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何人指使
劉進從建章宮大殿走出來時，御史大夫暴勝之緊隨其後，落後半個身位。
「暴公子，咱們是邊走邊說，還是到了你的官衙再談？」劉進笑著問道，心想他的字取得真好，誰見了都喊公子。
暴勝之回道：「皇孫若是不嫌，那就邊走邊說，這樣能儘快開展調查。」
劉進立即將自己被陷害一事說了出來。
暴勝之聽後，表情變得嚴肅。
陷害皇孫，利用陛下，這可是重罪。
「依皇孫的意思，接下來該怎麼調查？」暴勝之又問，雖然他是主審，但聰明的他肯定要詢問劉進的建議。
劉進道：「趙鋒是關鍵人物，先將他捉拿歸案。我和他沒有仇怨，他必然受人指使，至於是誰指使，就看暴公子的審訊能力了。」
「諾！」暴勝之應道。
兩人來到御史府，暴勝之立即命令御史中丞率侍御史，前去捉拿已經升任建章丞的趙鋒。來到建章營騎的官署，卻不見趙鋒，得知趙鋒今日輪休，於是便出宮捉拿。
建章營騎的將士一看這麼大的陣仗，立即議論紛紛。自然，也驚動了建章營騎的長官建章監。
建章監得知御史府捉拿趙鋒，又想到被關押的皇孫已經被釋放，建章監行色匆匆離開。
...
期門僕射家中。
自從皇孫出事，顏容便被囚禁於家中，不得外出。
「父親，皇孫被關因我而起，我豈能坐視不顧？我要去幫他！」顏容堅決道。
期門僕射大怒，呵斥道：「你還嫌不亂嗎？還是我太縱容你了，竟然犯下這等過錯。因為你的胡鬧，差點害了整個家。你哪裡都不准去，老老實實待在家中，不然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一旁的趙鋒安慰道：「叔父息怒，顏容也是一時焦急。此事也怪我，顏容前往博望苑一事，我該早早告知叔父的，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這等禍事。」
趙鋒一臉自責。
期門僕射道：「此事和你無關！你這段時間走動關係，忙著調職，不可能面面俱到。都是這個丫頭惹得禍，我警告過他，不要和皇族扯上關係，她倒好，自己湊過去，沒有一點女子該有的矜持，整日舞刀弄槍，真是丟人現眼！」
「父親！我哪裡丟人現眼了？我是和他人私通，還是不孝？誰規定女子不能舞刀弄槍？」顏容憤怒質問。
「你還敢頂嘴！」期門僕射大怒，說著就抬起手掌。
眼看著就要打下去，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期門僕射轉頭看去，心頭一顫，領頭之人是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乃御史大夫的副官，又叫御史中執法，他率領著負責糾察百官的侍御史前來，誰見了都心驚肉跳。
期門僕射哪裡還顧得女兒，立即出迎，笑容滿面道：「不知御史中丞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諸位造訪，所為何事？」
看來是陛下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要完蛋了。
就當期門僕射心碎時，御史中丞回禮道：「打擾期門僕射了，我等奉陛下旨意，偵查要案，御史大夫命我來捉拿建章丞趙鋒，還請期門僕射行個方便。」
「抓誰？」期門僕射一愣，沒想到不是來抓自己的，但一想到是來抓趙鋒，他立即回頭看了一眼趙鋒，連忙道，「御史中丞，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趙鋒所犯何罪？」
趙鋒也是臉色一白。
御史中丞回道：「機密要案，恕我不能多言。趙鋒，隨我們走吧。」
眾人齊刷刷盯著趙鋒。
別看都是一群御史，但是帶來的壓迫感，讓趙鋒腿肚子發軟，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來抓自己，難道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不應該！自己做得很隱晦，顏容和期門僕射都沒有察覺問題，陛下怎麼會發現。
就在趙鋒思考時，御史中丞冷笑一聲道：「趙鋒，你是打算反抗嗎？」
一旦反抗拘捕，那就不用審了，而且罪加一等。別看他們是一群文人御史，但絲毫不懼這些武將，甚至還期盼他們動手，因為御史後面還跟著帶刀的人呢。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我這就隨你們離開。」趙鋒當然不敢反抗，連忙回應，然後乖乖地被帶走。
很快，只剩下期門僕射和顏容。
「父親，趙鋒哥犯了什麼事情？」顏容問道。
期門僕射道：「我也不知，你在家中好好待著，不准出去，我去找按道侯。」
說罷，匆匆離開。
...
趙鋒被帶到御史府中的一處監房，進去後，正好看到了屋內的劉進。
他不是被囚禁著嗎？
趙鋒臉色大變，甚是意外，然後擠出一個笑容，連忙道：「皇孫，你沒事了啊，這真是太好了。」
「我沒事，但你有事。」劉進打量趙鋒，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濃眉大眼，心思卻壞。
趙鋒問道：「皇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對皇孫非常尊敬。」
劉進看他不見棺材不掉淚，便直接說道：「別裝了，顏容把你當大哥看待，你卻利用顏容的性格，引她接近我，從而栽贓我拉攏期門僕射，讓我背負勾結禁衛的罪名。」
「冤枉啊!顏容是我義妹，期門僕射是我叔父，我豈能置他們於危險？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請皇孫明察。」趙鋒焦急說道。
劉進面容變冷，道：「我先來見你，而不是御史大夫暴勝之，就是給你機會。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還不說實話嗎？」
「皇孫，我真是冤枉的！我可以發誓！」趙鋒回道。
劉進不再理他，轉身離開，而暴勝之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趙鋒，我是暴勝之。」
暴勝之打量著趙鋒，露出一個爽朗笑容。
但是趙鋒卻臉色劇變。
暴勝之的名氣絕對響亮!
在百姓眼中，他嫉惡如仇，一身正氣。在百官眼中，他是避而遠之的存在。而在惡人眼中，他就是身披人皮的惡魔。
...
一炷多香後，暴勝之走了出來，速度之快，超出了劉進的意料。
「招了？」劉進不敢確信地問道。
暴勝之點了點頭，笑道：「還以為這小子很硬氣，其實也就那樣，我的五暴刑只用到第三式，他就招供了。」
五暴刑是暴勝之的獨門審訊受罰，據說很少有人能撐過五招而不認罪。
這引起了劉進的極大好奇，以後有機會，定要請教一番。不過眼下，是詢問趙鋒身後的指使之人。
「何人指使的趙鋒？」劉進問道。
暴勝之卻笑道：「久聞皇孫聰慧，不如猜一猜？」
「暴公子，咱們是邊走邊說，還是到了你的官衙再談？」劉進笑著問道，心想他的字取得真好，誰見了都喊公子。
暴勝之回道：「皇孫若是不嫌，那就邊走邊說，這樣能儘快開展調查。」
劉進立即將自己被陷害一事說了出來。
暴勝之聽後，表情變得嚴肅。
陷害皇孫，利用陛下，這可是重罪。
「依皇孫的意思，接下來該怎麼調查？」暴勝之又問，雖然他是主審，但聰明的他肯定要詢問劉進的建議。
劉進道：「趙鋒是關鍵人物，先將他捉拿歸案。我和他沒有仇怨，他必然受人指使，至於是誰指使，就看暴公子的審訊能力了。」
「諾！」暴勝之應道。
兩人來到御史府，暴勝之立即命令御史中丞率侍御史，前去捉拿已經升任建章丞的趙鋒。來到建章營騎的官署，卻不見趙鋒，得知趙鋒今日輪休，於是便出宮捉拿。
建章營騎的將士一看這麼大的陣仗，立即議論紛紛。自然，也驚動了建章營騎的長官建章監。
建章監得知御史府捉拿趙鋒，又想到被關押的皇孫已經被釋放，建章監行色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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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門僕射家中。
自從皇孫出事，顏容便被囚禁於家中，不得外出。
「父親，皇孫被關因我而起，我豈能坐視不顧？我要去幫他！」顏容堅決道。
期門僕射大怒，呵斥道：「你還嫌不亂嗎？還是我太縱容你了，竟然犯下這等過錯。因為你的胡鬧，差點害了整個家。你哪裡都不准去，老老實實待在家中，不然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一旁的趙鋒安慰道：「叔父息怒，顏容也是一時焦急。此事也怪我，顏容前往博望苑一事，我該早早告知叔父的，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這等禍事。」
趙鋒一臉自責。
期門僕射道：「此事和你無關！你這段時間走動關係，忙著調職，不可能面面俱到。都是這個丫頭惹得禍，我警告過他，不要和皇族扯上關係，她倒好，自己湊過去，沒有一點女子該有的矜持，整日舞刀弄槍，真是丟人現眼！」
「父親！我哪裡丟人現眼了？我是和他人私通，還是不孝？誰規定女子不能舞刀弄槍？」顏容憤怒質問。
「你還敢頂嘴！」期門僕射大怒，說著就抬起手掌。
眼看著就要打下去，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期門僕射轉頭看去，心頭一顫，領頭之人是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乃御史大夫的副官，又叫御史中執法，他率領著負責糾察百官的侍御史前來，誰見了都心驚肉跳。
期門僕射哪裡還顧得女兒，立即出迎，笑容滿面道：「不知御史中丞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諸位造訪，所為何事？」
看來是陛下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要完蛋了。
就當期門僕射心碎時，御史中丞回禮道：「打擾期門僕射了，我等奉陛下旨意，偵查要案，御史大夫命我來捉拿建章丞趙鋒，還請期門僕射行個方便。」
「抓誰？」期門僕射一愣，沒想到不是來抓自己的，但一想到是來抓趙鋒，他立即回頭看了一眼趙鋒，連忙道，「御史中丞，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趙鋒所犯何罪？」
趙鋒也是臉色一白。
御史中丞回道：「機密要案，恕我不能多言。趙鋒，隨我們走吧。」
眾人齊刷刷盯著趙鋒。
別看都是一群御史，但是帶來的壓迫感，讓趙鋒腿肚子發軟，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來抓自己，難道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不應該！自己做得很隱晦，顏容和期門僕射都沒有察覺問題，陛下怎麼會發現。
就在趙鋒思考時，御史中丞冷笑一聲道：「趙鋒，你是打算反抗嗎？」
一旦反抗拘捕，那就不用審了，而且罪加一等。別看他們是一群文人御史，但絲毫不懼這些武將，甚至還期盼他們動手，因為御史後面還跟著帶刀的人呢。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我這就隨你們離開。」趙鋒當然不敢反抗，連忙回應，然後乖乖地被帶走。
很快，只剩下期門僕射和顏容。
「父親，趙鋒哥犯了什麼事情？」顏容問道。
期門僕射道：「我也不知，你在家中好好待著，不准出去，我去找按道侯。」
說罷，匆匆離開。
...
趙鋒被帶到御史府中的一處監房，進去後，正好看到了屋內的劉進。
他不是被囚禁著嗎？
趙鋒臉色大變，甚是意外，然後擠出一個笑容，連忙道：「皇孫，你沒事了啊，這真是太好了。」
「我沒事，但你有事。」劉進打量趙鋒，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濃眉大眼，心思卻壞。
趙鋒問道：「皇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對皇孫非常尊敬。」
劉進看他不見棺材不掉淚，便直接說道：「別裝了，顏容把你當大哥看待，你卻利用顏容的性格，引她接近我，從而栽贓我拉攏期門僕射，讓我背負勾結禁衛的罪名。」
「冤枉啊!顏容是我義妹，期門僕射是我叔父，我豈能置他們於危險？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請皇孫明察。」趙鋒焦急說道。
劉進面容變冷，道：「我先來見你，而不是御史大夫暴勝之，就是給你機會。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還不說實話嗎？」
「皇孫，我真是冤枉的！我可以發誓！」趙鋒回道。
劉進不再理他，轉身離開，而暴勝之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趙鋒，我是暴勝之。」
暴勝之打量著趙鋒，露出一個爽朗笑容。
但是趙鋒卻臉色劇變。
暴勝之的名氣絕對響亮!
在百姓眼中，他嫉惡如仇，一身正氣。在百官眼中，他是避而遠之的存在。而在惡人眼中，他就是身披人皮的惡魔。
...
一炷多香後，暴勝之走了出來，速度之快，超出了劉進的意料。
「招了？」劉進不敢確信地問道。
暴勝之點了點頭，笑道：「還以為這小子很硬氣，其實也就那樣，我的五暴刑只用到第三式，他就招供了。」
五暴刑是暴勝之的獨門審訊受罰，據說很少有人能撐過五招而不認罪。
這引起了劉進的極大好奇，以後有機會，定要請教一番。不過眼下，是詢問趙鋒身後的指使之人。
「何人指使的趙鋒？」劉進問道。
暴勝之卻笑道：「久聞皇孫聰慧，不如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