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攤牌
第131章 攤牌
王一染是被「請」回TPC總部指揮室的。
氣氛比他第一次來時還要凝重和詭異。
所有勝利隊員都在，居間惠隊長站在主位，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解剖一遍。
宗方副隊長臉色陰沉，新城一臉戒備，崛井則是混合著強烈好奇與科學探究欲的目光，麗娜眼神複雜，大古————大古低著頭，不敢看他。
野瑞操作著電腦，大屏幕上定格著奧三奧特曼消失前最後的畫面。
「王顧問。」
居間惠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或者說，奧三奧特曼？」
「你是否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王一染拉了張椅子坐下，姿態放鬆，甚至有點百無聊賴。
「解釋什麼？」
「如你們所見，我確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怪獸專家。」
「我來自光之國，一個距離這裡很遙遠的地方，是一名奧特戰士。」
「你們可以叫我王一染，或者奧三，隨你們方便。」
光之國？
奧特戰士？
眾人面面相覷，這些名詞對他們而言無比陌生。
「你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麼？」
宗方厲聲問道，帶著軍人的直接。
「目的？」
王一染挑了挑眉，「大致上和迪迦差不多吧。」
「維護宇宙和平，處理一些不聽話的怪獸或者外星入侵者。」
「只不過我這個人比較懶，喜歡用效率高一點的方式。」
他指了指自己後，道：「比如，找個本地組織合作，既能獲取情報，又能合理合法地出手，還能領份工資————哦，顧問津貼。」
這話說的太過現實，以至於勝利隊員們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你認識迪迦？」
居間惠捕捉到了關鍵點。
「算是吧。」
王一染點點頭，知道他的存在，也大致了解他的情況。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大古，「而且，我知道迪迦奧特曼，是由人類變身而成的。」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什麼？！人類變的？！」
新城失聲叫道。
「這怎麼可能！」
崛井也難以置信。
麗娜下意識地看向大古，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大古猛地抬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緊張地看著王一染，又看向居間惠隊長，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別緊張，小伙子。」
王一染對著大古的方向笑了笑，他根本沒打算曝光大古的身份。
接著他轉而看向居間惠，「隊長，迪迦的人間體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站在人類這邊，他在為保護地球而戰，這就夠了，不是嗎？」
「知道得太多，對那位戰士，對TPC，未必是好事。」
居間惠深深地看了王一染一眼，又看了看明顯狀態不對的大古，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關於王先生，不，王一染奧特曼的身份，以及迪迦奧特曼的相關信息，列為勝利隊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外泄！」
「隊長！」新城似乎想說什麼。
「這是命令！」
居間惠語氣斬釘截鐵。她看向王一染，道：「王先生，我們感謝你為保護地球所做的貢獻，也願意繼續保持合作關係。」
「但是，我希望你的行動能夠提前與我們進行必要的溝通，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和誤會。」
「沒問題，我儘量。」
王一染爽快地答應，畢竟我現在是領著TPC津貼的顧問嘛，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會議在一種詭異而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隊員們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唯有大古，磨磨蹭蹭地留到了最後。
等所有人都走了，大古才走到王一染面前，臉上帶著後怕和一絲埋怨。
「王先生！你剛才————你差點就————」
「差點就說漏嘴了？」王一染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放心，我有分寸。」
「這不沒說出來嘛。」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怎麼，怪我搶了你的風頭？」
「今天本來該你上的。」
「不是風頭的問題！」大古有些著急，是——是——
「是覺得壓力更大了？」
王一染接過話頭，「以前只有你一個奧特曼，輸了可能就真的完了。」
「現在多了個我，是不是感覺有了個墊背的？心裡踏實點了？」
大古被他說得一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
「別想太多。」
王一染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調，「你就當多了個不怎麼靠譜的同事。」
「平時各干各的，碰上硬茬子，可以呼叫支援。」
「當然，找我幫忙是要付出點代價的，比如請我吃飯什麼的。」
他哈哈一笑，轉身溜達著離開了指揮室，留下大古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更加複雜了。
這個新來的「同事」，強大、神秘、行事風格難以捉摸，但不知為何，被他這麼一攪和，那份獨自肩負秘密的巨大壓力，似乎真的————減輕了一點點。
當然，大古並不知道，這位「同事」心裡盤算的是：
很好，初步建立了同事關係，降低了目標的戒備心，以後可以更方便地「觀摩」迪迦戰鬥，收集數據，順便在關鍵時刻幫一把，賺點人情和經驗值。
雙贏，嗯，主要是我自己贏。
安穩日子沒過幾天，一種詭異的氛圍開始在城市中蔓延。
先是各種離奇的預言出現在網絡和街頭巷尾，宣稱神聖的火焰將洗淨一切污穢，偉大的神即將降臨，審判之地便是這東京。
接著，一些自稱「基里艾洛德人」信徒的傢伙開始公開活動，散布恐慌，甚至有人當眾自焚，聲稱要以身殉道，迎接神的到來。
勝利隊對此高度關注，但調查卻陷入了僵局。
這些信徒仿佛被洗腦了一般，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而那些預言又顯得虛無縹緲。
指揮室里，氣氛有些沉悶。
「簡直是一群瘋子！」
新城憤憤地捶了一下桌子。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製造恐慌？」
麗娜憂心忡忡。
「這種精神控制，很不尋常。」崛井分析著數據，卻找不到源頭。
一直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用勝利隊的高級電腦偷偷刷著異宇宙網絡小說的王一染，頭也不抬地冒出一句：「基里艾洛德人嘛，老牌子的宇宙傳銷組織了。」
「擅長精神感應和忽悠，搞點神神鬼鬼的預言，發展下線，最終目的嘛，通常是打開個什麼地獄之門，把他們那沓的神，其實大概率就是是個強點的怪獸或者宇宙人接引過來，然後鵲巢鳩占，把這地球當成新的殖民地。」
王一染是被「請」回TPC總部指揮室的。
氣氛比他第一次來時還要凝重和詭異。
所有勝利隊員都在，居間惠隊長站在主位，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解剖一遍。
宗方副隊長臉色陰沉，新城一臉戒備，崛井則是混合著強烈好奇與科學探究欲的目光，麗娜眼神複雜，大古————大古低著頭，不敢看他。
野瑞操作著電腦，大屏幕上定格著奧三奧特曼消失前最後的畫面。
「王顧問。」
居間惠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或者說，奧三奧特曼？」
「你是否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王一染拉了張椅子坐下，姿態放鬆，甚至有點百無聊賴。
「解釋什麼？」
「如你們所見，我確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怪獸專家。」
「我來自光之國，一個距離這裡很遙遠的地方，是一名奧特戰士。」
「你們可以叫我王一染，或者奧三，隨你們方便。」
光之國？
奧特戰士？
眾人面面相覷，這些名詞對他們而言無比陌生。
「你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麼？」
宗方厲聲問道，帶著軍人的直接。
「目的？」
王一染挑了挑眉，「大致上和迪迦差不多吧。」
「維護宇宙和平，處理一些不聽話的怪獸或者外星入侵者。」
「只不過我這個人比較懶，喜歡用效率高一點的方式。」
他指了指自己後，道：「比如，找個本地組織合作，既能獲取情報，又能合理合法地出手，還能領份工資————哦，顧問津貼。」
這話說的太過現實，以至於勝利隊員們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你認識迪迦？」
居間惠捕捉到了關鍵點。
「算是吧。」
王一染點點頭，知道他的存在，也大致了解他的情況。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大古，「而且，我知道迪迦奧特曼，是由人類變身而成的。」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什麼？！人類變的？！」
新城失聲叫道。
「這怎麼可能！」
崛井也難以置信。
麗娜下意識地看向大古，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大古猛地抬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緊張地看著王一染，又看向居間惠隊長，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別緊張，小伙子。」
王一染對著大古的方向笑了笑，他根本沒打算曝光大古的身份。
接著他轉而看向居間惠，「隊長，迪迦的人間體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站在人類這邊，他在為保護地球而戰，這就夠了，不是嗎？」
「知道得太多，對那位戰士，對TPC，未必是好事。」
居間惠深深地看了王一染一眼，又看了看明顯狀態不對的大古，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關於王先生，不，王一染奧特曼的身份，以及迪迦奧特曼的相關信息，列為勝利隊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外泄！」
「隊長！」新城似乎想說什麼。
「這是命令！」
居間惠語氣斬釘截鐵。她看向王一染，道：「王先生，我們感謝你為保護地球所做的貢獻，也願意繼續保持合作關係。」
「但是，我希望你的行動能夠提前與我們進行必要的溝通，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和誤會。」
「沒問題，我儘量。」
王一染爽快地答應，畢竟我現在是領著TPC津貼的顧問嘛，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會議在一種詭異而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隊員們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唯有大古，磨磨蹭蹭地留到了最後。
等所有人都走了，大古才走到王一染面前，臉上帶著後怕和一絲埋怨。
「王先生！你剛才————你差點就————」
「差點就說漏嘴了？」王一染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放心，我有分寸。」
「這不沒說出來嘛。」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怎麼，怪我搶了你的風頭？」
「今天本來該你上的。」
「不是風頭的問題！」大古有些著急，是——是——
「是覺得壓力更大了？」
王一染接過話頭，「以前只有你一個奧特曼，輸了可能就真的完了。」
「現在多了個我，是不是感覺有了個墊背的？心裡踏實點了？」
大古被他說得一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
「別想太多。」
王一染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調，「你就當多了個不怎麼靠譜的同事。」
「平時各干各的，碰上硬茬子，可以呼叫支援。」
「當然，找我幫忙是要付出點代價的，比如請我吃飯什麼的。」
他哈哈一笑，轉身溜達著離開了指揮室，留下大古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更加複雜了。
這個新來的「同事」，強大、神秘、行事風格難以捉摸，但不知為何，被他這麼一攪和，那份獨自肩負秘密的巨大壓力，似乎真的————減輕了一點點。
當然，大古並不知道，這位「同事」心裡盤算的是：
很好，初步建立了同事關係，降低了目標的戒備心，以後可以更方便地「觀摩」迪迦戰鬥，收集數據，順便在關鍵時刻幫一把，賺點人情和經驗值。
雙贏，嗯，主要是我自己贏。
安穩日子沒過幾天，一種詭異的氛圍開始在城市中蔓延。
先是各種離奇的預言出現在網絡和街頭巷尾，宣稱神聖的火焰將洗淨一切污穢，偉大的神即將降臨，審判之地便是這東京。
接著，一些自稱「基里艾洛德人」信徒的傢伙開始公開活動，散布恐慌，甚至有人當眾自焚，聲稱要以身殉道，迎接神的到來。
勝利隊對此高度關注，但調查卻陷入了僵局。
這些信徒仿佛被洗腦了一般，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而那些預言又顯得虛無縹緲。
指揮室里，氣氛有些沉悶。
「簡直是一群瘋子！」
新城憤憤地捶了一下桌子。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製造恐慌？」
麗娜憂心忡忡。
「這種精神控制，很不尋常。」崛井分析著數據，卻找不到源頭。
一直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用勝利隊的高級電腦偷偷刷著異宇宙網絡小說的王一染，頭也不抬地冒出一句：「基里艾洛德人嘛，老牌子的宇宙傳銷組織了。」
「擅長精神感應和忽悠，搞點神神鬼鬼的預言，發展下線，最終目的嘛，通常是打開個什麼地獄之門，把他們那沓的神，其實大概率就是是個強點的怪獸或者宇宙人接引過來，然後鵲巢鳩占，把這地球當成新的殖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