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心裡有本帳
汪承平看著柳香香扭著腰肢走遠，心裡暗忖道：
「她長得很豐腴，平時吃的很好嗎？」
柳香香生了兩個兒子，也個個長得胖墩墩，這在如今的農村極為少見。
而李建國是獨子，他父親死的早，由母親養大，所以倍受寵溺，於是便養成了好吃懶做的性子。
李建國不成器，柳香香便成了李家的頂樑柱，里里外外全靠她操持。
「這麼說的話，村裡的那些傳言是真的了？」汪承平暗道。
如果不是柳香香勤快，怎麼提高生活水平？
靠土裡刨食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有些傳言看似離譜，卻並非空穴來風。
「要麼柳香香不正經，要麼李建國沒有表現的那麼不成器，總之李家生活過的不錯是肯定的。」
想到這裡，汪承平回過神來，深吸口氣，不再胡思亂想，專心幹活。
時間一晃，快到中午了，驕陽似火，地上的泥土被曬的發白。
汪承平被曬的渾身發燙，皮膚感到灼疼，仔細查看，疼痛處只有油汗滴落，並沒有被曬傷。
原主打小在地里幹活，這具身體雖然消瘦，卻十分精幹，力氣也很大，精力充沛。
尤其是火氣很旺，一點就著，續航力也無比強盛，這幾天蘇小雅被折騰的夠嗆。
蘇小雅終於來了，頭上戴著草帽，手上拿著柴刀，臉蛋兒熱的紅撲撲，嬌俏迷人。
「我幹活忘時間了，以後肯定會注意的。」她小跑著上前，非常歉意道。
汪承平直起腰杆，一手拄著鋤頭，一手輕輕捶著發酸的腰背，含笑道：
「沒事兒，就算早些回去也做不了飯，要等大哥和二哥家忙活完鍋灶才能空出來。」
閒聊幾句，兩人往回走。
「咱們需要不少竹棍，怕是要把那幾籠竹子砍光了。」蘇小雅擔憂道。
汪承平扛著鋤頭回道：「就算砍光了，明年也會長出來，竹子長的很快，你只管砍。」
「這倒也是。」蘇小雅想了想，放下心來。
汪承平微笑道：「那些剔掉的枝丫別亂扔，等曬乾後可以挑回去燒。」
「知道，不會亂扔，我都堆一塊兒了。」蘇小雅點頭應道。
頓了頓，她猶豫道：「先前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李建國的媳婦兒，叫柳香香。」汪承平回道。
「對了，柳香香在村里風評不太好，你以後少和她打交道，這女人有些邪性。」
蘇小雅停下腳步，十分詫異道：「有多邪性？」
「怎麼說呢，她對誰都一張笑臉，我卻能感受到她心裡的彎彎繞很多。」汪承平琢磨道。
蘇小雅嗤笑一聲，說：「看來你很關注她嘛，要不然對她怎麼這麼了解？」
「跟你說正事呢，少扯東扯西。」汪承平瞪著她沒好氣道。
蘇小雅笑嘻嘻道：「好好好，我肯定會防備她的。」
兩人一路說笑，很快回到家裡。
大哥和二哥家已經在吃飯了，像是約好了一樣，都吃的土豆乾飯。
柴火烘的土豆，老遠就能聞到香味兒。
汪承康在院壩角落的大樹蔭涼下坐著，汪承平把鋤頭遞給蘇小雅，然後走了過去。
「承康，下午我和你嫂子打算去趟公社，你們有沒有東西需要帶的？」汪承平問道。
汪承康疑惑道：「你們去公社幹嘛？」
「買布或衣服，過去再看。」汪承平回道。
汪承康連忙道：「我們兩口子也沒換洗的，乾脆一起去買吧！」
「行，那說定了，吃了飯就走。」汪承平點頭笑道。
閒聊幾句，蘇小雅端了水出來，讓汪承平洗臉擦汗。
汪承康在一邊羨慕死了，錢代真雖然不懶，卻沒有三嫂這麼體貼入微，性子也沒三嫂賢惠大度。
等汪承平擦了汗，蘇小雅把水倒了，端著盆回了廚房做飯。
沒一會兒，大哥和二哥吃完飯出來，坐一起閒聊。
聽汪承平說要去公社買衣服，這兩人回屋跟各自的媳婦兒商量一番，出來表示都一起去。
「你大嫂知道個地方，可以買到布料，不要票，價格只比商店高一點。」老大汪承浩說道。
「那賣布的是個老太太，有兩個女兒在紡織廠工作，有門路搞到布料。」
他身材高大消瘦，皮膚黝黑油亮，說話慢慢吞吞。
汪承平兄弟四人，身材都比較高，平均一米七五以上，同時也都比較瘦。
汪承康道：「沒票肯定要貴些，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棉花，想順便買些做兩套棉衣棉褲。」
「去了就知道了，這種地方應該要熟人帶著去吧？」汪承平笑著說。
汪承浩含笑點頭道：「你們大嫂就是那個熟人，她跟別人去過幾次，可惜以前沒錢買。」
「現在也沒錢啊，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80塊錢眨眼就沒了。」二哥汪承明接話道。
汪承康嘆道：「分家後才知道爸媽以前多不容易，一大家子人，但凡手鬆點每年還要借錢用。」
「確實。」汪承浩點頭，「咱們家勞力多，工分沒少掙，但工分值太低，日子過得緊巴巴。」
汪承平道：「種田很難富裕，還得多搞副業。」
「所以老三你真打算種十幾畝黃瓜？不怕收成不好，白忙活了？」汪承明揚眉笑著說。
汪承平輕笑道：「左右只費點勞力，辛苦點，就算顆粒無收也不影響種冬小麥。」
「只要勤快點，不至於顆粒無收，工錢應該能掙到。」汪承浩微笑道。
汪承康笑道：「要是黃瓜豐收，三哥就賺大了，平均畝產只算1000斤，就能收穫16000斤瓜。」
「賣價嘛，就按低的算，3分錢一斤好了，16000斤能賣480塊錢啊！而且前後只忙活兩個月。」
汪承明擺擺手道：「話是這麼說，但不買肥料和農藥了？」
「買吧，成本上去了，卻不能保證收成一定很好。」
「不買吧，收成肯定好不了，甚至真有可能顆粒無收。」
正因為如此，大伙兒明知道種菜能掙錢，卻也沒人敢破釜沉舟像汪承平這麼幹。
或許大家也想讓汪承平試試水，如果種菜真能賺到錢，到時候跟風的人就多了。
汪承平笑呵呵道：「我哪有錢買肥料？也不打算去賒欠，總之靠勞力和運氣吃飯。」
「這一錘子買賣下去，賺錢了以後就繼續種菜，沒賺到就想法搞別的副業掙錢。」
汪承康輕嘆道：「別的副業也不是那麼好搞的，就算擺攤賣小吃，也要有那份手藝才行啊！」
「還有性格，做生意要八面玲瓏，會算計，學問大著呢！」汪承浩接話說道。
汪承明搖頭道：「我和大哥性格太直，不是做生意的料，哪怕擺個小攤都很難經營下去。」
「她長得很豐腴，平時吃的很好嗎？」
柳香香生了兩個兒子，也個個長得胖墩墩，這在如今的農村極為少見。
而李建國是獨子，他父親死的早，由母親養大，所以倍受寵溺，於是便養成了好吃懶做的性子。
李建國不成器，柳香香便成了李家的頂樑柱，里里外外全靠她操持。
「這麼說的話，村裡的那些傳言是真的了？」汪承平暗道。
如果不是柳香香勤快，怎麼提高生活水平？
靠土裡刨食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有些傳言看似離譜，卻並非空穴來風。
「要麼柳香香不正經，要麼李建國沒有表現的那麼不成器，總之李家生活過的不錯是肯定的。」
想到這裡，汪承平回過神來，深吸口氣，不再胡思亂想，專心幹活。
時間一晃，快到中午了，驕陽似火，地上的泥土被曬的發白。
汪承平被曬的渾身發燙，皮膚感到灼疼，仔細查看，疼痛處只有油汗滴落，並沒有被曬傷。
原主打小在地里幹活，這具身體雖然消瘦，卻十分精幹，力氣也很大，精力充沛。
尤其是火氣很旺，一點就著，續航力也無比強盛，這幾天蘇小雅被折騰的夠嗆。
蘇小雅終於來了，頭上戴著草帽，手上拿著柴刀，臉蛋兒熱的紅撲撲，嬌俏迷人。
「我幹活忘時間了，以後肯定會注意的。」她小跑著上前，非常歉意道。
汪承平直起腰杆，一手拄著鋤頭，一手輕輕捶著發酸的腰背，含笑道：
「沒事兒，就算早些回去也做不了飯，要等大哥和二哥家忙活完鍋灶才能空出來。」
閒聊幾句，兩人往回走。
「咱們需要不少竹棍，怕是要把那幾籠竹子砍光了。」蘇小雅擔憂道。
汪承平扛著鋤頭回道：「就算砍光了，明年也會長出來，竹子長的很快，你只管砍。」
「這倒也是。」蘇小雅想了想，放下心來。
汪承平微笑道：「那些剔掉的枝丫別亂扔，等曬乾後可以挑回去燒。」
「知道，不會亂扔，我都堆一塊兒了。」蘇小雅點頭應道。
頓了頓，她猶豫道：「先前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李建國的媳婦兒，叫柳香香。」汪承平回道。
「對了，柳香香在村里風評不太好，你以後少和她打交道，這女人有些邪性。」
蘇小雅停下腳步，十分詫異道：「有多邪性？」
「怎麼說呢，她對誰都一張笑臉，我卻能感受到她心裡的彎彎繞很多。」汪承平琢磨道。
蘇小雅嗤笑一聲，說：「看來你很關注她嘛，要不然對她怎麼這麼了解？」
「跟你說正事呢，少扯東扯西。」汪承平瞪著她沒好氣道。
蘇小雅笑嘻嘻道：「好好好，我肯定會防備她的。」
兩人一路說笑，很快回到家裡。
大哥和二哥家已經在吃飯了，像是約好了一樣，都吃的土豆乾飯。
柴火烘的土豆，老遠就能聞到香味兒。
汪承康在院壩角落的大樹蔭涼下坐著，汪承平把鋤頭遞給蘇小雅，然後走了過去。
「承康，下午我和你嫂子打算去趟公社，你們有沒有東西需要帶的？」汪承平問道。
汪承康疑惑道：「你們去公社幹嘛？」
「買布或衣服，過去再看。」汪承平回道。
汪承康連忙道：「我們兩口子也沒換洗的，乾脆一起去買吧！」
「行，那說定了，吃了飯就走。」汪承平點頭笑道。
閒聊幾句，蘇小雅端了水出來，讓汪承平洗臉擦汗。
汪承康在一邊羨慕死了，錢代真雖然不懶，卻沒有三嫂這麼體貼入微，性子也沒三嫂賢惠大度。
等汪承平擦了汗，蘇小雅把水倒了，端著盆回了廚房做飯。
沒一會兒，大哥和二哥吃完飯出來，坐一起閒聊。
聽汪承平說要去公社買衣服，這兩人回屋跟各自的媳婦兒商量一番，出來表示都一起去。
「你大嫂知道個地方，可以買到布料，不要票，價格只比商店高一點。」老大汪承浩說道。
「那賣布的是個老太太，有兩個女兒在紡織廠工作，有門路搞到布料。」
他身材高大消瘦，皮膚黝黑油亮，說話慢慢吞吞。
汪承平兄弟四人，身材都比較高，平均一米七五以上，同時也都比較瘦。
汪承康道：「沒票肯定要貴些，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棉花，想順便買些做兩套棉衣棉褲。」
「去了就知道了，這種地方應該要熟人帶著去吧？」汪承平笑著說。
汪承浩含笑點頭道：「你們大嫂就是那個熟人，她跟別人去過幾次，可惜以前沒錢買。」
「現在也沒錢啊，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80塊錢眨眼就沒了。」二哥汪承明接話道。
汪承康嘆道：「分家後才知道爸媽以前多不容易，一大家子人，但凡手鬆點每年還要借錢用。」
「確實。」汪承浩點頭，「咱們家勞力多，工分沒少掙，但工分值太低，日子過得緊巴巴。」
汪承平道：「種田很難富裕，還得多搞副業。」
「所以老三你真打算種十幾畝黃瓜？不怕收成不好，白忙活了？」汪承明揚眉笑著說。
汪承平輕笑道：「左右只費點勞力，辛苦點，就算顆粒無收也不影響種冬小麥。」
「只要勤快點，不至於顆粒無收，工錢應該能掙到。」汪承浩微笑道。
汪承康笑道：「要是黃瓜豐收，三哥就賺大了，平均畝產只算1000斤，就能收穫16000斤瓜。」
「賣價嘛，就按低的算，3分錢一斤好了，16000斤能賣480塊錢啊！而且前後只忙活兩個月。」
汪承明擺擺手道：「話是這麼說，但不買肥料和農藥了？」
「買吧，成本上去了，卻不能保證收成一定很好。」
「不買吧，收成肯定好不了，甚至真有可能顆粒無收。」
正因為如此，大伙兒明知道種菜能掙錢，卻也沒人敢破釜沉舟像汪承平這麼幹。
或許大家也想讓汪承平試試水，如果種菜真能賺到錢，到時候跟風的人就多了。
汪承平笑呵呵道：「我哪有錢買肥料？也不打算去賒欠，總之靠勞力和運氣吃飯。」
「這一錘子買賣下去，賺錢了以後就繼續種菜，沒賺到就想法搞別的副業掙錢。」
汪承康輕嘆道：「別的副業也不是那麼好搞的，就算擺攤賣小吃，也要有那份手藝才行啊！」
「還有性格，做生意要八面玲瓏，會算計，學問大著呢！」汪承浩接話說道。
汪承明搖頭道：「我和大哥性格太直，不是做生意的料，哪怕擺個小攤都很難經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