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潘玉嬋和潘國齊，雨露均沾
第117章 潘玉嬋和潘國齊，雨露均沾
一九五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星期六。
七七四廠，勞資科辦公室內。
周志民領著潘玉嬋來到潘國齊面前。
「潘科長，這位是我們工具機實驗室新招的實習生潘玉嬋，目前是京城工業學院在讀學生，趁著現在暑假來我們廠幫忙的，勞您駕幫忙給安排一下....
，這會兒已經是七月中下旬，大學生都放暑假了。
之前潘玉嬋就答應了要來幫忙。
於是趁著今天，周志民便將人帶過來。
其實潘玉嬋是大學生，按理說他應該直接帶過去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可是潘玉嬋畢竟只是短期實習生，並不是正式職員。
另一方面，周志民跟潘國齊比較熟，又幾乎沒跟人事科打過交道，所以他肯定是來勞資科請潘國齊幫忙呀。
但是下一刻，潘國齊卻是驚訝地喊道：「玉蟬？你怎麼來我這兒了？你....」
「嘿嘿，五叔，是不是很意外？」
潘玉嬋嘿嘿只樂呵，顯然是早已經猜到了這一點。
周志民也挺意外的，沒想到對方的五叔居然是勞資科科長潘國齊？
此時的潘國齊看了看侄女，又看了看周志民，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是啊，我確實很意外，只不過你爸媽知道這件事嗎？他們支持你來當實習生嗎？」
「五叔~」潘玉嬋撒嬌似地喊了一句，道：「你不許跟我爸媽他們說....總之就這樣，你快幫我辦理證件吧，是不是要拍照？在哪裡拍照？」
見狀，潘國齊無奈地搖頭，當即沖不遠處的鄭新寶招手，讓後者去幫忙。
入職手續這事兒倒是簡單，不多時便已經辦理好了。
只不過證件的話，肯定要過些天才能夠拿到，現在只能拿臨時證件。
「謝謝潘科長，麻煩您了。」
等潘玉嬋拿到蓋有印子的臨時證件後，周志民便感謝了一句。
潘國齊卻是暖昧地笑著，表示不用客氣。
對方一臉姨母笑的表情，讓周志民心中多少有些無奈。
因為潘國齊明顯是誤會了他跟潘玉嬋的關係，而且他還不好解釋，畢竟這要是解釋的話，可能會越描越黑。
帶著潘玉嬋走出勞資科之後，周志民便給她簡單介紹起了七七四廠。
整個廠區蠻大的，潘玉嬋並沒有來過。
她只是知道她五叔在七七四廠的勞資科擔任科長，但卻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單位。
所以此時她的一雙眼眸，寫滿了好奇，不時還拋出幾個問題。
等來到工具機實驗室附近時，她這才突然問道：「周志民，剛才碰到我五叔了，你就不好奇我家嗎？
周志民笑容不變地搖頭，「你願意就說，不願意肯定不會說，我不太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
潘玉嬋語氣一滯，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哼！
她傲嬌地哼了一句，先他一步走向工具機實驗室。
伴隨著周志民和潘玉嬋走進工具機實驗室，整個車間內的工人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車間內並不是沒有女同志，但也就只有三個大媽級別的存在，長相普普通通，也都是三十多差不多四十歲了。
但眼前的潘玉嬋，風華正茂，長相清秀，一看就知道是嬌滴滴的年輕人。
這樣的女同志居然進來他們這個車間？
在彭嘉良等人或愣神或好奇的目光中，周志民咳嗽一聲，指著身旁的潘玉嬋道：「大家都停一停手上的工作，我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京城工業學院的學生潘玉嬋，我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說服她來我們實驗室幫忙的...
」
「她現在是咱們工具機實驗室的技術員，大家有什麼技術問題都可以找她..
，嗡！
大學生呀？
而且還是女大學生！
車間內的工人師傅們全都熱烈鼓掌歡迎。
雖然不知道潘玉嬋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實料，畢竟她是一個女同志，但既然是周志民帶過來的，那必須得給這個面子。
「潘玉嬋同志，這位是咱們車間的七級電工彭嘉良同志，這位是七級工人師傅楊守忠同志...
」
接下來，周志民親自為潘玉嬋簡單介紹了幾位老師傅。
並且告知她，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詢問彭嘉良他們幾位老師傅。
大學生技術員也不是全知全能，特別是他們工具機實驗室，有不少技術都是很新穎的。
比如說那幾台電火花成型工具機，潘玉嬋就沒有見過，更別說如何使用它們了。
簡單介紹過後，今天的工作也正式開始。
不過潘玉嬋更多還是在融入團隊當中，由周志民親自帶對方。
半上午時，周志民從外面廁所回來，門口站著抽菸的彭嘉良當即攔住他：「志民，那位女大學生不會是你的對象吧？」
「彭師傅，你可不要亂說話，我跟她只是朋友關係，哦，現在多了一個同事關係，她真不是我的對象，你不要弄錯了，更不要亂傳。」
周志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亂傳。
工人們都喜歡嚼舌根。
平時也就算了，畢竟他周志民並不是話題主人。
但今兒個這事兒，他肯定會被大家背後吐槽。
他自己倒是沒多大關係，但傳出去影響肯定不好。
並且對潘玉嬋的名聲也不太好。
所以他得嚴厲制止這件事，說明清楚。
「哈哈，志民，你別那麼嚴肅，不是就不是吧。」
彭嘉良哈哈大笑，接著道：「不過志民啊，你之前在我們營口的時候，不喜歡梅亦雪就算了，但現在這個女大學生，難道你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聽到這句話，周志民當即給了對方一記白眼。
「彭師傅，我現在只想工作，不想女人，九月我就要上大學了，到時候我會在北大找對象，所以不勞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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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好好，志民你好樣的，到時候嘆了對象，可要跟我說呀，要是結婚了，記得喊我，我到時候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好！」
轉眼時間，即將快要吃午飯。
周志民帶著潘玉嬋，來到食堂，打好飯菜之後，來到食堂大廳坐下來吃飯。
「潘玉嬋同志，你們班留在京城的同學有多少人呀？」
吃飯的時候，周志民便跟對方閒聊，打聽起了大學生放暑假時的情況。
潘玉嬋也挺聰明的，立馬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頓時樂呵呵地笑問道：「周志民，你是想讓我那些同學也跟我一樣，都來這兒幫你，對嗎？」
「嗯，你很聰明，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只不過想要達成這件事，只怕不容易。」
說到這裡，周志民眉頭緊蹙，顯然是感到為難。
因為暑假十分短暫，而且就算潘玉嬋真的把人給找來了，趙應賢他們這些領導也未必會同意。
所以周志民現在的想法是先問一問，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就拿出項目資金來支付這些大學生的暑假工資。
當然，如果他能夠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來這些大學生，免費給廠裡面打工，那就更好了。
但是周志民非常清楚，免費是不可能免費的。
何況又不是他得利，犯不著這麼上趕著。
潘玉嬋豎起大拇指：「周志民你是真的敢想敢做，我最佩服你的就是這一點....
77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今天下班之後，回去就聯繫我那些同學，正好明天是星期天，我會把他們約出來，到時候你過來跟大家說一說這件事，能不能說服他們，就看你了.
」
周志民聞言，感激地道謝。
卻聽潘玉嬋嘿嘿直樂：「你就口頭上感謝我呀？」
「等事成之後，我請你到小食堂開小灶，如何？」
「一言為定！」
她也不多問，周志民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
小食堂可不是誰都可以去的呀，因為這是廠領導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一般可不對外開放。
就在這個時候，潘國齊卻是端著飯盒，來到了他們兩人旁邊。
「你們商量什麼呢？沒打擾你們吧？」
潘玉嬋翻了個白眼：「五叔，你都坐下來了，打擾不打擾的，你知道心裡沒點數嗎？
「」
「潘玉嬋同志，我得批評你一下，他可是我們廠的潘科長，更是你五叔，血濃於水啊，你怎麼跟你五叔說話的？快道歉....」
「哦，好吧，五叔對不起....
在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一番配合下，潘國齊被擠兌得說不出話來。
偏偏又不能生氣，想要繼續打聽周志民他們剛才談論了什麼事情，卻又被周志民兩人聯合岔開了話題。
這可把潘國齊給整無奈了。
不多時，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已經吃完飯了。
兩人笑呵呵地站起來先告辭離開了，只留下潘國齊自己慢慢吃。
等他們來到外面洗碗池的地方時，潘玉嬋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周志民，還是你有辦法，你都不知道，我五叔啊...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幕，落在了遠處的楊守忠、彭嘉良等老師傅們眼中。
他們都是過來人，當然看出來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的古怪。
兩人明明一直粘在一起，卻又挺客氣的，而且一直都是在安全的社交距離。
要說不是對象，好像也說不過去，但要說是對象，周志民眼裡又沒有那樣的光芒。
但甭管怎樣，在彭嘉良等過來人眼中，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指定有事兒。
他們不知道，這應該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暖昧關係。
嗯，僅限於潘玉嬋。
反正周志民目前只是把她當成朋友。
他對潘玉嬋是談不上喜歡，也不討厭。
說實話，並不是他不想談對象，而是沒遇到合適的。
作為一名外貌協會資深會員，他對自己未來另一半的顏值有要求。
而且這個時代，大家都不太講這些。
或者說不是看臉，而是顏值並不是排在首位。
所以這就是周志民的機會。
只可惜，他至今都沒有遇到合適的。
下午，繼續上班。
潘玉嬋看了看不遠處正忙著的周志民，然後對彭嘉良拋出了一個問題。
「彭師傅，這個箱子裡面都是什麼呀？」
「鍺電晶體。」
「哦，啊？這就是鍺電晶體？我可以看看嗎？」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潘玉嬋獲得周志民的同意之後，打開了箱子，看到了那六隻電晶體。
原本有七隻才對，但後來又壞掉一隻，所以現在只剩下六隻電晶體。
「好小隻呀....
鍺電晶體的尺寸一般都在幾毫米到幾厘米之間。
此時潘玉嬋手中的這隻鍺電晶體的尺寸在三厘米的尺寸，並不算小。
因為現在五十年代的工藝，還做不到更小的尺寸。
但毫無疑問，鍺電晶體的尺寸已經比電子管的尺寸小了很多。
「呵呵，這叫小嗎？」
邊兒上，周志民的身影不知道何時過來了。
「你忙完了？」潘玉嬋笑呵呵地問了一句，周志民點點頭。
「周志民，這些電晶體你為什麼不繼續用它們呢？」
周志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沒吭聲。
倒是旁邊的彭嘉良插嘴道：「大學生，可不是我們不想用它們，而是它們太精貴了，一碰就壞，咱們都做過好幾次實驗了，已經壞掉了四隻....」
「這電晶體忒貴了，所以在沒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之前，只能夠讓它們先吃灰咯。」
誰都知道好東西要好好利用起來。
要不然就是浪費。
但是技術上限就在這裡擺著，如之奈何？
潘玉嬋聞言，當即便追問了許多細節。
可惜的是，她的專業是機械工程，而不是半導體專業，她也解決不了這個難題。
此時，周志民卻已經站了起來，對潘玉嬋道：「好了，電晶體的事情先放一邊吧，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解決的。」
「當然，如果你能夠幫忙喊來你那些同學來幫忙，或許有辦法也不一定....
「先不說這些了，你跟彭師傅去學一學電火花成型工具機吧，後續我們可能會用到這些設備，你先學吧。」
說罷，周志民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潘玉嬋的到來，事情已經有了轉機。
如果明天真的能夠忽悠到一群大學生...
不過周志民想到更多，那就是不能只忽悠京城工業學院，應該雨露均沾，北大和清華也應該喊幾人吧？
但他不太熟悉清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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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星期六。
七七四廠，勞資科辦公室內。
周志民領著潘玉嬋來到潘國齊面前。
「潘科長，這位是我們工具機實驗室新招的實習生潘玉嬋，目前是京城工業學院在讀學生，趁著現在暑假來我們廠幫忙的，勞您駕幫忙給安排一下....
，這會兒已經是七月中下旬，大學生都放暑假了。
之前潘玉嬋就答應了要來幫忙。
於是趁著今天，周志民便將人帶過來。
其實潘玉嬋是大學生，按理說他應該直接帶過去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可是潘玉嬋畢竟只是短期實習生，並不是正式職員。
另一方面，周志民跟潘國齊比較熟，又幾乎沒跟人事科打過交道，所以他肯定是來勞資科請潘國齊幫忙呀。
但是下一刻，潘國齊卻是驚訝地喊道：「玉蟬？你怎麼來我這兒了？你....」
「嘿嘿，五叔，是不是很意外？」
潘玉嬋嘿嘿只樂呵，顯然是早已經猜到了這一點。
周志民也挺意外的，沒想到對方的五叔居然是勞資科科長潘國齊？
此時的潘國齊看了看侄女，又看了看周志民，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是啊，我確實很意外，只不過你爸媽知道這件事嗎？他們支持你來當實習生嗎？」
「五叔~」潘玉嬋撒嬌似地喊了一句，道：「你不許跟我爸媽他們說....總之就這樣，你快幫我辦理證件吧，是不是要拍照？在哪裡拍照？」
見狀，潘國齊無奈地搖頭，當即沖不遠處的鄭新寶招手，讓後者去幫忙。
入職手續這事兒倒是簡單，不多時便已經辦理好了。
只不過證件的話，肯定要過些天才能夠拿到，現在只能拿臨時證件。
「謝謝潘科長，麻煩您了。」
等潘玉嬋拿到蓋有印子的臨時證件後，周志民便感謝了一句。
潘國齊卻是暖昧地笑著，表示不用客氣。
對方一臉姨母笑的表情，讓周志民心中多少有些無奈。
因為潘國齊明顯是誤會了他跟潘玉嬋的關係，而且他還不好解釋，畢竟這要是解釋的話，可能會越描越黑。
帶著潘玉嬋走出勞資科之後，周志民便給她簡單介紹起了七七四廠。
整個廠區蠻大的，潘玉嬋並沒有來過。
她只是知道她五叔在七七四廠的勞資科擔任科長，但卻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單位。
所以此時她的一雙眼眸，寫滿了好奇，不時還拋出幾個問題。
等來到工具機實驗室附近時，她這才突然問道：「周志民，剛才碰到我五叔了，你就不好奇我家嗎？
周志民笑容不變地搖頭，「你願意就說，不願意肯定不會說，我不太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
潘玉嬋語氣一滯，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哼！
她傲嬌地哼了一句，先他一步走向工具機實驗室。
伴隨著周志民和潘玉嬋走進工具機實驗室，整個車間內的工人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車間內並不是沒有女同志，但也就只有三個大媽級別的存在，長相普普通通，也都是三十多差不多四十歲了。
但眼前的潘玉嬋，風華正茂，長相清秀，一看就知道是嬌滴滴的年輕人。
這樣的女同志居然進來他們這個車間？
在彭嘉良等人或愣神或好奇的目光中，周志民咳嗽一聲，指著身旁的潘玉嬋道：「大家都停一停手上的工作，我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京城工業學院的學生潘玉嬋，我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說服她來我們實驗室幫忙的...
」
「她現在是咱們工具機實驗室的技術員，大家有什麼技術問題都可以找她..
，嗡！
大學生呀？
而且還是女大學生！
車間內的工人師傅們全都熱烈鼓掌歡迎。
雖然不知道潘玉嬋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實料，畢竟她是一個女同志，但既然是周志民帶過來的，那必須得給這個面子。
「潘玉嬋同志，這位是咱們車間的七級電工彭嘉良同志，這位是七級工人師傅楊守忠同志...
」
接下來，周志民親自為潘玉嬋簡單介紹了幾位老師傅。
並且告知她，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詢問彭嘉良他們幾位老師傅。
大學生技術員也不是全知全能，特別是他們工具機實驗室，有不少技術都是很新穎的。
比如說那幾台電火花成型工具機，潘玉嬋就沒有見過，更別說如何使用它們了。
簡單介紹過後，今天的工作也正式開始。
不過潘玉嬋更多還是在融入團隊當中，由周志民親自帶對方。
半上午時，周志民從外面廁所回來，門口站著抽菸的彭嘉良當即攔住他：「志民，那位女大學生不會是你的對象吧？」
「彭師傅，你可不要亂說話，我跟她只是朋友關係，哦，現在多了一個同事關係，她真不是我的對象，你不要弄錯了，更不要亂傳。」
周志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亂傳。
工人們都喜歡嚼舌根。
平時也就算了，畢竟他周志民並不是話題主人。
但今兒個這事兒，他肯定會被大家背後吐槽。
他自己倒是沒多大關係，但傳出去影響肯定不好。
並且對潘玉嬋的名聲也不太好。
所以他得嚴厲制止這件事，說明清楚。
「哈哈，志民，你別那麼嚴肅，不是就不是吧。」
彭嘉良哈哈大笑，接著道：「不過志民啊，你之前在我們營口的時候，不喜歡梅亦雪就算了，但現在這個女大學生，難道你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聽到這句話，周志民當即給了對方一記白眼。
「彭師傅，我現在只想工作，不想女人，九月我就要上大學了，到時候我會在北大找對象，所以不勞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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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好好，志民你好樣的，到時候嘆了對象，可要跟我說呀，要是結婚了，記得喊我，我到時候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好！」
轉眼時間，即將快要吃午飯。
周志民帶著潘玉嬋，來到食堂，打好飯菜之後，來到食堂大廳坐下來吃飯。
「潘玉嬋同志，你們班留在京城的同學有多少人呀？」
吃飯的時候，周志民便跟對方閒聊，打聽起了大學生放暑假時的情況。
潘玉嬋也挺聰明的，立馬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頓時樂呵呵地笑問道：「周志民，你是想讓我那些同學也跟我一樣，都來這兒幫你，對嗎？」
「嗯，你很聰明，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只不過想要達成這件事，只怕不容易。」
說到這裡，周志民眉頭緊蹙，顯然是感到為難。
因為暑假十分短暫，而且就算潘玉嬋真的把人給找來了，趙應賢他們這些領導也未必會同意。
所以周志民現在的想法是先問一問，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就拿出項目資金來支付這些大學生的暑假工資。
當然，如果他能夠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來這些大學生，免費給廠裡面打工，那就更好了。
但是周志民非常清楚，免費是不可能免費的。
何況又不是他得利，犯不著這麼上趕著。
潘玉嬋豎起大拇指：「周志民你是真的敢想敢做，我最佩服你的就是這一點....
77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今天下班之後，回去就聯繫我那些同學，正好明天是星期天，我會把他們約出來，到時候你過來跟大家說一說這件事，能不能說服他們，就看你了.
」
周志民聞言，感激地道謝。
卻聽潘玉嬋嘿嘿直樂：「你就口頭上感謝我呀？」
「等事成之後，我請你到小食堂開小灶，如何？」
「一言為定！」
她也不多問，周志民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
小食堂可不是誰都可以去的呀，因為這是廠領導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一般可不對外開放。
就在這個時候，潘國齊卻是端著飯盒，來到了他們兩人旁邊。
「你們商量什麼呢？沒打擾你們吧？」
潘玉嬋翻了個白眼：「五叔，你都坐下來了，打擾不打擾的，你知道心裡沒點數嗎？
「」
「潘玉嬋同志，我得批評你一下，他可是我們廠的潘科長，更是你五叔，血濃於水啊，你怎麼跟你五叔說話的？快道歉....」
「哦，好吧，五叔對不起....
在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一番配合下，潘國齊被擠兌得說不出話來。
偏偏又不能生氣，想要繼續打聽周志民他們剛才談論了什麼事情，卻又被周志民兩人聯合岔開了話題。
這可把潘國齊給整無奈了。
不多時，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已經吃完飯了。
兩人笑呵呵地站起來先告辭離開了，只留下潘國齊自己慢慢吃。
等他們來到外面洗碗池的地方時，潘玉嬋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周志民，還是你有辦法，你都不知道，我五叔啊...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幕，落在了遠處的楊守忠、彭嘉良等老師傅們眼中。
他們都是過來人，當然看出來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的古怪。
兩人明明一直粘在一起，卻又挺客氣的，而且一直都是在安全的社交距離。
要說不是對象，好像也說不過去，但要說是對象，周志民眼裡又沒有那樣的光芒。
但甭管怎樣，在彭嘉良等過來人眼中，周志民和潘玉嬋兩人指定有事兒。
他們不知道，這應該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暖昧關係。
嗯，僅限於潘玉嬋。
反正周志民目前只是把她當成朋友。
他對潘玉嬋是談不上喜歡，也不討厭。
說實話，並不是他不想談對象，而是沒遇到合適的。
作為一名外貌協會資深會員，他對自己未來另一半的顏值有要求。
而且這個時代，大家都不太講這些。
或者說不是看臉，而是顏值並不是排在首位。
所以這就是周志民的機會。
只可惜，他至今都沒有遇到合適的。
下午，繼續上班。
潘玉嬋看了看不遠處正忙著的周志民，然後對彭嘉良拋出了一個問題。
「彭師傅，這個箱子裡面都是什麼呀？」
「鍺電晶體。」
「哦，啊？這就是鍺電晶體？我可以看看嗎？」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潘玉嬋獲得周志民的同意之後，打開了箱子，看到了那六隻電晶體。
原本有七隻才對，但後來又壞掉一隻，所以現在只剩下六隻電晶體。
「好小隻呀....
鍺電晶體的尺寸一般都在幾毫米到幾厘米之間。
此時潘玉嬋手中的這隻鍺電晶體的尺寸在三厘米的尺寸，並不算小。
因為現在五十年代的工藝，還做不到更小的尺寸。
但毫無疑問，鍺電晶體的尺寸已經比電子管的尺寸小了很多。
「呵呵，這叫小嗎？」
邊兒上，周志民的身影不知道何時過來了。
「你忙完了？」潘玉嬋笑呵呵地問了一句，周志民點點頭。
「周志民，這些電晶體你為什麼不繼續用它們呢？」
周志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沒吭聲。
倒是旁邊的彭嘉良插嘴道：「大學生，可不是我們不想用它們，而是它們太精貴了，一碰就壞，咱們都做過好幾次實驗了，已經壞掉了四隻....」
「這電晶體忒貴了，所以在沒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之前，只能夠讓它們先吃灰咯。」
誰都知道好東西要好好利用起來。
要不然就是浪費。
但是技術上限就在這裡擺著，如之奈何？
潘玉嬋聞言，當即便追問了許多細節。
可惜的是，她的專業是機械工程，而不是半導體專業，她也解決不了這個難題。
此時，周志民卻已經站了起來，對潘玉嬋道：「好了，電晶體的事情先放一邊吧，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解決的。」
「當然，如果你能夠幫忙喊來你那些同學來幫忙，或許有辦法也不一定....
「先不說這些了，你跟彭師傅去學一學電火花成型工具機吧，後續我們可能會用到這些設備，你先學吧。」
說罷，周志民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潘玉嬋的到來，事情已經有了轉機。
如果明天真的能夠忽悠到一群大學生...
不過周志民想到更多，那就是不能只忽悠京城工業學院，應該雨露均沾，北大和清華也應該喊幾人吧？
但他不太熟悉清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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