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復建的好消息，團購，李愛國高舉環保旗幟，易中海吃癟
進入八月份後。
氣溫更加炎熱了幾分，四合院依然是一片平靜。
復建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熊猛帶領的艦隊，使用新型65護衛艦，在東山島附近狠狠收拾了敵人一把。
擊沉兩艘獵潛艦，殲敵數百。
這場海戰的規模並不大，卻是跟對方的艦隊正面作戰，這也意味著海軍力量發生了根本性轉變。
李愛國接到熊猛電話的時候，正在撰寫電力火車軌道施工的標準文件。
「老兄，這次是碾壓啊，新型65護衛艦實在是太給力了。」
隔著電話，李愛國都能感覺到熊猛的興奮。
也難怪，在以前咱們的戰艦噸位小，火力弱，都是靠著技術跟對方周旋。
現在有了大噸位的現代化軍艦，火力猛如虎。
誰還費那個勁去玩腦子啊！
直接火力覆蓋就完事了。
「這都是老熊你指揮有方，戰術運用得當。」李愛國笑著誇讚道。
「哈哈，到底是誰的功勞，我心中有數，等過陣子，我去京城，一定要請你喝酒。」
熊猛要來京城了？
李愛國愣了下，才想起來，這麼重要的成績，肯定要接受表彰。
「老熊，你這是要進步了。」
「我倒是沒想著這些，只希望能開上更大的軍艦，比如航母啥的，到時候到海島那邊轉一圈。」熊猛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心虛了。
畢竟現在全世界大家庭里，能造出航母的也就那幾家。
以國內目前的工業基礎和技術水平，想要自主建造航母，確實難如登天。
李愛國卻哈哈一笑：「放心吧，老熊，你肯定能得償所願的。」
李愛國倒不是寬慰熊猛。
以後要想收拾海島，收拾草稿本，只有常規的軍艦是不行的，航母是不可缺少的。
再說了，小美家憑什麼能維持美元霸權？
憑什麼能讓中東的石油都以美元計價，堂而皇之地從全世界吸血？
靠的不就是那幾支游弋在大洋的航母艦隊嘛！
航母肯定要搞。
不過李愛國也清楚，路要一步一步地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掛掉電話，李愛國拿起鋼筆，繼續忙碌。
......
國際貿易，說白了，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有貨，我剛好需要」。
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現在已經成為了電力火車的標杆。
最終，約翰牛家、高盧雞家、小瑞家、小荷家和鬥牛家。
這五個老牌資本主義國家，達成了一致決定，採購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
「您的意思是，此次談判，讓我也參加？」李愛國接到部委的通知時，有些愣住了。
要知道，這陣子他一直忙著小瑞家的鐵路工程。
「愛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對方這次可是有備而來，那價格壓得實在太狠了。」
部委的領導眉頭緊鎖，一臉鬱悶。
畢竟跟那些老牌資本家相比較，咱們的人單純得就像白蓮花一樣。
「行啊，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手段。」
李愛國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幾家的談判技巧。
....
此時此刻。
友誼賓館的房間內。
五家代表齊聚一堂，正在進行最後的戰術演練。
「各位，咱們這麼聯合起來施壓，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太道德？」
路易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親愛的路易先生，我知道你跟那個李愛國私交不錯。
但是，還請你務必保持理智。
這次採購的總金額非常高昂，哪怕只是便宜一個百分點，那也是一筆巨款啊。」
伯納德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說道。
「說得沒錯！東邊這款電力火車的報價，簡直比咱們這些所謂的黑心資本家還要黑心！」
另一個代表憤憤不平地附和道。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走吧，先生們，讓我們去談判現場，給他們一點資本主義的震撼！」
五家代表信心滿滿地乘坐中巴車，來到了部委的大會議室。
然而。
當他們推開門，看到一個年輕的身影正站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時，心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妙預感。
「李愛國，他怎麼來了？」
「別慌張，穩住陣腳！咱們就按照既定的策略來執行，只要咱們團結一致，保證能把價格壓下來！」
伯納德提醒了幾位代表，緩步走上前，跟李愛國和那些領導逐一握手。
雙方代表各自落座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了。
首先站起身發難的，自然是伯納德。
「各位中方代表，經過我們五家慎重考慮，我們已經達成了一項協議。
這次，我們將採取集體聯合採購的方式，向貴方大規模採購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
李愛國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這些老牌資本家果然不能小瞧。
這不就是後世的團購套路嘛。
竟然被他們提前幾十年給鼓搗出來了。
部委的領導們也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集體採購，意味著對方這五家已經綁定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如果咱們在價格上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那麼所有的定單很可能就會一起作廢。
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了....」幾個領導不約而同的看向李愛國。
這年輕人能夠在這幫老狐狸手中占到便宜嗎？
李愛國卻只是笑了笑：「伯納德先生，不得不承認，集體採購確實是個好辦法。
無論是我們交付訂單，還是你們支付尾款，都能省去不少手續和麻煩。」
伯納德這下有些搞不明白了。
他明明擺出了一副要大砍一刀的架勢，為什麼李愛國看起來竟然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他還有什麼底牌？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此時他絕對不能退讓。
「既然愛國同志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這樣的，考慮到我們這次的訂單數量非常龐大，算得上是一筆超級大單。
如果貴方在價格上能夠體現出足夠的誠意，再讓利一些，那就皆大歡喜了。
比如......在原價的基礎上，再讓步百分之二十！」
什麼是獅子大開口，這就是了。
聽到這個報價，幾個部委的談判代表臉色鐵青，想要直接拍桌子拒絕。
可是嘴巴張了張，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站在他們對面的不是一家企業，而是五家，這可是價值不菲的訂單啊。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了。
此時一道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來了。
「各位，價格的事情，咱們先放一放，電力火車的一個優點，我忘記介紹了。」
伯納德和那些代表都聽得一臉懵逼。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介紹產品優點？
李愛國的下一句話，他們就更懵逼了。
「電力火車的最大優點，就是環保，它使用的是電力驅動，不會排放廢氣和污水。」
「咳咳，愛國同志，這......這好像跟咱們今天的價格談判沒什麼直接關係吧？」
伯納德乾咳了兩聲，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是嗎？伯納德先生。
如果那些喜歡上街鬧事兒的環保人士。
聽說你們放著世界上最環保的電力火車不買。
反而繼續使用那些冒著黑煙的破銅爛鐵。
你猜猜，會有什麼後果？」
李愛國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驚得對面那幾位代表瞬間瞪大了眼睛。
現在的小歐家，正處於環保浪潮興起的初期，各種環保團體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比如小瑞家的SNF，三德子家的NABU，約翰牛家的RSPB。
這幫環保人士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只要一看到蒸汽機和內燃機的煙囪里冒出黑煙，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鬧事兒。
那些政客們一看到他們，就覺得頭皮發麻。
無論那些環保團體的提議有多不靠譜，他們畢竟占據了政治正確的高地。
要是真直接拒絕，或者是動手，那下次他們就別想當選了。
在那種強大的壓力下，妥協退讓，往往成了他們唯一的選項。
沒辦法，小歐家那邊的政治生態就是這樣。
有時候明知道前面是個深坑。
但為了選票，為了各自的政治利益，他們也只能閉著眼睛往坑裡跳。
誰能想得到。
在後世為了某些人的環保，他們竟然朝著自家的能源大動脈上砍了一刀，把已經建成的核電站給拆除了呢。
小荷家的代表皺起眉頭：「愛國同志。
這次採購電力火車，完全是我們鐵道部門的內部意見。
跟那些民間環保團體沒有任何關係。」
您這番話，是否有些危言聳聽了？」
「哈哈，親愛的帕米爾先生，您可誤會我了，我這可完全是為了你們好啊！
我可是聽說，已經有一些『熱心人士』打算把咱們這款電力火車絕對環保的消息，以及你們有可能拒絕採購的消息，通知給那些環保團體了。
我這也是擔心，你們回去的時候，會被那些憤怒的環保人士扔臭雞蛋啊！」
這番話要是讓四合院裡的易中海聽見了，估計得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這李愛國用的不就是他的拿手把戲嗎？！
至於是誰泄露的消息，這就不用說了。
小荷家的代表帕米爾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坑了你、卻還做出一副「我是為了你好」表情的李愛國，徹底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些環保團體，真要是鬧起來，他們確實有大麻煩。
伯納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李愛國作為技術員，玩起政治手腕來手段也太狠辣了。
不過，回想起早晨在賓館裡他們自己商量的對策，他只能無奈地苦笑了。
是啊，他們能夠為了自己的利益，使用團購這種手段來聯手壓價。
人家李愛國自然也有權利使用反制手段來對付他們。
這事兒，還真怪不得人家李愛國不講武德。
想到這裡，伯納德臉色一正：「愛國同志，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正式進入談判階段了。」
他的態度轉變得如此自然。
就仿佛剛才那個強勢要求直接砍價百分之二十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我也是這樣想的。」李愛國笑了笑。
那些部委的代表頓時鬆了口氣。
要不是李愛國在這裡，面對對方的團購，他們確實沒什麼好辦法。
只是......李愛國剛才威脅說要通知環保團體，他到底只是嚇唬嚇唬對方，還是真的會付諸行動？
他們心裡也沒底。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接下來的談判進程，進行得異常激烈，但總體上卻非常順利。
五家團購不在提壓價的事情了。
而李愛國這邊，也沒有獅子大開口，答應在維修、零配件採購等方面給出優惠價格。
「愛國同志，那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單台電力火車頭的最終售價敲定為220萬美元，12個編組的完整列車售價為1100萬美元。」
單台電力火車頭。
顧名思義，只有一節動力頭，主要負責牽引現有的舊車廂，本身並不具備載客功能，勝在價格相對便宜。
李愛國搞出的12編組，是12節全動力載客車廂，整車自帶全套高速動力。
這種12編組列車，只有約翰牛家和高盧雞家能負擔得起，小荷家購買的只是單台電力火車頭。
「一言為定！
我們承諾，將為貴方提供一整年的免費售後維修服務。
並且在未來以最優惠的價格持續供應零配件。
此外，我們還會在交車前，派遣一支培訓隊伍，前往幫助你們進行操作人員和維護人員的技術培訓。」
李愛國站起身來。
伯納德也站起身。
兩隻手，隔著談判桌，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直到這一刻，部委的代表們才真正地把心放回了肚子裡，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這是一次空前的勝利！
這次外貿談判，成功售出了二十台單台電力火車頭，以及八套12編組高速列車。
總售價高達1.3億美元！
這個數字，不僅徹底打破了單次出口工業設備的總價記錄，還具有重大意義。
當然了，如此一筆巨款，就算是那些老牌資本家，要一次性拿出現匯來，也是會覺得肉疼的。
最後雙方達成了協議。
可以採用三成美元現匯、七成實物抵帳、5年延期信貸混合結算。
約翰牛家手中掌握著大量的海外資源。
他們承諾用馬來亞的錫礦砂、羅德西亞的銅精礦、尚比亞的鈷礦以及黃金礦砂的控制權來進行抵帳結算。
而且，還不用約翰牛家費心安排船隻送貨。
海克斯科技旗下的海運公司，完全有能力直接把這些礦物運回國內。
高盧雞家作為歐洲的農業大國，主要提供糧食抵帳。
他們本土以及在北非的控制區，都囤積著大量的糧食儲備。
咱們現在雖然日子好過一些了，但是糧食缺口還存在，部委自然點頭同意。
比較讓人頭疼的，是小荷家。
他家的殖民地早就沒有了。
李愛國則提議使用天然氣來交換。
小荷家的格羅寧根大氣田已經大規模投產，產量很高。
「就這麼決定了，先生們，合作愉快。」
幾家代表雖然心裡總感覺自己似乎被李愛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但仔細琢磨一下，這種各取所需的交易方式，對雙方來說確實都有好處，也就釋然了。
「合作愉快。」李愛國也伸出了手。
嘩。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談判結束後，李愛國便返回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接下來的工作，交給部委和外貿部門的同志完成。
對李愛國來說，最重要的是把標準電力鐵路的施工規範搞出來，對鐵道兵們進行培訓。
畢竟，賣出去的火車只是第一步，後續的鐵路建設才是大頭。
一直忙到傍晚，李愛國這才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陳雪茹已經在門口灑了不少清水，雖然熱氣有點逼人，不過還能接受。
一家人剛吃完晚飯，許大茂就端著個大搪瓷碗，溜溜達達的串門過來了。
「喲，愛國，吃著呢？我家今晚煮了手擀麵，特意澆的肉滷子，你要不要再來點兒嘗嘗？」
「算了吧，大茂哥，我這剛吃飽，實在是塞不下了。」
李愛國放下書，看向許大茂：「你要是打聽電力火車的售價，對不住了，這事兒還真不能說。」
開玩笑，這種消息，都是由上面統一公布的。
許大茂本來確實是打算來探探口風的，這下被李愛國直接點破，頓時尷尬地撓了撓頭。
「嘿嘿，沒事兒沒事兒，我理解，保密紀律嘛，我懂！
對了，愛國，明天晚上，咱們軋鋼廠要在廣場上放露天電影。
你到時候帶著弟妹和孩子們一起去看啊，我提前給你們在最前面留好位置！」
李愛國盤算了一下，明天是周末，正好好好休息一下。
「行啊，那就多謝大茂哥了。」
許大茂離開後。
李愛國把這事兒告訴了陳雪茹和三小隻，他們都非常開心。
夜，靜悄悄。
隔天是周末，李愛國卻起了個大早。
工作室那邊還有點工作要忙，上午還要加個班。
端著搪瓷盆子來到了水池旁。
此時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讓李愛國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易中海，此時竟然也背著手站在那裡。
易中海看到李愛國過來，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忙人愛國嘛！
這都多長時間了啊，怎麼還沒聽到電力火車外銷的消息啊？
該不會是談判不順利，生意黃了吧！」
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水池旁，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院裡的住戶們停下手裡的動作，互相交換著眼色。
這會兒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易中海出現在這裡，恐怕就是為了找茬吧。
然而，李愛國卻仿佛根本沒聽到易中海的話一樣，自顧自地接水、擠牙膏。
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易中海已經打聽清楚了。
好像談判陷入了僵局，還有人放出話來，不採購了，這才要來彰顯自己的威風。
誰知道，彰顯了個寂寞。
人家李愛國壓根就不搭理他！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赤紅起來了，卻不敢再找李愛國的茬，只能把目光轉向了剛走過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來得正好！既然電力火車外銷黃了，那你我之前的那個賭，就算是你輸了！願賭服輸，趕緊掏錢！」
「胡說什麼，結果還沒出來呢。」
「這不是明擺著外銷黃了，怎麼，許大茂你要耍賴？。」
易中海正在大聲嚷嚷，劉海中拎著收音機跑出來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咱們自主研發的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成功遠銷歐洲五國啦！」
「真的假的？二大爺，這事兒可不能亂說啊！」有人將信將疑地問道。
「肯定啊，剛才廣播上播報了，這還有假。」劉海中大聲說道。
易中海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穩住了。
「咳咳，就算賣出去了又怎麼樣？就咱們那破技術，價格還能超過人家小本子的新幹線不成？」
易中海的話音未落，劉海中手裡那台收音機里，就傳來了播音員那慷慨激昂、充滿自豪的聲音：
「各位聽眾，這裡是人人廣播電台。
根據目前公布的最新協議，我們此次成功向歐洲五家出口了二十台單台電力火車頭，以及八套12編組的高速列車！」
「本次外貿出口，總售價高達1.3億美元！
其中，單台火車頭的售價為220萬美元......」
「這一歷史性的突破，象徵著我們在重工業發展領域，取得了巨大成就！
標誌著我們的製造正式走向世界......」
.....
這些聲音在四合院裡飄蕩，住戶們都激動得攥起了拳頭。
前兩天剛公布了一個億元級別的國外工程項目。
現在又有了億元級別的外銷.....
光榮啊！
相比之下，易中海卻覺得那收音機里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這......這怎麼可能？單台220萬美元......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仿佛失了魂一樣。
「呵，易中海，單台220萬美元，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遠超新幹線。
你輸了，趕緊給錢吧！」
許大茂這會嘚瑟起來了，對著易中海伸出了手。
易中海壓根就沒想到自己會輸，更不想給錢。
「怎麼著，易中海，堂堂一大爺，輸了賭約就想耍賴啊？
哎喲喂，大傢伙都快來看看啊，咱們大院裡的一大爺，竟然當眾耍賴不給錢啦！」
許大茂一見易中海想跑，當場就扯開嗓門，大聲吆喝了起來。
易中海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大跳：「許大茂，你瞎喊什麼！
誰說我耍賴了，我......我這就回家拿錢去，給你就是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夠臭了。
要是再鬧下去，搞不好一大爺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易中海跑回了家裡，翻箱倒櫃找錢。
一大媽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奇怪：「老易，你這大清早的翻什麼呢？」
「別提了，打賭輸了，得賠給許大茂錢。」易中海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李愛國那個小王八犢子鼓搗出來的破玩意兒，竟然還能賣出這種天價！」
一大媽聽到這話，也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易中海這就是了。
只是也沒辦法勸。
一大媽嘆口氣。
易中海從家裡拿了錢，咬著牙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樂呵呵的接過來：「哎呀，一大爺啊。
既然您老人家這麼客氣，非要主動給我送錢花，那我就勉強臉皮笑納了哈！」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在心裡暗暗發誓。
以後只要有機會，一定要把許大茂這孫子往死里整！
.....
另一邊。
李愛國對於大院裡發生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
吃完了早飯後，便騎著摩托車來到了工作室。
剛進辦公室，部委的領導和張團長就趕來了。
「愛國同志，關於鐵道兵出海的事情，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
氣溫更加炎熱了幾分，四合院依然是一片平靜。
復建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熊猛帶領的艦隊，使用新型65護衛艦，在東山島附近狠狠收拾了敵人一把。
擊沉兩艘獵潛艦，殲敵數百。
這場海戰的規模並不大，卻是跟對方的艦隊正面作戰，這也意味著海軍力量發生了根本性轉變。
李愛國接到熊猛電話的時候，正在撰寫電力火車軌道施工的標準文件。
「老兄，這次是碾壓啊，新型65護衛艦實在是太給力了。」
隔著電話，李愛國都能感覺到熊猛的興奮。
也難怪，在以前咱們的戰艦噸位小，火力弱，都是靠著技術跟對方周旋。
現在有了大噸位的現代化軍艦，火力猛如虎。
誰還費那個勁去玩腦子啊！
直接火力覆蓋就完事了。
「這都是老熊你指揮有方，戰術運用得當。」李愛國笑著誇讚道。
「哈哈，到底是誰的功勞，我心中有數，等過陣子，我去京城，一定要請你喝酒。」
熊猛要來京城了？
李愛國愣了下，才想起來，這麼重要的成績，肯定要接受表彰。
「老熊，你這是要進步了。」
「我倒是沒想著這些，只希望能開上更大的軍艦，比如航母啥的，到時候到海島那邊轉一圈。」熊猛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心虛了。
畢竟現在全世界大家庭里，能造出航母的也就那幾家。
以國內目前的工業基礎和技術水平，想要自主建造航母，確實難如登天。
李愛國卻哈哈一笑：「放心吧，老熊，你肯定能得償所願的。」
李愛國倒不是寬慰熊猛。
以後要想收拾海島，收拾草稿本，只有常規的軍艦是不行的，航母是不可缺少的。
再說了，小美家憑什麼能維持美元霸權？
憑什麼能讓中東的石油都以美元計價，堂而皇之地從全世界吸血？
靠的不就是那幾支游弋在大洋的航母艦隊嘛！
航母肯定要搞。
不過李愛國也清楚，路要一步一步地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掛掉電話，李愛國拿起鋼筆，繼續忙碌。
......
國際貿易，說白了，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有貨，我剛好需要」。
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現在已經成為了電力火車的標杆。
最終，約翰牛家、高盧雞家、小瑞家、小荷家和鬥牛家。
這五個老牌資本主義國家，達成了一致決定，採購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
「您的意思是，此次談判，讓我也參加？」李愛國接到部委的通知時，有些愣住了。
要知道，這陣子他一直忙著小瑞家的鐵路工程。
「愛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對方這次可是有備而來，那價格壓得實在太狠了。」
部委的領導眉頭緊鎖，一臉鬱悶。
畢竟跟那些老牌資本家相比較，咱們的人單純得就像白蓮花一樣。
「行啊，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手段。」
李愛國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幾家的談判技巧。
....
此時此刻。
友誼賓館的房間內。
五家代表齊聚一堂，正在進行最後的戰術演練。
「各位，咱們這麼聯合起來施壓，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太道德？」
路易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親愛的路易先生，我知道你跟那個李愛國私交不錯。
但是，還請你務必保持理智。
這次採購的總金額非常高昂，哪怕只是便宜一個百分點，那也是一筆巨款啊。」
伯納德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說道。
「說得沒錯！東邊這款電力火車的報價，簡直比咱們這些所謂的黑心資本家還要黑心！」
另一個代表憤憤不平地附和道。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走吧，先生們，讓我們去談判現場，給他們一點資本主義的震撼！」
五家代表信心滿滿地乘坐中巴車，來到了部委的大會議室。
然而。
當他們推開門，看到一個年輕的身影正站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時，心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妙預感。
「李愛國，他怎麼來了？」
「別慌張，穩住陣腳！咱們就按照既定的策略來執行，只要咱們團結一致，保證能把價格壓下來！」
伯納德提醒了幾位代表，緩步走上前，跟李愛國和那些領導逐一握手。
雙方代表各自落座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了。
首先站起身發難的，自然是伯納德。
「各位中方代表，經過我們五家慎重考慮，我們已經達成了一項協議。
這次，我們將採取集體聯合採購的方式，向貴方大規模採購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
李愛國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這些老牌資本家果然不能小瞧。
這不就是後世的團購套路嘛。
竟然被他們提前幾十年給鼓搗出來了。
部委的領導們也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集體採購，意味著對方這五家已經綁定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如果咱們在價格上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那麼所有的定單很可能就會一起作廢。
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了....」幾個領導不約而同的看向李愛國。
這年輕人能夠在這幫老狐狸手中占到便宜嗎？
李愛國卻只是笑了笑：「伯納德先生，不得不承認，集體採購確實是個好辦法。
無論是我們交付訂單，還是你們支付尾款，都能省去不少手續和麻煩。」
伯納德這下有些搞不明白了。
他明明擺出了一副要大砍一刀的架勢，為什麼李愛國看起來竟然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他還有什麼底牌？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此時他絕對不能退讓。
「既然愛國同志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這樣的，考慮到我們這次的訂單數量非常龐大，算得上是一筆超級大單。
如果貴方在價格上能夠體現出足夠的誠意，再讓利一些，那就皆大歡喜了。
比如......在原價的基礎上，再讓步百分之二十！」
什麼是獅子大開口，這就是了。
聽到這個報價，幾個部委的談判代表臉色鐵青，想要直接拍桌子拒絕。
可是嘴巴張了張，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站在他們對面的不是一家企業，而是五家，這可是價值不菲的訂單啊。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了。
此時一道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來了。
「各位，價格的事情，咱們先放一放，電力火車的一個優點，我忘記介紹了。」
伯納德和那些代表都聽得一臉懵逼。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介紹產品優點？
李愛國的下一句話，他們就更懵逼了。
「電力火車的最大優點，就是環保，它使用的是電力驅動，不會排放廢氣和污水。」
「咳咳，愛國同志，這......這好像跟咱們今天的價格談判沒什麼直接關係吧？」
伯納德乾咳了兩聲，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是嗎？伯納德先生。
如果那些喜歡上街鬧事兒的環保人士。
聽說你們放著世界上最環保的電力火車不買。
反而繼續使用那些冒著黑煙的破銅爛鐵。
你猜猜，會有什麼後果？」
李愛國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驚得對面那幾位代表瞬間瞪大了眼睛。
現在的小歐家，正處於環保浪潮興起的初期，各種環保團體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比如小瑞家的SNF，三德子家的NABU，約翰牛家的RSPB。
這幫環保人士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只要一看到蒸汽機和內燃機的煙囪里冒出黑煙，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鬧事兒。
那些政客們一看到他們，就覺得頭皮發麻。
無論那些環保團體的提議有多不靠譜，他們畢竟占據了政治正確的高地。
要是真直接拒絕，或者是動手，那下次他們就別想當選了。
在那種強大的壓力下，妥協退讓，往往成了他們唯一的選項。
沒辦法，小歐家那邊的政治生態就是這樣。
有時候明知道前面是個深坑。
但為了選票，為了各自的政治利益，他們也只能閉著眼睛往坑裡跳。
誰能想得到。
在後世為了某些人的環保，他們竟然朝著自家的能源大動脈上砍了一刀，把已經建成的核電站給拆除了呢。
小荷家的代表皺起眉頭：「愛國同志。
這次採購電力火車，完全是我們鐵道部門的內部意見。
跟那些民間環保團體沒有任何關係。」
您這番話，是否有些危言聳聽了？」
「哈哈，親愛的帕米爾先生，您可誤會我了，我這可完全是為了你們好啊！
我可是聽說，已經有一些『熱心人士』打算把咱們這款電力火車絕對環保的消息，以及你們有可能拒絕採購的消息，通知給那些環保團體了。
我這也是擔心，你們回去的時候，會被那些憤怒的環保人士扔臭雞蛋啊！」
這番話要是讓四合院裡的易中海聽見了，估計得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這李愛國用的不就是他的拿手把戲嗎？！
至於是誰泄露的消息，這就不用說了。
小荷家的代表帕米爾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坑了你、卻還做出一副「我是為了你好」表情的李愛國，徹底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些環保團體，真要是鬧起來，他們確實有大麻煩。
伯納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李愛國作為技術員，玩起政治手腕來手段也太狠辣了。
不過，回想起早晨在賓館裡他們自己商量的對策，他只能無奈地苦笑了。
是啊，他們能夠為了自己的利益，使用團購這種手段來聯手壓價。
人家李愛國自然也有權利使用反制手段來對付他們。
這事兒，還真怪不得人家李愛國不講武德。
想到這裡，伯納德臉色一正：「愛國同志，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正式進入談判階段了。」
他的態度轉變得如此自然。
就仿佛剛才那個強勢要求直接砍價百分之二十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我也是這樣想的。」李愛國笑了笑。
那些部委的代表頓時鬆了口氣。
要不是李愛國在這裡，面對對方的團購，他們確實沒什麼好辦法。
只是......李愛國剛才威脅說要通知環保團體，他到底只是嚇唬嚇唬對方，還是真的會付諸行動？
他們心裡也沒底。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接下來的談判進程，進行得異常激烈，但總體上卻非常順利。
五家團購不在提壓價的事情了。
而李愛國這邊，也沒有獅子大開口，答應在維修、零配件採購等方面給出優惠價格。
「愛國同志，那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單台電力火車頭的最終售價敲定為220萬美元，12個編組的完整列車售價為1100萬美元。」
單台電力火車頭。
顧名思義，只有一節動力頭，主要負責牽引現有的舊車廂，本身並不具備載客功能，勝在價格相對便宜。
李愛國搞出的12編組，是12節全動力載客車廂，整車自帶全套高速動力。
這種12編組列車，只有約翰牛家和高盧雞家能負擔得起，小荷家購買的只是單台電力火車頭。
「一言為定！
我們承諾，將為貴方提供一整年的免費售後維修服務。
並且在未來以最優惠的價格持續供應零配件。
此外，我們還會在交車前，派遣一支培訓隊伍，前往幫助你們進行操作人員和維護人員的技術培訓。」
李愛國站起身來。
伯納德也站起身。
兩隻手，隔著談判桌，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直到這一刻，部委的代表們才真正地把心放回了肚子裡，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這是一次空前的勝利！
這次外貿談判，成功售出了二十台單台電力火車頭，以及八套12編組高速列車。
總售價高達1.3億美元！
這個數字，不僅徹底打破了單次出口工業設備的總價記錄，還具有重大意義。
當然了，如此一筆巨款，就算是那些老牌資本家，要一次性拿出現匯來，也是會覺得肉疼的。
最後雙方達成了協議。
可以採用三成美元現匯、七成實物抵帳、5年延期信貸混合結算。
約翰牛家手中掌握著大量的海外資源。
他們承諾用馬來亞的錫礦砂、羅德西亞的銅精礦、尚比亞的鈷礦以及黃金礦砂的控制權來進行抵帳結算。
而且，還不用約翰牛家費心安排船隻送貨。
海克斯科技旗下的海運公司，完全有能力直接把這些礦物運回國內。
高盧雞家作為歐洲的農業大國，主要提供糧食抵帳。
他們本土以及在北非的控制區，都囤積著大量的糧食儲備。
咱們現在雖然日子好過一些了，但是糧食缺口還存在，部委自然點頭同意。
比較讓人頭疼的，是小荷家。
他家的殖民地早就沒有了。
李愛國則提議使用天然氣來交換。
小荷家的格羅寧根大氣田已經大規模投產，產量很高。
「就這麼決定了，先生們，合作愉快。」
幾家代表雖然心裡總感覺自己似乎被李愛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但仔細琢磨一下，這種各取所需的交易方式，對雙方來說確實都有好處，也就釋然了。
「合作愉快。」李愛國也伸出了手。
嘩。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談判結束後，李愛國便返回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接下來的工作，交給部委和外貿部門的同志完成。
對李愛國來說，最重要的是把標準電力鐵路的施工規範搞出來，對鐵道兵們進行培訓。
畢竟，賣出去的火車只是第一步，後續的鐵路建設才是大頭。
一直忙到傍晚，李愛國這才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陳雪茹已經在門口灑了不少清水，雖然熱氣有點逼人，不過還能接受。
一家人剛吃完晚飯，許大茂就端著個大搪瓷碗，溜溜達達的串門過來了。
「喲，愛國，吃著呢？我家今晚煮了手擀麵，特意澆的肉滷子，你要不要再來點兒嘗嘗？」
「算了吧，大茂哥，我這剛吃飽，實在是塞不下了。」
李愛國放下書，看向許大茂：「你要是打聽電力火車的售價，對不住了，這事兒還真不能說。」
開玩笑，這種消息，都是由上面統一公布的。
許大茂本來確實是打算來探探口風的，這下被李愛國直接點破，頓時尷尬地撓了撓頭。
「嘿嘿，沒事兒沒事兒，我理解，保密紀律嘛，我懂！
對了，愛國，明天晚上，咱們軋鋼廠要在廣場上放露天電影。
你到時候帶著弟妹和孩子們一起去看啊，我提前給你們在最前面留好位置！」
李愛國盤算了一下，明天是周末，正好好好休息一下。
「行啊，那就多謝大茂哥了。」
許大茂離開後。
李愛國把這事兒告訴了陳雪茹和三小隻，他們都非常開心。
夜，靜悄悄。
隔天是周末，李愛國卻起了個大早。
工作室那邊還有點工作要忙，上午還要加個班。
端著搪瓷盆子來到了水池旁。
此時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讓李愛國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易中海，此時竟然也背著手站在那裡。
易中海看到李愛國過來，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忙人愛國嘛！
這都多長時間了啊，怎麼還沒聽到電力火車外銷的消息啊？
該不會是談判不順利，生意黃了吧！」
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水池旁，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院裡的住戶們停下手裡的動作，互相交換著眼色。
這會兒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易中海出現在這裡，恐怕就是為了找茬吧。
然而，李愛國卻仿佛根本沒聽到易中海的話一樣，自顧自地接水、擠牙膏。
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易中海已經打聽清楚了。
好像談判陷入了僵局，還有人放出話來，不採購了，這才要來彰顯自己的威風。
誰知道，彰顯了個寂寞。
人家李愛國壓根就不搭理他！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赤紅起來了，卻不敢再找李愛國的茬，只能把目光轉向了剛走過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來得正好！既然電力火車外銷黃了，那你我之前的那個賭，就算是你輸了！願賭服輸，趕緊掏錢！」
「胡說什麼，結果還沒出來呢。」
「這不是明擺著外銷黃了，怎麼，許大茂你要耍賴？。」
易中海正在大聲嚷嚷，劉海中拎著收音機跑出來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咱們自主研發的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成功遠銷歐洲五國啦！」
「真的假的？二大爺，這事兒可不能亂說啊！」有人將信將疑地問道。
「肯定啊，剛才廣播上播報了，這還有假。」劉海中大聲說道。
易中海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穩住了。
「咳咳，就算賣出去了又怎麼樣？就咱們那破技術，價格還能超過人家小本子的新幹線不成？」
易中海的話音未落，劉海中手裡那台收音機里，就傳來了播音員那慷慨激昂、充滿自豪的聲音：
「各位聽眾，這裡是人人廣播電台。
根據目前公布的最新協議，我們此次成功向歐洲五家出口了二十台單台電力火車頭，以及八套12編組的高速列車！」
「本次外貿出口，總售價高達1.3億美元！
其中，單台火車頭的售價為220萬美元......」
「這一歷史性的突破，象徵著我們在重工業發展領域，取得了巨大成就！
標誌著我們的製造正式走向世界......」
.....
這些聲音在四合院裡飄蕩，住戶們都激動得攥起了拳頭。
前兩天剛公布了一個億元級別的國外工程項目。
現在又有了億元級別的外銷.....
光榮啊！
相比之下，易中海卻覺得那收音機里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這......這怎麼可能？單台220萬美元......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仿佛失了魂一樣。
「呵，易中海，單台220萬美元，極速東方型電力火車，遠超新幹線。
你輸了，趕緊給錢吧！」
許大茂這會嘚瑟起來了，對著易中海伸出了手。
易中海壓根就沒想到自己會輸，更不想給錢。
「怎麼著，易中海，堂堂一大爺，輸了賭約就想耍賴啊？
哎喲喂，大傢伙都快來看看啊，咱們大院裡的一大爺，竟然當眾耍賴不給錢啦！」
許大茂一見易中海想跑，當場就扯開嗓門，大聲吆喝了起來。
易中海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大跳：「許大茂，你瞎喊什麼！
誰說我耍賴了，我......我這就回家拿錢去，給你就是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夠臭了。
要是再鬧下去，搞不好一大爺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易中海跑回了家裡，翻箱倒櫃找錢。
一大媽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奇怪：「老易，你這大清早的翻什麼呢？」
「別提了，打賭輸了，得賠給許大茂錢。」易中海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李愛國那個小王八犢子鼓搗出來的破玩意兒，竟然還能賣出這種天價！」
一大媽聽到這話，也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易中海這就是了。
只是也沒辦法勸。
一大媽嘆口氣。
易中海從家裡拿了錢，咬著牙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樂呵呵的接過來：「哎呀，一大爺啊。
既然您老人家這麼客氣，非要主動給我送錢花，那我就勉強臉皮笑納了哈！」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在心裡暗暗發誓。
以後只要有機會，一定要把許大茂這孫子往死里整！
.....
另一邊。
李愛國對於大院裡發生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
吃完了早飯後，便騎著摩托車來到了工作室。
剛進辦公室，部委的領導和張團長就趕來了。
「愛國同志，關於鐵道兵出海的事情，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