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真拔劍了你又不開心
穆聶考慮過蕭定遠會爆發，但他萬萬想不到的是，林墨玉先一步爆發，且比他想像的還要膽大且強硬。
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從來沒有！
林墨玉的右手就搭在龍威的劍柄處，目光堅定無畏，似乎還帶有一種期望的意味。
他，是希望我讓他拔劍？
穆聶心中第一次有了畏懼感，這令他覺得很恥辱。
「保國公，給句話，要不要看？在下很忙，沒空陪你過家家。」
林墨玉再次往前兩步，幾乎是站在了穆聶面前。
他居高臨下，臉上滿是譏諷的笑容。
與穆家一系的皇親貴戚們在等穆聶的回應，帝黨與中立派的人則將目光轉向了丹陛之上。
昭武帝表現的很平靜，始終不發一言，只靜靜的品味美酒。
而穆太后早就怒火中燒，剛準備開口呵斥，卻見穆聶緩緩起身，冷著臉與林墨玉對視。
「你覺得本公會怕你？」
「您是國公爺，當然不會怕我一個六品的承務郎。但您怕我是匹夫一怒，您不敢賭我會不會一劍殺了你。」
「那你敢殺我嗎？」
「敢，亦或是不敢，誰知道呢？」
林墨玉挑挑眉，笑出了聲。
你拿我當伶人讓我給你表演，我上場了你又慫了。
如今還想用言語來刺激我，那我直接攤牌，看你這個金尊玉貴的國公爺，敢不敢賭命。
果然，越是金貴的人越怕死！
「國公爺到底要不要看？給個痛快話。」
這句話徹底將穆聶逼到了牆角，其他人不敢摻和帝後（穆家）之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墨玉的氣勢越來越高。
這時穆聶終於下定了決心，咬牙冷哼了一聲：「本公有何不敢？」
「那好，您可看清楚了……」
林墨玉往後退了一步，右手緊緊握住了劍柄，目光變得更加凌厲。
「拔劍術……」
「爾敢？來人，給予拿下此僚。」
「太保快快躲開……」
穆太后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有人在大聲提醒穆聶躲開。
而此時的林墨玉已經到了忘我之境，目光中只有面前的穆聶。
劍光只是一瞬間，從殿外衝進來的大漢將軍甚至來不及衝到大殿中央。
唰~
咔嚓！
龍威不愧帝王之劍，鋒利到可以將大殿地上鋪著的漢白玉都禁不住一劍之威。
連帶擺在穆聶面前擺著的几案，徹底變成了兩截。
嗡！
林墨玉只出了一劍，快到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出劍與回鞘的動作。
他們只是看到一道劍光閃過，几案變成了兩截，酒菜灑落一地，那塊漢白玉地磚也斷成了整整齊齊的兩塊。
「太保，你的耳朵！」
林墨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其他人才回過神來。
有人驚呼了一聲，將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穆聶的右耳上。
穆聶木愣的摸了一下耳朵，一股刺痛感傳來，這才發現手上染了血。
耳朵還在，那劍光閃過時，他的一縷頭髮與耳朵上的皮膚，被林墨玉削掉了一大片。
「大膽，敢當著予的面傷我的親弟弟！」
穆太后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已經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猛拍了一下桌案，怒目而視看向林墨玉。
曾臨朝稱制的一國太后，發怒時整座大殿內的人，除了幾人外皆縮了縮脖子。
林墨玉卻是淡淡的懟了回去：「我早就說了，出劍必見血。保國公自己要看我的劍舞，如今我舞了太后您又要怪我傷他。合著理都在你們穆家，怎麼說都是我的錯嘍？」
「方才，你小子不會真想砍了穆聶那老傢伙吧？」
不得不說，還是老丈人懂自己。
林墨玉微微點頭，小聲說：「原本真想砍死他的，但我想起了您交待我的話，就只颳了他一點皮。」
若是穆聶的兒孫，他還就真砍了。
但穆聶還有用，林墨玉覺得皇帝可能也不想他這麼早死。
國朝的局勢如今是穩中向好，驟然的內亂是會打亂昭武帝的謀劃。
蕭定遠嘖嘖一聲，與丹陛上的皇帝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咳咳~
「太保先去太醫院上藥吧，林墨玉的劍舞不錯，朕很喜歡。」
昭武帝這是直接給方才的事定了性，把偏向林墨玉的態度表現的很明顯。
穆太后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跟一國之君對著幹，而且穆聶自己也丟不起那個人，姐弟二人在一陣眼神交流後，暫壓怒火。
「不必，這點小傷，老臣……」
「去吧，順道看看慶陽的駙馬怎麼樣了。」
昭武帝的心情那叫一個舒爽，年年辦中秋宮宴，就今年的宮宴最得他的心。
強令穆聶退出大殿後，他甚至覺得桌上的酒菜都比往日爽口。
穆太后被皇帝接二連三的回懟，哪裡還吃得下去，當即就拂袖離開。
與之一同離去的，還有穆家的女眷。
林墨玉可不管太后與穆家人怎麼看他，喜滋滋的往嘴裡扒拉桌上的佳肴，還不時與小蘿莉分享對美食的看法。
「那穆家不會報復墨哥兒吧？」
郭王妃從進了大殿後，就一直懸著心。
特別是林墨玉拔劍斬穆聶時，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聽到郭王妃這麼問，林墨玉與蕭定遠同時點頭，這下王她就更擔心了。
「岳母大人不必憂心，現在該擔心的是他們穆家。以小婿的身手，除非穆家調集大軍圍攻徹底致我於死地，要不然他們睡覺都得睜著眼睡。」
且不說林墨玉自己的手段，就是那位天下第一的玄玄大真人，就足夠穆家忌憚了。
金貴如保國公那樣的人，豈會拿自身的安危來賭一介小兒的命。
「嘿，穆聶今日算是吃了大虧了，你說他沒事挑釁你幹嘛。」
老丈人果然是個不嫌事大的，差不多是扯著嗓子喊的這句話，頓時將眾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四周都是竊竊私語，瞟向林墨玉的目光更是複雜的很。
昭武帝對此沒有出聲制止，反而又添了一把火。
「林琰，想不想去軍中歷練歷練？右武衛還缺個鎮撫。」
大殿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皇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住了。
右武衛，那是穆家在京唯一掌握的兵馬。
皇帝把林墨玉塞進去，這是想直接挑起帝黨與太后（穆家）黨的戰火？
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從來沒有！
林墨玉的右手就搭在龍威的劍柄處，目光堅定無畏，似乎還帶有一種期望的意味。
他，是希望我讓他拔劍？
穆聶心中第一次有了畏懼感，這令他覺得很恥辱。
「保國公，給句話，要不要看？在下很忙，沒空陪你過家家。」
林墨玉再次往前兩步，幾乎是站在了穆聶面前。
他居高臨下，臉上滿是譏諷的笑容。
與穆家一系的皇親貴戚們在等穆聶的回應，帝黨與中立派的人則將目光轉向了丹陛之上。
昭武帝表現的很平靜，始終不發一言，只靜靜的品味美酒。
而穆太后早就怒火中燒，剛準備開口呵斥，卻見穆聶緩緩起身，冷著臉與林墨玉對視。
「你覺得本公會怕你？」
「您是國公爺，當然不會怕我一個六品的承務郎。但您怕我是匹夫一怒，您不敢賭我會不會一劍殺了你。」
「那你敢殺我嗎？」
「敢，亦或是不敢，誰知道呢？」
林墨玉挑挑眉，笑出了聲。
你拿我當伶人讓我給你表演，我上場了你又慫了。
如今還想用言語來刺激我，那我直接攤牌，看你這個金尊玉貴的國公爺，敢不敢賭命。
果然，越是金貴的人越怕死！
「國公爺到底要不要看？給個痛快話。」
這句話徹底將穆聶逼到了牆角，其他人不敢摻和帝後（穆家）之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墨玉的氣勢越來越高。
這時穆聶終於下定了決心，咬牙冷哼了一聲：「本公有何不敢？」
「那好，您可看清楚了……」
林墨玉往後退了一步，右手緊緊握住了劍柄，目光變得更加凌厲。
「拔劍術……」
「爾敢？來人，給予拿下此僚。」
「太保快快躲開……」
穆太后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有人在大聲提醒穆聶躲開。
而此時的林墨玉已經到了忘我之境，目光中只有面前的穆聶。
劍光只是一瞬間，從殿外衝進來的大漢將軍甚至來不及衝到大殿中央。
唰~
咔嚓！
龍威不愧帝王之劍，鋒利到可以將大殿地上鋪著的漢白玉都禁不住一劍之威。
連帶擺在穆聶面前擺著的几案，徹底變成了兩截。
嗡！
林墨玉只出了一劍，快到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出劍與回鞘的動作。
他們只是看到一道劍光閃過，几案變成了兩截，酒菜灑落一地，那塊漢白玉地磚也斷成了整整齊齊的兩塊。
「太保，你的耳朵！」
林墨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其他人才回過神來。
有人驚呼了一聲，將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穆聶的右耳上。
穆聶木愣的摸了一下耳朵，一股刺痛感傳來，這才發現手上染了血。
耳朵還在，那劍光閃過時，他的一縷頭髮與耳朵上的皮膚，被林墨玉削掉了一大片。
「大膽，敢當著予的面傷我的親弟弟！」
穆太后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已經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猛拍了一下桌案，怒目而視看向林墨玉。
曾臨朝稱制的一國太后，發怒時整座大殿內的人，除了幾人外皆縮了縮脖子。
林墨玉卻是淡淡的懟了回去：「我早就說了，出劍必見血。保國公自己要看我的劍舞，如今我舞了太后您又要怪我傷他。合著理都在你們穆家，怎麼說都是我的錯嘍？」
「方才，你小子不會真想砍了穆聶那老傢伙吧？」
不得不說，還是老丈人懂自己。
林墨玉微微點頭，小聲說：「原本真想砍死他的，但我想起了您交待我的話，就只颳了他一點皮。」
若是穆聶的兒孫，他還就真砍了。
但穆聶還有用，林墨玉覺得皇帝可能也不想他這麼早死。
國朝的局勢如今是穩中向好，驟然的內亂是會打亂昭武帝的謀劃。
蕭定遠嘖嘖一聲，與丹陛上的皇帝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咳咳~
「太保先去太醫院上藥吧，林墨玉的劍舞不錯，朕很喜歡。」
昭武帝這是直接給方才的事定了性，把偏向林墨玉的態度表現的很明顯。
穆太后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跟一國之君對著幹，而且穆聶自己也丟不起那個人，姐弟二人在一陣眼神交流後，暫壓怒火。
「不必，這點小傷，老臣……」
「去吧，順道看看慶陽的駙馬怎麼樣了。」
昭武帝的心情那叫一個舒爽，年年辦中秋宮宴，就今年的宮宴最得他的心。
強令穆聶退出大殿後，他甚至覺得桌上的酒菜都比往日爽口。
穆太后被皇帝接二連三的回懟，哪裡還吃得下去，當即就拂袖離開。
與之一同離去的，還有穆家的女眷。
林墨玉可不管太后與穆家人怎麼看他，喜滋滋的往嘴裡扒拉桌上的佳肴，還不時與小蘿莉分享對美食的看法。
「那穆家不會報復墨哥兒吧？」
郭王妃從進了大殿後，就一直懸著心。
特別是林墨玉拔劍斬穆聶時，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聽到郭王妃這麼問，林墨玉與蕭定遠同時點頭，這下王她就更擔心了。
「岳母大人不必憂心，現在該擔心的是他們穆家。以小婿的身手，除非穆家調集大軍圍攻徹底致我於死地，要不然他們睡覺都得睜著眼睡。」
且不說林墨玉自己的手段，就是那位天下第一的玄玄大真人，就足夠穆家忌憚了。
金貴如保國公那樣的人，豈會拿自身的安危來賭一介小兒的命。
「嘿，穆聶今日算是吃了大虧了，你說他沒事挑釁你幹嘛。」
老丈人果然是個不嫌事大的，差不多是扯著嗓子喊的這句話，頓時將眾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四周都是竊竊私語，瞟向林墨玉的目光更是複雜的很。
昭武帝對此沒有出聲制止，反而又添了一把火。
「林琰，想不想去軍中歷練歷練？右武衛還缺個鎮撫。」
大殿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皇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住了。
右武衛，那是穆家在京唯一掌握的兵馬。
皇帝把林墨玉塞進去，這是想直接挑起帝黨與太后（穆家）黨的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