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秦家軍大勝,白蓮花上線,別列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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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鵑花:真名別列日娜婭,疑似內務部某行動小組組長,受謝統帥直接管轄。

  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李愛國在老毛子內務部的上線。

  另外,農夫和氣象站懷疑杜鵑花其實是勳章大帥在內務部埋下的釘子。

  勳章大帥跟謝統帥算是整治上的盟友,共同對抗棒子大帝,卻互相防備著對方。

  勳章大帥是安德烈的二大爺,跟這邊關係還不錯。

  提起這些人的關係,李愛國頗有種玩狼人殺的感覺,這關係實在是太混亂了。

  李愛國在騎著摩托車回家的路上,一邊看著充滿了平和氣息的街道,一邊回憶剛才那個電話的內容。

  上線杜鵑花要求明天李愛國到老地方見面。

  當年,李愛國執行了捉迷藏行動,提供了小美家的潛艇即將侵擾斯瓦爾巴群島的消息,得到了謝統帥的信任。

  為了保住這個能夠及時得到小美家內部消息的鼴鼠,內務部一直沒有發布任務。

  這次怎麼突然有任務了?

  「爹爹,你回來了,我給你拎包。」

  李愛國有些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一把將小紅升抱了起來。

  陳雪茹在廚房裡忙活,聽到動靜後,喊了一聲:「愛國,我馬上要做好飯了,你先洗把臉。」

  李愛國簡單洗漱一下,飯菜很快擺在桌子上了。

  一盤子炒豆腐,一盤子青菜,還有一盤子小炒肉,特別豐盛。

  剛吃完飯,許大茂從外面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贏了,秦家軍徹底贏了,賈張氏和賈家莊的那些人已經離開了。」

  李愛國給戰場通訊員許大茂遞了根煙,問道:「大茂哥,怎麼回事兒?」

  「賈家軍熬不住了唄。」

  許大茂接過煙,簡單的把情況講了一遍。

  賈家軍和秦家軍這陣子數次交手互有勝負。

  只是因為戰鬥烈度比較小,一般都是老婆子小媳婦兒對著罵,或者是動用生化武器,軋鋼廠保衛科也懶得理會這種狗咬狗。

  跟李愛國預料的一樣,賈家軍最先熬不住了。

  這陣子在京城吃不好、住不好,幾個老婆子先打了退堂鼓。

  那些社員們也意識到就算是幫了賈張氏,也拿不到好處,於是便有了撤退的心思。

  賈霸本身就是個地痞無賴,想著能夠輕鬆幫賈張氏拿到職位,才會替賈張氏出頭,這會也有逃跑的心思了。

  在最後一次戰爭中,秦家軍出了一名女將手持竹竿衝進賈家軍的陣營中,橫掃了一大片。

  賈家軍的迅速潰敗,那些社員們都逃走了,賈霸也跑了。

  「愛國兄弟,你不知道啊,那姑娘還長得特別漂亮」許大茂說著話,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李愛國提醒道:「大茂哥,你結婚了,結婚了!」

  「是是是」許大茂趕緊擦了擦,尷尬的笑了笑。

  「聽說軋鋼廠已經給秦淮茹辦了手續,秦淮茹明天就能去軋鋼廠上班了。」

  聽到這個,李愛國疑惑道:「秦淮茹不是快生了嗎?現在去上班?」

  許大茂說道:「只是掛個名字,能夠領到這個月的工資,誰還真讓她工作啊。」

  李愛國猛地一拍腦門子,自己又以老眼光看待這個時代了。

  這邊閒聊著,外面就傳來了易中海的喊聲。

  「大傢伙吃了飯,到中院來開會。」

  不用問,肯定是為了賈家的事情。

  李愛國跟著許大茂來到中院的時候,已經圍了不少人。

  易中海今天穿了一套嶄新的中山裝,顯得特別精神。

  劉海中和三大爺站在兩旁,秦淮茹拉著棒梗和小當站在人群之中。

  看到人都到個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有些得意的說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大傢伙可能已經知道了,賈家莊那些人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要知道丈夫去世,妻子兒女接班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賈張氏卻非要胡攪蠻纏。」

  「幸好在我的領導下,總算是打贏了這次戰爭,不過你們也不用感謝我,這是我身為一大爺應該做的。」


  話音剛落下,就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一大爺,這次明明是二大爺沖在最前面,你躲得那麼遠,怎麼現在全變成你一個人的功勞了?」

  不用問,就知道是許大茂。

  許大茂現在算是劉海中的盟友,肯定要站在劉海中這邊。

  被當場揭穿,易中海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尷尬的說道:「我那叫指揮,知道嗎?指揮官不都在大本營裡面嗎。」

  然後就是他出謀畫策,找領導求情之類的話語。

  只引來了一陣鬨笑聲。

  易中海沒辦法了,只能看向秦淮茹:「淮茹啊,你覺得我跟海中的功勞哪個大?」

  秦淮茹扶著圓滾滾的肚子,一步步挪到人群中間,沒急著說話,先對著各位住戶挨個深深鞠躬。

  住戶們見狀,連忙上前攔著,嘴裡不停勸:「快別這樣,懷著孕呢,當心身子!」

  「我丈夫死了,又被人欺負了,眼看著日子過不下去了,全靠著各位鄰居的幫襯,才能渡過難關,你們都是我的恩人,你們對我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印花襯衫,領口松松垮垮,頭髮挽在腦後,鬢角垂著兩縷碎發。

  配上那張掛著淡淡哀傷的臉,鼻尖微微泛紅,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軟,只覺得這女人太苦了。

  周圍的住戶果然動容,有人悄悄抹了抹眼角,還有人低聲議論:「是啊,她一個女人家,太難了。」

  秦淮茹沒停,又轉向三位管事大爺,腰彎得更深,眉眼低垂:「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三位更是我的大恩人,對我的幫助,我都記在心裡。」

  李愛國差點忍不住給秦淮茹鼓起了掌聲。

  既不得罪三位大爺,又給住戶們扣上了恩人的帽子。

  你是恩人,以後要是賈家遇到了麻煩,你能不幫忙嗎?

  這手腕,比賈張氏那套撒潑打滾高明了不止一星半點。

  白蓮花,這是正式上線了。

  易中海意味深長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突然說道:「淮茹啊,你既然進了廠,按規矩該找個師傅,教你技術,也教你廠里的章程。

  我是東旭的師傅,現在他沒了,我也該多照拂你。

  這麼著吧,我就收你做徒弟,以後在廠里,有我幫襯。」

  秦淮茹先是愣了半秒,隨即眼睛亮了,聲音又脆又甜:「師傅!」

  「好徒弟啊!」

  許大茂總覺得有些奇怪,易中海為何要收秦淮茹當徒弟,這不是找個累贅嗎?

  劉嵐擰著他的耳朵說道:「你這兩天是不是被那個秦家的小姑娘給迷暈了,這都看不出來?」

  「媳婦兒,疼,疼」許大茂疼得直吸溜嘴。

  劉嵐這才鬆開手分析道:「這還不簡單嘛,易中海要在大院裡博個好名聲,另外我聽說傻柱喜歡秦淮茹,也能拉跟傻柱的關係。」

  許大茂瞪大眼:「這老東西可真夠狡詐的啊。」

  劉嵐扭頭看向李愛國:「愛國兄弟,你覺得呢?」

  「差不多吧。」

  李愛國暗自沉吟:「易中海這老狐狸,收個孕婦當徒弟,怕不止是名聲那麼簡單……」

  不過這些事情對於李愛國來說,並不重要。

  回了家之後,李愛國換了身衣服,騎上摩托車來到氣象站,把杜鵑花約見的消息匯報了上去。

  農夫給出了指示:見機行事!

  ******

  第二天,四合院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李愛國一大早騎著摩托車來到了前門機務段。

  霹靂火發動機研製成功後,116工程也到了關鍵節點。

  來自各地的配件陸續運到,車間裡滿是配件,機身框架已初步成型。

  哈飛那邊派來了一批專業的組裝工,在齊教授的帶領下,開始了組裝工作。

  「進展還算比較順利,估計再有個把星期就能組裝完成了。」齊教授看到李愛國過來,非常高興的沖他打了招呼。

  發動機的試車工作也預計在一個星期內完成,正好能夠趕得上。


  李愛國轉了一圈便離開了,並沒有摻和到組裝工作中去。

  專業的事情,就應該由專業的人員來完成,李愛國清楚自己的優勢在於設計。

  進到試車室,發動機已然擺在試車架上。

  野生汽車專家帶著幾個研究員們正在記錄數據。

  對於能夠參與進116工程中,野生汽車專家感到很興奮,這說明了組織上和李愛國對他的信任。

  哪怕他只負責外圍工作,並不涉及內部配件的機密。

  「發動機運行正常,我們進行了多次測試,並沒有發現問題。」

  「繼續吧。」

  做完這一切,李愛國這才有時間回到辦公室內,坐下來取出那張電飯鍋的圖紙研究了起來。

  隨後跟曹文直在蒸汽火車裡忙活了一陣子,幫著整備車間的修理工拾掇了幾個小毛病。

  愛國型號蒸汽火車研製出來已經有兩年時間了,在日常運行中,陸續發現了一些小問題。

  李愛國打算推出改進型愛國蒸汽機火車,而維修這些小毛病,正是為了改進做準備。

  一直忙活到下班時間,李愛國順手將毛巾耷在脖子上,跟往常一樣下了班,騎著自行車來到了西壩河橋邊。

  看到那輛熟悉的灰白色蘇制伏爾加牌轎車停放在橋邊,李愛國雙手插在衣兜里,沿著小路下到了橋底。

  裡面空無一人。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疾風。

  李愛國本能彎下腰身,雙腿微曲,腳步迸發出去與地面摩擦發出嗤地一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過了去了,同時還回過了身。

  對面一個身穿毛料中山裝,身材驕傲的老毛子女人,正手持匕首盯著他看呢,正是杜鵑花別列日娜婭。

  「竟然躲過了?」

  別列日娜婭自打上次見面被暴虐後,回去之後專門請了教官培訓了刺殺術,本以為這次十拿九穩了,結果竟然被輕鬆躲過了。

  「再來!」

  別列日娜婭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手向上一挑,匹煉一般的匕首削向李愛國的手腕。

  李愛國也不躲避,抄下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往下扣,毛巾勾著匕首的鋒刃,把匕首往旁邊一帶。

  人如開弓之箭向前衝去,毛巾猶如皮鞭甩向別列日娜婭握著匕首的手指。

  「中!」

  李愛國怒喝出聲。

  別列日娜婭壓根來不及後撤,當機立斷撤回匕首,身子後傾,腳尖一擰,右腿迴旋,腳跟踢向李愛國的腦袋。

  她今天穿了釘了鐵掌的皮鞋,這一腳要是踢中,至少要去掉半條命。

  「這女人是玩真的啊!」

  李愛國這會也有些怒氣了,身體後仰讓過別列日娜婭踢向自己的右腳。

  等她的腳面掠過自己,便貼了上去,直接攥住別列日娜婭的左腿,生生的把她從地上給拔起來了。

  沒錯,就是拔。

  別列日娜婭立馬意識了自己的境地。

  她想揮動匕首抹向李愛國的脖子,已經來不及了。

  她想要躲閃,可是右腿還在半空中,整個人是劈叉狀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雙手攥住了她的左腿,將她「拔」到了半空中。

  「砰!」

  李愛國就像是扔樹杆子一樣,抱住別列日娜婭的左腿,來了一個大迴旋,直接把她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枉然。

  別列日娜婭被摔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可是在倒地之後,還是下意識的做了閃避動作。

  只是已經晚了。

  一隻穿著勞保鞋的大腳狠狠的踩在了她的脖子上,接著那根毛巾狠狠的抽在她身上。

  毛巾雖柔軟,現在擰成了繩子,在力量的加持下就像是鞭子一樣。

  別列日娜婭吃疼不已,卻不敢再動彈了。

  她擔心那隻腳猛地用力,那樣脖子就會被直接踩斷。

  她相信李愛國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過了好一會,那隻腳挪開來,別列日娜婭這才扶著地站起身。


  「真生氣了?人家只是想要試試你的身手?」別列日娜婭此時被揍得渾身疼痛不已,非但沒有生氣,眼神反而蕩漾著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李愛國被這目光盯得有些發毛,這老毛子的女人有點受虐的傾向啊。

  「玩夠了,可以談正事兒了。」

  「你這人真是沒意思。」別列日娜婭見李愛國跟木頭人一樣,只能從衣兜里摸出一張紙條,遞過來。

  「這是內務部給你的命令。」

  李愛國打開紙條,上面寫了一個名字:安東·伊萬諾維奇·西多羅夫。

  「一個老毛子?什麼意思?」李愛國臉色不變,裝出看不明白。

  別列日娜婭從衣兜里摸出一根煙遞給李愛國,自己點上了一根後,才開口道:「這人在你們這邊失蹤了,你想辦法找出他到底在什麼地方,然後做一點小事情。」

  「他是什麼人?」

  「你別管。」

  李愛國皺起眉頭,抽口煙吐在了別列日娜婭臉上,冷聲道:「我當初答應幫你們辦事兒,只是因為咱們是合作關係,這邊查得有多麼嚴,我不希望不明不白的被你們賣了。」

  別列日娜婭別過臉去,咳嗽了兩聲,回答道:「這人是前陣子派代你們這邊採購火車設備的代表小組成員。

  此事關係到內務部內部的爭鬥,具體情況我不能告訴你。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人受到了另外一些人的指使,嗯,那些人想要立功,謝統帥發現後,就把我派過來了。」

  李愛國一直感到疑惑,為什麼老毛子在布置二踢腳的關鍵時間點,安東會被派來到這邊盜取機密圖紙。

  看來是有人瞞著謝統帥私下裡採取的行動。

  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名叫安東的傢伙,現在應該已經被這邊的人抓了,怎麼,你想讓我自投羅網?」

  「怎麼可能呢?我們不是想要救他,而是要幫著這邊的人確定他的身份。」別列日娜婭

  李愛國眯起眼:「你確定這邊的人沒有辦法撬開安東的嘴巴?」

  「當然!他是」別列日娜婭有些猶豫了。

  可是看到李愛國轉身邁步打算離開,連忙接著說道:「其實你也算是我們的核心成員了,告訴你也無妨。」

  李愛國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別列日娜婭,依然沒有開口。

  「你這人還真是夠謹慎的.」別列日娜婭抽口煙,伴隨著煙霧吐出了一個名字:「93526基地!安東曾是93526基地里最優秀的學員。」

  李愛國也聽說過93526基地的傳聞。

  據傳那裡是老毛子的契卡進修學院,培養出不少優秀的契卡,其中大部分被派到了國外執行任務。

  像後世老毛子進入阿富汗,最早動手的契卡就來自這個基地。

  還有營救非洲那些被關進監獄裡的首腦,等等。

  在傳聞中,這個基地十分神秘,歸屬於內務部下屬的一個獨立部門管理。

  李愛國本來以為這是傳聞,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事情到發展這裡已經很明朗了,控制93526基地的人應該跟謝統帥不是一路人。

  謝統帥要借這邊之手,搞清楚安東的真實身份後,把事情捅出去,然後達到排除異己的目的。

  本來是一家人,現在竟然要為了私利,互相爭鬥,甚至是出賣自己人那邊的顏色比之前又褪色了不少。

  李愛國心中有些唏噓,只是這事兒跟他沒關係,他也管不了,也不想管。

  只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資料呢?」

  別列日娜婭從懷中取出一份檔案遞給了李愛國。

  李愛國接過資料看了幾眼,揣進懷中後,說道:「這次的行動經費是一萬盧布。」

  「??」別列日娜婭感覺這火車司機不厚道了,五盧布相當於一個行動小組一年的經費了。

  「只是想辦法查出安東是被哪個部門抓了,然後把這份檔案郵寄過去,這麼簡單的任務,你竟然要五萬盧布?」

  「要不你自己辦,經費你自己留下。」

  「.」看著李愛國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別列日娜婭無奈的嘆口氣,只能點點頭:「我會向部裡面申請,儘快給你送來。」


  李愛國倒不是故意訛詐別列日娜婭。

  要查清楚安東所在的地方,本身就特別的困難,要不然謝統帥也不會動用李愛國。

  當然了,要是安東是李愛國抓的,那這件事的難度就大大降低了。

  李愛國也沒虧待別列日娜婭,臨走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從蘭利那邊得到了消息,蘭利已經注意到了蔗糖家。」

  「蔗糖家?」別列日娜婭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還打算追問,李愛國已經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當晚,別列日娜婭聯繫了謝統帥。

  謝統帥開始還有點心疼這五萬盧布,等聽到蔗糖家的事情,臉色頓時變了,在電話中追問道:「火車司機確實是這樣說的?」

  「沒錯,一個字都沒錯。」別列日娜婭猶豫了片刻,問道:「蔗糖家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不該問的別問,你放心,我會儘快把五萬盧布送過去。記住了,以後火車司機有什麼需要,你直接代表我答應下來。」

  雖然隔著電話,別列日娜婭也能通過語氣感受到謝統帥此時的震驚。

  看來火車司機又搞到了不得不了的消息。

  掛掉電話後,老毛子大使館的侍者敲了敲門,端著晚餐走進了房間。

  別列日娜婭看了一眼那些牛肉和魚子醬,眉頭微微皺了下:「幫我換成這邊的食物。」

  「是」侍者沒敢多話,立刻倒退著出了房間。

  這位剛來到大使館的女人雖掛著武官的職務,大使館的人都能猜出她的真實身份。

  別列日娜婭走到窗戶前,看向外面,夜幕下的京城內陸陸續續亮起璀璨的燈光。

  其中一片燈光下,農夫聽完了李愛國的匯報,也有些感慨。

  「內鬥.一座大樓的倒塌往往是從內部開始的。」

  「是啊,我把舵手發回來的消息,按照您的計劃,透漏了給了別列日娜婭,現在謝統帥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李愛國接著匯報。

  舵手同志現在已經是蘭利的高層了。

  前陣子突然得到了蘭利盯著蔗糖家二踢腳發射場的消息,雖然這事兒跟咱們的關係不大,但是還是按照規定傳遞了回來。

  「要是按照你的計劃,兩家真能對抗起來的話,這是咱們種植大蘑菇的絕好機會。」農夫說到這裡,也有點讚賞自己這個學生了。

  現在咱們的種蘑菇事業到了關鍵節點,已經引起了老毛子和小美家的重視。

  要想創造有利的發展空間,就應該想方設法轉移這兩家的視線,或者是讓他們無法顧及到這邊。

  一旦老毛子得知「二踢腳發射場」被蘭利注意到,必然會採取更多的行動,用來遮掩「二踢腳發射場」。

  而老毛子的行動,又將引起小美家的恐慌。

  兩邊哪怕沒想著對抗,現在的火氣也要暴增幾分。

  兩家要是對峙起來,還將會轉移大家庭內的焦點,能夠為咱們的種植蘑菇,爭取更多的隱蔽期。

  這就是李愛國制定的渾水摸魚計劃。

  計劃得到了農夫的批准,現在正式開始啟動了。

  搞特殊工作的,並不僅僅是盜取一些圖紙,竊聽一些消息,最高的水平就是成為棋手,撥弄棋盤上的棋子。

  李愛國現在已經達到了這種水平。

  「就由你去會一會安東吧,我現在把情況匯報到海子裡。」農夫又翻看了一遍檔案,然後站起身。

  農夫離開後,李愛國拿著檔案來到了老貓的辦公室里,要求提審安東。

  「提審?這小子硬得跟釘子一樣,藥物小組也動手了,他連哼都沒哼一聲。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嘴巴如此緊的人。」

  「要是有了這個呢?」

  面對李愛國遞過來的檔案,老貓先是愣了下,等接過檔案翻了翻,頓時激動了起來。

  「這,這是安東的檔案,有了這東西,就不怕他不開口了。」

  老貓抬起頭,看向李愛國:「這東西是老毛子那邊的絕密資料吧?你怎麼弄來的?」

  「我說有人送給我的,你相信嗎?」

  李愛國笑了笑,攏了攏衣領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的燈光更加明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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