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養狗
「你看，導遊的兩次發言，間隔了十分鐘。」
李瓦的聲音隱約有些興奮，「你說他的第一條消息。……
會不會其實是，不要來白柴呢。」
蘇柒沉默。
蘇柒震驚。
蘇柒拍手稱妙。
「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們高中生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李瓦輕咳一聲，飄飄然的說：「對吧，很有可能的。那些恐怖電影裡不都是這麼演的麼？」
蘇柒鼓勵一般問道：「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呢？」
李瓦：「啊？」
蘇柒一指和白柴村相反的方向。
月色下，除了白柴村尚有光亮。
別的方向，全部都是一片漆黑。
漆黑，幽靜。
似乎隱藏著無數危險……
「所以，不去白柴村，我們去哪呢？」
就像在居民樓時，有迷霧將整棟居民樓遮掩。
在白柴村，他們的其他通路，也被黑暗堵死了。
李瓦沉默。
李瓦震驚。
李瓦默默跟上了大部隊，向白柴村走去。
蘇柒聳聳肩，也跟了上去。
領頭的王抄回頭看了一眼兩人，沒說什麼。
往白柴村走的土路凹凸不齊，牛車三輪長年累月的出行，在土路上留下深深的溝壑。
村口除了碑，還有一個石頭壘的石門，上面纏著根電線，盡頭是個老式燈泡，有細小的飛蟲繞著燈泡撲騰。
算是……路燈？
燈泡下，站著個老頭。
老頭看起來歲數很大，膚色黝黑干皺，枯樹皮一般滄桑，說話時口音很重。
大概意思是說，他是白柴村的村支書。
導遊在來的路上崴了腳，現在正在休息，特意委託他來幫忙接人。
今晚先請各位在村里留宿。
村里大家都很好客，都搶著要讓客人來自己家裡住。
所以大家自己挑看的順眼的房子入住就好。
但，有一點。
每戶人家，只能接納一名客人。
村支書說完，還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
「如果你們想去我家，也可以的……但我家人很多，晚上很吵……希望你們見諒。」
說完，他就離開了。
王抄和周舟等人對視一眼。
在祭境中，單獨行動肯定是不如抱團安全的。
但，既然村支書都這麼說了，如果為了抱團安全違背他們的意願。
很可能發生一些危險的事。
想明白這些，王抄轉過去，對著幾個新人說道：
「大家也都聽到了，我們接下來要分開行動。不過別擔心，一般來說，第一個夜晚大概率是安全的。」
他指了指村口的石碑：「明天早上，我們在這裡集合就好。」
說完，三個老手便各自離開了。
黃毛張追看了看三人離開的背影，想了想，跟在了寧雪莫的身後。
王奶奶關切的看了看李瓦蘇柒二人：「你們是叫……小李和小劉吧？」
蘇柒眨眨眼，小劉？哦，是我啊。
那沒事了。
王奶奶說：「我準備去村支書家裡和他聊聊，我們都是老年人，有話題。你們怎麼辦？」
李瓦很有禮貌的說：「那我也去村支書家附近看看，我們互相有個照應。」
他又轉過頭來看著蘇柒：「劉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啊。」
蘇柒正若有所思的盯著村支書離開的方向。
聽到李瓦的話，想了想，說道。
「打探情報這種事，就不要讓老人家來了。」
他一拍李瓦的肩膀。
「小李，你照顧一下王奶奶，我去村支書家裡住吧。」
王奶奶愣了一下，才眯起眼睛說道：「這……那你去吧，小伙子。」
李瓦很感動：「劉哥，你真是個好人。」
村支書這種一看就藏著很多線索的NPC家裡，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也是越大的。
蘇柒笑笑，邁著步子離開了。
李瓦也扶著王奶奶，找了兩戶人家，分別住了下來。
村裡的電線拉的亂七八糟，電壓不穩，基本沒幾家開著燈。
李瓦住在一個熱情的阿叔家裡。
阿叔家裡不大，一個有些空曠的前院，角落擺著許久不用的牛車，和整齊的農具。
一個有年代感的小屋，只有一個廚房和一個臥室。
除了阿叔，這家還有一個阿嬸，阿嬸的眼神不是很好使，總是眯成一條縫才能看清。
看到屋裡積了一層陳年灰塵而發黑的泥灰地，和土炕上發黃的床單時，李瓦臉上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厭惡的表情。
熱情的阿叔並未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捏了捏他的胳膊，心疼的對著自己婆娘說道：「誒呦，你看這娃瘦嘞。」
阿嬸也摸了摸他的腰，李瓦下意識想抗拒的甩開他們的摸索，猶豫片刻，還是忍住了。
「瘦，真瘦。」阿嬸認同的點點頭，又看著李瓦的臉：「娃，你餓不餓，我給你煮麵啊。」
李瓦想拒絕，但肚子確實空的難受，抿了抿嘴，點點頭：「麻煩你們了。」
「莫客氣莫客氣。」阿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阿嬸則走進廚房生火燒水。
阿叔把李瓦推到炕邊：「你坐，你坐。」
說完，他指了指廚房：「娃娃，我去給你阿嬸打個下手，你坐著歇會啊。」
李瓦乖巧的坐在炕冴子處，雖然這對夫妻很親切，卻仍未讓他放鬆警惕。
聽著廚房裡的燒水聲，李瓦忽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瘦弱的身體。
他想起阿叔和阿嬸，剛才摸自己身體時的模樣。
壞了，該不會和電影裡演的那樣，這對夫妻其實是食人魔啥的吧？
心疼我瘦，其實是覺得我的肉太少了？
我……我要不要跑？
「誒，你看你小家子氣的樣。」
阿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李瓦剛落地，又被嚇的跳回炕上。
「別放掛麵了，那不是有方方面嗎，孩子都樂意吃那個。」
「就兩袋了，等大丫回來……」
「害，先給客人吃嘛，大丫想吃我再去買。」
「行，那你再去拿個雞蛋……拿倆吧。」
「給……對了，狗還沒餵嘞。」阿叔像是想起什麼，忽然說：「我去餵個狗，你先照顧客人啊。」
「你去吧。」
……
一股熟悉的香氣，從廚房裡傳到炕邊。
阿嬸端著個小鋁盆和木筷子，走了出來。
「娃，你先吃點吧。」
那是一碗經典的紅燒牛肉麵，面上蓋著兩個土雞蛋，煮的有些老了，蛋黃乾乾巴巴的。
李瓦看著麵條，愣住了。
還真是給我做飯啊？
方便麵的香味撲鼻，李瓦狠狠咽了口口水，接過方便麵，道了聲謝，便狼吞虎咽的吸溜起來。
阿嬸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李瓦吃飯，一邊忍不住，看向木門外的院子。
「說起來，」李瓦咽下嘴裡的面，「你們還養了狗啊？」
「對啊。」阿嬸笑著點點頭。
「咱們白柴村有傳統，家家都養狗，能防山鬼下山嘞。
我家院子裡，養了兩三條狗呢。」
李瓦吃麵的動作，停住了。
「你家院子……沒有狗啊。」
……
李瓦的聲音隱約有些興奮，「你說他的第一條消息。……
會不會其實是，不要來白柴呢。」
蘇柒沉默。
蘇柒震驚。
蘇柒拍手稱妙。
「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們高中生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李瓦輕咳一聲，飄飄然的說：「對吧，很有可能的。那些恐怖電影裡不都是這麼演的麼？」
蘇柒鼓勵一般問道：「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呢？」
李瓦：「啊？」
蘇柒一指和白柴村相反的方向。
月色下，除了白柴村尚有光亮。
別的方向，全部都是一片漆黑。
漆黑，幽靜。
似乎隱藏著無數危險……
「所以，不去白柴村，我們去哪呢？」
就像在居民樓時，有迷霧將整棟居民樓遮掩。
在白柴村，他們的其他通路，也被黑暗堵死了。
李瓦沉默。
李瓦震驚。
李瓦默默跟上了大部隊，向白柴村走去。
蘇柒聳聳肩，也跟了上去。
領頭的王抄回頭看了一眼兩人，沒說什麼。
往白柴村走的土路凹凸不齊，牛車三輪長年累月的出行，在土路上留下深深的溝壑。
村口除了碑，還有一個石頭壘的石門，上面纏著根電線，盡頭是個老式燈泡，有細小的飛蟲繞著燈泡撲騰。
算是……路燈？
燈泡下，站著個老頭。
老頭看起來歲數很大，膚色黝黑干皺，枯樹皮一般滄桑，說話時口音很重。
大概意思是說，他是白柴村的村支書。
導遊在來的路上崴了腳，現在正在休息，特意委託他來幫忙接人。
今晚先請各位在村里留宿。
村里大家都很好客，都搶著要讓客人來自己家裡住。
所以大家自己挑看的順眼的房子入住就好。
但，有一點。
每戶人家，只能接納一名客人。
村支書說完，還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
「如果你們想去我家，也可以的……但我家人很多，晚上很吵……希望你們見諒。」
說完，他就離開了。
王抄和周舟等人對視一眼。
在祭境中，單獨行動肯定是不如抱團安全的。
但，既然村支書都這麼說了，如果為了抱團安全違背他們的意願。
很可能發生一些危險的事。
想明白這些，王抄轉過去，對著幾個新人說道：
「大家也都聽到了，我們接下來要分開行動。不過別擔心，一般來說，第一個夜晚大概率是安全的。」
他指了指村口的石碑：「明天早上，我們在這裡集合就好。」
說完，三個老手便各自離開了。
黃毛張追看了看三人離開的背影，想了想，跟在了寧雪莫的身後。
王奶奶關切的看了看李瓦蘇柒二人：「你們是叫……小李和小劉吧？」
蘇柒眨眨眼，小劉？哦，是我啊。
那沒事了。
王奶奶說：「我準備去村支書家裡和他聊聊，我們都是老年人，有話題。你們怎麼辦？」
李瓦很有禮貌的說：「那我也去村支書家附近看看，我們互相有個照應。」
他又轉過頭來看著蘇柒：「劉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啊。」
蘇柒正若有所思的盯著村支書離開的方向。
聽到李瓦的話，想了想，說道。
「打探情報這種事，就不要讓老人家來了。」
他一拍李瓦的肩膀。
「小李，你照顧一下王奶奶，我去村支書家裡住吧。」
王奶奶愣了一下，才眯起眼睛說道：「這……那你去吧，小伙子。」
李瓦很感動：「劉哥，你真是個好人。」
村支書這種一看就藏著很多線索的NPC家裡，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也是越大的。
蘇柒笑笑，邁著步子離開了。
李瓦也扶著王奶奶，找了兩戶人家，分別住了下來。
村裡的電線拉的亂七八糟，電壓不穩，基本沒幾家開著燈。
李瓦住在一個熱情的阿叔家裡。
阿叔家裡不大，一個有些空曠的前院，角落擺著許久不用的牛車，和整齊的農具。
一個有年代感的小屋，只有一個廚房和一個臥室。
除了阿叔，這家還有一個阿嬸，阿嬸的眼神不是很好使，總是眯成一條縫才能看清。
看到屋裡積了一層陳年灰塵而發黑的泥灰地，和土炕上發黃的床單時，李瓦臉上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厭惡的表情。
熱情的阿叔並未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捏了捏他的胳膊，心疼的對著自己婆娘說道：「誒呦，你看這娃瘦嘞。」
阿嬸也摸了摸他的腰，李瓦下意識想抗拒的甩開他們的摸索，猶豫片刻，還是忍住了。
「瘦，真瘦。」阿嬸認同的點點頭，又看著李瓦的臉：「娃，你餓不餓，我給你煮麵啊。」
李瓦想拒絕，但肚子確實空的難受，抿了抿嘴，點點頭：「麻煩你們了。」
「莫客氣莫客氣。」阿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阿嬸則走進廚房生火燒水。
阿叔把李瓦推到炕邊：「你坐，你坐。」
說完，他指了指廚房：「娃娃，我去給你阿嬸打個下手，你坐著歇會啊。」
李瓦乖巧的坐在炕冴子處，雖然這對夫妻很親切，卻仍未讓他放鬆警惕。
聽著廚房裡的燒水聲，李瓦忽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瘦弱的身體。
他想起阿叔和阿嬸，剛才摸自己身體時的模樣。
壞了，該不會和電影裡演的那樣，這對夫妻其實是食人魔啥的吧？
心疼我瘦，其實是覺得我的肉太少了？
我……我要不要跑？
「誒，你看你小家子氣的樣。」
阿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李瓦剛落地，又被嚇的跳回炕上。
「別放掛麵了，那不是有方方面嗎，孩子都樂意吃那個。」
「就兩袋了，等大丫回來……」
「害，先給客人吃嘛，大丫想吃我再去買。」
「行，那你再去拿個雞蛋……拿倆吧。」
「給……對了，狗還沒餵嘞。」阿叔像是想起什麼，忽然說：「我去餵個狗，你先照顧客人啊。」
「你去吧。」
……
一股熟悉的香氣，從廚房裡傳到炕邊。
阿嬸端著個小鋁盆和木筷子，走了出來。
「娃，你先吃點吧。」
那是一碗經典的紅燒牛肉麵，面上蓋著兩個土雞蛋，煮的有些老了，蛋黃乾乾巴巴的。
李瓦看著麵條，愣住了。
還真是給我做飯啊？
方便麵的香味撲鼻，李瓦狠狠咽了口口水，接過方便麵，道了聲謝，便狼吞虎咽的吸溜起來。
阿嬸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李瓦吃飯，一邊忍不住，看向木門外的院子。
「說起來，」李瓦咽下嘴裡的面，「你們還養了狗啊？」
「對啊。」阿嬸笑著點點頭。
「咱們白柴村有傳統，家家都養狗，能防山鬼下山嘞。
我家院子裡，養了兩三條狗呢。」
李瓦吃麵的動作，停住了。
「你家院子……沒有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