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個妹妹不太純
「公子，你長得好高～」
「公子，你的肩好寬～」
「公子，你手指好長～」
陳意氣浸沐在香湯之中，浴桶左右是兩名妍姿艷質的絕色少女，一人清清靜靜地替他擦洗身子，另一人活潑天真擺弄著他的長髮，前者默不作聲，後者則像是只飛入新世界的鳥兒般嘰嘰喳喳。
「嗯咳！」
朝顏輕哼一聲，向妹妹投去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在這裡沒大沒小。
「怎麼了？」
夜螢奇怪地歪了下頭，對姐姐的暗示不明所以。
「你姐姐讓你幫我把頭擦乾。」
陳意氣打破了尷尬，他瞥了眼朝顏，而後又看向夜螢，這姑娘很有意思，她表現出的清澈愚蠢實在不像演的，但她再天然也不該對他一個生人如此親近吧？
「哦……公子你的頭髮好長呀。」
夜螢為他打理絲髮，對其直垂臀後的長度感到驚嘆，大多女子都沒有這樣又黑又長的烏髮。
「我母親為我蓄的發。」
陳意氣隨口回應，他對這方面倒是無感，只是生母在世時很喜歡。
「公子之母，陸家大娘子，乃是我們姐妹的救命恩人。」
朝顏在這時候接過話頭，語出突然。
「嗯？何出此言……」
陳意氣一愣，下意識生出警覺，她冷不丁說這話顯然帶有目的。
「我和妹妹本是出身官宦人家，奈何一朝坐罪家破人亡，當時是陸大娘子救下了我們的娘親。」
朝顏輕聲解釋道，語摯情真。
「對！若是沒有大娘子出手相救，我們都不會出生。」
夜螢連連點頭，雙眸濕漉漉地看著陳意氣，她望向他的目光透出不加掩飾的親善。
「原來如此。」
陳意氣放下防備，她們願意服侍於他，原是因為有這麼一重關係。
「我來伺候公子穿衣……」
出浴之後來到寢室，她們這會兒好像有點緊張起來了，兩雙美目聚焦在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你們可以下去了，睡前做一件事，明早我要到明衙上值，當地衙門有哪些要員都知道吧？寫個冊子給我。」
陳意氣作出吩咐，並未留下她們陪侍，他向來不為難打工人。
……
「小贏……」
「中贏……」
「大贏……」
陳意氣盤膝坐在榻上，開始復盤這一夜的得失，然後他就確認了自己的大獲全勝。
「我斬殺洛神教神女，此為一勝；我撞破了太子女兒身，此為二勝；我成功從那個瘋批女魔頭的手中逃出生天，此為三勝！」
他將意識沉入眉心紫府，天弈棋子對他的勝利予以肯定，其散發出的靈光盪開九重光暈。
「積攢多時才有這九重靈光，不知道上限是多少重，這已經足夠我將一門神通術法推演到極高深的境界……」
陳意氣喃喃自語，他又想到了太子妃最後說的那些話，那個女人恐怕會用一些常人難以想像的手段來控制他？
「這門功法……興許有用。」
他拿出了一塊青銅陣盤，魔教妖女就是在這上面鑲嵌了四枚破界符，帶著他多次穿越虛空最終墜入太子行宮——此物的背面刻有使用之法，是篇煉神法訣，《假神訣》。
「我聽聞打破第五天關的天人強者，可在紫府中凝聚元神，而這門功訣能讓低階修士修煉出假元神……」
陳意氣權衡利弊，決定修習這來自魔道的法門。寧可備而不用，不可用而無備。
「天弈棋子，加點！」
他閉目入定，視界中的那枚骨白色棋子大放光華，其所綻放的靈光猛地燃燒了起來。
「呼——」
陳意氣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天地大道似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感官之上，《假神訣》的奧秘不斷湧現。
「這就是假元神……」
他的紫府中，隨著天弈棋子的靈光燃盡，其下出現了一道純淨無暇的嬰兒投影，這只是幻影，沒有絲毫實質可言，即使如此他還是瞬間感覺到自身的神識撞開了邊界！
「我或許能夠以此重新打破第一天關。」
陳意氣精神一振，鼓起精氣神衝擊體內那道無形的關隘，結果卻似碰觸到了絕壁長城。
「不行嗎……」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輕吐一口氣，並未失落。他清楚自己的狀況，人境三天關因道傷而再度封閉，破而後立豈是易事？但他從來都是不到末路不甘休，沒有過不去的坎，事在人為……
「咦？」
陳意氣揮灑著《假神訣》帶來的強大神識，他忽然有種被窺視的感覺，意念很快鎖定了室內梳妝檯上的銀鏡，其上隱秘的法力波動指向外界，他按跡循蹤。
「是誰在監視我……」
他的神識輻射開來，旋即精準地探向離他不遠的一處小樓，樓上是赫然有位身著粉裙的清麗女郎。
「是她！」
陳意氣一臉匪夷所思，出現在他感知中的女子，竟是今夜初見的那個端莊妹妹。
「陸有儀，她早知道我會住進這間屋子，所以提前做好了窺察我的準備？」
他注視著她，聽到了她的嘀咕，此女私下的言行與她在人前的表現大相逕庭。
……
「他撇開那雙可人的姐妹花，大半夜練功，真的假的？」
「你越這樣我越要揭穿你，等抓到你的把柄，就讓你當我的狗……」
「我知道的，每個人在私底下都有不堪入目的一面，看你還能裝多久哼。」
陸有儀立身在樓台上，她那張清純容顏在此時顯出挑釁之色，一雙明眸凝視著面前的鏡子裡頭那名清峻少年……她卻不知，鏡中人正以某種視角反向審視她，將她的所作所為盡數納入眼中。
「……什麼雌小鬼？」
陳意氣差點被她那反差極大的嘴臉氣笑了，拼盡全力勉強繃住，暗自運起勁力，好似是修行有所突破般發出了一聲悶哼，靈氣震盪，直將桌上那面明鏡掀翻在地摔個粉碎！
「啪嚓——」
陸有儀只見身前的寶鏡受到反噬應聲破碎，她被飛濺的破片驚得向後退開，不慎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她就紅了眼眶，晶瑩在視線中打著轉兒。
「嗚……」
「公子，你的肩好寬～」
「公子，你手指好長～」
陳意氣浸沐在香湯之中，浴桶左右是兩名妍姿艷質的絕色少女，一人清清靜靜地替他擦洗身子，另一人活潑天真擺弄著他的長髮，前者默不作聲，後者則像是只飛入新世界的鳥兒般嘰嘰喳喳。
「嗯咳！」
朝顏輕哼一聲，向妹妹投去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在這裡沒大沒小。
「怎麼了？」
夜螢奇怪地歪了下頭，對姐姐的暗示不明所以。
「你姐姐讓你幫我把頭擦乾。」
陳意氣打破了尷尬，他瞥了眼朝顏，而後又看向夜螢，這姑娘很有意思，她表現出的清澈愚蠢實在不像演的，但她再天然也不該對他一個生人如此親近吧？
「哦……公子你的頭髮好長呀。」
夜螢為他打理絲髮，對其直垂臀後的長度感到驚嘆，大多女子都沒有這樣又黑又長的烏髮。
「我母親為我蓄的發。」
陳意氣隨口回應，他對這方面倒是無感，只是生母在世時很喜歡。
「公子之母，陸家大娘子，乃是我們姐妹的救命恩人。」
朝顏在這時候接過話頭，語出突然。
「嗯？何出此言……」
陳意氣一愣，下意識生出警覺，她冷不丁說這話顯然帶有目的。
「我和妹妹本是出身官宦人家，奈何一朝坐罪家破人亡，當時是陸大娘子救下了我們的娘親。」
朝顏輕聲解釋道，語摯情真。
「對！若是沒有大娘子出手相救，我們都不會出生。」
夜螢連連點頭，雙眸濕漉漉地看著陳意氣，她望向他的目光透出不加掩飾的親善。
「原來如此。」
陳意氣放下防備，她們願意服侍於他，原是因為有這麼一重關係。
「我來伺候公子穿衣……」
出浴之後來到寢室，她們這會兒好像有點緊張起來了，兩雙美目聚焦在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你們可以下去了，睡前做一件事，明早我要到明衙上值，當地衙門有哪些要員都知道吧？寫個冊子給我。」
陳意氣作出吩咐，並未留下她們陪侍，他向來不為難打工人。
……
「小贏……」
「中贏……」
「大贏……」
陳意氣盤膝坐在榻上，開始復盤這一夜的得失，然後他就確認了自己的大獲全勝。
「我斬殺洛神教神女，此為一勝；我撞破了太子女兒身，此為二勝；我成功從那個瘋批女魔頭的手中逃出生天，此為三勝！」
他將意識沉入眉心紫府，天弈棋子對他的勝利予以肯定，其散發出的靈光盪開九重光暈。
「積攢多時才有這九重靈光，不知道上限是多少重，這已經足夠我將一門神通術法推演到極高深的境界……」
陳意氣喃喃自語，他又想到了太子妃最後說的那些話，那個女人恐怕會用一些常人難以想像的手段來控制他？
「這門功法……興許有用。」
他拿出了一塊青銅陣盤，魔教妖女就是在這上面鑲嵌了四枚破界符，帶著他多次穿越虛空最終墜入太子行宮——此物的背面刻有使用之法，是篇煉神法訣，《假神訣》。
「我聽聞打破第五天關的天人強者，可在紫府中凝聚元神，而這門功訣能讓低階修士修煉出假元神……」
陳意氣權衡利弊，決定修習這來自魔道的法門。寧可備而不用，不可用而無備。
「天弈棋子，加點！」
他閉目入定，視界中的那枚骨白色棋子大放光華，其所綻放的靈光猛地燃燒了起來。
「呼——」
陳意氣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天地大道似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感官之上，《假神訣》的奧秘不斷湧現。
「這就是假元神……」
他的紫府中，隨著天弈棋子的靈光燃盡，其下出現了一道純淨無暇的嬰兒投影，這只是幻影，沒有絲毫實質可言，即使如此他還是瞬間感覺到自身的神識撞開了邊界！
「我或許能夠以此重新打破第一天關。」
陳意氣精神一振，鼓起精氣神衝擊體內那道無形的關隘，結果卻似碰觸到了絕壁長城。
「不行嗎……」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輕吐一口氣，並未失落。他清楚自己的狀況，人境三天關因道傷而再度封閉，破而後立豈是易事？但他從來都是不到末路不甘休，沒有過不去的坎，事在人為……
「咦？」
陳意氣揮灑著《假神訣》帶來的強大神識，他忽然有種被窺視的感覺，意念很快鎖定了室內梳妝檯上的銀鏡，其上隱秘的法力波動指向外界，他按跡循蹤。
「是誰在監視我……」
他的神識輻射開來，旋即精準地探向離他不遠的一處小樓，樓上是赫然有位身著粉裙的清麗女郎。
「是她！」
陳意氣一臉匪夷所思，出現在他感知中的女子，竟是今夜初見的那個端莊妹妹。
「陸有儀，她早知道我會住進這間屋子，所以提前做好了窺察我的準備？」
他注視著她，聽到了她的嘀咕，此女私下的言行與她在人前的表現大相逕庭。
……
「他撇開那雙可人的姐妹花，大半夜練功，真的假的？」
「你越這樣我越要揭穿你，等抓到你的把柄，就讓你當我的狗……」
「我知道的，每個人在私底下都有不堪入目的一面，看你還能裝多久哼。」
陸有儀立身在樓台上，她那張清純容顏在此時顯出挑釁之色，一雙明眸凝視著面前的鏡子裡頭那名清峻少年……她卻不知，鏡中人正以某種視角反向審視她，將她的所作所為盡數納入眼中。
「……什麼雌小鬼？」
陳意氣差點被她那反差極大的嘴臉氣笑了，拼盡全力勉強繃住，暗自運起勁力，好似是修行有所突破般發出了一聲悶哼，靈氣震盪，直將桌上那面明鏡掀翻在地摔個粉碎！
「啪嚓——」
陸有儀只見身前的寶鏡受到反噬應聲破碎，她被飛濺的破片驚得向後退開，不慎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她就紅了眼眶，晶瑩在視線中打著轉兒。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