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苦死我了！
汪承平輕輕點頭：「二哥怕是昏頭了吧？」
「全種了菜，要是欠收了怎麼辦？入冬前不抓緊種小麥，來年吃的都沒有。」
蘇小雅撇嘴道：「不就是想暴富唄！咱們家種18畝地能掙幾百，他們想掙更多。」
「想法挺好，但蔬菜不是那麼好種的。」汪承平輕輕搖頭。
種植蔬菜看似簡單，實際上很有技術含量。
他要不是因為有系統，也絕不敢碰這個行當，最多種點蔬菜自己吃，收穫多少就無所謂了。
這時，趙蘭從房間出來了。
「媽，怎麼不多睡會兒？」汪承平連忙起身，把位置讓開。
趙蘭打了個哈欠說：「早上沒胃口，不想吃，這會兒又餓了。」
「小雅，快去給媽煮幾個糖雞蛋墊巴墊巴，今天早些做午飯。」汪承平連忙吩咐道。
生意穩定下來後，晚上蘇小雅就沒再去盯著了，那兒摘菜的小工有許多男人總愛開玩笑。
於是汪承平和趙蘭交替著晚上去帶班，汪大鈞和趙蘭沒再開伙，天天跟著汪承平他們吃。
兩個嫂嫂倒是有些意見，埋怨父母偏心老三，被趙蘭懟了回去。
說你們給我開工資，供我吃穿，我也願意偏向你們。
汪大鈞更狠，有天傍晚回到家，把汪承浩、汪承明、汪承康三人叫到跟前，罵了個半個小時。
說他們哥哥沒哥哥的樣，弟弟沒弟弟的樣，眼皮子淺，就知道窩裡橫等等，罵的狗血淋頭。
自從開始理髮後，汪大鈞的收入比較穩定，說話自然也有了底氣，不怕幾個兒子怨他。
況且老三做事靠譜，有孝心，他們兩口子都是明白人，沒理由不偏向老三。
「不用煮雞蛋，早些做午飯吧，吃了我還想去補覺。」趙蘭擺擺手說。
汪承平微笑道：「沒事兒，知道你想省錢，但咱們掙錢不就是為了改善生活嗎？」
蘇小雅笑了笑，把毛衣放到籃子裡，起身去了廚房。
「今兒去你大姐家了嗎？」趙蘭坐下問道。
汪承平點頭道：「去了，她答應幫我掩護，甚至可以專門來鄉下一趟，當著大哥他們借我錢。」
大姐汪承慧是中學老師，姐夫劉志勇是小學老師，有個12歲大的女兒叫劉春桃。
「就怕你大姐這樣做，你大哥他們當了真，也會找你大姐借錢啊！」趙蘭有些顧慮道。
汪承平含笑道：「這事兒大姐考慮到了，說家裡開銷大，積蓄不多，錢借我了就借不了別人。」
主要是大姐有出息，有威望，說的話汪承浩他們就算心裡不得勁兒，也不敢表現出來。
「行，考慮到就好。」趙蘭不再糾結，「倒是你和小雅該把身體調理好，早些生兒育女。」
汪承平愣了下，微笑道：「隨緣吧，小雅嫁過來不久，你可千萬別天天跟她絮叨，給她壓力。」
「我的想法是，小雅最好明年懷孕，那會兒估計房子建好了，家裡的生活條件也能跟得上。」
趙蘭搖頭笑道：「放心，我也只是在私下提醒你，這事兒要放在心上，多買些肉給小雅吃。」
「我要天天買肉回來吃，大哥他們幾個就有意見了，一群孩子會天天盯著。」汪承平嘆道。
一大家人擠一塊兒，太不方便了，吃什麼也要考慮影響。
大人嘴饞倒罷了，小孩兒過來打望，給不給他們吃？
偶爾吃一頓倒沒什麼，天天給他們吃的話，哪怕汪承平再大方，也是不願意的。
畢竟只是侄兒侄女，又不是親生的兒子女兒，他又不是冤大頭，上趕著給人養孩子。
可不給他們吃吧，一個個又哭又鬧，影響心情和胃口，最後搞的一團糟。
趙蘭聞言皺眉，老三的顧慮是對的，她只是想想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於是也不再多勸。
「這樣，以後等他們不在家時，你悄悄弄些好吃的給小雅補身子。」
汪承平搖頭道：「偷偷摸摸算怎麼回事？最近只把飯菜油水放足點就行，慢慢調理吧！」
家裡的人都瘦，起猛了補太狠不是好事，過猶不及，緩慢調理反而更好。
等房子建好搬出去單過後，天天都可以吃好的，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正閒聊，就見張篾匠和幾個徒弟挑著一摞摞籮筐前來，遠遠說道：
「老三，你定的籮筐全部做好了。」
汪承平起身高興道：「太好了，五十對全部做好了？」
「對，這不我送來了，給你驗驗貨。」張篾匠點頭笑道。
汪承平道：「你的手藝我信的過，等下把錢結清，再定六十對。」
每天賣一萬五千斤黃瓜，需要一百對籮筐盛裝，多準備十對是為了防止有籮筐損壞替換。
這段時間一直借別人家的，有些人早有意見了。
張篾匠的手藝確實不錯，哪怕是做的簡易籮筐，質量也超過了汪承平預期。
用料紮實，外形美觀，結構穩固，於是痛痛快快付了錢。
等送籮筐的人走後，趙蘭感嘆道：「這錢不好掙啊，光是支付工錢和買這些籮筐投入都不小。」
現在每天給工人的工錢就要15塊，運費也要十五塊。
其中每輛汽車送一次五塊，拖拉機每趟三塊，因為要往回拉籮筐，加兩塊，來回總共五塊錢。
加上買籮筐和晚上吃飯的開銷，等黃瓜摘完，估計要花八九百塊錢出去。
「該投入的不能省。」汪承平回道，心裡想投入高，收入也高。
如果不是大豐收，自然也不用這麼多的投入，兩者之間是相輔相成的。
……
「好苦！」田間地頭，李念珍今天又忍不住來摘汪承平家的黃瓜吃了。
她咬了一口，和上次一樣，牙都快苦掉了。
又苦又澀，讓她忍不住哇哇大吐，苦膽都差點吐出來。
「不是，大家都說好吃，就你說苦，真是怪哉。」汪承浩滿臉疑惑。
於是把李念珍手裡的黃瓜拿過來，大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如遭雷擊，一股難聞的苦澀充斥在口腔，讓他的靈魂都快裂開了。
「嘔……嘔……苦死我了！」汪承浩齜牙咧嘴，臉擠成了一團，吐的眼淚汪汪，淚流不止。
兩口子在地頭吐了半個小時，才慢慢緩過神來，臉色蒼白的可怕。
「現在知道我不是在裝腔作勢了吧？」李念珍抹著眼淚幽怨道。
汪承浩連連點頭：「我以為幹活已經很苦了，但和吃這個黃瓜相比，我寧願幹活。」
「這哪是黃瓜，我看是苦瓜才對。」李念珍罵道，「老三黑心爛腸，種這麼苦的黃瓜有人吃？」
汪承浩嘆道：「沒聽他說，最近二道販子收購他的黃瓜，又降價了嗎？不是沒有原因的。」
「全種了菜，要是欠收了怎麼辦？入冬前不抓緊種小麥，來年吃的都沒有。」
蘇小雅撇嘴道：「不就是想暴富唄！咱們家種18畝地能掙幾百，他們想掙更多。」
「想法挺好，但蔬菜不是那麼好種的。」汪承平輕輕搖頭。
種植蔬菜看似簡單，實際上很有技術含量。
他要不是因為有系統，也絕不敢碰這個行當，最多種點蔬菜自己吃，收穫多少就無所謂了。
這時，趙蘭從房間出來了。
「媽，怎麼不多睡會兒？」汪承平連忙起身，把位置讓開。
趙蘭打了個哈欠說：「早上沒胃口，不想吃，這會兒又餓了。」
「小雅，快去給媽煮幾個糖雞蛋墊巴墊巴，今天早些做午飯。」汪承平連忙吩咐道。
生意穩定下來後，晚上蘇小雅就沒再去盯著了，那兒摘菜的小工有許多男人總愛開玩笑。
於是汪承平和趙蘭交替著晚上去帶班，汪大鈞和趙蘭沒再開伙，天天跟著汪承平他們吃。
兩個嫂嫂倒是有些意見，埋怨父母偏心老三，被趙蘭懟了回去。
說你們給我開工資，供我吃穿，我也願意偏向你們。
汪大鈞更狠，有天傍晚回到家，把汪承浩、汪承明、汪承康三人叫到跟前，罵了個半個小時。
說他們哥哥沒哥哥的樣，弟弟沒弟弟的樣，眼皮子淺，就知道窩裡橫等等，罵的狗血淋頭。
自從開始理髮後，汪大鈞的收入比較穩定，說話自然也有了底氣，不怕幾個兒子怨他。
況且老三做事靠譜，有孝心，他們兩口子都是明白人，沒理由不偏向老三。
「不用煮雞蛋，早些做午飯吧，吃了我還想去補覺。」趙蘭擺擺手說。
汪承平微笑道：「沒事兒，知道你想省錢，但咱們掙錢不就是為了改善生活嗎？」
蘇小雅笑了笑，把毛衣放到籃子裡，起身去了廚房。
「今兒去你大姐家了嗎？」趙蘭坐下問道。
汪承平點頭道：「去了，她答應幫我掩護，甚至可以專門來鄉下一趟，當著大哥他們借我錢。」
大姐汪承慧是中學老師，姐夫劉志勇是小學老師，有個12歲大的女兒叫劉春桃。
「就怕你大姐這樣做，你大哥他們當了真，也會找你大姐借錢啊！」趙蘭有些顧慮道。
汪承平含笑道：「這事兒大姐考慮到了，說家裡開銷大，積蓄不多，錢借我了就借不了別人。」
主要是大姐有出息，有威望，說的話汪承浩他們就算心裡不得勁兒，也不敢表現出來。
「行，考慮到就好。」趙蘭不再糾結，「倒是你和小雅該把身體調理好，早些生兒育女。」
汪承平愣了下，微笑道：「隨緣吧，小雅嫁過來不久，你可千萬別天天跟她絮叨，給她壓力。」
「我的想法是，小雅最好明年懷孕，那會兒估計房子建好了，家裡的生活條件也能跟得上。」
趙蘭搖頭笑道：「放心，我也只是在私下提醒你，這事兒要放在心上，多買些肉給小雅吃。」
「我要天天買肉回來吃，大哥他們幾個就有意見了，一群孩子會天天盯著。」汪承平嘆道。
一大家人擠一塊兒，太不方便了，吃什麼也要考慮影響。
大人嘴饞倒罷了，小孩兒過來打望，給不給他們吃？
偶爾吃一頓倒沒什麼，天天給他們吃的話，哪怕汪承平再大方，也是不願意的。
畢竟只是侄兒侄女，又不是親生的兒子女兒，他又不是冤大頭，上趕著給人養孩子。
可不給他們吃吧，一個個又哭又鬧，影響心情和胃口，最後搞的一團糟。
趙蘭聞言皺眉，老三的顧慮是對的，她只是想想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於是也不再多勸。
「這樣，以後等他們不在家時，你悄悄弄些好吃的給小雅補身子。」
汪承平搖頭道：「偷偷摸摸算怎麼回事？最近只把飯菜油水放足點就行，慢慢調理吧！」
家裡的人都瘦，起猛了補太狠不是好事，過猶不及，緩慢調理反而更好。
等房子建好搬出去單過後，天天都可以吃好的，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正閒聊，就見張篾匠和幾個徒弟挑著一摞摞籮筐前來，遠遠說道：
「老三，你定的籮筐全部做好了。」
汪承平起身高興道：「太好了，五十對全部做好了？」
「對，這不我送來了，給你驗驗貨。」張篾匠點頭笑道。
汪承平道：「你的手藝我信的過，等下把錢結清，再定六十對。」
每天賣一萬五千斤黃瓜，需要一百對籮筐盛裝，多準備十對是為了防止有籮筐損壞替換。
這段時間一直借別人家的，有些人早有意見了。
張篾匠的手藝確實不錯，哪怕是做的簡易籮筐，質量也超過了汪承平預期。
用料紮實，外形美觀，結構穩固，於是痛痛快快付了錢。
等送籮筐的人走後，趙蘭感嘆道：「這錢不好掙啊，光是支付工錢和買這些籮筐投入都不小。」
現在每天給工人的工錢就要15塊，運費也要十五塊。
其中每輛汽車送一次五塊，拖拉機每趟三塊，因為要往回拉籮筐，加兩塊，來回總共五塊錢。
加上買籮筐和晚上吃飯的開銷，等黃瓜摘完，估計要花八九百塊錢出去。
「該投入的不能省。」汪承平回道，心裡想投入高，收入也高。
如果不是大豐收，自然也不用這麼多的投入，兩者之間是相輔相成的。
……
「好苦！」田間地頭，李念珍今天又忍不住來摘汪承平家的黃瓜吃了。
她咬了一口，和上次一樣，牙都快苦掉了。
又苦又澀，讓她忍不住哇哇大吐，苦膽都差點吐出來。
「不是，大家都說好吃，就你說苦，真是怪哉。」汪承浩滿臉疑惑。
於是把李念珍手裡的黃瓜拿過來，大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如遭雷擊，一股難聞的苦澀充斥在口腔，讓他的靈魂都快裂開了。
「嘔……嘔……苦死我了！」汪承浩齜牙咧嘴，臉擠成了一團，吐的眼淚汪汪，淚流不止。
兩口子在地頭吐了半個小時，才慢慢緩過神來，臉色蒼白的可怕。
「現在知道我不是在裝腔作勢了吧？」李念珍抹著眼淚幽怨道。
汪承浩連連點頭：「我以為幹活已經很苦了，但和吃這個黃瓜相比，我寧願幹活。」
「這哪是黃瓜，我看是苦瓜才對。」李念珍罵道，「老三黑心爛腸，種這麼苦的黃瓜有人吃？」
汪承浩嘆道：「沒聽他說，最近二道販子收購他的黃瓜，又降價了嗎？不是沒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