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第109章 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龍輿緩緩行駛，平穩且安靜，好似渭水河上的一葉舟。
劉進做起了說書人，給漢武帝講述特種兵的訓練方式，他也不藏拙，把各種訓練方法都說了出來，說的是口乾舌燥。
「喝杯水。」
漢武帝聽得認真，還給劉進倒了一杯水。
劉進也不客氣，拿起陶杯一飲而盡。
這一刻的車內沒有君臣，只有爺孫。
待劉進飲完，漢武帝才道：「你說的特殊兵種很有意思，可以訓練一支出來，取敵將首級，行刺殺任務，但並不適合全軍推廣。」
「大父所言極是，特殊兵種是用來處理特殊任務，開疆拓土還得用常規的大軍。不過我覺得信仰訓練還是有必要的，一支強軍，最需要具備的是信仰，信仰會賦予他們勇氣和鬥志，再加上精良的裝備，才能戰無不勝。為什麼大司馬和冠軍侯可以打得匈奴倉皇北逃，但是大司馬和冠軍侯去世後，對匈奴作戰卻效果不佳，是裝備和糧草不行嗎？有糧草的原因，但肯定不是主要，還是整個軍隊缺乏信仰。而信仰的培養，靠的是領軍將領...」劉進回道。
漢武帝笑了，然後讓車內的蘇文等人退下去，車內只剩下劉進和他。
隨即，漢武帝問道：「你話裡有話，你是覺得李廣利能力不行？」
「及格！」劉進沒有貶低李廣利，給出了一個中肯的成績。
漢武帝道：「看來是研究過李廣利，說說你評判的依據吧。」
「大父說笑了，我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從未領過兵打過仗，去點評一個邊關大將，這有些狂妄，是自取其辱。」劉進不願多說。
漢武帝道：「你已經點評了，而且朕讓你說，朕也保證，此間說的話，不會傳到第三個人的耳朵里，這樣放心了吧。」
劉進心想，我是怕得罪李廣利嗎？我是怕讓你難堪。
你想聽是吧，行，說就說。
劉進立即道：「太初元年，李將軍被任命為貳師將軍，西征大宛，因為無法破城而還。此戰失利，我覺得情有可原，長途跋涉，糧草供給也有問題，以勞打逸，我軍屬於劣勢。」
「隨後，大父下令增發糧草補給和兵力，更是新置了居延和休屠兩個縣以衛護酒泉，再次攻打大宛。大軍壓境，先血洗了不降的輪台國，最後兵臨大宛王都。圍城一個多月，最後是大宛官員殺了他們的王毋寡，又遊說了貳師將軍，最終休戰撤軍。這一戰大漢勞師動眾，最後只得了幾十匹好馬，三千多匹中等以下馬，看似勝利，我卻覺得是慘敗。」
漢武帝聽出了劉進的譏諷，他覺得劉進不是在罵李廣利無能，而是在說自己決策有問題。
所以漢武帝忍不住問道：「你覺得不該攻打大宛？」
「誰說不該打！」劉進斷然道：「大宛竟然殺我漢使，劫掠我大漢財物，這簡直是踐踏我大漢的尊嚴，必須出兵，捍衛大漢的權威，哪怕勞師動眾，也在所不惜。我覺得做的不好的地方是李廣利不該退兵！」
本來漢武帝的心情還有些不好，看到劉進堅決支持自己的決策，他心情立即變得和風細雨，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做？」
劉進道：「大宛不僅有好馬，而且位置極其重要，屬於西域交通要衝，控制此地，便可切斷匈奴和西域諸國的聯繫。所以如果換做是我，怎麼可能攻破外城就撤軍呢，必須攻下內城，殺光所有大宛皇族，一個不留。將大宛直接納入大漢的領土，而非屬國。並在大宛設郡立縣，或者是成立特殊行政區域，比如西域都護府來管轄，再把周圍幾個橫跳的小國，比如康居國一併剷除...」
漢武帝眉頭一挑，驚訝地看著劉進，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雅量的皇孫如此狠辣，出手就是滅國亡種，他打趣道：「你的做法有失大國風範。」
「大父，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劉進認真道。
漢武帝眉頭一挑，忍不住念叨：「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好大的氣魄和志氣，說得好！」
「嘿嘿，是大父教導的好。」劉進回道。
漢武帝頓時哈哈大笑，甚是愉悅。
而大笑之後，他又正色道：「其實把西域收入大漢疆域，設郡立縣，朕也想過，但西域太遠，很難保證管控。所以對於西域各國的態度，基本上是以威懾和結盟為主，讓他們成為大漢的附屬，從而一直對抗匈奴。你之前給朕出謀劃策，不也是說了嗎？要聯合外族，夾擊匈奴。」
劉進回道：「的確需要聯合外族夾擊匈奴，但和吞併大宛等地並不衝突。大宛殺我漢使，所以才要滅他們，而不是一下子吞併整個西域。可以先開一個頭，然後徐徐圖之，把吞併匈奴和夾擊匈奴一起進行。利用西域外族對付匈奴，減少我軍傷亡，豈不美哉？只要西域都護府建成並穩固下來，到那時，就不是那些西域小國能做主的了，他們不得不聽話...」
強國對付弱國，就如同壯漢戲頑童，你想搞他，有一百種辦法。
漢武帝聽後沉默，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如今的他贊成劉進的建議。
是啊，對付西域，不該只是遙控指揮，必須要在西域占領地盤，如同釘子釘在西域，讓西域徹底為大漢所用。
「繼續說李廣利吧。」漢武帝又道。
劉進接著道：「大宛之戰打了四年，後面就是天山之戰。這一戰，貳師將軍的表現中規中矩，擊右賢王於天山，得首虜萬餘級，但因為被匈奴圍困，傷亡較大。另外兩路的公孫敖和路博德無功而返，而騎都尉李陵更是兵敗投降。」
說到這裡，劉進停頓了一下。
他很想替李陵說幾句不平，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現在說還有什麼用？李陵的家人已經被滅了，如果不殺他的家人，劉進是真想用李陵這個人。
這時候，漢武帝好似心有所感，問道：「你覺得李陵可惜？」
「可惜也不可惜，誰都沒有錯，命運如此。」劉進也無法怪罪漢武帝，在這個消息不暢通的時代，忽然傳來信任的將領投降了匈奴，還傳授匈奴對付漢軍的辦法，任何皇帝聽後都會大怒，更不要說是漢武帝。
劉進現在說話輕巧，是他知道歷史，如果他不知道，恐怕他也不會容忍這件事發生。
所以當你評斷他人的時候，應該設身處地的想想。或者說，你不知他人遭遇，有什麼資格評斷他人！
漢武帝很滿意劉進的回答，語重心長道：「年紀輕輕，見解倒是不低，比你父親強多了。」
劉進立即給武帝倒水，算是回應他的誇獎，而後接著聊天：「接下來應該是天漢四年吧，貳師將軍率六萬騎兵、七萬步兵出朔方，強弩都尉路博德、當時還是游擊將軍的韓說、因杆將軍公孫敖三路配合，再次攻打匈奴。這一戰在我看來，依然是失敗收場。」
「第一次攻打匈奴慘勝，第二次攻打匈奴失敗，如果將來還派貳師將軍打第三場，哪怕擁有馬蹄鐵、高橋鞍和馬鐙，我也感覺...」
給漢武帝留點面子，劉進沒說結果。
但是漢武帝的臉色不太好，問道：「你感覺會敗？難道有馬蹄鐵、高橋鞍和馬鐙也會敗？」
有這三件寶物，戰鬥力提升了至少一倍，漢武帝信心十足，認為這一次必能滅掉匈奴主力，徹底打垮匈奴，完成自己的心愿，但是皇孫的看法卻直接給他一拳頭，所以臉色能好才怪。
劉進心想，這已經不是失敗那回事了，連主將都投靠了匈奴，數萬將士慘死草原，對大漢而言，已經不是一巴掌，而是狠狠一刀。
這一戰的失利，也讓漢武帝斷了念想，開始休養生息。
但這些話不能對漢武帝說，劉進換個方式回道：「長途跋涉，將士們疲憊不堪，再加上不熟悉地形，哪怕有馬鐙等寶貝，也非常危險，所以我覺得應該做最壞的打算。倘若真的失利，匈奴搶走了馬鞍、馬鐙，知道了馬蹄鐵，那對匈奴而言，就是如虎添翼，到那時...」
漢武帝一激靈。
能贏自然是好，倘若失利，是不是把馬鞍馬鐙送給了匈奴，那匈奴將更加可怕，這是養虎為患。
這一刻的漢武帝冷靜了下來，意識到對匈奴的作戰絕對不能胡鬧。
「你說的有道理！朕會好好考慮。」
漢武帝認真說道，現在的他還沒糊塗，對於有價值的建議，他能聽進心裡。
「大父，這都是我的一些淺薄想法，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寬恕。」劉進道。
漢武帝道：「你考慮的很詳細，聯甚慰。你說李廣利的統兵能力及格，經由你這樣說，的確如此。哎，不是人人都是大司馬和冠軍侯啊...」
此時的他內心唏噓，如果衛青和霍去病不死，哪裡還會用一個能力及格的李廣利。更無奈的是朝中武將凋零。
漢武帝忍不住問向劉進：「皇孫，你覺得朝中武官，誰可當大任？」
劉進立即挺直了胸膛，他沒有藏拙，認真道：「在我看來，當得起大用的武將，趙充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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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輿緩緩行駛，平穩且安靜，好似渭水河上的一葉舟。
劉進做起了說書人，給漢武帝講述特種兵的訓練方式，他也不藏拙，把各種訓練方法都說了出來，說的是口乾舌燥。
「喝杯水。」
漢武帝聽得認真，還給劉進倒了一杯水。
劉進也不客氣，拿起陶杯一飲而盡。
這一刻的車內沒有君臣，只有爺孫。
待劉進飲完，漢武帝才道：「你說的特殊兵種很有意思，可以訓練一支出來，取敵將首級，行刺殺任務，但並不適合全軍推廣。」
「大父所言極是，特殊兵種是用來處理特殊任務，開疆拓土還得用常規的大軍。不過我覺得信仰訓練還是有必要的，一支強軍，最需要具備的是信仰，信仰會賦予他們勇氣和鬥志，再加上精良的裝備，才能戰無不勝。為什麼大司馬和冠軍侯可以打得匈奴倉皇北逃，但是大司馬和冠軍侯去世後，對匈奴作戰卻效果不佳，是裝備和糧草不行嗎？有糧草的原因，但肯定不是主要，還是整個軍隊缺乏信仰。而信仰的培養，靠的是領軍將領...」劉進回道。
漢武帝笑了，然後讓車內的蘇文等人退下去，車內只剩下劉進和他。
隨即，漢武帝問道：「你話裡有話，你是覺得李廣利能力不行？」
「及格！」劉進沒有貶低李廣利，給出了一個中肯的成績。
漢武帝道：「看來是研究過李廣利，說說你評判的依據吧。」
「大父說笑了，我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從未領過兵打過仗，去點評一個邊關大將，這有些狂妄，是自取其辱。」劉進不願多說。
漢武帝道：「你已經點評了，而且朕讓你說，朕也保證，此間說的話，不會傳到第三個人的耳朵里，這樣放心了吧。」
劉進心想，我是怕得罪李廣利嗎？我是怕讓你難堪。
你想聽是吧，行，說就說。
劉進立即道：「太初元年，李將軍被任命為貳師將軍，西征大宛，因為無法破城而還。此戰失利，我覺得情有可原，長途跋涉，糧草供給也有問題，以勞打逸，我軍屬於劣勢。」
「隨後，大父下令增發糧草補給和兵力，更是新置了居延和休屠兩個縣以衛護酒泉，再次攻打大宛。大軍壓境，先血洗了不降的輪台國，最後兵臨大宛王都。圍城一個多月，最後是大宛官員殺了他們的王毋寡，又遊說了貳師將軍，最終休戰撤軍。這一戰大漢勞師動眾，最後只得了幾十匹好馬，三千多匹中等以下馬，看似勝利，我卻覺得是慘敗。」
漢武帝聽出了劉進的譏諷，他覺得劉進不是在罵李廣利無能，而是在說自己決策有問題。
所以漢武帝忍不住問道：「你覺得不該攻打大宛？」
「誰說不該打！」劉進斷然道：「大宛竟然殺我漢使，劫掠我大漢財物，這簡直是踐踏我大漢的尊嚴，必須出兵，捍衛大漢的權威，哪怕勞師動眾，也在所不惜。我覺得做的不好的地方是李廣利不該退兵！」
本來漢武帝的心情還有些不好，看到劉進堅決支持自己的決策，他心情立即變得和風細雨，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做？」
劉進道：「大宛不僅有好馬，而且位置極其重要，屬於西域交通要衝，控制此地，便可切斷匈奴和西域諸國的聯繫。所以如果換做是我，怎麼可能攻破外城就撤軍呢，必須攻下內城，殺光所有大宛皇族，一個不留。將大宛直接納入大漢的領土，而非屬國。並在大宛設郡立縣，或者是成立特殊行政區域，比如西域都護府來管轄，再把周圍幾個橫跳的小國，比如康居國一併剷除...」
漢武帝眉頭一挑，驚訝地看著劉進，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雅量的皇孫如此狠辣，出手就是滅國亡種，他打趣道：「你的做法有失大國風範。」
「大父，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劉進認真道。
漢武帝眉頭一挑，忍不住念叨：「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好大的氣魄和志氣，說得好！」
「嘿嘿，是大父教導的好。」劉進回道。
漢武帝頓時哈哈大笑，甚是愉悅。
而大笑之後，他又正色道：「其實把西域收入大漢疆域，設郡立縣，朕也想過，但西域太遠，很難保證管控。所以對於西域各國的態度，基本上是以威懾和結盟為主，讓他們成為大漢的附屬，從而一直對抗匈奴。你之前給朕出謀劃策，不也是說了嗎？要聯合外族，夾擊匈奴。」
劉進回道：「的確需要聯合外族夾擊匈奴，但和吞併大宛等地並不衝突。大宛殺我漢使，所以才要滅他們，而不是一下子吞併整個西域。可以先開一個頭，然後徐徐圖之，把吞併匈奴和夾擊匈奴一起進行。利用西域外族對付匈奴，減少我軍傷亡，豈不美哉？只要西域都護府建成並穩固下來，到那時，就不是那些西域小國能做主的了，他們不得不聽話...」
強國對付弱國，就如同壯漢戲頑童，你想搞他，有一百種辦法。
漢武帝聽後沉默，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如今的他贊成劉進的建議。
是啊，對付西域，不該只是遙控指揮，必須要在西域占領地盤，如同釘子釘在西域，讓西域徹底為大漢所用。
「繼續說李廣利吧。」漢武帝又道。
劉進接著道：「大宛之戰打了四年，後面就是天山之戰。這一戰，貳師將軍的表現中規中矩，擊右賢王於天山，得首虜萬餘級，但因為被匈奴圍困，傷亡較大。另外兩路的公孫敖和路博德無功而返，而騎都尉李陵更是兵敗投降。」
說到這裡，劉進停頓了一下。
他很想替李陵說幾句不平，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現在說還有什麼用？李陵的家人已經被滅了，如果不殺他的家人，劉進是真想用李陵這個人。
這時候，漢武帝好似心有所感，問道：「你覺得李陵可惜？」
「可惜也不可惜，誰都沒有錯，命運如此。」劉進也無法怪罪漢武帝，在這個消息不暢通的時代，忽然傳來信任的將領投降了匈奴，還傳授匈奴對付漢軍的辦法，任何皇帝聽後都會大怒，更不要說是漢武帝。
劉進現在說話輕巧，是他知道歷史，如果他不知道，恐怕他也不會容忍這件事發生。
所以當你評斷他人的時候，應該設身處地的想想。或者說，你不知他人遭遇，有什麼資格評斷他人！
漢武帝很滿意劉進的回答，語重心長道：「年紀輕輕，見解倒是不低，比你父親強多了。」
劉進立即給武帝倒水，算是回應他的誇獎，而後接著聊天：「接下來應該是天漢四年吧，貳師將軍率六萬騎兵、七萬步兵出朔方，強弩都尉路博德、當時還是游擊將軍的韓說、因杆將軍公孫敖三路配合，再次攻打匈奴。這一戰在我看來，依然是失敗收場。」
「第一次攻打匈奴慘勝，第二次攻打匈奴失敗，如果將來還派貳師將軍打第三場，哪怕擁有馬蹄鐵、高橋鞍和馬鐙，我也感覺...」
給漢武帝留點面子，劉進沒說結果。
但是漢武帝的臉色不太好，問道：「你感覺會敗？難道有馬蹄鐵、高橋鞍和馬鐙也會敗？」
有這三件寶物，戰鬥力提升了至少一倍，漢武帝信心十足，認為這一次必能滅掉匈奴主力，徹底打垮匈奴，完成自己的心愿，但是皇孫的看法卻直接給他一拳頭，所以臉色能好才怪。
劉進心想，這已經不是失敗那回事了，連主將都投靠了匈奴，數萬將士慘死草原，對大漢而言，已經不是一巴掌，而是狠狠一刀。
這一戰的失利，也讓漢武帝斷了念想，開始休養生息。
但這些話不能對漢武帝說，劉進換個方式回道：「長途跋涉，將士們疲憊不堪，再加上不熟悉地形，哪怕有馬鐙等寶貝，也非常危險，所以我覺得應該做最壞的打算。倘若真的失利，匈奴搶走了馬鞍、馬鐙，知道了馬蹄鐵，那對匈奴而言，就是如虎添翼，到那時...」
漢武帝一激靈。
能贏自然是好，倘若失利，是不是把馬鞍馬鐙送給了匈奴，那匈奴將更加可怕，這是養虎為患。
這一刻的漢武帝冷靜了下來，意識到對匈奴的作戰絕對不能胡鬧。
「你說的有道理！朕會好好考慮。」
漢武帝認真說道，現在的他還沒糊塗，對於有價值的建議，他能聽進心裡。
「大父，這都是我的一些淺薄想法，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寬恕。」劉進道。
漢武帝道：「你考慮的很詳細，聯甚慰。你說李廣利的統兵能力及格，經由你這樣說，的確如此。哎，不是人人都是大司馬和冠軍侯啊...」
此時的他內心唏噓，如果衛青和霍去病不死，哪裡還會用一個能力及格的李廣利。更無奈的是朝中武將凋零。
漢武帝忍不住問向劉進：「皇孫，你覺得朝中武官，誰可當大任？」
劉進立即挺直了胸膛，他沒有藏拙，認真道：「在我看來，當得起大用的武將，趙充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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