大笑：
「好兆頭，好兆頭啊。任兄，你點的菜真是點對了！」
任濟和君天曉都投以疑惑的目光。
余揚端起白開水，眼中全然是愈挫愈勇的狂熱：
「來，我敬二位兄弟一杯！願我們就像這碟拍黃瓜一樣，即使歷經刀拍捶打，遍體鱗傷，反而能擁有屬於我們的獨特光彩！今日之辱，便是那拍打的刀背，他日我等必將在磨礪中更加成熟，活得透徹響亮！」
兩人恍然大悟，鬥志昂揚，同餘揚碰杯：
「敬拍黃瓜！」
受到余揚的啟發，君天曉努力回憶小時候陪大人應酬時在飯桌上的祝福語。
剛放下玻璃杯，他就一拍桌子：
「余揚大哥說得好！我看任濟點的這份青椒肉絲也是別有深意啊！」
他重新端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涼白開。一番宣言，字裡行間都是對出人頭地的嚮往：
「祝我們都像這碗青椒肉絲一樣……雖然被人手起刀落地搗鼓，猛火高溫地折騰，但不妨礙最終椒肉分明、有條理地成就一盤好菜！這又何嘗不是現在的我們？經歷刀與火的淬鍊後，我們必將鳳凰涅槃，成就一番大事業！」
「說得好！」
「敬青椒肉絲！」
三人再次躊躇滿志地碰杯。
任濟喝完涼白開，用勺子盛了一點蒜蓉茄子放進自己碗裡。
他無意間抬起頭，突然有點不明白——
為什麼余揚和君天曉都看著自己？
想了想，另外兩人剛剛都對桌上的菜發表過評論。難道是要自己也跟著評價一番？
任濟一向信奉「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的原則。為了能更客觀地發表評論，他用調羹舀了點烤茄子送入口中。
然後就被燙得閃了舌頭。
「嘶！」
喝了點涼白開緩了緩，任濟覺得現在是時候發表意見了：
「祝大家以後的生活就像這烤茄子……呃……」
書到用時方恨少。他搜腸刮肚地思考合適的字眼來描述這份烤茄子帶給他的感受。
余揚和君天曉用期待的眼神鼓勵他說下去。
「乍一吃很燙，但吹吹就沒事了……意味著……以後我們不管遇到多麼燙嘴的困難，都能……一口氣把它吹滅？」
雖然任濟說得磕磕絆絆，但另外二人卻用力地點頭，對任濟的話無比贊同。
「任兄說的是啊！遇到困境，我們輕輕吹口氣就能打倒！」
「哈哈，沒錯！就要有這樣的氣勢！」
「敬烤茄子！」
一頓飯三道菜，在三人臨場發揮的商業互吹中吃了很久。當三人約定苟富貴勿相忘，準備就此別過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多。
從倉庫拿回自己的行李，余揚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面對著眼前的城市發呆。
他們三個雖然已經用暗號確認過彼此都綁定了系統，但表面上，都必須得裝作以為只有自己被奇遇砸中的樣子。
誰都不能對別人坦白。
三人本就是在考核中萍水相逢。離了異管部，他們的個人生活也不存在其他交集。既然不能互相自曝系統，吃了一頓飯後，他們就沒有繼續湊在一起的理由了。
這時候暫時分開、各自為戰，才是更像正常系統宿主的選擇。
余揚仔細考慮了一下。按照現在的情形，他應該在「觀眾」面前做什麼才更合適呢？
回想起系統前一天發布給自己的任務……
余揚點開手環，聯繫起柏恆。
【鮮：柏兄，你在哪？我能過去找你嗎？】
他準備先完成系統的任務拿到獎勵，並在此期間表現出對系統痴狂的依賴和信任。讓對面的人以為自己已經充分上鉤。
而第一步，就是去投奔柏恆和他背後的穿越者團隊。
柏恆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玲瓏骰子安武人：老余？就現在嗎？】
【鮮：對，現在。】
【玲瓏骰子安武人：好。】
【玲瓏骰子安武人：[定位]】
【玲瓏骰子安武人：對了，有件事你知道嗎？你們異管部那邊剛剛出大事了！我聽說好像有幾個考生嚴重得罪了考官，被暴打一頓後趕出來了！你可千萬不要那樣啊！】
【鮮：我知道。我不會學那個考官隨便行使暴力的。】
【玲瓏骰子安武人：我是讓你別學那幾個不長眼的考生。他們那麼不尊重考官，不知道一個異管部的位置有多難搶嗎？】
【鮮：哦，是嗎。】
【玲瓏骰子安武人：話說老余，你出來找我幹嘛啊？怎麼又離開異管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