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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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亞留下的那盒提純月長石粉效果遠超向戈的預期。不僅完美解決了當前魔力導體的融合難題,其卓越的穩定特性更為他後續的鍊金實驗打開了新的思路。

  這份人情,向戈記下了。他向來不喜虧欠,尤其是這種來自艾莉亞·弗羅斯特目的不明的「饋贈」。

  他決定回禮。

  並非價值對等的物品——那盒月長石粉的價值難以估量——而是一份更能體現心意和自身特色的禮物。

  他花費了一些時間,從自己的材料儲備中精心挑選了幾種具有安神靜心、調和魔力效果的東方魔法草藥,選取了一塊質地柔軟又蘊含著微弱魔力的素色絲綢。

  打算做一個香囊。

  並沒有使用魔杖,而是以指代筆,凝聚精神力,將一道簡化卻精妙的「寧神符文」以東方刺繡的手法,細細勾勒在絲綢之上。

  每一針都蘊含著溫和的精神力量。最後,向戈將精心配伍研磨的草藥粉末填入其中,縫製成一個小巧玲瓏、散發著淡淡清雅藥香的香囊。

  香囊雖小,卻傾注他對能量流動的理解,是一件兼具實用性與心意的鍊金小品。他希望這能稍微回報艾莉亞那次的出手相助。

  當然,她應該不知道送香囊什麼意思。

  反正向戈這種一年級新生沒那個意思。

  然而,相較於製作小禮物的得心應手,對那本無字黑書和神秘金屬板的探索卻陷入僵局。

  萬象星盤能感應到它們的非凡,卻無法破譯其上那些早已失傳或屬於另一種體系的古老符文。

  向戈甚至嘗試過用新煉製的魔力導體連接它們,結果也只是引起了一陣無害的能量漣漪,別無他獲。

  或許…艾莉亞會有辦法?這個念頭再次浮現。她對古代如尼文和魔力編碼的專長,或許是解開謎題的關鍵。但向她求助意味著透露更多秘密,風險未知。

  正當他權衡利弊時,哈利、羅恩和赫敏的「夜探魔法石」計劃似乎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向戈能感覺到他們三人之間那種緊張興奮的氣氛。他沒有勸阻,也知道勸阻無效。這是救世主的道路,他無意干涉,只打算靜觀其變,並在必要時,或許提供一些不引人注目的保障。

  這天午餐時分,禮堂一如往常般喧鬧。向戈正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一邊享用著午餐。

  拉文克勞的長桌相對安靜,但他敏銳的聽覺還是捕捉到了不遠處斯萊特林長桌傳來的議論聲。聲音的主人刻意拔高了調門,充滿了令人不悅的傲慢和惡意。

  「…要我說,某些人就是仗著有點稀奇古怪的小把戲,就真以為自己有什麼特別了…」

  德拉科·馬爾福那拖長譏諷的腔調清晰可聞,他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目光不時瞟向拉文克勞長桌,目標明確。

  「泥巴種就是泥巴種,就算從馬戲團學了點戲法,也改變不了血脈的低劣…」

  他周圍的克拉布和高爾發出吭哧吭哧的蠢笨笑聲,幾個斯萊特林的跟班也附和著笑起來。

  許多學生皺起了眉頭,但沒人想惹馬爾福。哈利和羅恩在格蘭芬多長桌那邊怒目而視,似乎想反駁,但被赫敏拉住了,示意他們別在禮堂惹事。

  向戈本人倒沒什麼感覺,這種程度的言語攻擊對他而言如同蚊蚋嗡鳴,他甚至懶得抬頭看一眼。跳樑小丑罷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艾莉亞·弗羅斯特正巧從斯萊特林長桌旁走過,她似乎剛從外面進來,準備回拉文克勞的位置(她通常獨自坐在角落)。進來時,她就聽到馬爾福的聒噪,不過這姑娘目不斜視,對馬爾福的呱噪充耳不聞。

  但馬爾福少爺顯然被這種無視激怒了,或者說,他愚蠢的優越感讓他覺得可以挑釁一下這個同樣特殊、但在他看來「來歷不明」的銀髮女生。

  在艾莉亞即將走過他身邊時,馬爾福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輕佻惡毒:

  「哦!看看這是誰?我們尊貴的冰公主殿下?怎麼,和你那個東方跟班商量好怎麼用戲法糊弄人了?還是說,你們德姆斯特朗也盛產…」

  他的話沒能說完。

  就在「德姆斯特朗」幾個字出口的瞬間,原本仿佛置身事外的艾莉亞猛地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看馬爾福一眼。

  只是在那銀灰色袍袖之下,她的右手極其輕微地一動——沒有念咒,沒有明顯的魔杖動作!


  一道不詳灰色的魔法光束瞬間從她袖中射出,精準地擊中德拉科·馬爾福的嘴巴!

  「嗚——!」

  馬爾福發出一聲怪異扭曲的嗚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他的眼睛因驚恐和難以置信而瞪得溜圓!

  在所有學生的驚呼聲中,只見一條長長的、灰不拉幾的、分明是驢子的舌頭從他指縫裡掉了出來,軟趴趴地耷拉在下巴上,還在無助地抽搐著!

  無聲咒!而且是非常高明的、效果詭異的惡咒!

  整個禮堂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報復驚呆了!

  馬爾福驚恐地試圖把那條可怕的舌頭塞回去,卻只能發出「呃呃啊啊」的滑稽聲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克拉布和高爾傻眼了,不知所措。

  「我的天哪!」

  麥格教授嚴厲的聲音如同寒風般刮過禮堂。她快步從教師席上走來,臉色鐵青:

  「弗羅斯特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揮動魔杖,一道解咒的光芒射向馬爾福。那條驢舌頭閃爍了幾下,變回了馬爾福自己的舌頭,但他依舊嚇得臉色慘白,捂著嘴後退好幾步,指著艾莉亞,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馬爾福先生出言不遜,侮辱同學和客座學生!」

  麥格教授顯然也聽到了些風聲,銳利的目光掃過馬爾福,但隨即更加嚴厲地看向艾莉亞:

  「但這不是你使用黑魔法攻擊同學的理由,弗羅斯特小姐!霍格沃茨絕不允許這種行為!斯萊特林扣二十分!至於你,弗羅斯特小姐,你必須為你的行為負責!」

  艾莉亞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對扣分和批評毫無反應,仿佛麥格教授訓斥的是別人。這種態度無疑更加激怒了麥格教授。

  就在麥格教授準備說出更嚴厲的處罰時,向戈站了起來,平靜地走到艾莉亞身邊。

  「麥格教授,」

  他開口道,聲音清晰而沉穩:

  「事情並非完全如您所見。馬爾福先生持續性的、帶有嚴重人身攻擊和種族歧視性質的言論,是這次衝突的直接導火索。弗羅斯特小姐的行為固然過激,但事出有因。並且,她使用的是變形咒的惡性應用,而非黑魔法。」

  他向麥格教授微微躬身,語氣不卑不亢:

  「我並非為攻擊行為辯護,只是陳述事實。希望您在處罰時能考慮前因後果。」

  向戈的突然出面和冷靜解釋,讓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在向戈和艾莉亞之間來回掃視,又瞪了一眼縮著脖子的馬爾福。她當然知道馬爾福是什麼德行。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判決:

  「馬爾福先生,因為你的無禮言論,斯萊特林再扣十分!並且,你需要就你的言論向向戈先生和弗羅斯特小姐書面道歉!」

  馬爾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至於你,弗羅斯特小姐,」

  麥格教授看向艾莉亞:

  「以及出面為你說話的向戈先生。攻擊同學和擾亂禮堂秩序必須受到懲戒。今晚八點,獎品陳列室集合,費爾奇先生會告訴你們該做什麼。禁閉!」

  說完,麥格教授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袍角翻滾。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學生們竊竊私語著散去,不時用好奇、敬畏害怕的眼神看向依舊面無表情的艾莉亞和站在她身邊的向戈。

  等到周圍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艾莉亞才微微側過頭,冰藍色的眼眸極快地瞥了向戈一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謝謝。」

  然後,她便想轉身離開。

  「等一下。」

  向戈叫住了她。他從袍子的內袋裡拿出了那個精心製作的寧神香囊,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算是那盒月長石粉的回禮。有安神靜氣的效果。」

  艾莉亞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個小巧精緻的、繡著陌生符文、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香囊上。她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詫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香囊。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向戈的手心,帶著一絲涼意。

  她低下頭,將香囊輕輕湊到鼻尖,極其短暫地嗅了一下。


  那一刻,向戈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總是如同冰封湖面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易察覺的舒緩與平和,仿佛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瞬間的放鬆。

  她輕輕握緊了香囊,抬起頭,聲音依舊清淡,卻似乎少了幾分冰冷:

  「謝謝。」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向戈有些意外的動作——她沒有將香囊隨意收起,而是小心地、鄭重地將其放進了她銀灰色長袍內側的口袋,貼近心口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看了向戈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禮堂。

  向戈站在原地,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絲涼意,鼻間仿佛還縈繞著那清雅的藥香與她身上極淡的冷香混合的奇特氣息。

  ……

  夜晚八點的鐘聲敲響時,向戈和艾莉亞準時出現在了獎品陳列室門口。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金屬氧化特有的沉悶氣味。

  無數獎盃、獎牌、盾形徽章在玻璃櫃和展示架上沉默地陳列著,記錄著霍格沃茨悠長歲月里的輝煌與榮譽,也在陰影中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污垢。

  費爾奇早已等在那裡,他那雙燈泡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興奮而惡毒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露出歪歪扭扭的黃牙。

  洛麗絲夫人在他腳邊蹭來蹭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仿佛也在期待著看好戲。

  「啊哈!來了!」

  費爾奇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尖銳:

  「兩個不守規矩的小崽子!麥格教授吩咐了,今晚把這些獎盃——每一個!——都給我擦得閃閃發亮!要能照出人影兒!聽見沒有?」

  他指著牆角兩個老舊的水桶和一堆看起來就粗糙無比的抹布,以及幾罐黏糊糊氣味刺鼻的清潔劑。

  「不准使用魔法!」

  費爾奇著重強調,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

  「別想偷懶!我的眼睛尖著呢!我能看出來哪個是用魔法擦的,哪個是老老實實用手擦的!要是被我發現…」

  他陰惻惻地笑著,拍了拍身邊一個掛著鎖鏈和鐵球的刑具(不知道他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

  「有你們好受的!現在,開始幹活!」

  他又絮絮叨叨地威脅和抱怨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帶著一種仿佛大仇得報的舒暢感,牽著洛麗絲夫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獎品陳列室,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確認費爾奇真的走遠了,向戈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蒙著厚厚灰塵的獎盃,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抽出魔杖,對著兩個水桶輕輕一點:

  「清水如泉。」

  清澈的水流立刻注滿了水桶。他又對著那些抹布揮了揮魔杖:「清理一新。」

  抹布變得乾淨柔軟了不少。

  艾莉亞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施法,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表示。

  向戈對她笑了笑,壓低聲音說:

  「放心用魔法吧。費爾奇先生是個啞炮,他根本感知不到魔法波動,所謂的『能看出來』純粹是唬人的。」

  艾莉亞的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門口,語氣平淡地提出一個現實的問題:

  「如果他突然折返回來呢?」

  向戈似乎早有預料,笑容裡帶上了一絲篤定:

  「他不會回來的。有人知道我今晚『倒霉』了,這個時間…想必已經很『貼心』地給費爾奇先生找了些『更重要』的事情去忙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城堡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皮皮鬼那特有的、尖厲又跑調的歌聲,中間還夾雜著什麼東西被砸碎的巨響和費爾奇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皮皮鬼!你這該死的——別碰那盔甲!看我抓住你怎麼收拾你!」

  聲音逐漸遠去,顯然是皮皮鬼成功引開了費爾奇。

  向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自然是弗雷德和喬治的「傑作」,他們對付費爾奇和皮皮鬼都自有一套辦法。

  艾莉亞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多言。她同樣抽出魔杖——那是一根看起來像是蒼白冬青木、頂端鑲嵌著一顆微小月長石的魔杖——優雅地揮動。

  「旋風掃淨。」

  她輕聲念道,聲音清冷。

  一股柔和而精準的氣流如同無形的抹布,迅速拂過一排獎盃,所過之處,灰塵和污垢被瞬間捲走,露出底下鋥亮如新的金屬光澤,效率極高。


  向戈也如法炮製,大規模地使用清潔咒。兩人默契地分工合作,魔杖輕點揮舞間,一排排獎盃、獎牌迅速變得光可鑑人,仿佛剛剛被打造出來一般。

  寂靜的獎品陳列室里只有細微的魔法嗡鳴聲和獎盃偶爾碰撞的輕響。

  工作變得輕鬆無比。在魔法的作用下,龐大的清潔任務以驚人的速度完成。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向戈一邊操控著魔法,一邊看似隨意地開口,打破了寂靜:

  「說起來…弗羅斯特小姐,我一直有個疑問。」

  艾莉亞的動作沒有停頓,只是微微側頭,用眼神表示她在聽。

  「為什麼…你好像總能…嗯…大致知道我在哪裡?」

  向戈問出了這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

  「圖書館、地牢、球場、甚至這裡…好像每次我遇到點什麼事,或者我在某個地方獨處時,你出現的概率都高得有點不尋常。」

  艾莉亞擦拭獎盃的動作幾不可查地停頓了半秒。她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眸看了向戈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些複雜,但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解釋。

  「這與研究無關。」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算是回應,然後繼續專注於眼前的清潔工作。

  向戈笑了笑,並沒有感到失望。他本來也沒指望能輕易得到答案。艾莉亞身上有太多秘密,這個只是其中之一。

  獎盃很快清潔完畢,光亮的表面映照出兩人模糊的身影。距離費爾奇回來顯然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向戈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心念一動。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一個相對安全且安靜的環境。他轉向艾莉亞,發出了邀請:

  「既然還有時間…弗羅斯特小姐,有沒有興趣共同研究一點…有趣的東西?我在城堡里偶然發現了一件古物,上面的符文非常奇特,我無法解讀。或許你的專業知識能提供一些思路?」

  他從隨身攜帶的龍皮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塊從有求必應屋雜物堆里找到的、布滿灰塵和磨損痕跡的暗沉金屬板。

  艾莉亞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當她看到金屬板上那些模糊卻透著古老力量的符文時,她那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中,驟然亮起了一種近乎熾熱的專注光芒!

  她這次果然沒有拒絕。她上前一步,仔細地觀察著金屬板,甚至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上面的刻痕,感受著其下的能量殘留。

  「這是…非常古老的如尼文變體…」

  她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和興奮:

  「不屬於現代已知的任何主流流派…看這構詞方式和能量引導走向…更接近…北歐神話時代早期,甚至更早的『原初如尼』的某些分支特徵…」

  她不愧是專精此道的天才,很快就給出了專業至極的判斷。

  她指著幾個模糊的節點,語速稍快地向向戈解釋著其中可能蘊含的「守護」、「道路」、「試煉」、「核心」等基礎含義,雖然因為磨損嚴重,無法連成完整句子,但已經提供了無比寶貴的方向!

  向戈認真聽著,心中豁然開朗。萬象星盤也在他意識海中微微震動,將艾莉亞的解讀迅速吸收、整合、推演。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共同向它注入一絲魔力?」

  向戈提議道:

  「看看能否激活更深層的信息?」

  艾莉亞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這有一定風險,但值得一試。

  兩人分別將手指按在金屬板相對的兩端。向戈調動起經過萬象星盤優化的精純魔力,而艾莉亞的魔力則冰冷純粹、帶著一種奇異的秩序感。

  兩股屬性迥異卻同樣強大的魔力,小心翼翼地注入金屬板。

  嗡——!

  金屬板猛地一震!表面那些模糊的符文驟然亮起!比向戈獨自嘗試時明亮了數倍!光芒在那些殘破的刻痕間艱難地流轉,試圖拼湊出完整的信息!

  斷斷續續、殘缺不全、卻更加清晰的影像和意念片段,強行湧入兩人的腦海:

  …通往…心臟…的道路…

  …隱匿於…忠誠與…背叛…之眼…

  …守護者的…試煉…七重…

  …唯有…純淨之…意願…方可…觸及…

  影像碎片中,似乎有一條幽深曲折的道路,道路的盡頭是一座散發著柔和光輝的古老拱門…周圍似乎有數個強大的魔法造物或守衛的影子一閃而過…

  魔力耗盡,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金屬板恢復了死寂。兩人都因為瞬間的信息衝擊而微微喘息。

  他們下意識地抬起頭,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強烈的好奇與探究欲。

  通往心臟的道路?

  守護者的試煉?七重?

  這描述的…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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