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激鬥聖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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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使面對馬鴻飛的進攻,滿心的看不上眼,卻絲毫不敢大意。

  他知道,自己沒有修煉護體外功,遭這大塊頭一下,內臟就必然受傷。

  他轉過身來,屏氣凝神,向前邁出兩步,面對馬鴻飛的闊劍,手腕接連顫動,在這一瞬間的功夫已經在闊劍的劍面上點了六七下。

  這闊劍也虧的是精鋼所鍛,如果點在人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四朵羽毛。

  馬鴻飛感覺到手中的闊劍猶如被鐵針狠狠的撞擊,馬上就要把握不住,正準備要放手的時候,力道才漸漸減弱。

  馬鴻飛的心中正在暗暗的慶幸,卻不想,那聖使手中的劍才剛縮回去一寸,又猶如毒蛇一般刺了過來。

  不過這次並不是點在劍面上,而是直接刺向馬鴻飛的虎口。

  馬鴻飛根本來不及縮手,就感覺虎口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他支撐不住,將手中的闊劍扔在地上。

  張硯見到馬鴻飛受傷,低嘯一聲,運起輕功,躍在空中,直接刺向聖使的後背。

  聖使背後猶如長眼睛一般,也不回頭,從肋下將手中的寶劍猛然一捅,刺向了張硯的小腹。

  張硯在空中無法借力,只得將手中的戒刀朝攻向自己的長劍狠狠的劈去。

  「啪!」

  金鐵交擊之聲驟響。

  張硯從空中一個翻滾又落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一瞬間,張硯將僅存的一枚飛鏢射向聖使的後背。

  此時的聖使剛剛打退張硯的進攻,又要抵擋繡娘和李道人的殺招。

  哪裡還能防禦得住,只覺得背後一痛,張硯的飛鏢已經插在聖使的後心。

  聖使一個踉蹌,將李道人和繡娘擊退,然後轉過身來,滿眼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張硯。

  「雜種,你竟然敢傷我,你竟然敢傷我。」

  聖使憤怒的發出了嘶吼聲,他看了看院中四人,那冷冰冰的眼神,猶如看四具屍體一般。

  他環視了一圈以後,知道事不可為,再留在此處,恐怕會在陰溝裡翻船。

  當即雙腿猛然一用力,一招旱地拔蔥,空躍上三丈,腳尖一點院中的小樹,就要越上房頂。

  「攔住這狗賊。」

  張硯還未喊完這句話,李道人已運起輕功,一劍刺向聖使的檀中穴。

  聖使在空中沒有辦法借力,又被逼回到院落當中。

  在落地的一瞬間,手中的長劍在地面上飛速的划過,將地面上的青磚掀起數塊擊向四方。

  張硯幾人只能揮刀抵擋,憑藉這一剎那的功夫,聖使已在院中站穩身形。

  「李道人,你難道要鐵了心背叛聖教?」

  聖使冰冷的話語從面具後面傳來。

  「大人,你這話說的好生無禮。」

  李道人將手中的劍一揮,背在身後,氣憤地望向聖使。

  「我師兄弟二人在淄州城內逍遙快活,也不惹是生非,只願守著一畝三分地過活,哪裡惹到聖教,可與聖教有何怨仇?」

  聖使聽了李道人的話後,默然不語。

  李道人越說越氣憤,手中的青陽劍竟一時之間把控不住,在背後顫抖個不停。

  張硯連忙走到其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其冷靜了下來,生怕他激動起來,被聖使有了可乘之機。

  李道人扭身看了張硯一眼,示意自己無事。

  等情緒緩和了些後,才又繼續說道:「向聖教輸送銀兩,這些身外之物暫且不提,就當做弱肉強食。」

  「我就想問問聖使大人,為什麼非要餵我丹藥,受你們聖教控制?」

  聖使說道:「你也說了,弱肉強食,在這個江湖上,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張硯聽聞此言,笑出聲來。

  「聖使大人,你不覺得這話荒謬可笑嗎?」

  「你們明教的教義就是弱肉強食嗎?」

  「這話你敢當著明尊的面說嗎?」

  聖使面對張硯的問話,再一次沉默下來。

  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與明教的教義不符。

  張硯見其沉默不語,又繼續說道:「別的暫且不論,大人既然相信弱肉強食之論,可曾想過今日之事。」


  張硯將話說完以後,也不再看聖使的反應,手腕微沉,刀走偏鋒,直接斬向聖使的手腕。

  張硯的刀雖然比聖使的劍慢上許多,使用的卻是正宗的少林刀法,刀法之中含有著一股禪意。

  聖使見張硯揮刀襲來了一身黑袍無風自動。

  腳下連錯三步,身子呈微微傾倒之勢。

  在與張硯相近的剎那,手中長劍抖出七道寒星,點向張硯的咽喉。

  他已經瞧出張硯是四個人中的核心人物。

  雖然並不理解張硯這般年幼,是如何說服眾人的。

  但是他卻知道,只要將張硯除去,剩下幾人再也翻不起風浪來。

  故而他打定主意,一定先將張硯除去。

  此番想法一起,手中的劍招又快了幾分。

  張硯本來就跟不上聖使的節奏,此番聖使的劍招又快了幾分,哪裡還能跟得上。

  不到片刻的功夫,身上就已經多了三四個羽毛形狀的傷口。

  如果不是馬鴻飛三人在一旁幫助,此時的張硯恐怕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張硯又勉強接了聖使兩招,心中不由的犯起愁來。

  這般耗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越拖下去,等待藥力散盡,這聖使功力恢復,殺自己幾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

  心中正在暗暗發愁,卻在此時異變陡生,繡娘在救援張硯之時,因為傷重未愈,手臂一時無力,長劍被聖使「迴風轉柳」一招打落。

  聖使的主要目標雖然是張硯,但是卻也不會放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劍隨身轉,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手中的長劍已經將繡娘的前胸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繡娘一聲驚呼,身形急忙向後退,卻哪裡還來得及,聖使的劍法化作一道幻影,將來不及退後的繡娘身上已經劃出了四道羽毛。

  其中一道羽毛刺在繡娘的腹部,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妖異至極。

  此番得手,聖使心情大好,身子猛然一躍,在空中翻轉了一圈,躍出了眾人的包圍。

  他的內功此番能動用的不過三成,書荒?來看看仙俠小說小說推薦吧!剛才想要逃離,就是想著先將藥力煉化以後再殺一個回馬槍,給張硯幾人一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聖教的厲害。

  重傷了繡娘,實在是意外之喜。

  也不再想著逃離,而是準備與張硯三人真刀真槍地戰一場。

  張硯瞧見繡娘重傷,萬分焦急。

  大敵當前,卻又分不出身來支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繡娘無力的躺在院子一角,不知生死。

  「看你們這些臭蟲還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聖使的語調已不復剛才的凝重。

  張硯見他這般得意忘形,將牙關一咬,又提刀沖了上去。

  李道人見繡娘重傷,也有心誤傷其類。

  手中長劍一抖,與張硯二人一同刺向聖使的周身大穴。

  聖使瞧見二人襲來,大喝一聲:「來的好!」

  當下抖擻精神,輕輕一躍,躍至半空,手中劍光揮灑,形成一條光練纏住張硯的戒刀。

  當兩者兵器相接的瞬間,張硯立馬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手中的戒刀頓時把持不住,直接脫手而出。

  戒刀在聖使的劍下飛速旋轉了幾圈後,直直的插入院牆之中。

  聖使輕輕一躍,手中的長劍再次揮動,準備一招將張硯給擊殺在劍下。

  張硯在手中的戒刀失去的時候就已經心知不妙,有了繡娘的前車之鑑,知道後退會死的更快。

  當下腳下運起迷蹤步,在劍尖刺向自己的那一刻,運起金鐘內力身形一動,避開要害,左掌直接使出「黑虎掏心」攻向聖使的心口。

  「刺啦!」

  利劍被金鐘內力只是略微阻隔了一下,又很快的刺了進去。

  鮮血從張硯左胸上不停的流下。

  張硯強忍著疼痛,步子又勉強向前邁了幾分,讓劍直接刺穿了過去。

  張硯咬著牙說道:「終於夠著你了。」

  聖使惱怒的聲音從面具後響起:「無用之功!」


  說完這些以後,運起內力,左掌也朝著張硯的左掌迎了上去。

  同時右手猛然一抖,準備將劍從張硯的胸前取出。

  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一股不安從心間升起,抬起頭來,正瞧見張硯咧嘴一笑,心中頓之不妙,卻一時之間想不通張硯耍什麼花招。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張硯變爪為抓,使出羅漢拳中的「金絲纏」

  將聖使與張硯的胳膊緊緊的纏在一起。

  「馬鴻飛!」張硯嘶吼聲響起。

  聖使已經明白了張硯的打算,想要運起全身內力。將張硯給震開。

  此時卻已經有些遲了,馬鴻飛的右手腕被刺了一劍,卻未傷及根本。

  他雙手握住劍柄,狠狠的朝著聖使的腰間掃去。

  而李道人在張硯喊馬鴻飛的一瞬間,腳下的輕功運到了極致。

  反手一撩,將聖使拿劍的右手直接從肩膀上斬了下來。

  聖使只感覺右邊一輕,還未感覺到疼痛之時,側腹就被一股大力擊中。

  張硯享受到和自己的戒刀相同的命運。

  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摔在綢緞房的後牆之上。

  張硯從牆上滑下來以後,感覺渾身巨疼無比,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剛才那一招如果不是在緊要時刻,張硯運起金鐘內力護住全身,恐怕就直接摔的腦漿崩飛了。

  張硯躺在牆根處,連動彈一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馬鴻飛和李道人兩人纏鬥聖使。

  聖使因為剛才那一瞬間沒有壓製毒性,「桂雲香」的藥力立馬顯現出來,導致聖使覺得兩眼昏花,有種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覺。

  當即咬緊牙關,也不顧李道人和馬鴻飛二人,腳尖一點,躍至半空,然後一踩屋檐邊棱,跳到了屋頂之上。

  他本想先行逃避,走了兩步以後,便知道如果不先行壓製藥力,恐怕再走個幾個呼吸的功夫,自己就先暈倒在地。

  當下立馬盤膝坐在屋頂,運氣內力開始壓製毒性。

  馬鴻飛見張硯摔到了牆角,本想繼續追殺聖使,但是瞧見張硯的這幅模樣。

  快步走到張硯跟前,將張硯扶了起來。

  「怎麼樣!張兄弟?」馬鴻飛關心的問道。

  張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無事,然後用手指了指屋頂上的聖使,讓其先行斬殺大敵要緊。

  到時候走漏風聲,聖使從青州那邊搬救兵過來,而自己這邊都是老弱病殘,恐怕就只剩下引頸就戮的份了。

  李道人本來想著追擊,但是看到馬鴻飛去扶張硯,自己勢單力薄,根本不敢去應對聖使,只好轉頭將繡娘扶起。

  此時的繡娘因為受傷過重,已經昏死了過去。

  李道人摸了摸她的鼻息,見還有氣,心中這才放下心來,見張硯用手指了指屋頂,當下明白張硯的意思。

  一咬牙,也跳上了屋頂,揮劍斬向了端坐在屋檐上聖使的頭顱。

  聖使雖然用功壓製毒性,卻意識大部分分在外面,如果有任何風吹草動,直接逃之夭夭。

  他見的自己躍上房頂以後,那傻大個和李道人不再追擊,而是先去救援傷兵,心中這才略微松下了一口氣。

  當見到張硯用手指了指自己。對馬鴻飛低聲說些什麼的時候,心中已知道不妙。

  正準備起身站起,李道人已經先行躍到了房頂。

  聖使此番身受重傷,失去一臂,和李道人可謂是一模一樣。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到人失去的是左臂,並不影響拿劍和日常生活。

  而聖使則是失去的右臂,手中的長劍也在慌亂之中落在了院中。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李道人是與聖使有控制之仇,而聖使則與李道人有斷臂之恨。

  瞧見李道人展現自己的頭顱,也不站起,直接揮掌朝著李道人的下陰之處攻去。

  李道人一個閃身,將這一陰線一招躲了開來。

  手中的招式變換,由砍轉刺,朝著聖使的太陽穴過來。

  聖使使出千斤墜的功夫,一拍屋頂上的瓦片,自己直接漏到了屋中。

  而李道人見自己的一劍刺空後,瞧見屋內的窟窿,略一猶豫,身形一縱,也跳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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