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漢武帝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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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漢武帝吐血!

  三千多禁衛氣勢如虹,他們要碾壓皇孫的雜兵,讓皇孫知道什麼才叫精銳。

  劉進只是抬了一下手。

  下一刻,他身後的盾牌手立即讓開身位,有人從陣中緩緩走出。

  這是一群籠罩在鐵甲中的神秘奇兵!

  他們的頭上帶著兜鍪和頓項,保護著頭顱和脖子,全身披身甲,上半部呈山字形,中間為胸甲,兩側為肋甲,後面是背甲,下面還有甲裙,保護到了腳踝部位。

  就連面部都帶著半扇面具,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

  他們的武器分為兩類,一是長柄刀,專門用來應對騎兵,砍的就是戰馬。另一種是長槍,戳的就是騎兵。

  這就是劉進的絕招之一!

  重裝步人甲!

  雖然只有區區四百餘人,但他們交錯站立,宛若巍峨堅固的長城。

  當步人甲出現的那一瞬間,對方的禁衛突然噤聲。

  札甲雖然不錯,但在全副武裝的步人甲面前,那就是弟弟。

  期門僕射倒吸一口冷氣,面露駭然之色,他完全被步人甲陣容所驚。

  要知道能穿戴步人甲的戰士,都是精挑細選,每個人的身高都在八尺以上,並且魁梧強壯,再配上步人甲,那簡直就是一座鐵山。

  期門、建章二軍雖是精銳,但在步人甲面前,還是遜色。

  不僅是期門僕射震驚,漢武帝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他完全被步人甲吸引,根本挪不開目光。

  但緊接著,漢武帝就咬牙切齒,罵道:「好啊,真是朕的好皇孫!為了對付朕,竟然在暗中搞出這樣一支軍隊!這是打朕比打匈奴還要狠!」

  越想越氣,漢武帝立即怒視期門僕射,吩咐道:「還等什麼!進攻!進攻!」

  「諾!還請陛下移駕後方!」期門僕射懇請道。

  漢武帝騎馬轉移後方,期門僕射立即命人擊鼓。

  「咚咚咚...」

  戰鼓響起,雙方交戰一觸即發。

  雖然劉進有步人甲,宛若鋼鐵長城,但是期門僕射依然信心百倍,他認為步人甲擋不住禁衛的衝鋒。

  當戰鼓驟然停止的間,期門僕射突然拔刀,大喝一聲:「殺!」

  身後的禁衛立即衝鋒,朝著劉進大軍衝殺,同時身後的弓箭手射擊,以箭陣來壓制劉進一方。

  四百米的距離對於騎兵而言轉瞬即止。

  而看到衝殺過來的禁衛,劉進的兵馬依然是按兵不動,只是豎起盾牌,抵擋箭矢的進攻,一副以動打靜的打法。

  事實真是如此嗎?

  當然不是。

  不要忘了劉進的絕招,那就是火藥。

  此時大軍中央,早已經架起了簡易的投擲機。投擲機類似於大號彈弓,拋擲的正是蒺藜火球。

  此時衛玄親自指揮,隨著他揮動戰旗,戰士們立即操控五十架投擲機,進行了投擲狀態。

  「放!」

  隨著戰旗揮動下,衛玄的一聲怒喝。

  被點燃的蒺藜火球直接飛起,砸向了衝殺的禁衛。

  衝鋒的禁衛看到了飛來的黑點,本以為是拋石機拋擲的石彈,但是當黑點飛過來砸在地上,或者砸中禁衛後,才發現根本不是石彈,而是帶刺的古代鐵球。

  哈!

  這個拋石機的威力也太遜色了吧。

  嚇戰馬一跳。

  如果皇孫只有這點能耐,那對方就是烏合之眾。

  咦,黑球上怎麼還有火光?

  就當禁衛們驚訝時,下一刻,宛若驚雷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極大的衝擊力撕裂鐵球,將裡面的蒺藜射飛,射向了禁衛和戰馬。

  霎時間,大量禁衛被碎片擊中,哀嚎中從戰馬上跌落,戰馬也被擊中,倒地哀鳴,哪怕他們身上穿著札甲,也無法抵擋四面八方射來的鐵片。

  瞬間功夫,衝殺的禁衛人仰馬翻。

  而期門僕射被接連響起的爆炸性嚇得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一幕,從未見過!


  皇孫是在操控天雷嗎?

  未知是最可怕的。

  後方的漢武帝也被爆炸性嚇得一哆嗦,他臉色劇變,看著衝鋒的禁衛人仰馬翻,看著那燃起的煙塵,漢武帝忍不住吞咽口水,自語道:「這是什麼!」

  哪怕他是大漢的皇帝,他也從未見過這種進攻方式。

  可惜,沒有人回答漢武帝。

  這時候,第二輪蒺藜火球再次拋擲,它們飛入禁衛中爆炸,讓驚慌失措的禁衛徹底陷入混亂,直接停止了衝鋒。

  雙方還沒正面交鋒,禁衛便傷了數百人。

  這場戰該如何打?

  這時候,劉進下令,敲響了戰鼓。

  「咚咚咚一」

  威武的鼓聲震盪,劉進親率大軍,開始推進。

  反觀禁衛被打得軍心動搖,聽到對方的鼓聲,場面更是混亂。

  漢武帝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牙齒咬碎。

  此刻的他終於反應過來了,為什麼對方敢用兩千人來阻攔自己的三千精銳,原來他有秘密武器。

  一個重裝步人甲就讓漢武帝意外,而後面的神秘武器,更讓漢武帝震驚。

  漢武帝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明白,自己敗了,真的敗了。

  他引以為傲的禁衛精銳,根本不是皇孫的對手。

  但緊接著,漢武帝就目光灼灼。

  因為劉進親率步人甲,已經衝到禁軍陣前。

  自古步兵對騎兵,有先天的劣勢,這就是為什麼中原總是打不過匈奴的原因,但是在重裝步人甲面前,他們竟然克制了騎兵。

  那揚起的長柄刀直接砍向戰馬的馬腿,馬腿被斬斷,戰馬哀鳴,馬背上的騎兵摔到地上,隨即被斬殺。

  自古以來,最厲害的騎兵竟然成了被屠戮的一方。

  漢武帝忍不住的想,自己若是有這樣一支重甲步兵,那在面對匈奴時,豈不是殺他們如屠狗。更不要說皇孫手中還有那發出巨響的神秘武器。

  這一刻的漢武帝,仿佛看到匈奴的終結。

  但很快,漢武帝就從臆想中清醒,因為他的禁衛傷亡慘重。

  與此同時。

  劉進在突進了數十米,斬殺數百禁衛後,立即停了下來。

  他真的很想橫推過去,直接滅了漢武帝。他的血在沸騰,耳邊有低喃聲音,仿佛在說:

  殺過去,殺了漢武帝,大漢的江山就是你的了,你還在等著什麼?上啊,你不想做大漢的皇帝嗎?想想傳國玉璽,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劉進吞咽著口水。

  但是最後的理性告訴他,他不能背負弒君的罵名,除非劉進不想做皇帝。

  即便是強如李世民,也沒有直接殺父,而是讓李淵下詔任命自己為太子,逼李淵做太上皇。

  如果劉進殺了漢武帝,劉據會和他決裂,諸侯王會起兵,他會徹底坐實謀反的罪名。

  現實終究是現實,所以眼下要做的,就是逼漢武帝退回甘泉宮。而漢武帝死在甘泉宮中,那可不是他所殺。

  所以劉進長嘯一聲,道:「請陛下返回甘泉宮休養!」

  身後的戰士們齊聲呼喊:「請陛下返回甘泉宮休養!」

  「請陛下返回甘泉宮休養!」

  」

  」

  漢武帝臉色陰沉,立即策馬上前,他也清楚劉進不敢殺自己。

  爺孫再一次面對面。

  不過這一次,攻守易形,劉進用實力徹底占據了主動。

  「這是什麼兵種!那發出巨響的東西又是何物!」漢武帝質問道。

  劉進冷漠回道:「陛下,我深知期門、建章二軍的厲害,想用兩年的時間訓練一支軍隊並戰勝他們,不亞於白日做夢,所以我只能另闢蹊徑。這是我打造的大漢重裝步人甲,可讓敵軍人馬俱裂。」

  「人馬俱裂...」漢武帝咬著牙念叨,而後又問:「發出巨響的東西又是什麼?

  「」

  劉進卻道:「陛下,請你移駕甘泉宮休養!」


  顯然,劉進不願意說出火藥的秘密。

  漢武帝一看劉進不願意說,瞬間火氣就上來了,威脅道:「你要瞞著朕?你可知道,此物對大漢的意義!有了此物,匈奴必亡!把步人甲和秘密武器交給朕,朕可以寬恕你一切的過錯,並且朕還對太子起兵一事既往不咎!朕可以對天起誓!」

  劉進自然不會相信漢武帝,固執說道:「陛下,請你移駕甘泉宮!」

  看到劉進油鹽不進,還要囚禁自己,漢武帝胸腔中積攢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噗...」

  下一刻,漢武帝竟然噴出一口血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讓劉進都是一慌,連忙叫道:「陛下...」

  我草,別千萬別被氣死了,氣死的罪名更加惡劣!

  「陛下!」

  近侍和禁衛也大驚,連忙扶住了吐血的漢武帝。定眼一看,漢武帝竟然閉上了眼睛。

  劉進內心一陣突突。

  這時,近侍伸出手指,顫巍巍放在漢武帝的鼻前,他感受到了氣息,才大喜說道:「有氣,有氣,只是氣暈了。太醫,太醫!」

  隨行的太醫趕忙上前查看漢武帝的傷勢,而後將他搬到龍輿中,期門僕射迅速帶著隊伍朝甘泉宮撤去。

  劉進則下追擊隨,而後來到甘泉宮前,徹底將甘泉宮圍住,讓裡面的人插翅難逃。

  不知過了多久,漢武帝悠悠醒來。

  當看到四周的環境時,他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甘泉宮,他愣了好一會,仿佛還沉浸於劉進帶給他的震驚中。

  片刻後,漢武帝道:「首席太醫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殿內的其他人告退,只留下一名頭髮花白的太醫。

  漢武帝坐起身子,輕咳了一聲,然後捂著胸口,驚訝問道:「朕的身體...怎麼感覺舒坦了很多?」

  首席太醫回道:「陛下因禍得福,因為憤怒,吐出了積壓在肺腔內的痰血。」

  「這麼說,朕還要感謝皇孫這個臭小子嘍?哼...」漢武帝一肚子氣,然後又問,「朕吐血後,皇孫什麼反應?」

  「回稟陛下,皇孫一直在宮外守著,每過半刻鐘,便問一下陛下的情況,非常擔心和焦急。」首席太醫回道。

  漢武帝冷笑道:「他是怕朕死了,攤上弒君的罵名。」

  首席太醫不敢回應。

  漢武帝又問:「朕還有多少時日...」

  「陛下吉人天相,有...」首席太醫還要說官話,卻被漢武帝打斷了。

  漢武帝盯著他,回道:「你跟在朕身邊多年,所以朕要聽實話。」

  首席太醫苦澀道:「以陛下的身體狀態,即便休養,恐怕也僅有三四年...陛下,下臣醫術不精,還請陛下處置。」

  漢武帝聞之,長嘆一聲,甚是悵然。

  但很快,漢武帝就穩定心神,說道:「你退下吧,讓虎賁中郎將來見朕。」

  首席太醫立即告退,片刻後,三位堅毅的黑甲男子走進殿內。

  原來漢武帝身邊這支神秘的黑甲禁衛名叫虎賁禁衛,一直暗中保護漢武帝,是他最後的安全保障。

  「皇孫,你覺得你贏了嗎?遊戲才剛剛開始。」

  漢武帝的臉上一掃憤怒,反而是帶著興奮,眼神中都閃爍著癲狂。

  好似終於遇到了對手,不用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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