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此行關係重大
第185章 ?此行關係重大
唐青回到蒼梧堂，沐浴更衣後，琢磨著秦建請自己吃飯的用意。
什麼套近乎，在唐青看來不可能。
最有可能的是秦建想借著他來示好于謙。
「大哥，嗚嗚嗚！」
唐麼麼哭著進來，小身子抽噎著，一顛一顛的。
「被誰打了？」唐青問。
鴛鴦去弄布巾來，唐麼麼扭曲著身子，就是不讓她給自己擦臉，「是娘。」
「為何？」唐青覺得最近唐麼麼很乖啊！
「先前————咳咳！」唐麼麼哭了一嗓子，「先前大哥走了，二叔說————那什麼秦建定然是想借著討好大哥，來討好誰來著。」
「那和你有啥關係？」唐家蟄伏多年，家中也沒啥值得保密的事兒，所以沒事經常聚會，反而聯絡了感情。女眷和孩子們也不必迴避。
「我說，是不是和二叔方才對大哥一般呀？」唐麼麼抬頭，怒道：「娘就打我。」
唐觀先前一反常態，頻繁開口，話里話外都是對唐青這個大侄兒的示好之意。
難道二叔一家子是要改弦易轍了？
鴛鴦低聲道：「奴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唐青點頭，鴛鴦的生死榮辱在他一念之間，忠心耿耿。
「奴的祖母曾說，一頭牛，拉到京師依舊是牛。」
唐青點頭，「狗改不了吃屎。」
您就不會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鴛鴦臉頰微微一抖。
唐青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唐麼麼見大哥不搭理自己，越發委屈了，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回頭大哥為你做主。」唐青哄了半晌哄不好，撓撓頭，「逛街吧！」
「不！」唐麼麼扭著身子。
可卻在偷看著大哥。
不買好東西，我就哄不好。
「常家最近新出了點心，據聞很是暄軟香甜，還有李家的糖糕————」
「大哥，我們走吧！」唐麼麼兩眼放光，拽著大哥的袖子就往外走。
兄妹二人出街，隨行的不止馬洪等人，還有騎兵隨行。
常家的點心買到手了，唐麼麼一手牽著大哥的袖子，一手接過花花遞來的點心往嘴裡送，忙的不可開交。
「大公子。」馬洪過來，「前面便是三公子讀書的地兒。」
唐青看到了，他笑了笑，「打個招呼，就說唐立的家長來看看他可曾好好讀書。」
門子一聽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去請示，誰知邱晟在茅廁，只好去找邱月。
「唐立的家長？」邱月正在批改學生功課，「可是父輩？」
如果是父輩，必須要邱晟來接待。
「就是個年輕人，不過身量頗為雄壯。」
「是唐青！」邱月一怔，「讓他去。」
等門子走後，邱月悄然跟了上去。
邱晟不在，課堂里學生們正在鬧騰，一個身材高大的學生帶著幾個小弟，正和唐立等人對峙。
此人叫做蔣洛，是新來的，曾在別家私塾讀了幾年書。
蔣洛要當老大，唐立自然不肯，今日是矛盾總爆發。
本來唐立是想等放學後再動手，可沒想到蔣洛卻等不及了。
不知誰先動的手，兩邊開始混戰。唐立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他年紀小，可架不住家學淵博啊！
武勛家的孩子，哪怕學武時三心二意，依舊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敵的。
唐立以小博大，一番苦戰後，把蔣洛干翻在地上，他踩著蔣洛，昂首得意的道：「叫大哥！」
看著兇悍的蔣洛竟然敗了！
他努力抬頭，「老子————哎喲！大哥！」
唐立正得意洋洋，顧盼自雄，突然後腦挨了一巴掌，他大怒回頭，眾人就等著大哥發飆，小弟們更是摩拳擦掌，叫囂著。
「閉嘴！」
唐立突然怒吼，小弟們不解，心想雖然這人看著高大了些，但架不住咱們人多啊！
來人牽著個小女娃，似笑非笑的伸手過來，唐立竟不敢動，被來人摸了一下腦袋，低頭道：「大哥。」
我尼瑪！
一群學生炸了。
「竟然是唐青？」
「唐千戶！」
「是大明鐵壁啊！」
「誰剛才說要動手的？」
唐立本以為會被收拾，唐青拍拍他的腦袋，「好好讀書。」
說完，他轉身牽著唐麼麼走了。
按理不該帶著妹妹見外人，可架不住唐青如今地位上升，一句話：麼麼還小呢！就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哪是養閨女，分明是養烏龜。
唐麼麼恨不能搬去和大哥一起住，不用早起，每天有美食，還能央求大哥帶自己去玩耍。可惜爹娘不許。
邱晟拿著一卷書在茅廁里蹲了許久，出來時發現學生們炸鍋了。
「唐立，那便是你大哥嗎？」
「當然。」唐立昂首，與有榮焉。
「他們說你大哥是凶神哎！」
「那是瓦剌人被我大哥殺怕了。」
「咳咳！」
邱晟進來了，學生們恍若見到貓的老鼠，紛紛坐好。
唐立很興奮。
也有些窘迫。
以前他一直看不起大哥，覺得大哥就是個廢物，若非會投胎生得早，爵位也輪不到他。
但現在他竟然會為了別人對大哥的驚訝和崇敬而興奮，那種與有榮焉，意氣風發的感覺真的很美妙啊！
唐青帶著妹妹剛走出私塾，背後有人喊道：「唐公子。」
唐青回身，見是邱月的丫鬟。
接著邱月從側面轉出來，福身，「見過唐公子。」
唐青早就聽到了主僕二人在後面嘀咕，此刻卻裝作驚訝，帶點驚喜的模樣，「是邱小娘子啊！許久未見，你可還好？」
「好。」邱月抬眸，飛快看了他一眼，「我聽聞唐公子領軍北上，不知如何了？」
唐青輕描淡寫的道：「剛擊敗了一股敵軍。」
邱月和丫鬟齊齊抬頭，驚訝的看著他。
「又————又告捷了？」
唐青點頭，仿佛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兒。
邱月猶豫了一下，「上次我去赴會，見到了禮部秦侍郎家的小娘子，她對唐公子很是推崇。」
唐青不知少女們的暗流涌動，說：「當初只是順手罷了。」
這人竟然不居功————邱月暗自感慨，「祝唐公子————連戰連捷。」
唐青牽著妹妹出去，唐麼麼仰頭，「大哥，她好會裝呀！」
「你又知道。」唐青沒好氣的道。
唐麼麼點頭，「她看你的時候，好像是————」，她努力在自己匱乏的詞彙庫里找了許久，最終放棄了，「就像是我看著大哥做的美食一般。」
唐青說：「難怪你娘要打你。」
第二日，唐青起得晚，鴛鴦進來稟告，「大公子，兵部那邊來人，說是請大公子去一趟。」
得！
於大爺這是等不及了。
唐青打個哈欠，「我怎麼就是個勞碌命呢？」
鴛鴦捂嘴偷笑，「大公子如今可是重臣了！」
「等我做了大將軍，你再說也不遲。」唐青說。
唐青懶洋洋的到了兵部，門子見到他，笑的就像是見到親爹般的熱情，「您來了？」
「於尚書可在？」唐青問。
別人問，門子定然說不知道，「在呢！在呢！」
唐青說：「去通報吧！」
「上面有交代，讓您直接進去，可要小人帶路？」
唐青指指他，馬洪丟了個銀角子過去，「大公子賞。」
「謝唐千戶。」門子笑的沒牙沒眼的，等唐青進去後，方才在側的小吏說：「你這廝，往日裡那些來辦事的也沒少給你錢，可沒見你這般歡喜。」
門子得意的道：「這可是唐千戶給的，回頭我拿了這銀角子打個小巧的東西給兒子戴上。嘖嘖！有大明鐵壁庇護，定然邪祟不沾身！」
唐青還不知自己被門子當做是吉祥物了，見到于謙時見他忙碌，便自己給自己弄茶水，坐在一旁喝著。
來辦事的官員見他這個模樣，不禁羨慕不已。
于謙抬頭，對官員說：「此次算你等過關，不過下次再犯，定不容情。」
「是。」官員脊背都濕了，出去後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就聽裡面唐青開口，「我看方才那人都被您給嚇壞了。」
「不嚴厲些，個個都會偷奸耍滑。對了，你也該回了。」
「您容我偷奸耍滑幾日吧！」
官員止步，心想這廝要挨收拾。
于謙說：「最多兩日。」
「那回頭我去您家喝酒？」
「上次弄的下酒菜太咸，換一家。」
「有數。」
二人扯淡完畢，于謙指指門外，長隨出去，看到官員呆滯，便說：「醒醒，該走了。」
長隨等官員走後，進來點頭，隨後在門外把守。
「您弄這般嚴肅————」唐青有些提心弔膽。
于謙拿起茶杯，「此次你算是徹底把太后給得罪了。若是陛下回歸，你何以自處？」
唐青滿不在乎，「就算是陛下能回歸也晚了，一個被俘的帝王，您覺著還能再度為帝嗎？」
「再度？」于謙敏銳抓住了唐青話里的漏洞。
「也先大軍一旦南下，朝中群龍無首。」唐青點出了問題所在。
「朝中群臣其實都心中有數，不過為尊者諱，不肯公開承認陛下被俘罷了。」于謙說：「有人建言皇子登基，反對者甚多。宮中那位的意思是看看再說。所以，你此行任務艱巨。」
唐青苦笑，「為何是我？」
「換了別人，誰都不放心。」于謙身體前俯，沉聲道：「你此行關係大明未來走向，乃至於帝位誰屬。一旦出了岔子，宮中那位可不會輕饒。」
唐青看著于謙，「要陛下的消息？」
「對。要確鑿。」于謙說。
「為了大明，我幹了。」
第四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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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回到蒼梧堂，沐浴更衣後，琢磨著秦建請自己吃飯的用意。
什麼套近乎，在唐青看來不可能。
最有可能的是秦建想借著他來示好于謙。
「大哥，嗚嗚嗚！」
唐麼麼哭著進來，小身子抽噎著，一顛一顛的。
「被誰打了？」唐青問。
鴛鴦去弄布巾來，唐麼麼扭曲著身子，就是不讓她給自己擦臉，「是娘。」
「為何？」唐青覺得最近唐麼麼很乖啊！
「先前————咳咳！」唐麼麼哭了一嗓子，「先前大哥走了，二叔說————那什麼秦建定然是想借著討好大哥，來討好誰來著。」
「那和你有啥關係？」唐家蟄伏多年，家中也沒啥值得保密的事兒，所以沒事經常聚會，反而聯絡了感情。女眷和孩子們也不必迴避。
「我說，是不是和二叔方才對大哥一般呀？」唐麼麼抬頭，怒道：「娘就打我。」
唐觀先前一反常態，頻繁開口，話里話外都是對唐青這個大侄兒的示好之意。
難道二叔一家子是要改弦易轍了？
鴛鴦低聲道：「奴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唐青點頭，鴛鴦的生死榮辱在他一念之間，忠心耿耿。
「奴的祖母曾說，一頭牛，拉到京師依舊是牛。」
唐青點頭，「狗改不了吃屎。」
您就不會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鴛鴦臉頰微微一抖。
唐青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唐麼麼見大哥不搭理自己，越發委屈了，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回頭大哥為你做主。」唐青哄了半晌哄不好，撓撓頭，「逛街吧！」
「不！」唐麼麼扭著身子。
可卻在偷看著大哥。
不買好東西，我就哄不好。
「常家最近新出了點心，據聞很是暄軟香甜，還有李家的糖糕————」
「大哥，我們走吧！」唐麼麼兩眼放光，拽著大哥的袖子就往外走。
兄妹二人出街，隨行的不止馬洪等人，還有騎兵隨行。
常家的點心買到手了，唐麼麼一手牽著大哥的袖子，一手接過花花遞來的點心往嘴裡送，忙的不可開交。
「大公子。」馬洪過來，「前面便是三公子讀書的地兒。」
唐青看到了，他笑了笑，「打個招呼，就說唐立的家長來看看他可曾好好讀書。」
門子一聽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去請示，誰知邱晟在茅廁，只好去找邱月。
「唐立的家長？」邱月正在批改學生功課，「可是父輩？」
如果是父輩，必須要邱晟來接待。
「就是個年輕人，不過身量頗為雄壯。」
「是唐青！」邱月一怔，「讓他去。」
等門子走後，邱月悄然跟了上去。
邱晟不在，課堂里學生們正在鬧騰，一個身材高大的學生帶著幾個小弟，正和唐立等人對峙。
此人叫做蔣洛，是新來的，曾在別家私塾讀了幾年書。
蔣洛要當老大，唐立自然不肯，今日是矛盾總爆發。
本來唐立是想等放學後再動手，可沒想到蔣洛卻等不及了。
不知誰先動的手，兩邊開始混戰。唐立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他年紀小，可架不住家學淵博啊！
武勛家的孩子，哪怕學武時三心二意，依舊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敵的。
唐立以小博大，一番苦戰後，把蔣洛干翻在地上，他踩著蔣洛，昂首得意的道：「叫大哥！」
看著兇悍的蔣洛竟然敗了！
他努力抬頭，「老子————哎喲！大哥！」
唐立正得意洋洋，顧盼自雄，突然後腦挨了一巴掌，他大怒回頭，眾人就等著大哥發飆，小弟們更是摩拳擦掌，叫囂著。
「閉嘴！」
唐立突然怒吼，小弟們不解，心想雖然這人看著高大了些，但架不住咱們人多啊！
來人牽著個小女娃，似笑非笑的伸手過來，唐立竟不敢動，被來人摸了一下腦袋，低頭道：「大哥。」
我尼瑪！
一群學生炸了。
「竟然是唐青？」
「唐千戶！」
「是大明鐵壁啊！」
「誰剛才說要動手的？」
唐立本以為會被收拾，唐青拍拍他的腦袋，「好好讀書。」
說完，他轉身牽著唐麼麼走了。
按理不該帶著妹妹見外人，可架不住唐青如今地位上升，一句話：麼麼還小呢！就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哪是養閨女，分明是養烏龜。
唐麼麼恨不能搬去和大哥一起住，不用早起，每天有美食，還能央求大哥帶自己去玩耍。可惜爹娘不許。
邱晟拿著一卷書在茅廁里蹲了許久，出來時發現學生們炸鍋了。
「唐立，那便是你大哥嗎？」
「當然。」唐立昂首，與有榮焉。
「他們說你大哥是凶神哎！」
「那是瓦剌人被我大哥殺怕了。」
「咳咳！」
邱晟進來了，學生們恍若見到貓的老鼠，紛紛坐好。
唐立很興奮。
也有些窘迫。
以前他一直看不起大哥，覺得大哥就是個廢物，若非會投胎生得早，爵位也輪不到他。
但現在他竟然會為了別人對大哥的驚訝和崇敬而興奮，那種與有榮焉，意氣風發的感覺真的很美妙啊！
唐青帶著妹妹剛走出私塾，背後有人喊道：「唐公子。」
唐青回身，見是邱月的丫鬟。
接著邱月從側面轉出來，福身，「見過唐公子。」
唐青早就聽到了主僕二人在後面嘀咕，此刻卻裝作驚訝，帶點驚喜的模樣，「是邱小娘子啊！許久未見，你可還好？」
「好。」邱月抬眸，飛快看了他一眼，「我聽聞唐公子領軍北上，不知如何了？」
唐青輕描淡寫的道：「剛擊敗了一股敵軍。」
邱月和丫鬟齊齊抬頭，驚訝的看著他。
「又————又告捷了？」
唐青點頭，仿佛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兒。
邱月猶豫了一下，「上次我去赴會，見到了禮部秦侍郎家的小娘子，她對唐公子很是推崇。」
唐青不知少女們的暗流涌動，說：「當初只是順手罷了。」
這人竟然不居功————邱月暗自感慨，「祝唐公子————連戰連捷。」
唐青牽著妹妹出去，唐麼麼仰頭，「大哥，她好會裝呀！」
「你又知道。」唐青沒好氣的道。
唐麼麼點頭，「她看你的時候，好像是————」，她努力在自己匱乏的詞彙庫里找了許久，最終放棄了，「就像是我看著大哥做的美食一般。」
唐青說：「難怪你娘要打你。」
第二日，唐青起得晚，鴛鴦進來稟告，「大公子，兵部那邊來人，說是請大公子去一趟。」
得！
於大爺這是等不及了。
唐青打個哈欠，「我怎麼就是個勞碌命呢？」
鴛鴦捂嘴偷笑，「大公子如今可是重臣了！」
「等我做了大將軍，你再說也不遲。」唐青說。
唐青懶洋洋的到了兵部，門子見到他，笑的就像是見到親爹般的熱情，「您來了？」
「於尚書可在？」唐青問。
別人問，門子定然說不知道，「在呢！在呢！」
唐青說：「去通報吧！」
「上面有交代，讓您直接進去，可要小人帶路？」
唐青指指他，馬洪丟了個銀角子過去，「大公子賞。」
「謝唐千戶。」門子笑的沒牙沒眼的，等唐青進去後，方才在側的小吏說：「你這廝，往日裡那些來辦事的也沒少給你錢，可沒見你這般歡喜。」
門子得意的道：「這可是唐千戶給的，回頭我拿了這銀角子打個小巧的東西給兒子戴上。嘖嘖！有大明鐵壁庇護，定然邪祟不沾身！」
唐青還不知自己被門子當做是吉祥物了，見到于謙時見他忙碌，便自己給自己弄茶水，坐在一旁喝著。
來辦事的官員見他這個模樣，不禁羨慕不已。
于謙抬頭，對官員說：「此次算你等過關，不過下次再犯，定不容情。」
「是。」官員脊背都濕了，出去後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就聽裡面唐青開口，「我看方才那人都被您給嚇壞了。」
「不嚴厲些，個個都會偷奸耍滑。對了，你也該回了。」
「您容我偷奸耍滑幾日吧！」
官員止步，心想這廝要挨收拾。
于謙說：「最多兩日。」
「那回頭我去您家喝酒？」
「上次弄的下酒菜太咸，換一家。」
「有數。」
二人扯淡完畢，于謙指指門外，長隨出去，看到官員呆滯，便說：「醒醒，該走了。」
長隨等官員走後，進來點頭，隨後在門外把守。
「您弄這般嚴肅————」唐青有些提心弔膽。
于謙拿起茶杯，「此次你算是徹底把太后給得罪了。若是陛下回歸，你何以自處？」
唐青滿不在乎，「就算是陛下能回歸也晚了，一個被俘的帝王，您覺著還能再度為帝嗎？」
「再度？」于謙敏銳抓住了唐青話里的漏洞。
「也先大軍一旦南下，朝中群龍無首。」唐青點出了問題所在。
「朝中群臣其實都心中有數，不過為尊者諱，不肯公開承認陛下被俘罷了。」于謙說：「有人建言皇子登基，反對者甚多。宮中那位的意思是看看再說。所以，你此行任務艱巨。」
唐青苦笑，「為何是我？」
「換了別人，誰都不放心。」于謙身體前俯，沉聲道：「你此行關係大明未來走向，乃至於帝位誰屬。一旦出了岔子，宮中那位可不會輕饒。」
唐青看著于謙，「要陛下的消息？」
「對。要確鑿。」于謙說。
「為了大明，我幹了。」
第四更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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