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鐵道建設工程公司，敲定工程，周寧的安排，三大爺得獎狀
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辦公室里。
李愛國聽完部委領導和張團長的講述，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要知道，在勒奇山鐵路北段這個跨國大項目中，他李愛國主要負責的是技術攻關和設備支持。
而鐵道兵同志們則負責具體的工程實踐與操作。
現在關於鐵道兵出海的事兒，怎麼找到了自己頭上？
「情況是這樣的……」
張團長也覺得這事兒有些強人所難。
但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把情況詳細講了一遍。
事情還是那幾個國際大型鐵路建築公司搞出來的。
小美家和草稿本家，對把勒奇山鐵路北段工程交給東邊表示反對後。
那幾家大型鐵路公司頓時動起了歪主意。
這次就算是拿不到工程，也要弄對方一身騷。
讓對方知道他們不是好惹的。
他們的理由很充分。
鐵道兵說到底是用來作戰的隊伍。
當年還在北面戰場上跟他們真刀真槍幹過。
當時，把他們小歐家的幾個成員收拾得很慘。
有些還被打得頭破血流。
現在這幫傢伙竟然要在小歐家承接工程，這性質也太惡劣了！
於是，他們收買各大報社，開始連篇累牘的批評。
「現在小瑞家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甚至在鐵道方面，有部份人覺得把工程交給咱們不太合適。
如果說強行把工程給咱們的話，很容易引起眾怒。」
部委領導嘆了口氣。
李愛國搞清楚原委後，頓時啞然失笑。
這個工程眼看就要拿到手裡了，竟然還搞出這種波折。
其實想想也就釋然了，這可是高達一億美元的工程，裡面的利潤，足以讓人動心。
「這事兒好辦。」
李愛國琢磨片刻，開口道：「咱們搞鐵道建造，不是一錘子買賣，我覺得可以成立一個鐵道建設工程公司，註冊地點就放在港城。」
這話一出，部委領導和張團長都齊齊呆愣住了。
還能有這種操作？
不過，兩人都是聰明人，順著這個思路仔細一想，就意識到這麼做的好處了。
你們不是指責我們的鐵道兵是大兵嗎？
行，現在我們換上工裝，變成建築工人了！
你們不是覺得我們是東邊的隊伍嗎？
好，現在我們是一家在港城合法註冊的商業公司了！
「愛國同志，還得是你，能想得出這麼好的辦法。」部委領導當下點頭。
其實，這種套殼公司或者離岸公司在後世屢見不鮮.
主要就是跨國企業用來規避各種法律和政治風險的常規手段。
只是在這年代，咱們的人還是太淳樸了。
隨後，李愛國拿起電話，聯繫了港城的楊繼宗。
「海克斯鐵道建設工程公司？咱們要進軍鐵道建造行業了，太好了！」楊繼宗搞明白後，頓時興奮了起來。
現在海克斯科技已經擴展到全世界了，是時候再開展新的行業了。
「註冊公司的事兒就交給你了，等中了標之後，第一批鐵道兵，就會換裝前往港城。」
「你放心！」楊繼宗重重點頭。
這些鐵道兵都是自己人，他肯定要安排妥當。
.....
另外一邊，京城的一間書房內。
上級領導聽完了部委領導的匯報，讚賞的點點頭：「愛國同志果然是個難得的天才，思路很開闊。」
「是啊，如此一來，咱們既能拿到項目，鍛鍊隊伍賺外匯，又不至於在大家庭內引起太大的反對聲浪，堵住了那些人的嘴。」部委領導附和著點頭。
這正是鐵道兵出海最擔心的事情。
既要擴展自己的勢力，又要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李愛國的這個辦法，無疑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了。
「對了，全國先進工作者的頒獎，已經臨近了，對於獲獎者的甄選，完成了嗎？」上級領導想了想問道。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甄選出最優秀的工人和技術人員。」部委領導明白上級領導的意思，站起身道。
看到上級領導還要工作，部委領導便急匆匆的離開。
他還要布置接下來的事情。
幾天後。
港城的一個偏僻的街道上，一個家小公司悄然開張。
沒有鞭炮，沒有賓客，甚至就連門臉也破破呼呼的。
但是，那面用銅板雕刻著「海克斯鐵道建設公司」字樣的銘牌，卻在陽光下閃爍著熠熠光輝。
****
又過了幾天，小瑞家，首都伯爾尼。
鐵道部門的大會議室內。
負責人漢斯西裝革履地站在主席台上，當著全世界眾多媒體記者的面，大聲公布道：
「經過嚴格的評估和篩選，承接此次勒奇山鐵路北段工程的，是來自港城的海克斯鐵道工程公司！」
？
？？
？？？
聽到這個名字，台下那些正準備記錄的記者們，全都懵逼了。
而那些坐在前排。
早就準備好了各種刁鑽問題，正等著向漢斯發難的幾家大型鐵道公司代表們，聽到這個結果，更是大跌眼鏡。
不是說好了是東邊的那支鐵道兵隊伍嗎？
這海克斯鐵道工程公司，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當他們看到一個東方人，快步走上主席台，在合同上籤上名字的時候，頓時明白過來了。
「這是作弊！我敢打賭，這家所謂工程公司里的職工，絕對就是那些鐵道兵！」
「漢斯先生，我們抗議！」
.....
台下的幾個大型鐵道公司的董事頓時炸了鍋。
漢斯抬起頭看向那幾個大型鐵道公司的董事，冷下了臉。
「先生們，請注意你們的言辭！海克斯鐵道工程公司，是一家合法註冊於港城的跨國鐵道建造公司。
他們的所有手續文件全都齊全合法！
如果有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故意誣陷。
那麼必將承擔相應的法律後果！」
此話一出，那幾個董事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之前不是要求人家必須符合非官方背景的規定嗎？
甭管人家用了什麼辦法，現在人家從法律層面上完全符合了啊！
至於人家公司里那些職工們的具體來歷和過往經歷，你們管得著嘛！
站在台上的楊繼宗當然清楚台下這些人在想什麼。
他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跟漢斯微笑著握了握手後，直接轉身面向全場媒體，朗聲開口道：
「各位先生，女士們，新聞界的朋友們！
我們海克斯鐵道工程建造公司，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鐵軌建造技術和最優秀的員工，並且價格絕對優惠！
如果各位有鐵路建造的需要，歡迎直接聯繫我們，我們保證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台下的媒體記者們：「……」
幾家大型工程公司的董事們：「……」
好傢夥，跑到這裡打GG來了!
不過你還別說，這波免費GG的效果還真不錯。
畢竟勒奇山鐵路北段工程的難度在業界是出了名的高。
這家公司既然敢接下並且能得到小瑞家的認可，那就足以說明了人家的實力。
在隨後的一段時間裡，這家剛剛成立的鐵道建造公司，竟然真的又接連承接了好幾個國際工程。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
合同正式簽訂後，楊繼宗在小瑞家忙著前期的準備工作。
京城這邊，李愛國和張團長也開始組織鐵道兵的同志前往港城。
對於此次出國的同志，原則上選用那些接近退役，或者是已經退役的同志。
一來是技術水平高，最重要的是，給他們找一份好工作。
其中，馬上要轉到地方上的三團五連老兵張貢山，就是一個典型代表。
張貢山早在解放前就已經加入了組織，跟著隊伍走南闖北。
解放後，他又被編入鐵道兵三團，現年已經四十五歲了。
上面早就傳來風聲，像他這種老同志都要轉業到地方上。
這對於那些嚮往平穩安寧生活的人來說，或許是件好事兒。
但張貢山修築了一輩子鐵軌，那把鐵鍬早就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實在捨不得離開這個戰鬥過的集體。
「要不，老張，你向團長打個報告申請一下？憑你的資歷，我相信團長肯定會幫你想辦法留在隊伍里的。」
宿舍里，一個老戰友看著張貢山落寞的神情，忍不住提議道。
「不行！這是上面的統一規定，我怎麼能讓團長為了我一個人犯錯誤違反紀律……
算了，就聽組織的安排，到地方上去吧……」
張貢山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連里的通訊員急匆匆地跑進了宿舍。
「老張，好消息，好消息。」
「有什麼好消息，不會是要讓我去機務段工作吧....」這對於張貢山這種職工，是最好的工作了。
「不是，比那還要好，咱們已經跟小瑞家簽署了修築鐵路的協議。
現在要組織一批人員前往國外....你的機會來了。」
此話一出，張貢山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沖向了團長的辦公室里。
像張貢山這種情況的老兵，在三團內乃至整個鐵道兵隊伍里比比皆是。
在他們心裡，即使脫下了制服前往海外。
他們依然是鐵道兵光榮的一員，依然在發光發熱。
這是後世很多人所無法理解的。
這次甄選的人員範圍也不僅僅局限於三團內部，整個鐵道兵隊伍都迅速動員了起來。
短短几天時間裡，一支高達兩千人的隊伍，就組織了起來。
「第一批的人數已經差不多，隨後就是進行簡單的外語培訓，還有地方風俗的學習了。」李愛國看了看名單。
「這事兒交給我們教育室辦就行了。」教育室的佘主任站起身。
也是，這些年下來，前門機務段已經陸續往國外派遣了大量的職工。
相關的行前教育和培訓工作，一直都是由教育室負責的，他們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培訓體系。
李愛國把這事兒交給佘主任後，看到了下班時間，便來到了氣象站。
現在關於黑沼等人的處置已經下來了。
黑沼依然被羈押在氣象站內。
周黑和劉建會被送到大西北。
「周黑臨走的時候，想要見見你。」老貓開口道。
「是嗎？」
李愛國有些搞不清楚周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還是跟著老貓，來到了一輛停在院子裡的中巴車前。
此時，劉建已經被押上了車。
透過車窗看到李愛國出現時，眼珠子瞬間就紅了，充滿了怨毒。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李愛國。
他劉建現在還在廠里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會被抓起來，更不會被送到大西北去吃風沙！
但是，劉建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看守，連一絲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而周黑，則一直站在車門旁等著李愛國。
看到李愛國走過來，明顯鬆了口氣。
周黑拖著沉重的腳鐐，正要朝著李愛國走近幾步，卻被一旁的看守嚴厲地攔住了。
「讓他過來吧。」李愛國沖看守點點頭，喊了一聲。
看守讓開路，周黑這才艱難地邁著雙腿，來到了李愛國面前。
「愛國同志，我罪有應得，我認了。
只是整件事跟周寧沒有太大關係，她是被我矇騙了，才會作出那些事情來。
我希望，您能幫幫她。」
說完，周黑一臉期盼的看著李愛國。
這次前往大西北，他也許回不來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寧。
李愛國開口道：「周黑，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我們幫她，路是她自己選的，是她自己要幫自己。」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放心，我已經跟周寧好好談過了，她肯定會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的！」周黑感激的看了李愛國一眼。
「時間到了，該上車出發了。」一個氣象員看了看表，走上前催促道。
周黑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轉過身，爬上了中巴車。
中巴車啟動，朝著氣象站外面駛去，最終消失在門口。
.....
氣象站，一間光線昏暗的羈押室內。
周寧穿著一身並不合體的灰色中山裝，看著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用力抿了抿乾澀的嘴唇。
「我……我爹他，已經被送走了嗎？」
「剛送走。」李愛國說著，掏出一根煙點上，身體放鬆地靠在椅子上，透過裊裊的煙霧看向周寧。
「不過你也不要過於擔心，只要他能夠好好勞動，未嘗沒有回來的機會。」
聽到父親還有回來的希望，周寧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倒是你，現在還有機會。」李愛國彈了彈菸灰。
周寧苦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絲釋然。
「愛國同志，您放心吧。
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我再也不是那個被遺族會洗腦的蠢女人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戴罪立功。」
周寧現在已經下定決心，讓那幫害了她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好，你跟我來吧。」
李愛國站起身，直接往門外走去。
周寧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緩緩站起身，沉默地跟在李愛國身後。
李愛國帶著她，一路穿過走廊，來到了氣象站深處的一處小院子裡。
院子裡的石桌旁，周老道拿著筆在紙上撰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周老道抬起頭，看到李愛國，再看到跟在李愛國身後的周寧。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火車司機，這女人是？」
雖然周寧身上穿的是常見的灰色中山裝，但是周老道已經察覺到了，她不是氣象員。
「小本子那邊的人，現在已經投誠了，想讓你幫著培訓一下。」
周老道自從投誠之後，最開始被分配的工作只是簡單的材料整理。
他表現良好，任務完成得極為出色。
氣象站原本打算讓他負責撰寫一些內部的培訓方案。
畢竟周老道當年也是受過訓練的。
但是，周老道此時的另外一項天賦展現出來了。
他非常善於培訓那些投誠的人，並且還可以確定對方的可靠性。
「投誠好啊，晚投不如早投，當年，我要是早點投，現在說不定已經是氣象站的領導了。」
周老道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背著手繞著周寧走了一圈，仔細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行，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
在我這兒，可別想著玩什麼花樣。」
見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李愛國跟周老道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了小院。
周寧站在原地，一直呆呆地盯著李愛國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拱門外。
周老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李愛國這傢伙吧，什麼都好，就是結婚太早了。
要不然，肯定比他當年還能招惹桃花。
.....
就在李愛國在氣象站忙碌的時候，四合院裡也發生了一件跟他有關的事情。
下午的四合院一片平靜，大院裡的幾個住戶坐在樹蔭下乘涼。
這時候，兩個身穿制服的同志走了進來。
「勞駕問一下各位街坊，這大院裡，是不是有個名叫閻埠貴的同志住這兒啊？」其中一個幹事客氣地詢問道。
聽到這話，住戶們全都愣住了，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這穿制服的找上門，肯定沒好事兒。
「他們身上的制服，是武裝部的吧？」
「三大爺犯了什麼大事，竟然要武裝部出面。」
「不會是把什麼重要地方給炸了吧……」
「瞎說什麼呢，不可能！老閻那摳搜膽小的性格，他絕不是干那種大事的人……」
住戶們一時間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接話。
這時候，易中海哼著小曲從屋裡出來，看到這種情況，頓時興奮起來了。
這幾年，閻埠貴也變成了李愛國的狗腿子，閻埠貴要是被抓的話，那李愛國肯定得吃癟。
想到這裡，易中海頓時覺得渾身通泰，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大義凜然地說道：
「兩位領導同志，你們好！
「我是這大院裡的一大爺，我叫易中海。
這大院裡所有住戶的情況，我最清楚了！」
「我跟你們說啊，你們別看這閻埠貴頂著個三大爺的名頭，還是個小學教員，但他骨子裡可不是個好東西！
他可是小業主出身！
我其實早就覺察出他思想有問題了，只是李愛國那小子一直仗著勢護著他，我才沒機會揭發！」
「走走走，他家就住前院那邊，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抓他！」
易中海越說越興奮，恨不得立刻就給閻埠貴戴上手銬。
兩個幹事聽得目瞪口呆。
兩人對視了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易中海。
「抓人？抓什麼人？這位同志，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們今天來，是專門給閻埠貴同志送表揚信和獎狀的！」
「啊？」易中海的嘴巴合不攏了。
這時候，三大爺也聽到動靜出來了。
住戶們喊了他一聲，立馬趕了過來。
「你就是閻埠貴吧。」那幹事確定了閻埠貴的身份，將一張獎狀遞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同志，為了表彰你在前不久抓獲迪特的行動中，作出突出貢獻！
今天，我代表區武裝部，特意將這份榮譽獎狀授予你！
希望你在以後的工作和生活中，繼續保持高度的革命警惕性，作出新的貢獻！」
閻埠貴拿著獎狀，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什麼時候抓過敵特了？我什麼時候做出過突出貢獻了？！我連雞都沒殺過啊！
直到身後的三大媽激動地掐了他一把，小聲提醒他快道謝。
他這才如夢初醒，趕緊連連彎腰感謝那兩個幹事的鼓勵。
等幹事完成任務離開後，大院裡那些看熱鬧的住戶們，瞬間全都圍了過來。
「三大爺，你成先進了啊？」
「三大爺，你幫忙抓了什麼迪特啊。」
三大爺這會兒腦瓜子依然嗡嗡直響，一片空白。
他不造啊！
此時，李愛國推著摩托車從外面進來了。
看到李愛國，三大爺想起了前陣子跟李愛國提起過什剎海的事兒，眼睛頓時亮了。
難道說....這次是沾了李愛國的光。
三大爺趕緊湊上去：「愛國啊，你可算回來了！剛才區裡面來人了，把這張獎狀送到我手裡，說是表彰我幫忙抓了迪特……你看這事兒……」
李愛國知道氣象站已經開始獎勵有功人員了，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這是你應得的，三大爺。」
說完，李愛國便推著摩托車離開了。
三大爺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好傢夥，還真是因為我隨便跟愛國提了一嘴的話，就白撿了這麼大個功勞？」
住戶們湊上前，繼續問：「三大爺，到底抓了什麼迪特。」
「.......」
三大爺苦著一張臉，欲哭無淚：「各位街坊，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還能不給你們吹……不是，不給你們講講嗎？」
住戶們：「........」
易中海：「.......」
他氣得感覺胸口悶著一團火，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沒法發作，只能鐵青著臉，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
一大媽已經知道了剛才的事情，看到易中海的樣子，便勸說道。
「老易啊，你看看人家老閻，現在跟緊了李愛國的步伐，這莫名其妙就得了區里頒發的大獎狀，多光榮啊！
想當年，我就勸過你，千萬不要去針對李愛國，你就是不聽，偏要跟他對著幹。
你要是早聽我的，這會兒那張獎狀，說不定就掛在咱們家牆上了！」
「哼，我才不稀罕呢，肯定是李愛國假公濟私！」
易中海嘴上依然死鴨子嘴硬，但心中卻已經在滴血了。
現在連老閻這種小業主，都立功了.....
那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有誰會聽他這個一大爺的教誨？
三大爺立功的消息傳播出去，在大院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關鍵是，大傢伙兒左打聽右打聽，就是搞不清楚，三大爺到底是怎麼立的功。
人總是對未知充滿了好奇。
在這種神秘色彩的渲染下，大傢伙兒的激情被徹底調動了起來！
發現一點有問題的事情，就會立馬向派出所報告。
結果就是，迪特倒是一個沒抓到，反倒是順藤摸瓜，端了好幾個倒賣糧票和工業券的黑市窩點。
至於三大爺。
現在家裡掛了那張獎狀，總算是可以將腰杆子挺起那麼一些了。
*****
時間匆匆流過，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
第一批鐵道兵乘坐專列前往了港城，李愛國的工作也恢復了正常。
白天忙著電力火車的量產，晚上依然去夜校讀書，有空還要研究空調。
忙碌。
但，快樂。
周二剛上班。
李愛國正打算繼續繪製圖紙，教育室的佘主任就推開門進來了。
「愛國，快別畫了！
趕緊去準備一下，上面來通知了，後天去大會堂，參加頒獎典禮！」
....
李愛國聽完部委領導和張團長的講述，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要知道，在勒奇山鐵路北段這個跨國大項目中，他李愛國主要負責的是技術攻關和設備支持。
而鐵道兵同志們則負責具體的工程實踐與操作。
現在關於鐵道兵出海的事兒，怎麼找到了自己頭上？
「情況是這樣的……」
張團長也覺得這事兒有些強人所難。
但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把情況詳細講了一遍。
事情還是那幾個國際大型鐵路建築公司搞出來的。
小美家和草稿本家，對把勒奇山鐵路北段工程交給東邊表示反對後。
那幾家大型鐵路公司頓時動起了歪主意。
這次就算是拿不到工程，也要弄對方一身騷。
讓對方知道他們不是好惹的。
他們的理由很充分。
鐵道兵說到底是用來作戰的隊伍。
當年還在北面戰場上跟他們真刀真槍幹過。
當時，把他們小歐家的幾個成員收拾得很慘。
有些還被打得頭破血流。
現在這幫傢伙竟然要在小歐家承接工程，這性質也太惡劣了！
於是，他們收買各大報社，開始連篇累牘的批評。
「現在小瑞家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甚至在鐵道方面，有部份人覺得把工程交給咱們不太合適。
如果說強行把工程給咱們的話，很容易引起眾怒。」
部委領導嘆了口氣。
李愛國搞清楚原委後，頓時啞然失笑。
這個工程眼看就要拿到手裡了，竟然還搞出這種波折。
其實想想也就釋然了，這可是高達一億美元的工程，裡面的利潤，足以讓人動心。
「這事兒好辦。」
李愛國琢磨片刻，開口道：「咱們搞鐵道建造，不是一錘子買賣，我覺得可以成立一個鐵道建設工程公司，註冊地點就放在港城。」
這話一出，部委領導和張團長都齊齊呆愣住了。
還能有這種操作？
不過，兩人都是聰明人，順著這個思路仔細一想，就意識到這麼做的好處了。
你們不是指責我們的鐵道兵是大兵嗎？
行，現在我們換上工裝，變成建築工人了！
你們不是覺得我們是東邊的隊伍嗎？
好，現在我們是一家在港城合法註冊的商業公司了！
「愛國同志，還得是你，能想得出這麼好的辦法。」部委領導當下點頭。
其實，這種套殼公司或者離岸公司在後世屢見不鮮.
主要就是跨國企業用來規避各種法律和政治風險的常規手段。
只是在這年代，咱們的人還是太淳樸了。
隨後，李愛國拿起電話，聯繫了港城的楊繼宗。
「海克斯鐵道建設工程公司？咱們要進軍鐵道建造行業了，太好了！」楊繼宗搞明白後，頓時興奮了起來。
現在海克斯科技已經擴展到全世界了，是時候再開展新的行業了。
「註冊公司的事兒就交給你了，等中了標之後，第一批鐵道兵，就會換裝前往港城。」
「你放心！」楊繼宗重重點頭。
這些鐵道兵都是自己人，他肯定要安排妥當。
.....
另外一邊，京城的一間書房內。
上級領導聽完了部委領導的匯報，讚賞的點點頭：「愛國同志果然是個難得的天才，思路很開闊。」
「是啊，如此一來，咱們既能拿到項目，鍛鍊隊伍賺外匯，又不至於在大家庭內引起太大的反對聲浪，堵住了那些人的嘴。」部委領導附和著點頭。
這正是鐵道兵出海最擔心的事情。
既要擴展自己的勢力，又要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李愛國的這個辦法，無疑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了。
「對了，全國先進工作者的頒獎，已經臨近了，對於獲獎者的甄選，完成了嗎？」上級領導想了想問道。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甄選出最優秀的工人和技術人員。」部委領導明白上級領導的意思，站起身道。
看到上級領導還要工作，部委領導便急匆匆的離開。
他還要布置接下來的事情。
幾天後。
港城的一個偏僻的街道上，一個家小公司悄然開張。
沒有鞭炮，沒有賓客，甚至就連門臉也破破呼呼的。
但是，那面用銅板雕刻著「海克斯鐵道建設公司」字樣的銘牌，卻在陽光下閃爍著熠熠光輝。
****
又過了幾天，小瑞家，首都伯爾尼。
鐵道部門的大會議室內。
負責人漢斯西裝革履地站在主席台上，當著全世界眾多媒體記者的面，大聲公布道：
「經過嚴格的評估和篩選，承接此次勒奇山鐵路北段工程的，是來自港城的海克斯鐵道工程公司！」
？
？？
？？？
聽到這個名字，台下那些正準備記錄的記者們，全都懵逼了。
而那些坐在前排。
早就準備好了各種刁鑽問題，正等著向漢斯發難的幾家大型鐵道公司代表們，聽到這個結果，更是大跌眼鏡。
不是說好了是東邊的那支鐵道兵隊伍嗎？
這海克斯鐵道工程公司，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當他們看到一個東方人，快步走上主席台，在合同上籤上名字的時候，頓時明白過來了。
「這是作弊！我敢打賭，這家所謂工程公司里的職工，絕對就是那些鐵道兵！」
「漢斯先生，我們抗議！」
.....
台下的幾個大型鐵道公司的董事頓時炸了鍋。
漢斯抬起頭看向那幾個大型鐵道公司的董事，冷下了臉。
「先生們，請注意你們的言辭！海克斯鐵道工程公司，是一家合法註冊於港城的跨國鐵道建造公司。
他們的所有手續文件全都齊全合法！
如果有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故意誣陷。
那麼必將承擔相應的法律後果！」
此話一出，那幾個董事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之前不是要求人家必須符合非官方背景的規定嗎？
甭管人家用了什麼辦法，現在人家從法律層面上完全符合了啊！
至於人家公司里那些職工們的具體來歷和過往經歷，你們管得著嘛！
站在台上的楊繼宗當然清楚台下這些人在想什麼。
他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跟漢斯微笑著握了握手後，直接轉身面向全場媒體，朗聲開口道：
「各位先生，女士們，新聞界的朋友們！
我們海克斯鐵道工程建造公司，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鐵軌建造技術和最優秀的員工，並且價格絕對優惠！
如果各位有鐵路建造的需要，歡迎直接聯繫我們，我們保證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台下的媒體記者們：「……」
幾家大型工程公司的董事們：「……」
好傢夥，跑到這裡打GG來了!
不過你還別說，這波免費GG的效果還真不錯。
畢竟勒奇山鐵路北段工程的難度在業界是出了名的高。
這家公司既然敢接下並且能得到小瑞家的認可，那就足以說明了人家的實力。
在隨後的一段時間裡，這家剛剛成立的鐵道建造公司，竟然真的又接連承接了好幾個國際工程。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
合同正式簽訂後，楊繼宗在小瑞家忙著前期的準備工作。
京城這邊，李愛國和張團長也開始組織鐵道兵的同志前往港城。
對於此次出國的同志，原則上選用那些接近退役，或者是已經退役的同志。
一來是技術水平高，最重要的是，給他們找一份好工作。
其中，馬上要轉到地方上的三團五連老兵張貢山，就是一個典型代表。
張貢山早在解放前就已經加入了組織，跟著隊伍走南闖北。
解放後，他又被編入鐵道兵三團，現年已經四十五歲了。
上面早就傳來風聲，像他這種老同志都要轉業到地方上。
這對於那些嚮往平穩安寧生活的人來說，或許是件好事兒。
但張貢山修築了一輩子鐵軌，那把鐵鍬早就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實在捨不得離開這個戰鬥過的集體。
「要不，老張，你向團長打個報告申請一下？憑你的資歷，我相信團長肯定會幫你想辦法留在隊伍里的。」
宿舍里，一個老戰友看著張貢山落寞的神情，忍不住提議道。
「不行！這是上面的統一規定，我怎麼能讓團長為了我一個人犯錯誤違反紀律……
算了，就聽組織的安排，到地方上去吧……」
張貢山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連里的通訊員急匆匆地跑進了宿舍。
「老張，好消息，好消息。」
「有什麼好消息，不會是要讓我去機務段工作吧....」這對於張貢山這種職工，是最好的工作了。
「不是，比那還要好，咱們已經跟小瑞家簽署了修築鐵路的協議。
現在要組織一批人員前往國外....你的機會來了。」
此話一出，張貢山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沖向了團長的辦公室里。
像張貢山這種情況的老兵，在三團內乃至整個鐵道兵隊伍里比比皆是。
在他們心裡，即使脫下了制服前往海外。
他們依然是鐵道兵光榮的一員，依然在發光發熱。
這是後世很多人所無法理解的。
這次甄選的人員範圍也不僅僅局限於三團內部，整個鐵道兵隊伍都迅速動員了起來。
短短几天時間裡，一支高達兩千人的隊伍，就組織了起來。
「第一批的人數已經差不多，隨後就是進行簡單的外語培訓，還有地方風俗的學習了。」李愛國看了看名單。
「這事兒交給我們教育室辦就行了。」教育室的佘主任站起身。
也是，這些年下來，前門機務段已經陸續往國外派遣了大量的職工。
相關的行前教育和培訓工作，一直都是由教育室負責的，他們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培訓體系。
李愛國把這事兒交給佘主任後，看到了下班時間，便來到了氣象站。
現在關於黑沼等人的處置已經下來了。
黑沼依然被羈押在氣象站內。
周黑和劉建會被送到大西北。
「周黑臨走的時候，想要見見你。」老貓開口道。
「是嗎？」
李愛國有些搞不清楚周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還是跟著老貓，來到了一輛停在院子裡的中巴車前。
此時，劉建已經被押上了車。
透過車窗看到李愛國出現時，眼珠子瞬間就紅了，充滿了怨毒。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李愛國。
他劉建現在還在廠里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會被抓起來，更不會被送到大西北去吃風沙！
但是，劉建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看守，連一絲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而周黑，則一直站在車門旁等著李愛國。
看到李愛國走過來，明顯鬆了口氣。
周黑拖著沉重的腳鐐，正要朝著李愛國走近幾步，卻被一旁的看守嚴厲地攔住了。
「讓他過來吧。」李愛國沖看守點點頭，喊了一聲。
看守讓開路，周黑這才艱難地邁著雙腿，來到了李愛國面前。
「愛國同志，我罪有應得，我認了。
只是整件事跟周寧沒有太大關係，她是被我矇騙了，才會作出那些事情來。
我希望，您能幫幫她。」
說完，周黑一臉期盼的看著李愛國。
這次前往大西北，他也許回不來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寧。
李愛國開口道：「周黑，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我們幫她，路是她自己選的，是她自己要幫自己。」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放心，我已經跟周寧好好談過了，她肯定會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的！」周黑感激的看了李愛國一眼。
「時間到了，該上車出發了。」一個氣象員看了看表，走上前催促道。
周黑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轉過身，爬上了中巴車。
中巴車啟動，朝著氣象站外面駛去，最終消失在門口。
.....
氣象站，一間光線昏暗的羈押室內。
周寧穿著一身並不合體的灰色中山裝，看著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用力抿了抿乾澀的嘴唇。
「我……我爹他，已經被送走了嗎？」
「剛送走。」李愛國說著，掏出一根煙點上，身體放鬆地靠在椅子上，透過裊裊的煙霧看向周寧。
「不過你也不要過於擔心，只要他能夠好好勞動，未嘗沒有回來的機會。」
聽到父親還有回來的希望，周寧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倒是你，現在還有機會。」李愛國彈了彈菸灰。
周寧苦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絲釋然。
「愛國同志，您放心吧。
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我再也不是那個被遺族會洗腦的蠢女人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戴罪立功。」
周寧現在已經下定決心，讓那幫害了她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好，你跟我來吧。」
李愛國站起身，直接往門外走去。
周寧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緩緩站起身，沉默地跟在李愛國身後。
李愛國帶著她，一路穿過走廊，來到了氣象站深處的一處小院子裡。
院子裡的石桌旁，周老道拿著筆在紙上撰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周老道抬起頭，看到李愛國，再看到跟在李愛國身後的周寧。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火車司機，這女人是？」
雖然周寧身上穿的是常見的灰色中山裝，但是周老道已經察覺到了，她不是氣象員。
「小本子那邊的人，現在已經投誠了，想讓你幫著培訓一下。」
周老道自從投誠之後，最開始被分配的工作只是簡單的材料整理。
他表現良好，任務完成得極為出色。
氣象站原本打算讓他負責撰寫一些內部的培訓方案。
畢竟周老道當年也是受過訓練的。
但是，周老道此時的另外一項天賦展現出來了。
他非常善於培訓那些投誠的人，並且還可以確定對方的可靠性。
「投誠好啊，晚投不如早投，當年，我要是早點投，現在說不定已經是氣象站的領導了。」
周老道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背著手繞著周寧走了一圈，仔細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行，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
在我這兒，可別想著玩什麼花樣。」
見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李愛國跟周老道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了小院。
周寧站在原地，一直呆呆地盯著李愛國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拱門外。
周老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李愛國這傢伙吧，什麼都好，就是結婚太早了。
要不然，肯定比他當年還能招惹桃花。
.....
就在李愛國在氣象站忙碌的時候，四合院裡也發生了一件跟他有關的事情。
下午的四合院一片平靜，大院裡的幾個住戶坐在樹蔭下乘涼。
這時候，兩個身穿制服的同志走了進來。
「勞駕問一下各位街坊，這大院裡，是不是有個名叫閻埠貴的同志住這兒啊？」其中一個幹事客氣地詢問道。
聽到這話，住戶們全都愣住了，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這穿制服的找上門，肯定沒好事兒。
「他們身上的制服，是武裝部的吧？」
「三大爺犯了什麼大事，竟然要武裝部出面。」
「不會是把什麼重要地方給炸了吧……」
「瞎說什麼呢，不可能！老閻那摳搜膽小的性格，他絕不是干那種大事的人……」
住戶們一時間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接話。
這時候，易中海哼著小曲從屋裡出來，看到這種情況，頓時興奮起來了。
這幾年，閻埠貴也變成了李愛國的狗腿子，閻埠貴要是被抓的話，那李愛國肯定得吃癟。
想到這裡，易中海頓時覺得渾身通泰，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大義凜然地說道：
「兩位領導同志，你們好！
「我是這大院裡的一大爺，我叫易中海。
這大院裡所有住戶的情況，我最清楚了！」
「我跟你們說啊，你們別看這閻埠貴頂著個三大爺的名頭，還是個小學教員，但他骨子裡可不是個好東西！
他可是小業主出身！
我其實早就覺察出他思想有問題了，只是李愛國那小子一直仗著勢護著他，我才沒機會揭發！」
「走走走，他家就住前院那邊，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抓他！」
易中海越說越興奮，恨不得立刻就給閻埠貴戴上手銬。
兩個幹事聽得目瞪口呆。
兩人對視了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易中海。
「抓人？抓什麼人？這位同志，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們今天來，是專門給閻埠貴同志送表揚信和獎狀的！」
「啊？」易中海的嘴巴合不攏了。
這時候，三大爺也聽到動靜出來了。
住戶們喊了他一聲，立馬趕了過來。
「你就是閻埠貴吧。」那幹事確定了閻埠貴的身份，將一張獎狀遞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同志，為了表彰你在前不久抓獲迪特的行動中，作出突出貢獻！
今天，我代表區武裝部，特意將這份榮譽獎狀授予你！
希望你在以後的工作和生活中，繼續保持高度的革命警惕性，作出新的貢獻！」
閻埠貴拿著獎狀，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什麼時候抓過敵特了？我什麼時候做出過突出貢獻了？！我連雞都沒殺過啊！
直到身後的三大媽激動地掐了他一把，小聲提醒他快道謝。
他這才如夢初醒，趕緊連連彎腰感謝那兩個幹事的鼓勵。
等幹事完成任務離開後，大院裡那些看熱鬧的住戶們，瞬間全都圍了過來。
「三大爺，你成先進了啊？」
「三大爺，你幫忙抓了什麼迪特啊。」
三大爺這會兒腦瓜子依然嗡嗡直響，一片空白。
他不造啊！
此時，李愛國推著摩托車從外面進來了。
看到李愛國，三大爺想起了前陣子跟李愛國提起過什剎海的事兒，眼睛頓時亮了。
難道說....這次是沾了李愛國的光。
三大爺趕緊湊上去：「愛國啊，你可算回來了！剛才區裡面來人了，把這張獎狀送到我手裡，說是表彰我幫忙抓了迪特……你看這事兒……」
李愛國知道氣象站已經開始獎勵有功人員了，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這是你應得的，三大爺。」
說完，李愛國便推著摩托車離開了。
三大爺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好傢夥，還真是因為我隨便跟愛國提了一嘴的話，就白撿了這麼大個功勞？」
住戶們湊上前，繼續問：「三大爺，到底抓了什麼迪特。」
「.......」
三大爺苦著一張臉，欲哭無淚：「各位街坊，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還能不給你們吹……不是，不給你們講講嗎？」
住戶們：「........」
易中海：「.......」
他氣得感覺胸口悶著一團火，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沒法發作，只能鐵青著臉，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
一大媽已經知道了剛才的事情，看到易中海的樣子，便勸說道。
「老易啊，你看看人家老閻，現在跟緊了李愛國的步伐，這莫名其妙就得了區里頒發的大獎狀，多光榮啊！
想當年，我就勸過你，千萬不要去針對李愛國，你就是不聽，偏要跟他對著幹。
你要是早聽我的，這會兒那張獎狀，說不定就掛在咱們家牆上了！」
「哼，我才不稀罕呢，肯定是李愛國假公濟私！」
易中海嘴上依然死鴨子嘴硬，但心中卻已經在滴血了。
現在連老閻這種小業主，都立功了.....
那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有誰會聽他這個一大爺的教誨？
三大爺立功的消息傳播出去，在大院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關鍵是，大傢伙兒左打聽右打聽，就是搞不清楚，三大爺到底是怎麼立的功。
人總是對未知充滿了好奇。
在這種神秘色彩的渲染下，大傢伙兒的激情被徹底調動了起來！
發現一點有問題的事情，就會立馬向派出所報告。
結果就是，迪特倒是一個沒抓到，反倒是順藤摸瓜，端了好幾個倒賣糧票和工業券的黑市窩點。
至於三大爺。
現在家裡掛了那張獎狀，總算是可以將腰杆子挺起那麼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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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流過，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
第一批鐵道兵乘坐專列前往了港城，李愛國的工作也恢復了正常。
白天忙著電力火車的量產，晚上依然去夜校讀書，有空還要研究空調。
忙碌。
但，快樂。
周二剛上班。
李愛國正打算繼續繪製圖紙，教育室的佘主任就推開門進來了。
「愛國，快別畫了！
趕緊去準備一下，上面來通知了，後天去大會堂，參加頒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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