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樹梨花壓海棠，年輕真好！
第111章 一樹梨花壓海棠，年輕真好！
雍縣因「四面積高為雍」而得名，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曾是秦國都城，到了漢朝，雍縣五畤原逐漸成為祭祀五帝的聖地。
五帝分別是青帝、白帝、赤帝、黃帝、黑帝，對應的五個祭祀場所則是密時，鄜畤，下時，上畤，北時。
隊伍到達後，立即安營，而後太常率領太祝等屬官做準備工作。
等祭壇就緒，到了良辰吉日，祭祀便正式開始。
每座神壇上供純色牲畜和玉器，祭祀者要穿對應的五帝色服，體現對神靈的敬畏。
而後，漢武帝親率百官行大禮，獻太牢及玉璧，祭品埋於壇下。
而後演奏樂舞，漢武帝親自誦讀祭文，內容包括政績和災異，以示對上蒼的坦誠。
有時候還會增加抽獎環節，比如捕獲異獸，彰顯此次祭祀的成功，得到了上蒼的祝福，至於異獸從何而來，很多人心知肚明。
劉進參與了整個祭祀環節，而且就站在漢武帝的身邊，全程見證了漢武帝面對上天的虔誠。
整個過程對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而言，真是無聊，但是劉進學得很認真。
這也是帝王之術的一種，屬於立人設，象徵著君權神授。
祭祀之後，漢武帝也有些疲憊，但還是對劉進教導道：「祭五帝，也是以文馭人的一種方式。」
「但馭人的同時，也有代價的，那就是皇帝要樹立威嚴，要一言九鼎，要言而有信，要師出有名，要不能出錯。但皇帝是人，也有七情六慾，怎麼可能永遠不出差錯？」
「所以做皇帝，不要輕易做任何的決定，而是讓朝臣替你開口。」
「決定是對的，說明他們明白皇帝的良苦用心。決定是錯的，說明他們做的不好，要懲戒，這是對他們的恩賞。」
「另外，不要讓臣民們知道你的喜好，哪怕是你喜歡吃什麼，都不行。」
」
「」
如果說之前聊的帝王之術是高屋建領的藝術話題，那麼現在聊的就是乾糧。
劉進錯覺越來越強烈，總感覺漢武帝要把皇位傳給自己。
但想到巫蠱之禍時，自己的爹、娘、妻子、祖母全都死了，他一激靈，立即恢復了清醒。
別說是講一些帝王之術，哪怕現在下詔，讓自己做皇太孫，劉進也絲毫不激動。
祭祀完畢，漢武帝下令繼續西巡，故隊伍休整後繼續出發。
趕路是枯燥和乏味的，哪怕有漢武帝這位老師講課，劉進也是越來越急躁，想要出去浪。
「要耐得住安靜，要耐得住寂寞。」
漢武帝察覺到了劉進的情緒變化，於是笑著說道。
劉進忍不住說道：「大父，我才二十歲，正是策馬奔騰的年紀，坐不住啊。
等我上了年紀，再坐也不遲。」
「所以你在暗諷朕老了？」漢武帝似笑非笑道。
劉進立即無語，漢武帝這點帝王之術，都用在自己孫子身上了，他狡辯道：「大父年輕著呢，正處於老當益壯的年紀。」
的確年輕，還讓鉤弋夫人生下了劉弗陵，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
劉進討厭鉤弋夫人，卻沒有質疑劉弗陵的身份，皇家子嗣可沒有那麼容易造假的，所以六十多歲的漢武帝是真的很厲害。
漢武帝卻低下頭，看著手背上褶皺的皮膚，幽幽道：「真的老了。」
隨後，漢武帝想起一事，道：「下年你就弱冠了，要加冠禮。一旦加了冠，代表你成年，要娶妻生子，肩上的擔子也要增加。到時候，必須學會成熟和穩重，明白嗎？」
劉進乖巧點頭，心中卻驚呼，老子才二十歲啊，真他媽的年輕。這麼年輕，不去開疆拓土，卻整日和陰謀詭計打交道，真是心累。
等解決了巫蠱之禍，自己一定要去北境，要去打匈奴。
穿越前身為一名保家衛國的退役軍人和武警，劉進心中始終懷揣著安邦定國的志向。大漢的敵人是匈奴，自己一定要滅掉匈奴！
而在漢武帝的眼中，劉進突然變得鬥志高昂，整個人好似燃了起來。
「你想什麼呢，想娶妻了？」漢武帝問道。
他這才發現，這個皇孫只有兩個家人子，的確太少了，以後要物色一些姿色上乘的女子賞賜給他。
血氣方剛的年紀，必須讓他做血氣方剛的事情，只有嘗盡美色，才能不會迷戀美色。
回過神的劉進回道：「女子沒意思，我想加冠之後，能去北境，率領陷陣營殺入草原，滅掉匈奴，為大漢解決外憂，像冠軍侯一樣封狼居胥。」
「沒想到皇孫真有一個征戰沙場的夢想。」漢武帝笑道。
的確，征戰沙場對於男人而言，其快樂豈是美色能相提並論的？
漢武帝也親征過，只不過沒有上戰場而已。
看到外敵死在自己的刀下，這的確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那大父同意我去嗎？」劉進問道。
漢武帝卻回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不過眼下，朕可以讓你歷練歷練。」
漢武帝對著外邊喚道：「讓上官桀過來！」
馬車立即停了下來，車外的侍從也把上官桀召來。
「陛下！」上官桀應道。
漢武帝道：「距離下處驛站還有多遠？」
「回稟陛下，還有二十里。」上官桀道。
漢武帝道：「下一個驛站休整前，你派人調查一下，附近有沒有匪盜之流。
如果有，查清楚位置告訴皇孫，讓皇孫去剿了他們。」
「諾！」上官桀甚是意外，沒想到陛下召見自己，竟然就是為了這件事，嘿，陛下對皇孫還真是寵愛啊。
劉進大喜，終於能舒展一下筋骨。
漢武帝下了令，所以上官桀的辦事效率非常快，直接派出大批的禁衛調查，很快就把方圓百里的情況摸清。
這裡還是京畿之地，屬於天子腳下，匪盜之流不多，但出了京畿之地，那就多了，如今大漢的情況並不樂觀，即便漢武帝以嚴酷手段鎮壓強盜，有很多百姓食不果腹，依然選擇落草為寇。
如果只是吃不起飯的百姓為強盜，那還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一些豪強豢養私兵，而為了隱藏，便干打家劫舍的勾當，他們既是地方保護者，又是強盜，行為之惡劣，比普通的強盜要令人髮指。
比如義縱這個人，他少時曾組織搶劫團伙，後因姐姐義鉤受王太后賞識被赦免，轉任酷吏又嚴懲盜賊，暗中卻又和盜賊勾搭不清。
上官桀整理情報後，立即向漢武帝和劉進稟報。
「陛下，此地往西北八十餘里，天水郡和安定郡接壤的山中有一夥強盜，差不多一百餘人，占據易守難攻的險地，遲遲沒有剿滅。」上官桀回道。
漢武帝看向劉進，道：「朕答應你了，讓你歷練，正好也讓朕看看你所訓練的陷陣營的能力。給你三日時間，能否拿下這處強盜？」
「何須三日，明日此時，我便回來復命，大父瞧好了。」劉進自信道。
漢武帝笑道：「一日便歸？好大的口氣，行！朕等著瞧。」
說罷，又看向上官桀和期門僕射，吩咐道：「你們兩人跟隨皇孫同去，一定要保護好皇孫的安全。」
「諾！」上官桀和期門僕射起身應道。
劉進則去整頓兵馬，他叫來李禹和韓增，吩咐帶三十六人前往。
「皇孫，萬萬不可！還是把所有人都帶去。」上官桀勸道。
劉進笑道：「一個小小的賊山豈配陷陣營全部出動？你既然同行，聽我號令！出發！」
話音落下，劉進一馬當前，李禹和韓增左右追隨，隨後是三十六名陷陣營戰士，一同疾馳而去。
上官桀和期門僕射只能立即追上。
漢武帝目送劉進離開，目光有些悵然，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傍晚時分，劉進一行人來到了賊山附近。
「李禹，帶人摸清賊山的情況。」劉進吩咐道。
李禹立即率領六人離開。
一個時辰後，李禹等人歸來，每人拿出一個絹帛，乃是賊山四周的詳細地形圖，而後由李禹根據地形圖，開始介紹賊山情況：「賊山險峻，三面是陡峭山崖，只有一條狹窄山道可以上山，不能騎馬，只能步行。強盜設了明哨，有六人警戒，過了明哨，還有暗哨，藏在樹叢中——」
李禹介紹的很仔細，眾人聽後，便有了準確的了解。
「敢問皇孫準備如何進攻？」上官桀問道。
劉進反問道：「如果是你呢？」
「三面山崖陡峭，只能從正面進攻，夜裡視線不好，不適合強攻，如果是我，會在破曉後趁著強盜們最鬆懈的狀態下強攻。」上官桀回道。
劉進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朗月和繁星，立即吩咐道：「原地休整，子時後行動！」
冬夜很冷，陷陣營的將士們裹著毯子，在黑夜中靜靜地等待。很快，過了之時，劉進帶著將士們直奔北側的山崖。
月光灑在大地上，好似鋪成了一層霜。陷陣營的將士們吃蔬菜和果肉，根本沒有夜盲症。
「上！」
隨著劉進的一聲令下，身手最矯健的六名戰士直接開始攀爬懸崖。山崖雖然陡峭，但對於他們而言，竟然如履平地。
很快，六名戰士爬上了山，然後放下了繩子。
其他人立即順著繩子開始攀爬，片刻功夫，山下只剩下劉進、韓增和上官桀、期門僕射。
「兩位，上山吧。」
劉進笑著說完，隨即和韓增一同上山。
上官桀和期門僕射對視一眼後，立即效仿。別看兩人武藝不俗，但沒有訓練過攀爬技能，所以爬起來很費勁，上去後回頭看了一眼山崖，都有些後怕。
「動手，一個不留！」
這時候，劉進冰冷的聲音響起。
雍縣因「四面積高為雍」而得名，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曾是秦國都城，到了漢朝，雍縣五畤原逐漸成為祭祀五帝的聖地。
五帝分別是青帝、白帝、赤帝、黃帝、黑帝，對應的五個祭祀場所則是密時，鄜畤，下時，上畤，北時。
隊伍到達後，立即安營，而後太常率領太祝等屬官做準備工作。
等祭壇就緒，到了良辰吉日，祭祀便正式開始。
每座神壇上供純色牲畜和玉器，祭祀者要穿對應的五帝色服，體現對神靈的敬畏。
而後，漢武帝親率百官行大禮，獻太牢及玉璧，祭品埋於壇下。
而後演奏樂舞，漢武帝親自誦讀祭文，內容包括政績和災異，以示對上蒼的坦誠。
有時候還會增加抽獎環節，比如捕獲異獸，彰顯此次祭祀的成功，得到了上蒼的祝福，至於異獸從何而來，很多人心知肚明。
劉進參與了整個祭祀環節，而且就站在漢武帝的身邊，全程見證了漢武帝面對上天的虔誠。
整個過程對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而言，真是無聊，但是劉進學得很認真。
這也是帝王之術的一種，屬於立人設，象徵著君權神授。
祭祀之後，漢武帝也有些疲憊，但還是對劉進教導道：「祭五帝，也是以文馭人的一種方式。」
「但馭人的同時，也有代價的，那就是皇帝要樹立威嚴，要一言九鼎，要言而有信，要師出有名，要不能出錯。但皇帝是人，也有七情六慾，怎麼可能永遠不出差錯？」
「所以做皇帝，不要輕易做任何的決定，而是讓朝臣替你開口。」
「決定是對的，說明他們明白皇帝的良苦用心。決定是錯的，說明他們做的不好，要懲戒，這是對他們的恩賞。」
「另外，不要讓臣民們知道你的喜好，哪怕是你喜歡吃什麼，都不行。」
」
「」
如果說之前聊的帝王之術是高屋建領的藝術話題，那麼現在聊的就是乾糧。
劉進錯覺越來越強烈，總感覺漢武帝要把皇位傳給自己。
但想到巫蠱之禍時，自己的爹、娘、妻子、祖母全都死了，他一激靈，立即恢復了清醒。
別說是講一些帝王之術，哪怕現在下詔，讓自己做皇太孫，劉進也絲毫不激動。
祭祀完畢，漢武帝下令繼續西巡，故隊伍休整後繼續出發。
趕路是枯燥和乏味的，哪怕有漢武帝這位老師講課，劉進也是越來越急躁，想要出去浪。
「要耐得住安靜，要耐得住寂寞。」
漢武帝察覺到了劉進的情緒變化，於是笑著說道。
劉進忍不住說道：「大父，我才二十歲，正是策馬奔騰的年紀，坐不住啊。
等我上了年紀，再坐也不遲。」
「所以你在暗諷朕老了？」漢武帝似笑非笑道。
劉進立即無語，漢武帝這點帝王之術，都用在自己孫子身上了，他狡辯道：「大父年輕著呢，正處於老當益壯的年紀。」
的確年輕，還讓鉤弋夫人生下了劉弗陵，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
劉進討厭鉤弋夫人，卻沒有質疑劉弗陵的身份，皇家子嗣可沒有那麼容易造假的，所以六十多歲的漢武帝是真的很厲害。
漢武帝卻低下頭，看著手背上褶皺的皮膚，幽幽道：「真的老了。」
隨後，漢武帝想起一事，道：「下年你就弱冠了，要加冠禮。一旦加了冠，代表你成年，要娶妻生子，肩上的擔子也要增加。到時候，必須學會成熟和穩重，明白嗎？」
劉進乖巧點頭，心中卻驚呼，老子才二十歲啊，真他媽的年輕。這麼年輕，不去開疆拓土，卻整日和陰謀詭計打交道，真是心累。
等解決了巫蠱之禍，自己一定要去北境，要去打匈奴。
穿越前身為一名保家衛國的退役軍人和武警，劉進心中始終懷揣著安邦定國的志向。大漢的敵人是匈奴，自己一定要滅掉匈奴！
而在漢武帝的眼中，劉進突然變得鬥志高昂，整個人好似燃了起來。
「你想什麼呢，想娶妻了？」漢武帝問道。
他這才發現，這個皇孫只有兩個家人子，的確太少了，以後要物色一些姿色上乘的女子賞賜給他。
血氣方剛的年紀，必須讓他做血氣方剛的事情，只有嘗盡美色，才能不會迷戀美色。
回過神的劉進回道：「女子沒意思，我想加冠之後，能去北境，率領陷陣營殺入草原，滅掉匈奴，為大漢解決外憂，像冠軍侯一樣封狼居胥。」
「沒想到皇孫真有一個征戰沙場的夢想。」漢武帝笑道。
的確，征戰沙場對於男人而言，其快樂豈是美色能相提並論的？
漢武帝也親征過，只不過沒有上戰場而已。
看到外敵死在自己的刀下，這的確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那大父同意我去嗎？」劉進問道。
漢武帝卻回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不過眼下，朕可以讓你歷練歷練。」
漢武帝對著外邊喚道：「讓上官桀過來！」
馬車立即停了下來，車外的侍從也把上官桀召來。
「陛下！」上官桀應道。
漢武帝道：「距離下處驛站還有多遠？」
「回稟陛下，還有二十里。」上官桀道。
漢武帝道：「下一個驛站休整前，你派人調查一下，附近有沒有匪盜之流。
如果有，查清楚位置告訴皇孫，讓皇孫去剿了他們。」
「諾！」上官桀甚是意外，沒想到陛下召見自己，竟然就是為了這件事，嘿，陛下對皇孫還真是寵愛啊。
劉進大喜，終於能舒展一下筋骨。
漢武帝下了令，所以上官桀的辦事效率非常快，直接派出大批的禁衛調查，很快就把方圓百里的情況摸清。
這裡還是京畿之地，屬於天子腳下，匪盜之流不多，但出了京畿之地，那就多了，如今大漢的情況並不樂觀，即便漢武帝以嚴酷手段鎮壓強盜，有很多百姓食不果腹，依然選擇落草為寇。
如果只是吃不起飯的百姓為強盜，那還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一些豪強豢養私兵，而為了隱藏，便干打家劫舍的勾當，他們既是地方保護者，又是強盜，行為之惡劣，比普通的強盜要令人髮指。
比如義縱這個人，他少時曾組織搶劫團伙，後因姐姐義鉤受王太后賞識被赦免，轉任酷吏又嚴懲盜賊，暗中卻又和盜賊勾搭不清。
上官桀整理情報後，立即向漢武帝和劉進稟報。
「陛下，此地往西北八十餘里，天水郡和安定郡接壤的山中有一夥強盜，差不多一百餘人，占據易守難攻的險地，遲遲沒有剿滅。」上官桀回道。
漢武帝看向劉進，道：「朕答應你了，讓你歷練，正好也讓朕看看你所訓練的陷陣營的能力。給你三日時間，能否拿下這處強盜？」
「何須三日，明日此時，我便回來復命，大父瞧好了。」劉進自信道。
漢武帝笑道：「一日便歸？好大的口氣，行！朕等著瞧。」
說罷，又看向上官桀和期門僕射，吩咐道：「你們兩人跟隨皇孫同去，一定要保護好皇孫的安全。」
「諾！」上官桀和期門僕射起身應道。
劉進則去整頓兵馬，他叫來李禹和韓增，吩咐帶三十六人前往。
「皇孫，萬萬不可！還是把所有人都帶去。」上官桀勸道。
劉進笑道：「一個小小的賊山豈配陷陣營全部出動？你既然同行，聽我號令！出發！」
話音落下，劉進一馬當前，李禹和韓增左右追隨，隨後是三十六名陷陣營戰士，一同疾馳而去。
上官桀和期門僕射只能立即追上。
漢武帝目送劉進離開，目光有些悵然，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傍晚時分，劉進一行人來到了賊山附近。
「李禹，帶人摸清賊山的情況。」劉進吩咐道。
李禹立即率領六人離開。
一個時辰後，李禹等人歸來，每人拿出一個絹帛，乃是賊山四周的詳細地形圖，而後由李禹根據地形圖，開始介紹賊山情況：「賊山險峻，三面是陡峭山崖，只有一條狹窄山道可以上山，不能騎馬，只能步行。強盜設了明哨，有六人警戒，過了明哨，還有暗哨，藏在樹叢中——」
李禹介紹的很仔細，眾人聽後，便有了準確的了解。
「敢問皇孫準備如何進攻？」上官桀問道。
劉進反問道：「如果是你呢？」
「三面山崖陡峭，只能從正面進攻，夜裡視線不好，不適合強攻，如果是我，會在破曉後趁著強盜們最鬆懈的狀態下強攻。」上官桀回道。
劉進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朗月和繁星，立即吩咐道：「原地休整，子時後行動！」
冬夜很冷，陷陣營的將士們裹著毯子，在黑夜中靜靜地等待。很快，過了之時，劉進帶著將士們直奔北側的山崖。
月光灑在大地上，好似鋪成了一層霜。陷陣營的將士們吃蔬菜和果肉，根本沒有夜盲症。
「上！」
隨著劉進的一聲令下，身手最矯健的六名戰士直接開始攀爬懸崖。山崖雖然陡峭，但對於他們而言，竟然如履平地。
很快，六名戰士爬上了山，然後放下了繩子。
其他人立即順著繩子開始攀爬，片刻功夫，山下只剩下劉進、韓增和上官桀、期門僕射。
「兩位，上山吧。」
劉進笑著說完，隨即和韓增一同上山。
上官桀和期門僕射對視一眼後，立即效仿。別看兩人武藝不俗，但沒有訓練過攀爬技能，所以爬起來很費勁，上去後回頭看了一眼山崖，都有些後怕。
「動手，一個不留！」
這時候，劉進冰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