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沈飛思想的轉變
趙家，書房。
錢家族長竟然也出現在這，而屋內還有兩人，趙家族長和前任禮書趙將道。
「趙兄，最近縣裡的消息你也聽了吧？你可知縣衙那邊是在做什麼？」
趙家族長並未回答，而是看向了趙將道：「道兒，說說你的看法。」
「父親，錢叔。我曾與咱們那位縣令接觸過一段時間，他是那種眼高手低、有些小聰明、貪婪卻又在意自己名聲的人。
這種人耍些小手段還行，但想操盤如今縣中這麼大的局面，恐怕是力有不逮！
在我看來，如今的局面，倒是很像趙弘文的手筆。他當初，怕就是這般說服縣令支持，當上戶書的！」
趙家族長微微點頭，對此還是比較認可的。
倒是錢家族長好似是想起，被奪走戶書一職的恥辱，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神色：
「哼，這小賊能有什麼手段？考了個案首，就只敢拿我錢家的戶書……」
話沒說完，錢家族長就忽然閉嘴了。他突然想起這裡是趙家，這話不就是在趙家的傷口上撒鹽嗎？
好在趙家父子對於這沒腦子的錢家族長早有準備，對於他的這番話也不放在眼中，繼續自顧自聊著。
「那我們如何應對？」
趙將道忽然詢問：「彭家那邊有什麼說法嗎？是真不管我們棗陽縣了？」
「沒有，只說到關鍵時候，讓我們自己再堅持堅持！」
「嗯，既然彭家那邊還沒準備好，那我們也不宜現在就撕破臉。給他們添添堵就行，如何？」
錢家族長也不知這父子倆在打什麼啞謎，他是一句也沒聽懂，怎麼就扯到彭家去了？到了什麼關鍵時候？
但最後一句他是聽懂了：「添堵？怎麼給他們添堵？」
父子倆對視一眼，眼底都露出了笑意，最後由趙將道說道：
「錢叔，小侄是這樣想的。不管外面再怎麼吵，但縣衙最想要的，肯定就是將碼頭市集給立起來。
這一個市集想要紅火，最重要的有兩點，一個是商家、一個是顧客。顧客方面咱們也影響不到，但商家這方面，小侄的確有些想法。
咱們幾家不都有些東城市集的店鋪嗎？就跟他換碼頭市集的店鋪。
到時候開業，咱們找一堆臭雞蛋爛葉擺在店裡，到時候誰還去那市集買東西？
時間長了，那碼頭市集恐怕就得變成，東城市集都那樣子了！」
錢家族長眼前一亮，誇讚道：「賢侄這個法子好啊，反正那些店鋪放在手上也沒啥用了。能用來給縣衙使絆子，倒也是廢物利用了！」
……
碼頭。
有一支打著沈家旗幟的船隊停泊靠岸，很快碼頭這裡的一個衙役跑了過去。
「你們這支船隊誰是負責人？我們棗陽縣碼頭有了新規定，你們注意一下。」
沈飛愣了一下，隨後快速接過了紙張，然後一個荷包就飛到衙役的袖口中。
「這位差爺，小人沈飛，是這船隊的負責人！不知縣裡這規定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衙役感受了一下袖口中，沉甸甸的份量，不由得滿意一笑，也不枉他這麼積極的跑來。
「哈哈，原來是沈掌柜，久仰了！咱們縣的規定那肯定是好事啊，沈掌柜看過就知道了。我就在這等著，沈掌柜有什麼不清楚的隨時問我！」
沈飛又笑著恭維了幾句，隨後快速的觀察紙張上的規定。
發現並不是預想中的增加停靠費，這才鬆了口氣。而後看見免費停靠，不由的感到震驚。
這也的確是好事！
「差爺，咱們縣為啥弄這樣的規定啊？這樣豈不是縣裡少賺了錢？」
衙役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哪是我一個小小衙役能知道的？不過我這倒是真有些小道消息，聽說啊這是我們縣那個趙戶書搞出來的新玩意兒。
具體怎麼說的我也沒聽懂，說是不收停靠費更能賺錢。反正命令都下來了，咱們就執行唄！」
沈飛想了想又繼續詢問：「那咱們縣可有什麼熱鬧事？」
「哦，這熱鬧事倒是不少，不過要說最熱鬧的，就是這趙戶書還在碼頭邊搞了一個市集，聽說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現在正在售賣呢！」
幾番詢問，沈飛差不多將衙役知道的都套了出來，這才又給上一份孝敬，帶著貨物向縣城趕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著棗陽縣搞這個市集是為了什麼？
不過等他一直來到城門都沒有想清楚。
「站住！每人兩個小錢入城費，一輛車三個大錢入城費。總共收你們一百九十文！」
這一幕，沈飛早已司空見慣，十分熟練的開始從錢包中數出錢財。但當他遞過去的時候，忽然反應了過來。
這不用入城的話，是不是就不用交入城費了？
他們這一趟貨總共利潤也就二十幾兩銀子，光入城費就差不多占百分之一。
這就稍微有些不合適了。
以前是沒辦法，不管是去哪個縣城賣東西，他都得交這筆入城費。
可現在他好像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這棗陽縣以後好像就不用交了呀，反正他又不進城。
但僅僅靠這一點，依舊不能讓他改變想法。沈飛帶著商隊繼續向城內走去。
而剛出城門洞，迎面便看見了走來的徐家商隊，以及走在最前面臉色陰沉的男子。
「徐兄，這是已經賣完了貨物？」
徐姓男子抬頭望了過來，發現是沈飛在打招呼，也是強擠出一抹笑容：
「是沈兄啊！這一別半個月，我二人竟又一次在此碰面，真的是有緣啊！」
沈飛打了聲招呼讓自家商隊讓開道路，隨後就與徐姓商人攀談起來：「怎麼看著不高興，難不成是被人家壓價了？」
徐姓商人苦笑一聲，隨後掀開他身後的一個牛車的蓋板，便見裡面放了七八個破碎的瓷罐。
「唉～別提了。昨天外頭下了場小雨，那道路很是泥濘，我今早走的急了些，這瓷罐便被顛碎了！這下回家，怕是要挨訓了！」
沈飛想到剛才來的時候一路的顛簸，十分慶幸自己運的是布匹，並不用擔心顛壞的問題。
剛想安慰兩句，突然想到了自己從碼頭離開時，注意到的一條向西走的石子路。
好像碼頭市集，就是在碼頭的西邊吧？
瞬間沈飛想到了很多，心中一個想法再次堅定了起來。也顧不得繼續攀談，隨意又說了兩句便告辭。
～～～～
夜，趙弘文的小院。
三叔十分的焦急，嘴角出現了許多水泡：「弘文啊，你讓家族買下那麼多東城市集的店鋪，恐怕要砸在手裡了呀！問價的有，但就是沒人買呀！」
錢家族長竟然也出現在這，而屋內還有兩人，趙家族長和前任禮書趙將道。
「趙兄，最近縣裡的消息你也聽了吧？你可知縣衙那邊是在做什麼？」
趙家族長並未回答，而是看向了趙將道：「道兒，說說你的看法。」
「父親，錢叔。我曾與咱們那位縣令接觸過一段時間，他是那種眼高手低、有些小聰明、貪婪卻又在意自己名聲的人。
這種人耍些小手段還行，但想操盤如今縣中這麼大的局面，恐怕是力有不逮！
在我看來，如今的局面，倒是很像趙弘文的手筆。他當初，怕就是這般說服縣令支持，當上戶書的！」
趙家族長微微點頭，對此還是比較認可的。
倒是錢家族長好似是想起，被奪走戶書一職的恥辱，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神色：
「哼，這小賊能有什麼手段？考了個案首，就只敢拿我錢家的戶書……」
話沒說完，錢家族長就忽然閉嘴了。他突然想起這裡是趙家，這話不就是在趙家的傷口上撒鹽嗎？
好在趙家父子對於這沒腦子的錢家族長早有準備，對於他的這番話也不放在眼中，繼續自顧自聊著。
「那我們如何應對？」
趙將道忽然詢問：「彭家那邊有什麼說法嗎？是真不管我們棗陽縣了？」
「沒有，只說到關鍵時候，讓我們自己再堅持堅持！」
「嗯，既然彭家那邊還沒準備好，那我們也不宜現在就撕破臉。給他們添添堵就行，如何？」
錢家族長也不知這父子倆在打什麼啞謎，他是一句也沒聽懂，怎麼就扯到彭家去了？到了什麼關鍵時候？
但最後一句他是聽懂了：「添堵？怎麼給他們添堵？」
父子倆對視一眼，眼底都露出了笑意，最後由趙將道說道：
「錢叔，小侄是這樣想的。不管外面再怎麼吵，但縣衙最想要的，肯定就是將碼頭市集給立起來。
這一個市集想要紅火，最重要的有兩點，一個是商家、一個是顧客。顧客方面咱們也影響不到，但商家這方面，小侄的確有些想法。
咱們幾家不都有些東城市集的店鋪嗎？就跟他換碼頭市集的店鋪。
到時候開業，咱們找一堆臭雞蛋爛葉擺在店裡，到時候誰還去那市集買東西？
時間長了，那碼頭市集恐怕就得變成，東城市集都那樣子了！」
錢家族長眼前一亮，誇讚道：「賢侄這個法子好啊，反正那些店鋪放在手上也沒啥用了。能用來給縣衙使絆子，倒也是廢物利用了！」
……
碼頭。
有一支打著沈家旗幟的船隊停泊靠岸，很快碼頭這裡的一個衙役跑了過去。
「你們這支船隊誰是負責人？我們棗陽縣碼頭有了新規定，你們注意一下。」
沈飛愣了一下，隨後快速接過了紙張，然後一個荷包就飛到衙役的袖口中。
「這位差爺，小人沈飛，是這船隊的負責人！不知縣裡這規定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衙役感受了一下袖口中，沉甸甸的份量，不由得滿意一笑，也不枉他這麼積極的跑來。
「哈哈，原來是沈掌柜，久仰了！咱們縣的規定那肯定是好事啊，沈掌柜看過就知道了。我就在這等著，沈掌柜有什麼不清楚的隨時問我！」
沈飛又笑著恭維了幾句，隨後快速的觀察紙張上的規定。
發現並不是預想中的增加停靠費，這才鬆了口氣。而後看見免費停靠，不由的感到震驚。
這也的確是好事！
「差爺，咱們縣為啥弄這樣的規定啊？這樣豈不是縣裡少賺了錢？」
衙役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哪是我一個小小衙役能知道的？不過我這倒是真有些小道消息，聽說啊這是我們縣那個趙戶書搞出來的新玩意兒。
具體怎麼說的我也沒聽懂，說是不收停靠費更能賺錢。反正命令都下來了，咱們就執行唄！」
沈飛想了想又繼續詢問：「那咱們縣可有什麼熱鬧事？」
「哦，這熱鬧事倒是不少，不過要說最熱鬧的，就是這趙戶書還在碼頭邊搞了一個市集，聽說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現在正在售賣呢！」
幾番詢問，沈飛差不多將衙役知道的都套了出來，這才又給上一份孝敬，帶著貨物向縣城趕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著棗陽縣搞這個市集是為了什麼？
不過等他一直來到城門都沒有想清楚。
「站住！每人兩個小錢入城費，一輛車三個大錢入城費。總共收你們一百九十文！」
這一幕，沈飛早已司空見慣，十分熟練的開始從錢包中數出錢財。但當他遞過去的時候，忽然反應了過來。
這不用入城的話，是不是就不用交入城費了？
他們這一趟貨總共利潤也就二十幾兩銀子，光入城費就差不多占百分之一。
這就稍微有些不合適了。
以前是沒辦法，不管是去哪個縣城賣東西，他都得交這筆入城費。
可現在他好像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這棗陽縣以後好像就不用交了呀，反正他又不進城。
但僅僅靠這一點，依舊不能讓他改變想法。沈飛帶著商隊繼續向城內走去。
而剛出城門洞，迎面便看見了走來的徐家商隊，以及走在最前面臉色陰沉的男子。
「徐兄，這是已經賣完了貨物？」
徐姓男子抬頭望了過來，發現是沈飛在打招呼，也是強擠出一抹笑容：
「是沈兄啊！這一別半個月，我二人竟又一次在此碰面，真的是有緣啊！」
沈飛打了聲招呼讓自家商隊讓開道路，隨後就與徐姓商人攀談起來：「怎麼看著不高興，難不成是被人家壓價了？」
徐姓商人苦笑一聲，隨後掀開他身後的一個牛車的蓋板，便見裡面放了七八個破碎的瓷罐。
「唉～別提了。昨天外頭下了場小雨，那道路很是泥濘，我今早走的急了些，這瓷罐便被顛碎了！這下回家，怕是要挨訓了！」
沈飛想到剛才來的時候一路的顛簸，十分慶幸自己運的是布匹，並不用擔心顛壞的問題。
剛想安慰兩句，突然想到了自己從碼頭離開時，注意到的一條向西走的石子路。
好像碼頭市集，就是在碼頭的西邊吧？
瞬間沈飛想到了很多，心中一個想法再次堅定了起來。也顧不得繼續攀談，隨意又說了兩句便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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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趙弘文的小院。
三叔十分的焦急，嘴角出現了許多水泡：「弘文啊，你讓家族買下那麼多東城市集的店鋪，恐怕要砸在手裡了呀！問價的有，但就是沒人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