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人前顯聖
第130章 人前顯聖
王一染靠在轉角處，雙臂抱胸，聽著大古對著空氣，或者說，對著剛剛消散的幽憐投影喃喃自語。
「————為什麼是我？」
「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我做不到————肩負整個地球的命運————」
然後，他看到大古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猛地將神光棒摔在了地上！
那動作，充滿了無力感和抗拒。
嘖，經典橋段。
王一染在心裡點評道，新手主角標配心理危機，懷疑自身，抗拒使命。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過來人————或者看起來像過來人的點撥了。
他適時地發出一點腳步聲，從陰影中渡步而出，臉上帶著一種介於同情和理解之間的微妙表情。
大古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頭，看到是王一染，更是緊張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想把地上的神光棒撿起來藏好。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
王一染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示意那根躺在地上的變身器，聲音平淡，帶著點夜色的涼意，「為了這東西煩惱？」
「覺得它太重，壓得喘不過氣？」
大古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只是眼神更加慌亂。
王一染彎腰，慢條斯理地撿起神光棒，用手指拂去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的動作很隨意，仿佛撿起的不是拯救世界的鑰匙，而是一支掉在地上的普通鋼筆。
「知道嗎，大古隊員。」
王一染沒有立刻把神光棒還給他，而是拿在手裡把玩著，目光投向通道盡頭那扇小窗外沉沉的夜空，淡淡道：「力量這東西，很多時候不是你自己選的。」
「它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一塊金磚，砸你頭上了，你接得住，可能富可敵國，接不住，或者不想接，那它就能把你砸死。」
他轉過頭，看向大古，死魚眼裡難得沒有太多戲謔，反而有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它扔了，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繼續開你的飛機，執行你的任務，直到某一天，某個沒有迪迦奧特曼出現的危機里，和你重視的人一起————玩完。」
大古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沒人規定奧特曼就必須是完美的救世主，就必須毫無怨言地背負一切。」
王一染繼續說道，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慵懶，「你可以害怕，可以迷茫，可以罵街，這都很正常。」
「但是，夥計，你得問問自己，當災難再次來臨，當你的隊友、你身後的城市需要保護的時候，你手裡明明有能改變局面的力量，卻因為自己的猶豫而選擇旁觀，到時候，你後悔得過來嗎？
他把神光棒遞到大古面前。
「把它當成一份工作，一份薪水是他人笑容和自身心安的工作。」
「幹得好，有成就感，幹得不好，或者不想幹了，也沒人能真正逼你。」
「但至少，在你還拿著這份工資的時候，稍微敬業一點，如何？」
大古怔怔地看著王一染，又看了看那近在咫尺的神光棒，眼神中的混亂逐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思考。
「你————王先生————你怎麼會知道————」
大古的聲音乾澀。
王一染把神光棒塞回他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就是迪迦奧特曼。」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這是我的專業領域。」
他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留下大古一個人站在原地，握著失而復得的神光棒，腦子裡充滿了對這位神秘顧問的巨大問號和一種被看穿後莫名輕鬆了些許的感覺。
王一染背對著大古，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很好，種子已經種下，適當的壓力和引導，能讓潛力股更快成長。
至於好奇心？
吊著唄，越好奇，以後越好合作。
次日，警報聲再次撕裂了TPC基地的寧靜。
「檢測到市區出現巨大不明生物，能量反應與之前哥爾贊類似但更具攻擊性！」
「是那頭在蒙古出現的怪獸，立特瑪魯斯！」
「它正朝著人口密集區域前進！」
勝利隊立刻出動。
飛燕一號、二號呼嘯著衝出基地。
王一染作為新晉顧問，自然也出現在了指揮室。
他看著主屏幕上那頭噴著強酸，破壞建築的怪獸，又看了看旁邊緊張盯著屏幕的居間惠和野瑞，心裡盤算著。
立特瑪魯斯，垃圾堆積變異體，實力一般，但酸液有點麻煩。
正好，拿來給我當一下亮相的墊腳石。
老是當顧問動嘴皮子，也該讓這些本地同事見識一下合作夥伴的硬實力了，順便————給大古那小子減輕點壓力，讓他看看同行是怎麼工作的。
當屏幕上傳回飛燕號攻擊受阻，麗娜和新城險些被酸液擊中的驚險畫面時，居間惠眉頭緊鎖。
王一染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我去現場看看，或許能提供些地面支援。」
他對著居間惠說了一句，不等對方回應，便快步離開了指揮室。
市區已然一片混亂，立特瑪魯斯正在肆虐，強酸腐蝕著建築物，發出刺鼻的白煙。
勝利隊的攻擊雖然猛烈，卻難以對其造成致命傷。
王一染降落在一條相對完好的街道上，解除了裝甲的隱匿功能，就那樣顯眼地站在那裡。
他抬頭看了看空中盤旋的飛燕號，甚至對著飛燕一號的方向，也就是大古可能所在的位置，隨意地揮了揮手。
指揮室里，野瑞驚叫起來：「隊長！」
「王顧問他——他出現在戰場中心了！他想幹什麼？」
居間惠也皺緊了眉頭，盯著屏幕上那個顯得格外淡定的身影。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飛燕號駕駛員們驚愕的目光中，在遠處逃難市民難以置信的驚呼里，王一染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短棒——阿爾法魔棒。
他高高舉起魔棒，動作談不上多麼神聖，反而有點像電工合閘。
光芒爆閃！
一道遠比迪迦出現時更為耀眼的，帶著些許冰冷科技感的銀藍色光柱沖天而起！
巨大的身影在光柱中迅速凝聚、成型！
那是一個通體以銀色和紅色為主，線條更加銳利，胸口有著類似飛鳥狀能量核心的巨人。
他落地時悄無聲息，仿佛重量完全不存在，只有腳下微微盪開的能量漣漪證明著他的實體。
奧三奧特曼登場！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
居間惠瞳孔微縮。
野瑞張大了嘴巴。
通過飛燕號攝像頭看到這一幕的勝利隊員們，包括駕駛飛燕一號的大古，全都驚呆了。
這個新來的怪獸顧問————竟然是奧特曼？！
而且還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與迪迦風格迥異的奧特曼！
奧三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甚至有時間活動了一下手腕，仿佛在做熱身運動。
然後，他面向那頭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巨人搞得有點懵的立特瑪魯斯。
立特瑪魯斯本能地感到了威脅，張口就是一道強酸吐息噴來。
奧三不閃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
一面由六邊形能量蜂巢結構組成的屏障一高級奧特屏障，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強酸吐息撞在上面，發出滋滋的聲響，卻無法侵蝕分毫。
「就這？」
王一染笑了笑。
他身形一動，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立特瑪魯斯的側面。
速度之快，帶起一串殘影。
手刀！
帶著高頻震動的能量，精準地劈在立特瑪魯斯噴射酸液的器官根部！
噗嗤！
那器官應聲而斷，酸液噴灑了一地，卻再也無法構成威脅。
立特瑪魯斯發出痛苦的嚎叫，瘋狂地甩動身體。
奧三後撤半步，避開它的撲擊，同時雙手在胸前交叉，隨後猛然向前揮出！
一道藍白色的、蘊含著低溫凍結能量的光束——冷凍斯派修姆光線—瞬間命中立特瑪魯斯。
怪獸的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體表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霜，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尊巨大的冰雕，保持著掙扎的姿勢，立在廢墟之中。
從現身到解決戰鬥，總共不到三十秒。
乾淨利落，近乎碾壓。
王一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似乎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空中的飛燕號，沒有多餘的動作，龐大的身軀直接化作無數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地面上，王一染的身影再次出現，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服，仿佛剛才只是去散了個步。
他對著通訊器懶洋洋地說道：「報告，目標已凍結處理，後續清理工作需要儘快，化了就不好收拾了。」
」over。」
通訊器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王一染的身份，從這一刻起，在勝利隊乃至TPC高層心中，成了一個巨大的、
纏繞著無數謎團的漩渦。
這個神秘的奧特曼，他到底是誰？
來自哪裡？
目的究竟是什麼？
而剛剛掏出神光棒，還沒來得及變身的大古，看著下方已經被解決的戰場和那個淡定收工的同事，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王一染靠在轉角處，雙臂抱胸，聽著大古對著空氣，或者說，對著剛剛消散的幽憐投影喃喃自語。
「————為什麼是我？」
「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我做不到————肩負整個地球的命運————」
然後，他看到大古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猛地將神光棒摔在了地上！
那動作，充滿了無力感和抗拒。
嘖，經典橋段。
王一染在心裡點評道，新手主角標配心理危機，懷疑自身，抗拒使命。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過來人————或者看起來像過來人的點撥了。
他適時地發出一點腳步聲，從陰影中渡步而出，臉上帶著一種介於同情和理解之間的微妙表情。
大古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頭，看到是王一染，更是緊張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想把地上的神光棒撿起來藏好。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
王一染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示意那根躺在地上的變身器，聲音平淡，帶著點夜色的涼意，「為了這東西煩惱？」
「覺得它太重，壓得喘不過氣？」
大古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只是眼神更加慌亂。
王一染彎腰，慢條斯理地撿起神光棒，用手指拂去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的動作很隨意，仿佛撿起的不是拯救世界的鑰匙，而是一支掉在地上的普通鋼筆。
「知道嗎，大古隊員。」
王一染沒有立刻把神光棒還給他，而是拿在手裡把玩著，目光投向通道盡頭那扇小窗外沉沉的夜空，淡淡道：「力量這東西，很多時候不是你自己選的。」
「它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一塊金磚，砸你頭上了，你接得住，可能富可敵國，接不住，或者不想接，那它就能把你砸死。」
他轉過頭，看向大古，死魚眼裡難得沒有太多戲謔，反而有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它扔了，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繼續開你的飛機，執行你的任務，直到某一天，某個沒有迪迦奧特曼出現的危機里，和你重視的人一起————玩完。」
大古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沒人規定奧特曼就必須是完美的救世主，就必須毫無怨言地背負一切。」
王一染繼續說道，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慵懶，「你可以害怕，可以迷茫，可以罵街，這都很正常。」
「但是，夥計，你得問問自己，當災難再次來臨，當你的隊友、你身後的城市需要保護的時候，你手裡明明有能改變局面的力量，卻因為自己的猶豫而選擇旁觀，到時候，你後悔得過來嗎？
他把神光棒遞到大古面前。
「把它當成一份工作，一份薪水是他人笑容和自身心安的工作。」
「幹得好，有成就感，幹得不好，或者不想幹了，也沒人能真正逼你。」
「但至少，在你還拿著這份工資的時候，稍微敬業一點，如何？」
大古怔怔地看著王一染，又看了看那近在咫尺的神光棒，眼神中的混亂逐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思考。
「你————王先生————你怎麼會知道————」
大古的聲音乾澀。
王一染把神光棒塞回他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就是迪迦奧特曼。」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這是我的專業領域。」
他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留下大古一個人站在原地，握著失而復得的神光棒，腦子裡充滿了對這位神秘顧問的巨大問號和一種被看穿後莫名輕鬆了些許的感覺。
王一染背對著大古，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很好，種子已經種下，適當的壓力和引導，能讓潛力股更快成長。
至於好奇心？
吊著唄，越好奇，以後越好合作。
次日，警報聲再次撕裂了TPC基地的寧靜。
「檢測到市區出現巨大不明生物，能量反應與之前哥爾贊類似但更具攻擊性！」
「是那頭在蒙古出現的怪獸，立特瑪魯斯！」
「它正朝著人口密集區域前進！」
勝利隊立刻出動。
飛燕一號、二號呼嘯著衝出基地。
王一染作為新晉顧問，自然也出現在了指揮室。
他看著主屏幕上那頭噴著強酸，破壞建築的怪獸，又看了看旁邊緊張盯著屏幕的居間惠和野瑞，心裡盤算著。
立特瑪魯斯，垃圾堆積變異體，實力一般，但酸液有點麻煩。
正好，拿來給我當一下亮相的墊腳石。
老是當顧問動嘴皮子，也該讓這些本地同事見識一下合作夥伴的硬實力了，順便————給大古那小子減輕點壓力，讓他看看同行是怎麼工作的。
當屏幕上傳回飛燕號攻擊受阻，麗娜和新城險些被酸液擊中的驚險畫面時，居間惠眉頭緊鎖。
王一染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我去現場看看，或許能提供些地面支援。」
他對著居間惠說了一句，不等對方回應，便快步離開了指揮室。
市區已然一片混亂，立特瑪魯斯正在肆虐，強酸腐蝕著建築物，發出刺鼻的白煙。
勝利隊的攻擊雖然猛烈，卻難以對其造成致命傷。
王一染降落在一條相對完好的街道上，解除了裝甲的隱匿功能，就那樣顯眼地站在那裡。
他抬頭看了看空中盤旋的飛燕號，甚至對著飛燕一號的方向，也就是大古可能所在的位置，隨意地揮了揮手。
指揮室里，野瑞驚叫起來：「隊長！」
「王顧問他——他出現在戰場中心了！他想幹什麼？」
居間惠也皺緊了眉頭，盯著屏幕上那個顯得格外淡定的身影。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飛燕號駕駛員們驚愕的目光中，在遠處逃難市民難以置信的驚呼里，王一染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短棒——阿爾法魔棒。
他高高舉起魔棒，動作談不上多麼神聖，反而有點像電工合閘。
光芒爆閃！
一道遠比迪迦出現時更為耀眼的，帶著些許冰冷科技感的銀藍色光柱沖天而起！
巨大的身影在光柱中迅速凝聚、成型！
那是一個通體以銀色和紅色為主，線條更加銳利，胸口有著類似飛鳥狀能量核心的巨人。
他落地時悄無聲息，仿佛重量完全不存在，只有腳下微微盪開的能量漣漪證明著他的實體。
奧三奧特曼登場！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
居間惠瞳孔微縮。
野瑞張大了嘴巴。
通過飛燕號攝像頭看到這一幕的勝利隊員們，包括駕駛飛燕一號的大古，全都驚呆了。
這個新來的怪獸顧問————竟然是奧特曼？！
而且還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與迪迦風格迥異的奧特曼！
奧三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甚至有時間活動了一下手腕，仿佛在做熱身運動。
然後，他面向那頭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巨人搞得有點懵的立特瑪魯斯。
立特瑪魯斯本能地感到了威脅，張口就是一道強酸吐息噴來。
奧三不閃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
一面由六邊形能量蜂巢結構組成的屏障一高級奧特屏障，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強酸吐息撞在上面，發出滋滋的聲響，卻無法侵蝕分毫。
「就這？」
王一染笑了笑。
他身形一動，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立特瑪魯斯的側面。
速度之快，帶起一串殘影。
手刀！
帶著高頻震動的能量，精準地劈在立特瑪魯斯噴射酸液的器官根部！
噗嗤！
那器官應聲而斷，酸液噴灑了一地，卻再也無法構成威脅。
立特瑪魯斯發出痛苦的嚎叫，瘋狂地甩動身體。
奧三後撤半步，避開它的撲擊，同時雙手在胸前交叉，隨後猛然向前揮出！
一道藍白色的、蘊含著低溫凍結能量的光束——冷凍斯派修姆光線—瞬間命中立特瑪魯斯。
怪獸的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體表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霜，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尊巨大的冰雕，保持著掙扎的姿勢，立在廢墟之中。
從現身到解決戰鬥，總共不到三十秒。
乾淨利落，近乎碾壓。
王一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似乎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空中的飛燕號，沒有多餘的動作，龐大的身軀直接化作無數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地面上，王一染的身影再次出現，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服，仿佛剛才只是去散了個步。
他對著通訊器懶洋洋地說道：「報告，目標已凍結處理，後續清理工作需要儘快，化了就不好收拾了。」
」over。」
通訊器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王一染的身份，從這一刻起，在勝利隊乃至TPC高層心中，成了一個巨大的、
纏繞著無數謎團的漩渦。
這個神秘的奧特曼，他到底是誰？
來自哪裡？
目的究竟是什麼？
而剛剛掏出神光棒，還沒來得及變身的大古，看著下方已經被解決的戰場和那個淡定收工的同事，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