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嘴硬的代價
第99章 嘴硬的代價
夜漸深。
司馬尚將趙言所需的情報匯總了上來，其中包括部城的糧草以及附近難民的數量，剔除那些被清理掉的，剩餘的難民還有一千多人，而這只是今日的難民數量，一旦明日傳出此地開倉賑災的消息，那難民的數量必然會激增。
憑城的糧草，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至於邯鄲城方面，顯然更不可能，趙國的那些權貴豈會在意底層百姓的死活，在他們的眼中，底層的百姓與草芥並無區別，不需要任何餵養以及保護，便能不斷生長出來。
一茬又一茬。
甚至在某些人的眼中，定期的清理也是在緩解國家的糧食危機，剔除老弱婦孺，活下來的便是青壯年，無論是兵源亦或者干苦力，都是極好的資源。
所謂的人，在上位者的眼中，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墨家將倉城糧倉中的糧食全部散了出去，如今倉城一帶的饑荒被大大緩解，至於樂勝，他正帶著剩餘的軍隊固守倉城，等待援軍的抵達。」大司命將羅網送來的情報告知了趙言。
情報方面，羅網顯然是專業的，甚至效率還在趙國情報網之上，可見羅網這些年將六國滲透成了什麼樣子。
司馬尚並不在屋內。
趙言沉吟了少許，緩緩說道：「我一共給了墨家三座糧倉的布防圖，不出意外，之後幾日，那剩餘的糧倉也會被相繼打開，到時，趙王偃應該會真正急了，郭開也會坐不住————那時的趙國才是真正的混亂。」
戰國時代衡量一個國家的國力，看的是軍隊以及糧食，接連失去三座糧倉的趙國，等同於失去了近半的糧食儲備，這種後果，沒有任何一個君王可以承受。
「你究竟想做什麼？」大司命看著趙言，不明白趙言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滅國！」趙言神態不變，緩緩的說出了一個讓大司命都感覺頭皮發麻的目的，「趙國缺糧，要麼繼續從底層百姓身上掠奪，要麼從他國掠奪，而此行正好要合縱伐齊，齊國不缺糧食，又與趙國接壤，你說我慫恿一二，趙王偃會心動嗎？！」
大司命看向趙言的目光宛如看著一個怪物，她終於知道趙言為何能在短短時間內成為趙國的上將軍，這種合縱連橫的謀劃手段，簡直不像陰陽家的弟子。
她沉默了少許，道：「人心向來難以揣測————但願你的謀劃能順利。」
大司命難得的沒有譏諷趙言，顯然是有些佩服趙言的謀劃以及能力。
「可惜，還不夠，我還得將燕國拉上了，到時若是辦不了齊國，就拿燕國開刀！」趙言眸光閃爍著寒芒，低聲輕語，既然要玩，那自然那得往大了玩，他也不怕玩炸了。
他還年輕，年輕最重要的便是刷履歷，結果反而是次要的，能將事情辦起來，便足以證明他的能力，這點對於趙言而言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
自古以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沒什麼事情是一定能成功的。
心態得放平。
大司命看著趙言的眸光多了些異色，一位能將各國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無疑極具魅力，尤其是當這個男人與自己知根知底，她心裡自然希望這個男人足夠優秀，而不是一個純粹的大騙子！
女人可以被一個富豪騙，卻絕對不能被一個窮逼騙。
這便是人性。
「怎麼，愛上我了？」趙言話鋒一轉，與大司命對視了一眼，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打趣道。
大司命眸光一頓，旋即不自然的瞥向一旁，故作平靜的反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也是，但願不可能，畢竟我是東君焱妃的男人，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大司命可以凱覦的。」趙言微微點頭，認可了大司命的說法，緩緩說道。
大司命握緊拳頭，有被氣到，偏偏還得裝作毫不在意，冷漠的說道：「我不覺得東君大人會看上你！」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趙言反駁了一句。
「大人，有加密紅色信件！」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了羅網殺手的聲音，他們這些人跟著趙言的等人進入了城內，帶隊的是一名殺字級殺手，實力不俗，代號黑瞎子。
趙言有些意外，羅網的紅色信件是最高等級的加急信件。
大司命推開房門，不一會兒，一封被紅色捲軸承載的信件便是遞到了趙言面前，此類信件，趙言也是頭一次接觸，不過開啟密碼驚鯢已經告訴他了，撥動一側的密碼鎖，不一會兒，便將其開啟了。
信件上的內容很簡短。
「樂間僱傭農家之人刺殺我？此事還能牽扯到農家？！」趙言目露異色，這一點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印象中，秦時之中的農家似乎與殺手扯不上多大關係。
不對。
前任農家六大堂主曾聯手刺殺過秦國的武安君白起。
自己能有這待遇？！
應該不至於，且樂間也不可能同時請動農家六堂的堂主，原著中對於六堂的關係有過明確的描述，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有些還很敵視，所以能刺殺自己的堂口最多不超過兩個，高手也不會太多。
「據我所知，農家目前會接這種任務的只有魁隗堂與蚩尤堂，尤其是魁隗堂的堂主陳勝，他這些年在江湖上極為活躍，憑藉手中的巨闕，斬殺了不少江湖高手。」大司命鮮紅的玉指把玩著額前的一縷髮絲，冷艷的眸子多了些許凝重，緩緩說道。
「你與他交手過？」趙言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見過，並未交過手，不過巨闕的威力確實極大，尤其是在適合它的人手中，無人可以硬撼其鋒芒！」大司命沉聲的說道，身為陰陽家的法師」，她素來討厭這種勢大力沉的蠻子。
未必吧————趙言腦海之中莫名浮現出劍聖蓋聶用木劍挑飛巨闕的畫面，有一說一，那畫面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四兩撥千斤，仿佛戲耍小朋友一樣。
「擋得住嗎？」他開口詢問道，大司命若是擋不住，他打算搖人了。
手持巨闕的勝七，其戰力有多猛，趙言還是心知肚明的，對於大司命還真沒了多少信心，畢竟那把巨闕揮舞起來，破壞力太過驚人，擦上一點都得斷胳膊少腿。
江湖上，能與他正面交鋒的沒幾人。
「正面交鋒，我只能纏住他，不過若給我機會偷襲，我有把握殺死他！」大司命的嘴巴一如既往的硬。
「別人是來刺殺我的，哪裡會給你機會偷襲。」趙言有些好笑的看著大司命，以他對於陳勝的了解，對方一旦發現目標，必然是直接揮舞巨闕衝上來，哪裡會給大司命靠近的機會。
「那你說怎麼辦！」大司命聞言，直接反問道。
「接下來幾日，你幻化成我的模樣，我假扮成上將軍的親衛待在你身側，你聽我吩咐行事即可，若到時農家的刺客發動暗殺，以你的實力，應該能擋得住第一波攻勢，之後我便可讓司馬尚調動軍隊將他們圍剿了！」趙言的思路很靈光，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你真的很怕死！」大司命忍不住諷刺了一句，她感覺趙言若是見勢不妙，有可能直接拋下她跑路，這狗男人幹得出來這事情。
「我不怕死，我只怕死後的世界沒有你。」趙言真誠的看著大司命，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柔軟火熱的玉手，對於這雙肌膚詭譎的玉手，他甚是喜愛，尤其是在天寒地凍的日子裡。
正所謂，再苦不能苦二弟————
大司命聞言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趙言會這般說，不過她反應並不慢，很快便察覺到了趙言的真實意圖，頓時被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你腦子裡還是裝的這些東西嗎？！」
「你不喜歡嗎？」趙言反問道，「有時候我覺得，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巴更誠實————
你若真的討厭我，你就不會允許我觸碰你的手，可你沒有，顯然你的身體並不討厭我！」
「我沒有！」大司命試圖辯解，同時將手從趙言手中拔出來。
「那要不賭一次？就看你身體有沒有反應————」趙言並未給大司命逃離的機會，手掌猛地用力，便將大司命摟入懷中，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嗅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感受著那份柔軟，低聲說道。
「你休想再欺我！你我之間的七日之約已經結束了！」大司命握住趙言的手，提醒道0
「可這個秘密，我想吃一輩子————你也不想東君與月神知道你我之間的事情吧？」趙言咬著大司命的耳垂，低聲笑道，他知道大司命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她一直都是這麼一個高冷且自信的御姐，喜歡被強者征服，踐踏！
「你————你真的很卑鄙！」大司命有些急了，俏臉微紅，一如既往的口吐芬芳，卻毫無殺傷力。
這一點，不得不讚美東皇太一與陰陽家，素質教育培養的不錯。
趙言感受著大司命那並不劇烈的掙扎，心中有些想笑，明明自己想要，偏偏還裝成這般模樣，他決定今晚給大司命上點強度，讓她知道嘴硬的代價。
夜漸深。
司馬尚將趙言所需的情報匯總了上來，其中包括部城的糧草以及附近難民的數量，剔除那些被清理掉的，剩餘的難民還有一千多人，而這只是今日的難民數量，一旦明日傳出此地開倉賑災的消息，那難民的數量必然會激增。
憑城的糧草，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至於邯鄲城方面，顯然更不可能，趙國的那些權貴豈會在意底層百姓的死活，在他們的眼中，底層的百姓與草芥並無區別，不需要任何餵養以及保護，便能不斷生長出來。
一茬又一茬。
甚至在某些人的眼中，定期的清理也是在緩解國家的糧食危機，剔除老弱婦孺，活下來的便是青壯年，無論是兵源亦或者干苦力，都是極好的資源。
所謂的人，在上位者的眼中，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墨家將倉城糧倉中的糧食全部散了出去，如今倉城一帶的饑荒被大大緩解，至於樂勝，他正帶著剩餘的軍隊固守倉城，等待援軍的抵達。」大司命將羅網送來的情報告知了趙言。
情報方面，羅網顯然是專業的，甚至效率還在趙國情報網之上，可見羅網這些年將六國滲透成了什麼樣子。
司馬尚並不在屋內。
趙言沉吟了少許，緩緩說道：「我一共給了墨家三座糧倉的布防圖，不出意外，之後幾日，那剩餘的糧倉也會被相繼打開，到時，趙王偃應該會真正急了，郭開也會坐不住————那時的趙國才是真正的混亂。」
戰國時代衡量一個國家的國力，看的是軍隊以及糧食，接連失去三座糧倉的趙國，等同於失去了近半的糧食儲備，這種後果，沒有任何一個君王可以承受。
「你究竟想做什麼？」大司命看著趙言，不明白趙言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滅國！」趙言神態不變，緩緩的說出了一個讓大司命都感覺頭皮發麻的目的，「趙國缺糧，要麼繼續從底層百姓身上掠奪，要麼從他國掠奪，而此行正好要合縱伐齊，齊國不缺糧食，又與趙國接壤，你說我慫恿一二，趙王偃會心動嗎？！」
大司命看向趙言的目光宛如看著一個怪物，她終於知道趙言為何能在短短時間內成為趙國的上將軍，這種合縱連橫的謀劃手段，簡直不像陰陽家的弟子。
她沉默了少許，道：「人心向來難以揣測————但願你的謀劃能順利。」
大司命難得的沒有譏諷趙言，顯然是有些佩服趙言的謀劃以及能力。
「可惜，還不夠，我還得將燕國拉上了，到時若是辦不了齊國，就拿燕國開刀！」趙言眸光閃爍著寒芒，低聲輕語，既然要玩，那自然那得往大了玩，他也不怕玩炸了。
他還年輕，年輕最重要的便是刷履歷，結果反而是次要的，能將事情辦起來，便足以證明他的能力，這點對於趙言而言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
自古以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沒什麼事情是一定能成功的。
心態得放平。
大司命看著趙言的眸光多了些異色，一位能將各國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無疑極具魅力，尤其是當這個男人與自己知根知底，她心裡自然希望這個男人足夠優秀，而不是一個純粹的大騙子！
女人可以被一個富豪騙，卻絕對不能被一個窮逼騙。
這便是人性。
「怎麼，愛上我了？」趙言話鋒一轉，與大司命對視了一眼，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打趣道。
大司命眸光一頓，旋即不自然的瞥向一旁，故作平靜的反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也是，但願不可能，畢竟我是東君焱妃的男人，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大司命可以凱覦的。」趙言微微點頭，認可了大司命的說法，緩緩說道。
大司命握緊拳頭，有被氣到，偏偏還得裝作毫不在意，冷漠的說道：「我不覺得東君大人會看上你！」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趙言反駁了一句。
「大人，有加密紅色信件！」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了羅網殺手的聲音，他們這些人跟著趙言的等人進入了城內，帶隊的是一名殺字級殺手，實力不俗，代號黑瞎子。
趙言有些意外，羅網的紅色信件是最高等級的加急信件。
大司命推開房門，不一會兒，一封被紅色捲軸承載的信件便是遞到了趙言面前，此類信件，趙言也是頭一次接觸，不過開啟密碼驚鯢已經告訴他了，撥動一側的密碼鎖，不一會兒，便將其開啟了。
信件上的內容很簡短。
「樂間僱傭農家之人刺殺我？此事還能牽扯到農家？！」趙言目露異色，這一點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印象中，秦時之中的農家似乎與殺手扯不上多大關係。
不對。
前任農家六大堂主曾聯手刺殺過秦國的武安君白起。
自己能有這待遇？！
應該不至於，且樂間也不可能同時請動農家六堂的堂主，原著中對於六堂的關係有過明確的描述，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有些還很敵視，所以能刺殺自己的堂口最多不超過兩個，高手也不會太多。
「據我所知，農家目前會接這種任務的只有魁隗堂與蚩尤堂，尤其是魁隗堂的堂主陳勝，他這些年在江湖上極為活躍，憑藉手中的巨闕，斬殺了不少江湖高手。」大司命鮮紅的玉指把玩著額前的一縷髮絲，冷艷的眸子多了些許凝重，緩緩說道。
「你與他交手過？」趙言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見過，並未交過手，不過巨闕的威力確實極大，尤其是在適合它的人手中，無人可以硬撼其鋒芒！」大司命沉聲的說道，身為陰陽家的法師」，她素來討厭這種勢大力沉的蠻子。
未必吧————趙言腦海之中莫名浮現出劍聖蓋聶用木劍挑飛巨闕的畫面，有一說一，那畫面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四兩撥千斤，仿佛戲耍小朋友一樣。
「擋得住嗎？」他開口詢問道，大司命若是擋不住，他打算搖人了。
手持巨闕的勝七，其戰力有多猛，趙言還是心知肚明的，對於大司命還真沒了多少信心，畢竟那把巨闕揮舞起來，破壞力太過驚人，擦上一點都得斷胳膊少腿。
江湖上，能與他正面交鋒的沒幾人。
「正面交鋒，我只能纏住他，不過若給我機會偷襲，我有把握殺死他！」大司命的嘴巴一如既往的硬。
「別人是來刺殺我的，哪裡會給你機會偷襲。」趙言有些好笑的看著大司命，以他對於陳勝的了解，對方一旦發現目標，必然是直接揮舞巨闕衝上來，哪裡會給大司命靠近的機會。
「那你說怎麼辦！」大司命聞言，直接反問道。
「接下來幾日，你幻化成我的模樣，我假扮成上將軍的親衛待在你身側，你聽我吩咐行事即可，若到時農家的刺客發動暗殺，以你的實力，應該能擋得住第一波攻勢，之後我便可讓司馬尚調動軍隊將他們圍剿了！」趙言的思路很靈光，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你真的很怕死！」大司命忍不住諷刺了一句，她感覺趙言若是見勢不妙，有可能直接拋下她跑路，這狗男人幹得出來這事情。
「我不怕死，我只怕死後的世界沒有你。」趙言真誠的看著大司命，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柔軟火熱的玉手，對於這雙肌膚詭譎的玉手，他甚是喜愛，尤其是在天寒地凍的日子裡。
正所謂，再苦不能苦二弟————
大司命聞言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趙言會這般說，不過她反應並不慢，很快便察覺到了趙言的真實意圖，頓時被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你腦子裡還是裝的這些東西嗎？！」
「你不喜歡嗎？」趙言反問道，「有時候我覺得，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巴更誠實————
你若真的討厭我，你就不會允許我觸碰你的手，可你沒有，顯然你的身體並不討厭我！」
「我沒有！」大司命試圖辯解，同時將手從趙言手中拔出來。
「那要不賭一次？就看你身體有沒有反應————」趙言並未給大司命逃離的機會，手掌猛地用力，便將大司命摟入懷中，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嗅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感受著那份柔軟，低聲說道。
「你休想再欺我！你我之間的七日之約已經結束了！」大司命握住趙言的手，提醒道0
「可這個秘密，我想吃一輩子————你也不想東君與月神知道你我之間的事情吧？」趙言咬著大司命的耳垂，低聲笑道，他知道大司命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她一直都是這麼一個高冷且自信的御姐，喜歡被強者征服，踐踏！
「你————你真的很卑鄙！」大司命有些急了，俏臉微紅，一如既往的口吐芬芳，卻毫無殺傷力。
這一點，不得不讚美東皇太一與陰陽家，素質教育培養的不錯。
趙言感受著大司命那並不劇烈的掙扎，心中有些想笑，明明自己想要，偏偏還裝成這般模樣，他決定今晚給大司命上點強度，讓她知道嘴硬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