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拔劍，必染血。
丹陛上，昭武帝態度變得溫和，與方才的雷霆大怒截然不同。
殿內其餘人等，都被皇帝對林墨玉的態度驚到了。
「估計是因為冀王的緣故，林家子真是好運道啊。」
「一個白身，娶了郡主不說，還能得到陛下的青睞恩賜。」
「若是我，我會先討個官，哪怕只是閒差也行。」
眾人的目光此時都匯聚到林墨玉的身上，都在等，想看看他怎麼回答。
林墨玉也在思考，要不要趁機討個龍禁衛的牌子，好堵了大哥的嘴……
「陛下，我要什麼都可以嗎？」
「只要不是影響朝廷穩定不違反國朝規矩的，均可。不過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了。」
嘖嘖~
這不穩了嗎？五品以下的蔭官，百官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大殿內無不是嫉妒羨慕的眼神，穆家的大姑娘都覺得林家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林墨玉在聽到皇帝均可的回應後，搓了搓手，往前一步躬身道：「請陛下賜小子一道恩旨，小子想入翰林院藏書閣遍覽群書！」
嗯？
啊？
什麼玩意？
去翰林院藏書閣看書？
就這個？
乾清宮內一片譁然，穆太后原本還想阻攔皇帝封賞，話都到嘴邊了，卻被林墨玉的請求堵了回去。
昭武帝先是一陣驚訝，隨即臉上竟帶上了笑容。
「你確定？你若想要官職，朕可以許你六品。還是說，你不想為朕分憂，為朝廷效力？」
「不敢欺瞞陛下，小子自幼學文習武，自是願為陛下效死。然小子自覺如今的能力不足，還想再學習學習。」
林墨玉的回答很令皇帝意外與驚喜，他能看出來這小子不是自謙之語，而是真這麼想的。
那句為陛下效死，讓他想起了戰死金國的林文忠。
一門三傑，皆是忠心之臣。
朕心甚慰！
「允了！孫機，賜林琰金令，准其自由出入皇城，翰林院藏書閣任其閱看，任何人都不可阻攔。」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枚泛著金光的龍令入手，林墨玉大喜過望，高呼萬歲。
眾人見其真是喜滋滋的將金令藏進懷中，不禁為其惋惜，還有人覺得這人怕不是個傻子。
讀書？
你就是考個狀元也不過六品翰林院修撰，直接求個恩蔭不好嗎？
他們卻不知道林墨玉討此恩旨的原因……
翰林院藏書閣是當今最大最全的圖書館，裡面甚至有歷代皇室的秘辛。
林墨玉自魂穿大周，就一直想要弄清楚他到底處於什麼樣的世界，這個世界的發展歷程與前世有沒有關係。
家中藏書也好，能搜尋的書籍也罷，就連林大官人都沒少被他煩，十餘年了林墨玉還沒弄清楚。
而且他今日這番操作，還能順帶在皇帝心裡落下個好學謙虛的形象。
完美~
不信？君且聽！
「你既有心向學，朕自不會毀了好學之人的前程。傳旨，林文忠為國捐軀，忠義之士國朝不可不賞。賜林琰承務郎，金百兩，文房四寶一套，絹二十匹，御馬一匹，寶劍一口……」
啊？
大殿內再次譁然，穆太后牙都快咬碎了。
「皇帝……」
昭武帝卻沒有給穆太后發揮的機會，冷漠的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朕當初要封賞撫恤林文忠之後，保國公與諸卿皆說林文忠開罪他國之君，挑啟邊釁，使得遼東戰火不休。朕為大局，准了其奏。」
說到此處，昭武帝的語氣愈發凌厲。
那時他被實力強大的武勛與嫡母壓製得連撫恤忠臣之後都做不到，如今他已經有了與其對抗的實力，他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還是說，母后覺得忠烈之後不該賞？」
這……
穆太后不敢接這話了，丹陛之下可坐著不少與皇家有親的武勛。
誰敢在明面上反對恩賞撫恤忠烈，誰的官路就可以至此終結了。
「好女婿，還不領旨謝恩？」
蕭定遠笑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直接走到發愣的林墨玉跟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臣林琰，謝陛下隆恩！」
等賞賜送到大殿，所有人都嫉妒的眼紅。
好傢夥，文的、武的賞了一大堆，特別是那口劍鞘鑲嵌寶石的寶劍，劍柄柄端還是龍首。
「竟然是這柄劍！」
老丈人看向寶劍的眼神很複雜，有懷念、唏噓，還有不甘心。
林墨玉湊近詢問：「岳父大人，您認識這柄劍？」
蕭定遠點點頭：「皇兄入朝接的第一個差事是去大同歷練，先皇賜其寶劍盔甲，劍就是這柄。」
嘶！
這回不由林墨玉不驚駭，御劍啊~
「龍威，用隕鐵打造。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嗡~
拔劍時，寒光一閃，嗡聲不斷。
果然撰有龍威二字，並有龍紋布滿整個劍身。
旁邊幾位皇親也聽到了劍鳴，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劍好生熟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我也覺得眼熟……」
丹陛上的昭武帝自然看到了冀王府幾人與附近之人的動作，卻也沒有過多干涉，而是笑眯眯的品著美酒。
他已經用不上那口寶劍，倒是不如像玄玄大真人所言那樣，給寶劍找個好主人。
林琰年輕、忠心、有能力，還能當朕的利劍，攪動風雲。
「陛下……」
絲竹繞耳，歌舞引人，卻被一聲粗獷之音打斷了眾人的興致。
目光所聚之處，那人正是武勛之首、太后之弟，保國公穆聶。
穆聶如今已過六旬，雖發須花白卻仍給人一種強者之感。
「太保有事？」
作為三公之一，保國公在朝堂上的能量不比內閣首輔差。
昭武帝雖說厭惡穆家，卻也要給其面子。
穆聶就坐在右側首位，與皇帝奏對都不需要起身。
他端坐其位，拱了拱手：「這歌舞軟綿綿的好生無趣，老臣聽聞林琰劍術高絕，有年輕一代第一人之稱。不如讓林琰舞劍，為今日的宮宴添些不一樣的樂趣。」
話音剛落，無論是皇帝還是冀王府幾人，臉色都變了。
好一個劍舞，拿林琰當唱戲的伶人？
「穆聶老兒，我干恁娘！欺我冀王府無人嗎？」
蕭定遠是第一個沒忍住的，嘩的起身，揚起手中的酒盞就準備砸過去。
「岳父息怒！」
原本坐在其後一桌的林墨玉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立馬拉住了老丈人制止了他的動作。
將其手中的酒盞硬拽下來後，眯著眼走了出來。
他的腰間正掛著皇帝新賜的寶劍，右手搭在劍柄處，搓摸著劍柄上的龍首。
「保國公、太保大人，小子的劍與旁人的劍舞不同。我拔劍，必染血，您確定要看？」
殿內其餘人等，都被皇帝對林墨玉的態度驚到了。
「估計是因為冀王的緣故，林家子真是好運道啊。」
「一個白身，娶了郡主不說，還能得到陛下的青睞恩賜。」
「若是我，我會先討個官，哪怕只是閒差也行。」
眾人的目光此時都匯聚到林墨玉的身上，都在等，想看看他怎麼回答。
林墨玉也在思考，要不要趁機討個龍禁衛的牌子，好堵了大哥的嘴……
「陛下，我要什麼都可以嗎？」
「只要不是影響朝廷穩定不違反國朝規矩的，均可。不過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了。」
嘖嘖~
這不穩了嗎？五品以下的蔭官，百官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大殿內無不是嫉妒羨慕的眼神，穆家的大姑娘都覺得林家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林墨玉在聽到皇帝均可的回應後，搓了搓手，往前一步躬身道：「請陛下賜小子一道恩旨，小子想入翰林院藏書閣遍覽群書！」
嗯？
啊？
什麼玩意？
去翰林院藏書閣看書？
就這個？
乾清宮內一片譁然，穆太后原本還想阻攔皇帝封賞，話都到嘴邊了，卻被林墨玉的請求堵了回去。
昭武帝先是一陣驚訝，隨即臉上竟帶上了笑容。
「你確定？你若想要官職，朕可以許你六品。還是說，你不想為朕分憂，為朝廷效力？」
「不敢欺瞞陛下，小子自幼學文習武，自是願為陛下效死。然小子自覺如今的能力不足，還想再學習學習。」
林墨玉的回答很令皇帝意外與驚喜，他能看出來這小子不是自謙之語，而是真這麼想的。
那句為陛下效死，讓他想起了戰死金國的林文忠。
一門三傑，皆是忠心之臣。
朕心甚慰！
「允了！孫機，賜林琰金令，准其自由出入皇城，翰林院藏書閣任其閱看，任何人都不可阻攔。」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枚泛著金光的龍令入手，林墨玉大喜過望，高呼萬歲。
眾人見其真是喜滋滋的將金令藏進懷中，不禁為其惋惜，還有人覺得這人怕不是個傻子。
讀書？
你就是考個狀元也不過六品翰林院修撰，直接求個恩蔭不好嗎？
他們卻不知道林墨玉討此恩旨的原因……
翰林院藏書閣是當今最大最全的圖書館，裡面甚至有歷代皇室的秘辛。
林墨玉自魂穿大周，就一直想要弄清楚他到底處於什麼樣的世界，這個世界的發展歷程與前世有沒有關係。
家中藏書也好，能搜尋的書籍也罷，就連林大官人都沒少被他煩，十餘年了林墨玉還沒弄清楚。
而且他今日這番操作，還能順帶在皇帝心裡落下個好學謙虛的形象。
完美~
不信？君且聽！
「你既有心向學，朕自不會毀了好學之人的前程。傳旨，林文忠為國捐軀，忠義之士國朝不可不賞。賜林琰承務郎，金百兩，文房四寶一套，絹二十匹，御馬一匹，寶劍一口……」
啊？
大殿內再次譁然，穆太后牙都快咬碎了。
「皇帝……」
昭武帝卻沒有給穆太后發揮的機會，冷漠的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朕當初要封賞撫恤林文忠之後，保國公與諸卿皆說林文忠開罪他國之君，挑啟邊釁，使得遼東戰火不休。朕為大局，准了其奏。」
說到此處，昭武帝的語氣愈發凌厲。
那時他被實力強大的武勛與嫡母壓製得連撫恤忠臣之後都做不到，如今他已經有了與其對抗的實力，他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還是說，母后覺得忠烈之後不該賞？」
這……
穆太后不敢接這話了，丹陛之下可坐著不少與皇家有親的武勛。
誰敢在明面上反對恩賞撫恤忠烈，誰的官路就可以至此終結了。
「好女婿，還不領旨謝恩？」
蕭定遠笑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直接走到發愣的林墨玉跟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臣林琰，謝陛下隆恩！」
等賞賜送到大殿，所有人都嫉妒的眼紅。
好傢夥，文的、武的賞了一大堆，特別是那口劍鞘鑲嵌寶石的寶劍，劍柄柄端還是龍首。
「竟然是這柄劍！」
老丈人看向寶劍的眼神很複雜，有懷念、唏噓，還有不甘心。
林墨玉湊近詢問：「岳父大人，您認識這柄劍？」
蕭定遠點點頭：「皇兄入朝接的第一個差事是去大同歷練，先皇賜其寶劍盔甲，劍就是這柄。」
嘶！
這回不由林墨玉不驚駭，御劍啊~
「龍威，用隕鐵打造。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嗡~
拔劍時，寒光一閃，嗡聲不斷。
果然撰有龍威二字，並有龍紋布滿整個劍身。
旁邊幾位皇親也聽到了劍鳴，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劍好生熟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我也覺得眼熟……」
丹陛上的昭武帝自然看到了冀王府幾人與附近之人的動作，卻也沒有過多干涉，而是笑眯眯的品著美酒。
他已經用不上那口寶劍，倒是不如像玄玄大真人所言那樣，給寶劍找個好主人。
林琰年輕、忠心、有能力，還能當朕的利劍，攪動風雲。
「陛下……」
絲竹繞耳，歌舞引人，卻被一聲粗獷之音打斷了眾人的興致。
目光所聚之處，那人正是武勛之首、太后之弟，保國公穆聶。
穆聶如今已過六旬，雖發須花白卻仍給人一種強者之感。
「太保有事？」
作為三公之一，保國公在朝堂上的能量不比內閣首輔差。
昭武帝雖說厭惡穆家，卻也要給其面子。
穆聶就坐在右側首位，與皇帝奏對都不需要起身。
他端坐其位，拱了拱手：「這歌舞軟綿綿的好生無趣，老臣聽聞林琰劍術高絕，有年輕一代第一人之稱。不如讓林琰舞劍，為今日的宮宴添些不一樣的樂趣。」
話音剛落，無論是皇帝還是冀王府幾人，臉色都變了。
好一個劍舞，拿林琰當唱戲的伶人？
「穆聶老兒，我干恁娘！欺我冀王府無人嗎？」
蕭定遠是第一個沒忍住的，嘩的起身，揚起手中的酒盞就準備砸過去。
「岳父息怒！」
原本坐在其後一桌的林墨玉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立馬拉住了老丈人制止了他的動作。
將其手中的酒盞硬拽下來後，眯著眼走了出來。
他的腰間正掛著皇帝新賜的寶劍，右手搭在劍柄處，搓摸著劍柄上的龍首。
「保國公、太保大人，小子的劍與旁人的劍舞不同。我拔劍，必染血，您確定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