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的那些花兒
第121章 我的那些花兒
陸正庭，國內唯二的菲爾茲獎得主。
菲爾茲獎是什麼概念？那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
只是諾貝爾遺囑里從未為數學設立獎項，於是全世界的數學家便以此為巔峰。
而且這個獎有一條特殊的限制：必須四十歲以下。
所以能獲獎的人不僅是天才，更是年輕時就已站在世界頂點的天才。
此時，陸正庭剛結束一場國際線上會議。
書房裡，他摘下金邊眼鏡端起一杯溫茶，正準備喘口氣，手機屏幕忽然亮起O
來電人：季志遠。
「喂，老季。我剛開完會你就來電話。可真巧啊。」
「陸院長，你忙完就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這大半夜的什麼事啊？」
季志遠頓了頓：「我發現了兩個和您一樣的天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陸正庭含笑的嗓音：「老季，我這還是頭次聽到你這麼鄭重的語氣。行，說來聽聽吧。」
「我今天看了一篇論文。我把郵件轉你，你看一下。」季志遠道。
「好啊。」
陸正庭打開郵箱，頁面上跳出一行標題：Study on Stability of Nonlinear
Stochastic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Based
on
Variational
Principle.
他眯起眼，開始閱讀。
文章首先將非線性隨機偏微分方程重新表述為一個能量泛函最小化問題。再通過變分原理引入約束條件，構造局部收斂解。最後利用自適應疊代算法，對噪聲項進行擾動修正，使得疊代序列在弱拓撲意義下收斂。
【E（u，v）=∫2[F（，u，7u）+λG（）]d..】
陸正庭輕聲念出那行公式，點了點頭：「有意思，這步推的很漂亮。」
他繼續往下看。
【當步長ε→0時，疊代序列{un}...
.】
這句話讓陸正庭挑了挑眉，不由地拿起筆在紙上推演幾步驗證。
推完之後，他再次點頭。
沒問題，推導自洽。
陸正庭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讚許：「老季，這文章寫得挺有意思。你組裡哪個研究生寫的？」
季志遠輕咳一聲：「不是我的學生，是兩個高中生寫的。」
「高中生？」陸正庭表情一頓。
「是的，兩個高中生。」季志遠認真地說，「要不然我說我發現了兩個天才。」
電話那頭的陸正庭安靜了片刻，隨後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老季。這篇文章如果是博士生寫的，我會覺得中規中矩。如果是碩士生寫的，我會覺得他很有想法。但是你現在告訴我是兩個高中生.......」
「哈哈哈，那我一定要親自見見這兩個人！」
季志遠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
「老季，這兩個孩子有沒有特招到清北？」
「沒有。他們都準備正常參加高考。」
「高考？」陸正庭怔住，顯然沒料到這種回答。
「這種學生還走高考路線？萬一偏科落榜怎麼辦？」
「陸院長，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季志遠道。
「什麼事？」
「這兩個人，一個期末考試拿了745，一個拿了744。」
電話那頭傳來陸正庭明顯的吸氣聲。
良久，那邊幽幽的道：「有空，帶他們來見我。」
「年後我就帶他們去。」
「好。」
翌日，中午。
楚若然收到季志遠的郵件。
【文章寫得很好，我幫你潤色了一部分內容。建議投到《Applied
Mathematics and Computation》，我覺得很有把握。】
楚若然微微挑眉。
季志遠提到的期刊是由Elesiver出版發行的國際著名學術期刊，中科院分區大區1區T0P期刊。能得到副院長親自建議的，說明他的文章沒有問題。
楚若然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點笑意。他沒再猶豫，立即登錄投稿系統上傳論文。
當一切完畢後楚若然鬆了口氣，伸了伸懶腰。
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紀知微拎著一大袋東西走了進來。冷風裹著她身上的香氣一併湧入屋內。
「微微，你回來了。買什麼東西了？」楚若然瞧著那滿滿的購物袋，好奇道。
「買了些水果和零食。還有春聯，彩燈。」
她放下袋子，從裡面拿出幾卷紅彤彤的春聯。
楚若然盯著在陽光下發光的金色的字體，忽然笑出聲：「微微，家裡有你在真好，年味瞬間就起來了。」
紀知微抿了抿唇，臉頰攀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蹲下身，小心地把春聯攤開。金粉的「迎新納福」「歲歲平安」在地板上鋪開。
楚若然拿起一卷膠帶走過來：「微微，我們去門口貼春聯吧。」
「嗯。」紀知微點頭。
兩人走出門外，走廊里透著冬天的冷意。
「你看這樣正不正？」楚若然舉著對聯，手貼緊屋門。
紀知微退了幾步，眯著眼打量了一下：「左邊往上一點————對，正了。」
「微微，你的眼睛就是尺。」楚若然打趣道。
紀知微沒應聲，默默的撕開膠帶，仔細的把對聯貼好。
紅紙貼上門，映得整個走廊都亮堂了幾分。
樓道外，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
楚若然回頭看著紀知微，眼底帶笑：「貼著春聯，聽著鞭炮聲。微微，有你在年味更濃了。」
「嗯.....」紀知微抿著唇，眸子輕輕顫了顫。
「福，還沒貼呢。」她小聲道。
「哦，差點忘了。」楚若然鋪開福字。
「這個要倒著貼。」紀知微提醒。
楚若然恍然：「對，要倒著貼。福倒——福到。」
他踮著腳把「福」字倒著貼在門旁邊的白牆上。
「好了。」他退後一步，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又道，「晚上沈阿姨請我們去她家吃年夜飯。」
「去嗎？」紀知微問。
「去吧，不然咱倆除夕夜就只能吃外賣了。」
「嗯。」
這時，對門忽然打開。余南汐拎著一袋垃圾走出來。
「唔，中午好。」她糯糯的開口。
「中午好啊，小余老師。」楚若然笑著打招呼，「去倒垃圾？」
楚若然看了看她身後空蕩蕩的門，問道：「小余老師，什麼時候貼春聯？」
「嗯。」
「唔————貼不了。」余南汐眨眨眼，「醫院有事，小姨去上班了。晚上她值夜班，不回來。」
楚若然一愣：「也就是說除夕夜只有你一個人在家？」
「嗯。」
紀知微在一旁聽著，心頭忽然一軟。
「我幫你貼吧。」她說道。
「春聯在家裡嗎？」楚若然問。
「唔，在。」她轉身進屋，拿出一卷紅紙。
「微微，咱倆一起幫忙吧。」
「嗯。」
兩個人一左一右，一個扶著，一個貼著。
「上邊再一點——對，就這樣。」楚若然按住，紀知微用膠帶貼上。
「小余老師，福字你來吧。」楚若然笑著把那福遞給余南汐。
「唔————我不會。」
「隨便貼，反正是你家。倒著貼完，福氣就能進門。
，余南汐眨眨眼，踮起腳尖把那張「福」倒著貼在門心上。
「唔，貼好了。」
「嗯，貼的很正。」楚若然笑笑。
做完這些，余南汐提著袋垃圾下樓。楚若然看著她走遠，這才轉身回屋。
回到客廳後，兩個人又一起布置了一下彩燈。
看著紅彤彤的屋子，楚若然滿意的回到自己的臥室。
此時，窗外飄著小雪，窗台上堆上一層薄霜。
楚若然靠在椅子上，腦海里忽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時間節點，限時功能開啟：新春商店】
「嗯？」他一愣，「新春商店？」
他調出系統面板，一個全新的界面在眼前彈開。
系統提示聲隨之響起：【本商店限時開啟，持續時間一個月；宿主可使用聲望值或金錢購買物品；每種物品限購一次。】
楚若然挑了挑眉：「還能用錢買？這倒挺人性化。」
他掃了一眼商品欄，眼神微微亮起。
【隨機歌曲×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隨機歌曲×5：售價40萬聲望值/200萬元】
【訂製歌曲禮包（可定製5首）：售價70萬聲望值/350萬元】
【隨機小說×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隨機技能×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隨機劇本×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
「這還挺全面。」楚若然看著商店裡的物品，不由得笑笑。
這功能顯然比抽獎更精準。以前抽獎靠運氣，現在能定向買入，等於直接掌控資源。
他立刻查看自己目前的儲備。
【娛樂圈聲望：2，000，000（可抽獎次數：4）】
【作家圈聲望：800，000（可抽獎次數：4）】
【學術圈聲望：0】
總計可用聲望值八十萬。
八十萬————」他輕聲嘀咕，目光停在訂製歌曲禮包那一欄上。
這個禮包用過都說好。
不管是《天地龍鱗》還是《大魚》，每一首都是精品。
楚若然沒猶豫：「系統，購買訂製歌曲禮包！」
【購買中————】
【恭喜宿主購買成功，獲得訂製歌曲禮包×1】
【檢測到宿主首次在商店消費，額外贈送首次購買禮—隨機歌曲×1】
「買一送一？」楚若然笑出聲。
「系統，打開隨機歌曲！」
【歌曲開啟中——】
【獲得歌曲：那些花兒】
下午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
楚若然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浮現出一行行小說章節。
「叮」
手機震動。
「喂，班長。」
電話那頭傳來王詩曼甜甜的聲音：「楚若然同學，下午好呀。」
「嗯嗯，下午好班長。」楚若然停下打字笑著問，「你在哪呢？怎麼這麼吵？」
「嘻嘻，我在超市買年夜飯的食材呢。
「辛苦班長了。」
「不辛苦。」王詩曼一邊在說話一邊在挑東西，「不過我在酒水區看到一個熟人哦～」
「誰？」
「柳老師。」
「柳老師？她也在買年夜飯的食材嗎？」
「不是，她剛才在買酒呢。我沒見過的那種洋酒。」
聽到這話，楚若然瞬間想到那晚宿醉的畫面。
他道：「柳老師挺喜歡小酌一點，不奇怪。」
「但是她一個人過節欸。」王詩曼頓了頓，語氣放緩，「她說父母都在國外，除夕夜就自己在家待著。所以我就邀請柳老師晚上和我們一起吃年夜飯。」
「她答應了？」
「對呀，柳老師答應了呢。」
「班長，你還真是社交能力MAX。」楚若然笑出聲。
忽然，他想到什麼，聲音微微一轉：「對了班長。除了柳老師，小余老師今晚也一個人在家。她小姨今晚值夜班，家裡沒人。」
「那————太可憐了吧。」王詩曼立刻說道，「一起喊上吧，沈阿姨不會介意的。」
「嗯，聽你安排。」楚若然點點頭。
「嘻嘻，那就這麼定啦。我這邊超市太吵，先掛啦，晚上見。
「拜拜班長，晚上見。」
電話掛斷，王詩曼把手機揣進兜里，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
購物車來到生活用品區，她的眼睛忽然被一抹鮮艷的紅色吸引住。
那是一整排紅色的馬克杯。
【新春大促：買二送一】
「這不是上次那款嗎？」
她挑了下眉，細細數著：「我、微微姐、汐汐、柳老師、依依、楚若然同學————一共六個人。
「上次買了三個，還差三個。」
隨即，她眼睛一亮，伸手拿起三隻杯子放進購物車。
「哼哼，這下正好，每人一個。大家庭里誰都不缺。」
夜色漸深，鞭炮聲此起彼伏。家家戶戶都亮著暖光。
沈音家的客廳很熱鬧。
電視上正播著《蒙面歌神》的回放，王詩曼的笑聲帶動著氣氛。
「你就是汐汐吧？」沈音從廚房出來，看著皮膚瓷白的女孩，熱絡的笑笑。
「唔，阿姨好。」余南汐乖乖地問好。
「我家依依老提起你，說你是他們班的小天才。」
沙發那頭，沈依玉抱著抱枕。當她聽到自己老媽在誇人時，視線不由得轉向那裡。
然而當她看到楚若然站在一旁，不由的撇撇嘴：「切，你又來蹭飯了？」
「這叫添喜氣。」楚若然瞥了她一眼，隨後道，「小短腿，今晚記得零點許願長個子。」
「你——」沈依玉嗔嗔的瞪過去。
「好啦，我們看電視。」王詩曼打圓場，笑嘻嘻的挽住沈依玉的胳膊。
幾個女孩都在沙發上落座。廚房裡，沈音和曹琴正燉著魚。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楚若然走過去開門。門外的燈亮起，一道修長的身影顯現出來。
「柳老師，好久不見。」他微微一笑。
柳妙舞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足下是一雙細高跟。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圓潤又細膩。
她抬起眸子，燈光照亮她眼角的淚痣，讓她整個人透著一股冷魅的氣質。
「除夕快樂。」柳妙舞盯了他一眼，道。
她走進客廳，王詩曼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露出甜甜的笑：「柳老師好～」
「柳老師。」
「柳老師。」
余南汐和沈依玉也跟著打了招呼。
沈音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笑著迎上前：「柳老師來了呀，請坐請坐。咱們上次見面還是開家長會。」
「我家依依能有現在的成績，多虧柳老師教得好。」
「是依依她自己很努力。」柳妙舞回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柳妙舞在沙發上坐下。
很快，沙發被擠滿。
柳妙舞、紀知微、王詩曼、沈依玉。
四個女人，四種氣質。
王詩曼的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轉，唇角輕勾：「今晚這陣容——可真精彩。」
自己寫的小說都沒這麼精彩的陣仗。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下幾行字。
叮楚若然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消息：【楚若然同學，這麼多漂亮女孩子，你選誰？】
楚若然怔了兩秒，嘴角一挑，指尖回了過去。
【我都要。】
除夕的爆竹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天邊的煙花把天幕照成亮色。
年夜飯結束，楚若然和紀知微回到家。
屋子裡很靜，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地板上。
「今晚要守歲嗎？」楚若然忽然問道。
紀知微怔了一下。
守歲。
這個詞有些久遠，好像是小時候的事了。
她轉過身看著他，窗外有一束煙花在夜空里炸開，光落進她的眼底。
「嗯————我們一起吧。」
楚若然笑了笑：「好。」
「我想看煙花。」紀知微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風帶著冬夜的寒意掠進來。
楚若然從書房拿出一把吉他走過來。
「微微，我又寫了一首歌，彈給你聽。」
「好。」她靠在窗邊，風掠動髮絲，臉頰被煙花的光映得柔柔亮亮。
楚若然低下頭，手指在琴弦上緩緩撥弄。
旋律一點一點柔開，他輕輕開口：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音符輕輕飄散，穿過樓道、窗欞和夜色。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天源小區，603。
柳妙舞單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隨意地將包掛在玄關的掛鉤上。
她輕輕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赤腳踩在溫暖的木質地板上。
柳妙舞伸手解開白色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領口微微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隨著她的動作，白色襯衫從肩頭滑落，無聲地掉在地上。
露出的黑色Bra格外搶眼。
柳妙舞抬手將一側的長髮輕輕撩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她走向沙發輕輕坐下，身體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然後隨意地將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搭在茶几上。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裡呀~】
福星小區，303。
王詩曼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支著光潔的下巴，目光專注地盯著ipad屏幕。
溫暖的燈光灑在寬的臥室里，輕柔的窗簾透出一片寧靜。
ipad上是一本名為《我真沒想重生啊》的小說。
【幸運的是我~曾陪她們開放】
王詩詩的雙腿隨著劇情的起伏有節奏地擺動。
她的腳趾輕輕翹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首鴻別墅。
溫暖的燈光下，沈依玉帶著耳機聽著楚河的歌。
她輕輕哼著，眼神里藏著笑意，指尖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陽光小區，301室。
余南汐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稿紙和筆記本。
一行行公式不斷在紙面上浮現。
書桌旁的小檯燈將她的側臉照得很柔。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楚若然家。
紀知微站在他身旁，靠著窗。夜色只剩下窗外的煙花綻放。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琴聲漸漸收尾，漫天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陸正庭，國內唯二的菲爾茲獎得主。
菲爾茲獎是什麼概念？那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
只是諾貝爾遺囑里從未為數學設立獎項，於是全世界的數學家便以此為巔峰。
而且這個獎有一條特殊的限制：必須四十歲以下。
所以能獲獎的人不僅是天才，更是年輕時就已站在世界頂點的天才。
此時，陸正庭剛結束一場國際線上會議。
書房裡，他摘下金邊眼鏡端起一杯溫茶，正準備喘口氣，手機屏幕忽然亮起O
來電人：季志遠。
「喂，老季。我剛開完會你就來電話。可真巧啊。」
「陸院長，你忙完就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這大半夜的什麼事啊？」
季志遠頓了頓：「我發現了兩個和您一樣的天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陸正庭含笑的嗓音：「老季，我這還是頭次聽到你這麼鄭重的語氣。行，說來聽聽吧。」
「我今天看了一篇論文。我把郵件轉你，你看一下。」季志遠道。
「好啊。」
陸正庭打開郵箱，頁面上跳出一行標題：Study on Stability of Nonlinear
Stochastic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Based
on
Variational
Principle.
他眯起眼，開始閱讀。
文章首先將非線性隨機偏微分方程重新表述為一個能量泛函最小化問題。再通過變分原理引入約束條件，構造局部收斂解。最後利用自適應疊代算法，對噪聲項進行擾動修正，使得疊代序列在弱拓撲意義下收斂。
【E（u，v）=∫2[F（，u，7u）+λG（）]d..】
陸正庭輕聲念出那行公式，點了點頭：「有意思，這步推的很漂亮。」
他繼續往下看。
【當步長ε→0時，疊代序列{un}...
.】
這句話讓陸正庭挑了挑眉，不由地拿起筆在紙上推演幾步驗證。
推完之後，他再次點頭。
沒問題，推導自洽。
陸正庭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讚許：「老季，這文章寫得挺有意思。你組裡哪個研究生寫的？」
季志遠輕咳一聲：「不是我的學生，是兩個高中生寫的。」
「高中生？」陸正庭表情一頓。
「是的，兩個高中生。」季志遠認真地說，「要不然我說我發現了兩個天才。」
電話那頭的陸正庭安靜了片刻，隨後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老季。這篇文章如果是博士生寫的，我會覺得中規中矩。如果是碩士生寫的，我會覺得他很有想法。但是你現在告訴我是兩個高中生.......」
「哈哈哈，那我一定要親自見見這兩個人！」
季志遠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
「老季，這兩個孩子有沒有特招到清北？」
「沒有。他們都準備正常參加高考。」
「高考？」陸正庭怔住，顯然沒料到這種回答。
「這種學生還走高考路線？萬一偏科落榜怎麼辦？」
「陸院長，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季志遠道。
「什麼事？」
「這兩個人，一個期末考試拿了745，一個拿了744。」
電話那頭傳來陸正庭明顯的吸氣聲。
良久，那邊幽幽的道：「有空，帶他們來見我。」
「年後我就帶他們去。」
「好。」
翌日，中午。
楚若然收到季志遠的郵件。
【文章寫得很好，我幫你潤色了一部分內容。建議投到《Applied
Mathematics and Computation》，我覺得很有把握。】
楚若然微微挑眉。
季志遠提到的期刊是由Elesiver出版發行的國際著名學術期刊，中科院分區大區1區T0P期刊。能得到副院長親自建議的，說明他的文章沒有問題。
楚若然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點笑意。他沒再猶豫，立即登錄投稿系統上傳論文。
當一切完畢後楚若然鬆了口氣，伸了伸懶腰。
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紀知微拎著一大袋東西走了進來。冷風裹著她身上的香氣一併湧入屋內。
「微微，你回來了。買什麼東西了？」楚若然瞧著那滿滿的購物袋，好奇道。
「買了些水果和零食。還有春聯，彩燈。」
她放下袋子，從裡面拿出幾卷紅彤彤的春聯。
楚若然盯著在陽光下發光的金色的字體，忽然笑出聲：「微微，家裡有你在真好，年味瞬間就起來了。」
紀知微抿了抿唇，臉頰攀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蹲下身，小心地把春聯攤開。金粉的「迎新納福」「歲歲平安」在地板上鋪開。
楚若然拿起一卷膠帶走過來：「微微，我們去門口貼春聯吧。」
「嗯。」紀知微點頭。
兩人走出門外，走廊里透著冬天的冷意。
「你看這樣正不正？」楚若然舉著對聯，手貼緊屋門。
紀知微退了幾步，眯著眼打量了一下：「左邊往上一點————對，正了。」
「微微，你的眼睛就是尺。」楚若然打趣道。
紀知微沒應聲，默默的撕開膠帶，仔細的把對聯貼好。
紅紙貼上門，映得整個走廊都亮堂了幾分。
樓道外，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
楚若然回頭看著紀知微，眼底帶笑：「貼著春聯，聽著鞭炮聲。微微，有你在年味更濃了。」
「嗯.....」紀知微抿著唇，眸子輕輕顫了顫。
「福，還沒貼呢。」她小聲道。
「哦，差點忘了。」楚若然鋪開福字。
「這個要倒著貼。」紀知微提醒。
楚若然恍然：「對，要倒著貼。福倒——福到。」
他踮著腳把「福」字倒著貼在門旁邊的白牆上。
「好了。」他退後一步，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又道，「晚上沈阿姨請我們去她家吃年夜飯。」
「去嗎？」紀知微問。
「去吧，不然咱倆除夕夜就只能吃外賣了。」
「嗯。」
這時，對門忽然打開。余南汐拎著一袋垃圾走出來。
「唔，中午好。」她糯糯的開口。
「中午好啊，小余老師。」楚若然笑著打招呼，「去倒垃圾？」
楚若然看了看她身後空蕩蕩的門，問道：「小余老師，什麼時候貼春聯？」
「嗯。」
「唔————貼不了。」余南汐眨眨眼，「醫院有事，小姨去上班了。晚上她值夜班，不回來。」
楚若然一愣：「也就是說除夕夜只有你一個人在家？」
「嗯。」
紀知微在一旁聽著，心頭忽然一軟。
「我幫你貼吧。」她說道。
「春聯在家裡嗎？」楚若然問。
「唔，在。」她轉身進屋，拿出一卷紅紙。
「微微，咱倆一起幫忙吧。」
「嗯。」
兩個人一左一右，一個扶著，一個貼著。
「上邊再一點——對，就這樣。」楚若然按住，紀知微用膠帶貼上。
「小余老師，福字你來吧。」楚若然笑著把那福遞給余南汐。
「唔————我不會。」
「隨便貼，反正是你家。倒著貼完，福氣就能進門。
，余南汐眨眨眼，踮起腳尖把那張「福」倒著貼在門心上。
「唔，貼好了。」
「嗯，貼的很正。」楚若然笑笑。
做完這些，余南汐提著袋垃圾下樓。楚若然看著她走遠，這才轉身回屋。
回到客廳後，兩個人又一起布置了一下彩燈。
看著紅彤彤的屋子，楚若然滿意的回到自己的臥室。
此時，窗外飄著小雪，窗台上堆上一層薄霜。
楚若然靠在椅子上，腦海里忽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時間節點，限時功能開啟：新春商店】
「嗯？」他一愣，「新春商店？」
他調出系統面板，一個全新的界面在眼前彈開。
系統提示聲隨之響起：【本商店限時開啟，持續時間一個月；宿主可使用聲望值或金錢購買物品；每種物品限購一次。】
楚若然挑了挑眉：「還能用錢買？這倒挺人性化。」
他掃了一眼商品欄，眼神微微亮起。
【隨機歌曲×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隨機歌曲×5：售價40萬聲望值/200萬元】
【訂製歌曲禮包（可定製5首）：售價70萬聲望值/350萬元】
【隨機小說×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隨機技能×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隨機劇本×1：售價10萬聲望值/50萬元】
【..
「這還挺全面。」楚若然看著商店裡的物品，不由得笑笑。
這功能顯然比抽獎更精準。以前抽獎靠運氣，現在能定向買入，等於直接掌控資源。
他立刻查看自己目前的儲備。
【娛樂圈聲望：2，000，000（可抽獎次數：4）】
【作家圈聲望：800，000（可抽獎次數：4）】
【學術圈聲望：0】
總計可用聲望值八十萬。
八十萬————」他輕聲嘀咕，目光停在訂製歌曲禮包那一欄上。
這個禮包用過都說好。
不管是《天地龍鱗》還是《大魚》，每一首都是精品。
楚若然沒猶豫：「系統，購買訂製歌曲禮包！」
【購買中————】
【恭喜宿主購買成功，獲得訂製歌曲禮包×1】
【檢測到宿主首次在商店消費，額外贈送首次購買禮—隨機歌曲×1】
「買一送一？」楚若然笑出聲。
「系統，打開隨機歌曲！」
【歌曲開啟中——】
【獲得歌曲：那些花兒】
下午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
楚若然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浮現出一行行小說章節。
「叮」
手機震動。
「喂，班長。」
電話那頭傳來王詩曼甜甜的聲音：「楚若然同學，下午好呀。」
「嗯嗯，下午好班長。」楚若然停下打字笑著問，「你在哪呢？怎麼這麼吵？」
「嘻嘻，我在超市買年夜飯的食材呢。
「辛苦班長了。」
「不辛苦。」王詩曼一邊在說話一邊在挑東西，「不過我在酒水區看到一個熟人哦～」
「誰？」
「柳老師。」
「柳老師？她也在買年夜飯的食材嗎？」
「不是，她剛才在買酒呢。我沒見過的那種洋酒。」
聽到這話，楚若然瞬間想到那晚宿醉的畫面。
他道：「柳老師挺喜歡小酌一點，不奇怪。」
「但是她一個人過節欸。」王詩曼頓了頓，語氣放緩，「她說父母都在國外，除夕夜就自己在家待著。所以我就邀請柳老師晚上和我們一起吃年夜飯。」
「她答應了？」
「對呀，柳老師答應了呢。」
「班長，你還真是社交能力MAX。」楚若然笑出聲。
忽然，他想到什麼，聲音微微一轉：「對了班長。除了柳老師，小余老師今晚也一個人在家。她小姨今晚值夜班，家裡沒人。」
「那————太可憐了吧。」王詩曼立刻說道，「一起喊上吧，沈阿姨不會介意的。」
「嗯，聽你安排。」楚若然點點頭。
「嘻嘻，那就這麼定啦。我這邊超市太吵，先掛啦，晚上見。
「拜拜班長，晚上見。」
電話掛斷，王詩曼把手機揣進兜里，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
購物車來到生活用品區，她的眼睛忽然被一抹鮮艷的紅色吸引住。
那是一整排紅色的馬克杯。
【新春大促：買二送一】
「這不是上次那款嗎？」
她挑了下眉，細細數著：「我、微微姐、汐汐、柳老師、依依、楚若然同學————一共六個人。
「上次買了三個，還差三個。」
隨即，她眼睛一亮，伸手拿起三隻杯子放進購物車。
「哼哼，這下正好，每人一個。大家庭里誰都不缺。」
夜色漸深，鞭炮聲此起彼伏。家家戶戶都亮著暖光。
沈音家的客廳很熱鬧。
電視上正播著《蒙面歌神》的回放，王詩曼的笑聲帶動著氣氛。
「你就是汐汐吧？」沈音從廚房出來，看著皮膚瓷白的女孩，熱絡的笑笑。
「唔，阿姨好。」余南汐乖乖地問好。
「我家依依老提起你，說你是他們班的小天才。」
沙發那頭，沈依玉抱著抱枕。當她聽到自己老媽在誇人時，視線不由得轉向那裡。
然而當她看到楚若然站在一旁，不由的撇撇嘴：「切，你又來蹭飯了？」
「這叫添喜氣。」楚若然瞥了她一眼，隨後道，「小短腿，今晚記得零點許願長個子。」
「你——」沈依玉嗔嗔的瞪過去。
「好啦，我們看電視。」王詩曼打圓場，笑嘻嘻的挽住沈依玉的胳膊。
幾個女孩都在沙發上落座。廚房裡，沈音和曹琴正燉著魚。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楚若然走過去開門。門外的燈亮起，一道修長的身影顯現出來。
「柳老師，好久不見。」他微微一笑。
柳妙舞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足下是一雙細高跟。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圓潤又細膩。
她抬起眸子，燈光照亮她眼角的淚痣，讓她整個人透著一股冷魅的氣質。
「除夕快樂。」柳妙舞盯了他一眼，道。
她走進客廳，王詩曼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露出甜甜的笑：「柳老師好～」
「柳老師。」
「柳老師。」
余南汐和沈依玉也跟著打了招呼。
沈音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笑著迎上前：「柳老師來了呀，請坐請坐。咱們上次見面還是開家長會。」
「我家依依能有現在的成績，多虧柳老師教得好。」
「是依依她自己很努力。」柳妙舞回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柳妙舞在沙發上坐下。
很快，沙發被擠滿。
柳妙舞、紀知微、王詩曼、沈依玉。
四個女人，四種氣質。
王詩曼的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轉，唇角輕勾：「今晚這陣容——可真精彩。」
自己寫的小說都沒這麼精彩的陣仗。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下幾行字。
叮楚若然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消息：【楚若然同學，這麼多漂亮女孩子，你選誰？】
楚若然怔了兩秒，嘴角一挑，指尖回了過去。
【我都要。】
除夕的爆竹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天邊的煙花把天幕照成亮色。
年夜飯結束，楚若然和紀知微回到家。
屋子裡很靜，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地板上。
「今晚要守歲嗎？」楚若然忽然問道。
紀知微怔了一下。
守歲。
這個詞有些久遠，好像是小時候的事了。
她轉過身看著他，窗外有一束煙花在夜空里炸開，光落進她的眼底。
「嗯————我們一起吧。」
楚若然笑了笑：「好。」
「我想看煙花。」紀知微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風帶著冬夜的寒意掠進來。
楚若然從書房拿出一把吉他走過來。
「微微，我又寫了一首歌，彈給你聽。」
「好。」她靠在窗邊，風掠動髮絲，臉頰被煙花的光映得柔柔亮亮。
楚若然低下頭，手指在琴弦上緩緩撥弄。
旋律一點一點柔開，他輕輕開口：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音符輕輕飄散，穿過樓道、窗欞和夜色。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天源小區，603。
柳妙舞單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隨意地將包掛在玄關的掛鉤上。
她輕輕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赤腳踩在溫暖的木質地板上。
柳妙舞伸手解開白色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領口微微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隨著她的動作，白色襯衫從肩頭滑落，無聲地掉在地上。
露出的黑色Bra格外搶眼。
柳妙舞抬手將一側的長髮輕輕撩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她走向沙發輕輕坐下，身體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然後隨意地將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搭在茶几上。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裡呀~】
福星小區，303。
王詩曼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支著光潔的下巴，目光專注地盯著ipad屏幕。
溫暖的燈光灑在寬的臥室里，輕柔的窗簾透出一片寧靜。
ipad上是一本名為《我真沒想重生啊》的小說。
【幸運的是我~曾陪她們開放】
王詩詩的雙腿隨著劇情的起伏有節奏地擺動。
她的腳趾輕輕翹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首鴻別墅。
溫暖的燈光下，沈依玉帶著耳機聽著楚河的歌。
她輕輕哼著，眼神里藏著笑意，指尖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陽光小區，301室。
余南汐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稿紙和筆記本。
一行行公式不斷在紙面上浮現。
書桌旁的小檯燈將她的側臉照得很柔。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楚若然家。
紀知微站在他身旁，靠著窗。夜色只剩下窗外的煙花綻放。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琴聲漸漸收尾，漫天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