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對付花魁要加攻速加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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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即刻制定剿匪之策。」

  「使君待我甚厚。」

  「必不相負。」

  陳意氣坐回了位置上,安撫起張不拙,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太傷他了。

  「有陳兄弟這句話,我今夜便可高枕無憂。」

  張不拙勉強一笑,他都這麼委曲求全了,此獠若還是顧左右而言他,那就真的讓人不可忍了。

  「不過,此事非同小可,方方面面都需要張鎮撫使的支持,我到時要人用,要資源,你萬不可推脫。」

  陳意氣進一步說道,他想到馬上要去見那位可能帶來危險的花魁,決定做更多的準備。

  「這是自然,我把話放這,你要人我給人,你要物我給物。」

  張不拙毫不猶豫地給出允諾,這都不算什麼,他只要這個人死,

  「好。」

  陳意氣聽罷,突然拿出了一方青銅陣盤,其上有著四個缺口,看上去像是可以鑲嵌什麼東西,這正是來自洛神教神女的那件寶物。

  「陳兄弟這是何意……」

  張不拙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知道沒好事。

  「我那一夜追殺洛神教神女,從她身上奪得此物,你看這上面的四個卡口,好像可以嵌入什麼東西,比如符咒?」

  陳意氣幾乎是明示地對他暗示,明擺著是要宰他,他還不能拒絕。

  「好……好像真的可以嵌上符咒。」

  張不拙嘴角直抽搐,接著拿出了四塊玉符,將之鑲在了他的盤上。

  「太神奇了,我就叫它御符陣盤吧。」

  陳意氣對著手上放出輝光的陣盤嘖嘖稱奇,這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洛神教神女當夜就是以此盤催動四枚破界符,結果拉著他墜入太子行宮。

  「我這符咒,乃是由一名具有七品符藝的高手所制,催發之後,將會聚起靈氣渦流,使得範圍內的敵人難以脫身,故得名漩渦符。」

  張不拙解說道,心中一陣刺痛,這可是好東西。

  「妙哉。」

  陳意氣滿意地點頭,而後就感受到紫府中的天弈棋子放出光華,不等他反應過來,靈光又第二次迎來熾盛,雙贏……他愣了一下,眼前只有張不拙在,他上哪贏兩次,片刻後他就知道了答案,畫舫主母走了回來。

  「清姬姑娘已經答應公子之請。」

  畫舫主母進屋後施了一禮,她似乎完全不記得在花魁閨房中發生的事,只記得清姬同意由陳公子為她梳攏。

  「嗯……」

  陳意氣的眼神變得微妙,欺負她就算贏,那他不刷一波靈光還是人嗎……

  「公子眼下要做何安排。」

  畫舫主母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對眼前這個貴公子的身份早有耳聞,是萬萬不可輕慢的主。

  「那個姑娘穿的衣裳叫什麼?」

  陳意氣垂下眸光,正好看見了畫舫大堂的舞台上獻舞的眾女,為首者身著一身紫色紗衣,雪膚若隱若現,動人心神。

  「冰蠶衣……」

  畫舫主母眼皮直跳,隱約猜到了他要說什麼,這怎麼可以……

  「我要清姬姑娘沐浴後穿上冰蠶衣來見我。」

  陳意氣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展現出了絕對的強硬,沒有商量的餘地。

  「妾身要去問清姬姑娘……她同意後你也還得加錢!」

  畫舫主母一咬牙,這西京來的大爺未免太狂妄了,竟然如此輕賤有身份的花魁。

  「嗯?」

  陳意氣看向面色微微漲紅的張鎮撫使,東道主在這裡,他自己出錢可就不禮貌了,喧賓奪主非他所願。

  「記我帳上。」

  張不拙強笑一聲,他看了眼台上衣難蔽體的舞女,想到清姬姑娘就要如此落入魔爪,不由得心如刀絞,最可恨的是出錢的人還是他。

  「妾身去去就來……」

  畫舫主母親自去到庫房,選了一套最高品質加攻速加暴擊的絳紫色冰蠶衣,再次來到了花魁的閨房。

  「清姬姑娘。」

  她一進門就被奪去神志,失魂落魄,不知人事。


  「他又怎麼了?」

  清姬的身影隱匿在幽暗與光點之中,她的嗓聲依然清冷平和,目光卻被吸引。

  「陳公子……要你洗乾淨……穿上這身衣裳。」

  畫舫主母言簡意賅,直指核心。

  「?」

  清姬盯視著其手中端著的玉盤,伸出玉手,拿起了那輕若無物的絲衣,觸感細膩柔順,薄可見光,她一時間不知是憤怒還是怎樣的顫抖起來。

  「你去告訴他……我同意了。」

  陳意氣與張不拙正在喝道別的最後一杯酒,他忽然又見天弈棋子光焰大熾,靈光增漲!

  「陳兄弟,你好好享受,為兄就先走一步了。」

  張不拙強自而笑,舉杯的指掌輕顫著,苦酒入喉心作痛,

  「張鎮撫使破費了,下次再來,我做東。」

  陳意氣送他走出廂房,畫舫主母在這時恰好折返,不出意外帶來了好消息。

  「清姬姑娘隨時恭候公子。」

  畫舫主母恭恭敬敬地說道,事情已定,她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你讓人去將畫舫最上層的閣樓收拾好,裝點一番,我就在那兒等著清姬姑娘。」

  陳意氣提出了最後的要求,他當然不會去那個花魁的閨房,誰知道她安得什麼心,又布下了何種陷阱,客場作戰不可為,他現在做的就是先聲奪人。

  「這……是。」

  畫舫主母也不說什麼要去問問正主的想法,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們了,勢比人強。

  「……嘩!」

  陳意氣邁著悠然腳步上樓時,烏雲吞噬了麗日,眨眼間已是飄風驟雨。

  「好大風呵。」

  他的心湖並未因雨橫風狂而泛起漣漪,步步登高,走進了畫舫最高處的殿閣。

  「嘩啦……嘩啦啦!」

  陳意氣在只點燃了兩盞燭燈的暖室中解下外袍,侍女們早已關上門窗將風雨推了出去,她們離去之前告訴他,花魁已在沐浴更衣,不刻便至。

  「你又會是什麼人呢?」

  他坐在了貴妃榻上,信手拿起一本雜書,不緊不慢地翻看著,心如止水,唯有跳動的燭火倒映其中,在他波瀾不驚之時,輕盈而穩重的腳步聲驀然掀起水花,這聲音輕而軟,可以想像來者甚至是足不著履,步聲越來越清楚,他抬起了頭。

  「踏~」

  陳意氣眼見房門被溫柔地推開,勁風涌了進來,他眯起眼睛看清了一道在風雨下挺立的清麗身影。

  這昭然是一位玉清冰潔的妙麗少女,她有著霧灰色帶著神秘氣質的如絲長發,絲髮輕舞間可見她純美而嫵媚的楚楚臉蛋,而將她的清艷烘托至更高層的,是她那雙透著屈辱與不屈的濕潤灰眸。

  他終於將她的絕色容顏以及嫵媚衣著納入眼中,她身著一襲絳紫色的纖薄絲衣,纖柔身段被勾勒的纖毫畢現,這身衣裳顯然叫她倍感羞恥,抬起白玉般的右手握住左臂以遮掩風情,修長筆直的美腿同樣穿著過膝紫絲羅襪,紫蓮踩地,此刻的窘迫讓她緊張地蜷起珍珠般足趾,她就這樣無助地立身在門外與他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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