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皇孫贈送的驚喜
建章宮大殿內。
鉤弋夫人夾起鮮嫩的羊肉，送到漢武帝的嘴邊，漢武帝笑著張嘴吃下，並贊道：「還是朕的拳夫人乖巧...」
「陛下喜歡，就是臣妾最大的榮幸。」鉤弋夫人嬌滴滴說道，面露紅潤嬌美，一掃之前的頹廢狂躁。
說完，鉤弋夫人夾起一片魚膾。
漢武帝卻道：「夠了。」
一頓午膳吃了大半個時辰，漢武帝已經酒足飯飽。
鉤弋夫人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蘇文，蘇文立即命人將午膳撤去。
「那讓臣妾服侍陛下晝寢吧。」鉤弋夫人問道。
漢武帝卻搖頭道：「不了，還有些奏疏沒有處理，你先退下吧。」
鉤弋夫人不舍道：「臣妾見不到陛下的日子裡度日如年，甚是羨慕蘇侍郎他們，能一直侍奉陛下身邊。就算讓臣妾端茶倒水，臣妾也甘之若飴。」
看著一臉嬌柔，雙目含霧的鉤弋夫人，似乎拒絕，她就會哭出來，漢武帝豈能忍心讓美人垂淚，於是笑道：「行，你就待在一旁，不打擾朕便可。」
「嘻嘻，臣妾不敢打擾陛下。」鉤弋夫人立即顯露笑容，乖巧道。
過了片刻，霍光和張安世等近臣來到，當看到處理奏疏的漢武帝身邊坐著鉤弋夫人時，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心想鉤弋夫人復寵後，還真是盡得陛下疼愛，以往陛下處理奏疏，是絕對不允許侍妾待在這裡的，當初僅有皇后有這個資格，哪怕是備受寵愛的李夫人也不行。
「朕這眼睛是越來越不行了...」
突然，漢武帝合上一本奏疏，感慨一聲。
鉤弋夫人急忙道：「陛下，要不要傳喚太醫？」
「不必，人上了歲數，便會老眼昏花，藥石難醫。」漢武帝回道。
鉤弋夫人卻道：「陛下怎麼會老呢，陛下依然和年輕時一樣。」
此話一出，霍光和張安世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壞了。
果不其然，漢武帝的臉色瞬間一冷，然後掃了鉤弋夫人一眼。
鉤弋夫人嚇得臉色一白，立即跪下，她這才想到陛下最大的忌諱，就是談論年紀，陛下可以說自己老，但其他人不可以說老。
但明明鉤弋夫人沒說漢武帝老啊？
說年輕也不行，說年輕就是在暗喻漢武帝老邁。
面對知錯的鉤弋夫人，這一次的漢武帝沒有訓斥，而是拿起了新的奏疏。
鉤弋夫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霍光來到龍案前，開始整理奏疏，當拿走一個個竹簡後，露出了一個木盒，霍光隨手將木盒擺放規整，恰好在漢武帝的視野範圍內。
「這是什麼？」漢武帝問道。
霍光回道：「下臣不知！好像前幾日便放在這裡了，陛下沒有交代，無人敢動。」
漢武帝覺得這木盒眼熟，仔細去想，卻又突然想不起來，便看向了黃門侍郎蘇文。
蘇文臉色微變，但不敢隱瞞，回道：「陛下，這是皇孫被關押前留下的木盒，說是送給陛下的禮物，陛下讓放在這裡的。」
此話一出，殿內眾人表情各異。
漢武帝看著木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霍光面無表情，恭敬地跪坐一旁，而張安世的目光忍不住地瞥向了他。
鉤弋夫人臉色微變，下意識說道：「陛下，還是讓蘇侍郎把東西拿下去吧，以免影響陛下處理國事。」
槽糕！蘇文暗叫一聲，心想鉤弋夫人還是跟隨陛下的時間太短，不了解陛下，這樣的話能說嗎？
果不其然，漢武帝的目光移到了鉤弋夫人面前，面無表情道：「你很想替朕做主？」
「臣妾不敢。」鉤弋夫人臉色發白，惶恐道。
漢武帝將木盒拿到了自己面前，不再看鉤弋夫人，稟道：「退下。」
鉤弋夫人萬般不願，卻不敢不從，立即退了下去。
「子孟留下，其他人都退下。」漢武帝又道。
張安世、蘇文等人立即離開，片刻後，殿內只剩下漢武帝和霍光。
漢武帝用手指敲擊著木盒，猜測裡面是什麼寶貝，但想了又想，也沒有眉目，他的興趣更濃，便問：「是皇孫讓你做的？」
霍光點頭道：「是的陛下，皇孫派人給下臣送了一張絹帛，絹帛上有字，內容是讓下臣提醒陛下看木盒。」
「過去了好幾日，他終於有所行動了，還真耐得住性子。朕都以為他不會有動作，還以為猜錯了他。」漢武帝笑道。
霍光沒有說話。
漢武帝繼續道：「忍耐是優點，不懂得忍耐，永遠成不了大事，就像太子...」
顯然，漢武帝還在因為劉據的行為而惱火。
隨後，漢武帝打開了木盒，看到裡面的東西後，漢武帝眉頭一挑，驚訝道：「這是什麼東西？」
兩個晶瑩剔透的圓形水晶片用金屬扣連接，兩側各有一根直杆。
霍光也仔細觀察，發現自己從未見過此物。
漢武帝興趣更濃，他將東西拿了起來，仔細觀察，發現水晶片並不是平整的，而是經過打磨，製成了凹凸狀。
而當漢武帝不經意地將水晶片靠近竹簡上的文字時，突然發現文字竟然變大了。
猛然間，漢武帝想到了某一天的時光，自己抱怨人老了，眼花了，皇孫笑著說要研發一個好東西，能讓自己看清楚。
當時的漢武帝根本沒有在意，就像他所說，老眼昏花，藥石難醫，他不認為皇孫能解決此事，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
明白了是什麼，漢武帝拿起兩端的直杆，順著眉心，搭在了耳朵中，而水晶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鼻樑上。
剛剛帶上，漢武帝有些眩暈，但是他的眼睛卻瞪大了，臉上浮現驚喜之色，說道：「清楚了，竟然真的看清楚了...」
這次的驚喜是發自肺腑。
霍光也驚為天人，忍不住驚嘆道：「這是何物，竟然如此神奇？」
漢武帝拿下鏡片，視力再次變得模糊，他重新戴上，笑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只能問皇孫了。」
說著，漢武帝站起身來，直接前往奇華殿，並沒有讓霍光同行。
霍光目送漢武帝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果然，一切都在皇孫的算計之中。有些人啊，要倒霉了。」
鉤弋夫人夾起鮮嫩的羊肉，送到漢武帝的嘴邊，漢武帝笑著張嘴吃下，並贊道：「還是朕的拳夫人乖巧...」
「陛下喜歡，就是臣妾最大的榮幸。」鉤弋夫人嬌滴滴說道，面露紅潤嬌美，一掃之前的頹廢狂躁。
說完，鉤弋夫人夾起一片魚膾。
漢武帝卻道：「夠了。」
一頓午膳吃了大半個時辰，漢武帝已經酒足飯飽。
鉤弋夫人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蘇文，蘇文立即命人將午膳撤去。
「那讓臣妾服侍陛下晝寢吧。」鉤弋夫人問道。
漢武帝卻搖頭道：「不了，還有些奏疏沒有處理，你先退下吧。」
鉤弋夫人不舍道：「臣妾見不到陛下的日子裡度日如年，甚是羨慕蘇侍郎他們，能一直侍奉陛下身邊。就算讓臣妾端茶倒水，臣妾也甘之若飴。」
看著一臉嬌柔，雙目含霧的鉤弋夫人，似乎拒絕，她就會哭出來，漢武帝豈能忍心讓美人垂淚，於是笑道：「行，你就待在一旁，不打擾朕便可。」
「嘻嘻，臣妾不敢打擾陛下。」鉤弋夫人立即顯露笑容，乖巧道。
過了片刻，霍光和張安世等近臣來到，當看到處理奏疏的漢武帝身邊坐著鉤弋夫人時，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心想鉤弋夫人復寵後，還真是盡得陛下疼愛，以往陛下處理奏疏，是絕對不允許侍妾待在這裡的，當初僅有皇后有這個資格，哪怕是備受寵愛的李夫人也不行。
「朕這眼睛是越來越不行了...」
突然，漢武帝合上一本奏疏，感慨一聲。
鉤弋夫人急忙道：「陛下，要不要傳喚太醫？」
「不必，人上了歲數，便會老眼昏花，藥石難醫。」漢武帝回道。
鉤弋夫人卻道：「陛下怎麼會老呢，陛下依然和年輕時一樣。」
此話一出，霍光和張安世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壞了。
果不其然，漢武帝的臉色瞬間一冷，然後掃了鉤弋夫人一眼。
鉤弋夫人嚇得臉色一白，立即跪下，她這才想到陛下最大的忌諱，就是談論年紀，陛下可以說自己老，但其他人不可以說老。
但明明鉤弋夫人沒說漢武帝老啊？
說年輕也不行，說年輕就是在暗喻漢武帝老邁。
面對知錯的鉤弋夫人，這一次的漢武帝沒有訓斥，而是拿起了新的奏疏。
鉤弋夫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霍光來到龍案前，開始整理奏疏，當拿走一個個竹簡後，露出了一個木盒，霍光隨手將木盒擺放規整，恰好在漢武帝的視野範圍內。
「這是什麼？」漢武帝問道。
霍光回道：「下臣不知！好像前幾日便放在這裡了，陛下沒有交代，無人敢動。」
漢武帝覺得這木盒眼熟，仔細去想，卻又突然想不起來，便看向了黃門侍郎蘇文。
蘇文臉色微變，但不敢隱瞞，回道：「陛下，這是皇孫被關押前留下的木盒，說是送給陛下的禮物，陛下讓放在這裡的。」
此話一出，殿內眾人表情各異。
漢武帝看著木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霍光面無表情，恭敬地跪坐一旁，而張安世的目光忍不住地瞥向了他。
鉤弋夫人臉色微變，下意識說道：「陛下，還是讓蘇侍郎把東西拿下去吧，以免影響陛下處理國事。」
槽糕！蘇文暗叫一聲，心想鉤弋夫人還是跟隨陛下的時間太短，不了解陛下，這樣的話能說嗎？
果不其然，漢武帝的目光移到了鉤弋夫人面前，面無表情道：「你很想替朕做主？」
「臣妾不敢。」鉤弋夫人臉色發白，惶恐道。
漢武帝將木盒拿到了自己面前，不再看鉤弋夫人，稟道：「退下。」
鉤弋夫人萬般不願，卻不敢不從，立即退了下去。
「子孟留下，其他人都退下。」漢武帝又道。
張安世、蘇文等人立即離開，片刻後，殿內只剩下漢武帝和霍光。
漢武帝用手指敲擊著木盒，猜測裡面是什麼寶貝，但想了又想，也沒有眉目，他的興趣更濃，便問：「是皇孫讓你做的？」
霍光點頭道：「是的陛下，皇孫派人給下臣送了一張絹帛，絹帛上有字，內容是讓下臣提醒陛下看木盒。」
「過去了好幾日，他終於有所行動了，還真耐得住性子。朕都以為他不會有動作，還以為猜錯了他。」漢武帝笑道。
霍光沒有說話。
漢武帝繼續道：「忍耐是優點，不懂得忍耐，永遠成不了大事，就像太子...」
顯然，漢武帝還在因為劉據的行為而惱火。
隨後，漢武帝打開了木盒，看到裡面的東西後，漢武帝眉頭一挑，驚訝道：「這是什麼東西？」
兩個晶瑩剔透的圓形水晶片用金屬扣連接，兩側各有一根直杆。
霍光也仔細觀察，發現自己從未見過此物。
漢武帝興趣更濃，他將東西拿了起來，仔細觀察，發現水晶片並不是平整的，而是經過打磨，製成了凹凸狀。
而當漢武帝不經意地將水晶片靠近竹簡上的文字時，突然發現文字竟然變大了。
猛然間，漢武帝想到了某一天的時光，自己抱怨人老了，眼花了，皇孫笑著說要研發一個好東西，能讓自己看清楚。
當時的漢武帝根本沒有在意，就像他所說，老眼昏花，藥石難醫，他不認為皇孫能解決此事，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
明白了是什麼，漢武帝拿起兩端的直杆，順著眉心，搭在了耳朵中，而水晶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鼻樑上。
剛剛帶上，漢武帝有些眩暈，但是他的眼睛卻瞪大了，臉上浮現驚喜之色，說道：「清楚了，竟然真的看清楚了...」
這次的驚喜是發自肺腑。
霍光也驚為天人，忍不住驚嘆道：「這是何物，竟然如此神奇？」
漢武帝拿下鏡片，視力再次變得模糊，他重新戴上，笑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只能問皇孫了。」
說著，漢武帝站起身來，直接前往奇華殿，並沒有讓霍光同行。
霍光目送漢武帝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果然，一切都在皇孫的算計之中。有些人啊，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