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避嫌
又是一波小高潮。
程讓滿意地看著客流，這一波，應該能在馬上到來的啟航估值投資中，占據一定的主動權。
林薇柔弱地叫了一聲：
「程讓，《告白氣球》是你寫啊？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程讓腦子裡「嗡」地一聲，忘了這茬呢。
上次帶林薇看迎新晚會的時候，雖然她也現場觀看了徐非非演唱的《告白氣球》，但是她可從來不知道這首歌是程讓寫的。
不僅如此，程讓也刻意隱瞞了他認識徐非非這回事，也從來沒讓徐非非再來過咖啡店。
哪怕是迎新晚會後，《告白氣球》在學校里小火了一把，但是林薇幾乎不怎麼關注學校貼吧論壇這種東西。
所以，林薇相當於活在程讓製造的信息繭房裡。
程讓大腦飛速運轉，此時此刻，否認是不明智的：
「啊，沒錯，這首歌是我寫的。」
林薇幽幽地問：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羞恥。」
「羞恥？」
程讓一本正經地解釋：
「你以前上中學的時候，有沒有寫過中二小說或者日記之類的東西？」
「emmm，倒是也寫過日記。」
程讓大為振奮：
「對嘛。你寫這些東西的時候，希望別人看見嗎？」
「那肯定不希望啊。」
程讓說的跟正經事似的：
「對啊，我也是一樣，對自己的中二創作有點羞恥。羞於開口告訴你。」
林薇覺得有點道理，但是不多：
「可是，現在你不還是讓這麼多人聽了嗎？還和咖啡店搞聯名。」
程讓滿臉痛心地回答：
「男孩總有長大的時候，為了事業，總得克服這些不自信，只要能對咖啡店有利，我豁出去了，不算什麼。」
林薇盯著程讓的眼睛：
「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程讓緊張地捏把汗：
「……」
「我覺得你真的很好，除了有時候總想占我便宜之外……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自信起來，其實你寫的歌真的很好，有什麼好羞恥的呢？」
程讓鬆了一口氣，要是徐非非也這麼善解人意就好了。
「那你怎麼和徐非非認識的？她長得真好看呀。」
又一次汗如雨下了。
還好此時，救命的電話來了。
沈怡嵐。
「你好，沈小姐。」
「您好，程總，是這樣的，小林總讓我約一下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再到公司來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我看一下啊，現在就有時間，那我一會就過去吧，大概四十分鐘到。」
「不用勞駕您自己來，我現在馬上安排車去接您，您是在山南大學本部對嗎？」
「佐岸咖啡店你知道嗎？」
「好的，薇薇總那個咖啡店對吧，我知道的，馬上就到。」
果然不一樣，現在《告白氣球》的大火，導致程讓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以前還要擠公交，現在都有專車接送了。
林薇就在旁邊聽著：
「怡嵐姐長得也好看，但是不如徐非非。」
話題怎麼又扯回來了？
老奸巨猾如程讓，也沒聽出來林薇是在故意陰陽還是真心誇讚。
按道理，林薇不是陰陽怪氣的人，可能是程讓心虛吧。
正常程讓坐公交去啟航集團要40分鐘，開車大約也要20分鐘才能到。
而沈怡嵐效率很高，大概15分鐘就到了。
估計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吧。
一輛氣勢磅礴的黑色邁巴赫57S徑直開到了咖啡店門口。
這可是真傢伙，真·邁巴赫，僅次於馬芸爸爸的62s，比自己前世那個邁巴赫S480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但是在學生中的殺傷力，其實還沒有林薇那輛賓利歐陸來的直觀，在不懂車的人眼裡，只不過是一輛很大的轎車罷了。
但是車上的人可就不是這樣了，一條纖纖玉腿從副駕駛邁出，8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時候，也踩中了在外排隊的男大學生們的心巴。
腿上是貨真價實的天鵝絨絲襪，而不是什麼光腿神器。
程讓和林薇在店裡，遠遠看見了沈怡嵐的到來，林薇感慨道：
「我覺得怡嵐姐可累了，大冷天還穿絲襪，天天穿高跟鞋。不過我哥居然把怡嵐姐派出來接你了，你面子真夠大的。」
「你堂哥用這麼個女助理，不怕別人說嗎？不用避嫌嗎？」
林薇壓低聲音：「他就是為了避嫌，才特意用的女助理啊。」
蛤？
等一下？
程讓覺得大腦皮層的褶皺被撫平了。
沈怡嵐的職業步伐走得很優雅，包臀裙包裹的臀部扭得嫵媚不失端莊。
「薇薇總您也在啊，小林總讓我來接程總，您要一起回集團嗎？」
林薇往後縮了縮，頭搖得像個三檔電風扇：
「我可不去，去了集團他們又嘮嘮叨叨地讓我回去上班，程讓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程讓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終究不好說什麼：
「那我走了。」
沈怡嵐在眾目睽睽之下，為程讓拉開右後老闆座的車門，手遮門框，像服務林辰一樣服務程讓上車。
李der隔著窗戶眼巴巴地望著美腿：
「媽的，又讓他裝到了。」
與來時不同，沈怡嵐沒有坐回副駕駛，而是坐到了後排左側。
邁巴赫前後排之間隔著隱私玻璃，後排哪怕談個幾個億的進出口貿易也是隱秘性足夠的。
「程總，我怕坐前排您有事問我的話會不方便，我坐您旁邊不會介意吧。」
「不會。」
「好的，那我先不打擾您了，你有事隨時叫我。」
「好的。」
沈怡嵐落座後，並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而是拿出一摞子文件開始翻閱，時不時拿筆批註一下。
程讓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怡嵐，能看出來她很投入，是真的在工作，而不是在做戲。
邁巴赫直達地下停車場，區別於普通停車場，啟航的專屬車位都是燈光明亮，富麗堂皇，而此處也緊鄰高管那部專屬電梯。
「哎呀，我的小兄弟，你可算來了！」
林辰已經在會客室等候程讓多時，依舊是隨性有型的絡腮短胡，髮絲依舊層次豐富隨性不羈。
只是又換了一身英倫風格的西裝。
程讓想起林薇說的「避嫌」。
再看看林辰的雅痞絡腮鬍，像啊，太像了，就是那味啊。
林辰迫不及待地迎接握手：
「你小子啊，埋了多少驚喜給我啊？」
程讓滿意地看著客流，這一波，應該能在馬上到來的啟航估值投資中，占據一定的主動權。
林薇柔弱地叫了一聲：
「程讓，《告白氣球》是你寫啊？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程讓腦子裡「嗡」地一聲，忘了這茬呢。
上次帶林薇看迎新晚會的時候，雖然她也現場觀看了徐非非演唱的《告白氣球》，但是她可從來不知道這首歌是程讓寫的。
不僅如此，程讓也刻意隱瞞了他認識徐非非這回事，也從來沒讓徐非非再來過咖啡店。
哪怕是迎新晚會後，《告白氣球》在學校里小火了一把，但是林薇幾乎不怎麼關注學校貼吧論壇這種東西。
所以，林薇相當於活在程讓製造的信息繭房裡。
程讓大腦飛速運轉，此時此刻，否認是不明智的：
「啊，沒錯，這首歌是我寫的。」
林薇幽幽地問：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羞恥。」
「羞恥？」
程讓一本正經地解釋：
「你以前上中學的時候，有沒有寫過中二小說或者日記之類的東西？」
「emmm，倒是也寫過日記。」
程讓大為振奮：
「對嘛。你寫這些東西的時候，希望別人看見嗎？」
「那肯定不希望啊。」
程讓說的跟正經事似的：
「對啊，我也是一樣，對自己的中二創作有點羞恥。羞於開口告訴你。」
林薇覺得有點道理，但是不多：
「可是，現在你不還是讓這麼多人聽了嗎？還和咖啡店搞聯名。」
程讓滿臉痛心地回答：
「男孩總有長大的時候，為了事業，總得克服這些不自信，只要能對咖啡店有利，我豁出去了，不算什麼。」
林薇盯著程讓的眼睛：
「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程讓緊張地捏把汗：
「……」
「我覺得你真的很好，除了有時候總想占我便宜之外……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自信起來，其實你寫的歌真的很好，有什麼好羞恥的呢？」
程讓鬆了一口氣，要是徐非非也這麼善解人意就好了。
「那你怎麼和徐非非認識的？她長得真好看呀。」
又一次汗如雨下了。
還好此時，救命的電話來了。
沈怡嵐。
「你好，沈小姐。」
「您好，程總，是這樣的，小林總讓我約一下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再到公司來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我看一下啊，現在就有時間，那我一會就過去吧，大概四十分鐘到。」
「不用勞駕您自己來，我現在馬上安排車去接您，您是在山南大學本部對嗎？」
「佐岸咖啡店你知道嗎？」
「好的，薇薇總那個咖啡店對吧，我知道的，馬上就到。」
果然不一樣，現在《告白氣球》的大火，導致程讓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以前還要擠公交，現在都有專車接送了。
林薇就在旁邊聽著：
「怡嵐姐長得也好看，但是不如徐非非。」
話題怎麼又扯回來了？
老奸巨猾如程讓，也沒聽出來林薇是在故意陰陽還是真心誇讚。
按道理，林薇不是陰陽怪氣的人，可能是程讓心虛吧。
正常程讓坐公交去啟航集團要40分鐘，開車大約也要20分鐘才能到。
而沈怡嵐效率很高，大概15分鐘就到了。
估計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吧。
一輛氣勢磅礴的黑色邁巴赫57S徑直開到了咖啡店門口。
這可是真傢伙，真·邁巴赫，僅次於馬芸爸爸的62s，比自己前世那個邁巴赫S480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但是在學生中的殺傷力，其實還沒有林薇那輛賓利歐陸來的直觀，在不懂車的人眼裡，只不過是一輛很大的轎車罷了。
但是車上的人可就不是這樣了，一條纖纖玉腿從副駕駛邁出，8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時候，也踩中了在外排隊的男大學生們的心巴。
腿上是貨真價實的天鵝絨絲襪，而不是什麼光腿神器。
程讓和林薇在店裡，遠遠看見了沈怡嵐的到來，林薇感慨道：
「我覺得怡嵐姐可累了，大冷天還穿絲襪，天天穿高跟鞋。不過我哥居然把怡嵐姐派出來接你了，你面子真夠大的。」
「你堂哥用這麼個女助理，不怕別人說嗎？不用避嫌嗎？」
林薇壓低聲音：「他就是為了避嫌，才特意用的女助理啊。」
蛤？
等一下？
程讓覺得大腦皮層的褶皺被撫平了。
沈怡嵐的職業步伐走得很優雅，包臀裙包裹的臀部扭得嫵媚不失端莊。
「薇薇總您也在啊，小林總讓我來接程總，您要一起回集團嗎？」
林薇往後縮了縮，頭搖得像個三檔電風扇：
「我可不去，去了集團他們又嘮嘮叨叨地讓我回去上班，程讓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程讓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終究不好說什麼：
「那我走了。」
沈怡嵐在眾目睽睽之下，為程讓拉開右後老闆座的車門，手遮門框，像服務林辰一樣服務程讓上車。
李der隔著窗戶眼巴巴地望著美腿：
「媽的，又讓他裝到了。」
與來時不同，沈怡嵐沒有坐回副駕駛，而是坐到了後排左側。
邁巴赫前後排之間隔著隱私玻璃，後排哪怕談個幾個億的進出口貿易也是隱秘性足夠的。
「程總，我怕坐前排您有事問我的話會不方便，我坐您旁邊不會介意吧。」
「不會。」
「好的，那我先不打擾您了，你有事隨時叫我。」
「好的。」
沈怡嵐落座後，並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而是拿出一摞子文件開始翻閱，時不時拿筆批註一下。
程讓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怡嵐，能看出來她很投入，是真的在工作，而不是在做戲。
邁巴赫直達地下停車場，區別於普通停車場，啟航的專屬車位都是燈光明亮，富麗堂皇，而此處也緊鄰高管那部專屬電梯。
「哎呀，我的小兄弟，你可算來了！」
林辰已經在會客室等候程讓多時，依舊是隨性有型的絡腮短胡，髮絲依舊層次豐富隨性不羈。
只是又換了一身英倫風格的西裝。
程讓想起林薇說的「避嫌」。
再看看林辰的雅痞絡腮鬍，像啊，太像了，就是那味啊。
林辰迫不及待地迎接握手：
「你小子啊，埋了多少驚喜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