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實踐認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硯聽到虛法主動認輸後,揮舞在半空的拳頭放下了。

  「你先歇上一歇,我去和虛柏掰扯掰扯!」

  張硯此時也累得氣喘吁吁,但是輸人不能輸陣不是,在自己」舍友」的面前可不能丟份。

  張硯轉過身來,本想讓虛竹退下場來,結果卻發現,他竟然和虛柏打得有來有回,雖然沒有贏的希望,卻也不落下風。

  張硯本來很驚訝,轉念一想,卻又釋然了。

  人家虛竹可是未來的天龍三兄弟之一。

  他武學天賦之高,僅憑一套羅漢拳就能和鳩摩智打得有來有回。

  張硯心想:「虛竹和鳩摩智打得有來有回,你和虛竹打的也是有來有回。」

  「鳩摩智是吐蕃的佛門高僧,如此看來,你還真有佛門高僧的潛質,」

  「虛竹,你下場歇著吧,我來和虛柏繼續比劃兩招。」

  卻不想虛竹和虛柏打鬥時還有餘力,竟然說道:「硯哥兒,你在旁邊幫我掠陣就是!」

  說罷,虛竹手上的招式竟又快了兩分。

  嘿,這小子還打上癮了。

  「想不到虛竹這麼厲害?」虛法走到張硯跟前說道。

  張硯點了點頭,沒有功夫搭理虛法,生怕自己一分神,虛竹落了下風,自己好替補上場。

  結果到了百招雙方竟還不分勝負。

  張硯斜瞅了虛法一眼:「你就看著他們兩人這般打著,不去幫忙?」

  「硯哥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等我上場了,你肯定也要上去。」

  「我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力氣,到時候更加打不過你和虛竹。」

  這小胖和尚倒也不傻,竟一眼看穿了張硯的盤算。

  張硯抬頭看了看天色,見已月上中天,再晚上半個時辰,恐怕戒律的僧人就要到僧寮查房了。

  張硯也不管虛竹說讓他不要插手,對著虛柏側身一招倒步推掌。

  這一招是羅漢拳中少有的煌煌大招,講究以勢壓人。

  虛柏用餘光瞥見張硯攻來,頓時嚇了一大跳。

  剛才他在打鬥間隙,就瞧見張硯和虛法兩人已經打鬥完畢,而且聽虛法的言語,就已經知道虛法認輸輸了。

  當時還在心想,硯哥兒不會在此時上場吧?

  結果過了幾招他見張硯沒有動的意思。

  也就放下心來,專心致志的和虛竹對招。

  畢竟兩人同門學藝,還學的都是一套拳,實力差距也相差不大,一時之間倒也難分勝負。

  此時張硯攻來,也不顧和虛竹拆招,腳下一點連退數步。

  卻不想這一退,竟被虛竹瞅見破綻,一掌打在肩上。

  虛柏本來該站在那裡,結果一屁股墩蹲在了地上,幸虧周圍都是草地,否則一定會將屁股摔腫。

  張硯見虛柏後退,便已收回招式,卻不想虛柏摔在那裡,頓時樂的哈哈大笑。

  「硯哥兒,你不是說你不要上場的嗎?」

  「怎麼這般言而無信?」虛柏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看看天色都什麼時候了,都快戌時四刻了,打鬥了一身汗,還要洗澡,你不怕戒律堂的師兄找你的事兒啊?」說著張硯走了過去將虛柏拉了起來。

  虛柏抬頭看了看天色,見張硯所言非虛,又想到被戒律院捉住後的懲罰,頓時訥訥不語。

  「虛竹,你挺厲害呀,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和別人爭鬥。」虛法跑到虛竹跟前說道。

  「啊,我厲害嗎?」虛竹聽了虛法的讚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當然,能和我過百招的豈是普通人。」虛法在旁邊也幫腔的說道。

  「第一次見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張硯也跟著笑了起來。

  明亮的月光下,四人返回僧寮院的背影被拉長。

  到了第二天寅時四刻,竟是虛法將屋中三個人叫醒。

  平常都是虛竹喊起眾人,虛法還要賴床一會,結果這次竟然反過來了。

  昨夜張硯連斗兩人,體力大大消耗。

  而虛竹和虛柏兩個人在張硯和虛法嬉斗結束後又鬥了百招,自然也是力竭,三個人竟睡到臨上早課還沒有醒來。

  倒是虛法小胖子,恢復的比較快上一些,叫了眾人起床。

  三人匆忙穿上僧袍,也顧不得洗臉,急急忙忙便跑向大雄寶殿,生怕遲了晨課,被自己師父責罰。

  張硯今日本身倒沒有和慧悟約好去後山學武,卻也起身穿上居士服,隨意找個空地上練起武來。

  張硯躺在床上的這幾日,慧悟已經將羅漢堂中做好的居士服給帶了回來。

  今日穿上一試,倒也合身,用虛柏的話說:「不看手頭武功的話,也算是一位少俠了。」

  張硯心中頗為歡喜,這小和尚也不是這麼搗蛋,回頭揍他輕些好了。

  張硯先將羅漢拳打了兩遍,算是熱一下身,然後又在腦海中回想了虛柏和虛法兩人打鬥時所用的招式,檢查一下自己的不足。

  三人的招式在張硯腦海中走馬燈般的過了一遍,與此同時,張硯的手腳不停模擬著昨夜的動作。

  「咦,這招應該用大仙蹬腳比較好。」

  「不行,這招又太過陰損,若是對敵倒還可以,用在虛法身上,恐怕這小胖和尚以後就要和皇上作伴了。」張硯在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對當時情況做了分析。

  張硯在穿越前,看過一部電視劇叫做《人間正道是滄桑》,裡面男主人的姐夫說練兵之道就是不停得實戰,復盤,再實戰。

  年少的張硯看後覺得驚為天人,心想編劇怎麼這般有才,想出這種法子。

  後來學了馬克思主義,這才知道,就是實踐,認識,實踐的波浪式前進,螺旋式上升的真理。

  張硯考四級時用上一番,覺得效果斐然,便一直將這個優良習慣保留至今。

  張硯在復盤完畢後,又重新將羅漢拳的六十一式演練一遍,一招一式之下竟有新的感悟,到此時張硯才知道師父所言實際不虛。

  以前以為喬峰的太祖長拳能打的聚賢莊百名英雄喪膽,以為只是他的內力高強,如今看來,這類普通武學中恐怕另有玄機,不過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和眼界,還看不出來罷了。

  張硯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隨意找了一個陰涼之處,盤膝坐下,開始參悟起幻羅彌天掌。

  張硯本身倒是想著修煉內功,但是打了這幾套拳下來,氣血沸騰,怎麼也入不了定,只能參悟腦海中已經記下的幻羅彌天掌。

  張硯在劉家村吃了一次虧後,就長了記性。

  尋常練習也只敢練習外招,不敢走那五經四脈,更不敢嘗試幻影迷蹤步。

  這般練習下來,只能算是一個花架子。

  只有手上的招式眼花繚亂,但是在高手面前卻實在唬不住人。

  不過張硯卻不以為意,內力不足沒法修煉這事實在急不得。

  躺在床上這兩天,張硯本以為可以不停的冥想修煉。

  結果嘗試了一番之後,卻發現人的精神有限。

  內功運轉四到五個周天,精神就勞累不已。

  如果強行運轉,就會感覺到效果大大降低,甚至感受不到外部的炁。

  張硯就此問過自家師父,到底是因為何故。

  慧悟回答道:「內力本質以內精外無所化,尋常人精力有限,自然也只能修煉到四五周天左右,至於一些絕世天才,可能不受限制。」

  張硯又追問誰是絕世天才?

  慧悟想了想,本想說不知道,最後卻還是告訴張硯,是少年時期的玄澄師伯。

  張硯聽罷以後心想果然如此,畢竟少林寺二百年不世出的天才絕對不是亂叫的,到底是造化弄人罷了。

  不過少林基礎心法中正平和,張硯估算過,一條經脈運轉下來耗時大約5分鐘左右,而少林基礎心法運轉11條經脈,再加上自己中間隔斷,這般算下來一個大周天修煉至少要半個時辰。

  自己修煉四五個周天也就是兩個時辰,換算成後世四個小時,一般人這般不停用腦,的確撐不住。

  張硯覺得時間還是不夠,畢竟自己可是被師父也稱為天才的人物。

  便又問自己師父怎麼樣可以增加修煉時間。

  不過這種問題張硯還真沒指望自己師父告訴自己,畢竟如果他知道,恐怕現在已經是絕頂高手了,而不是快四十歲了才當一個少林教頭。


  結果慧悟竟直截了當的告訴張硯兩個字,「入定」。

  這一下倒是輪到張硯驚訝了,萬萬沒有想到竟是這般的簡單。

  慧悟見張硯這副表情,沒好氣的解釋道:「入定為佛家用語,而道家則稱其為冥想」

  「都是通過寧靜內心,使精神進入空的狀態,長久堅持下來,自然能增強精氣神。」

  張硯便又纏著自己師父教其冥想的方法,卻不想慧悟說自己不通佛法,不曉佛理,知道了也是無用,等什麼時候誦讀一段時間佛經再教也不遲。

  張硯只好悻悻作罷。

  張硯將幻羅彌天掌掌式耍了兩遍,覺得身上暑氣漸消。

  心中想著這般精妙掌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能修煉,著實無奈。

  便又動起了嘗試的心思。

  「這次不動用內功,光修煉迷蹤步應該不是問題。」張硯仔細思索了一番,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便又站起身來。

  「浮雲漸起,雲羅迷天,浮生若夢,幻影羅生」張硯一邊走著迷蹤步,一邊在嘴上念著招式的名稱。

  到了第八招千幻疊浪的時候,張硯一個趔趄,卻又立馬穩住身形,使出第九招浮光掠影,張硯心中頓時大喜。

  第八招是幻羅彌天掌中的一個難點,上次在劉家村,張硯就是練習這招,導致摔倒在地,製造了一場虛驚。

  「如今和自己師父等人實戰過幾場過後,自己身體的平衡性大為增強,實戰經驗也比劉家村豐富許多。這千幻疊浪雖然招式變形了許多,但是也使出了不是.」張硯開心的想著。

  「硯哥兒,硯哥兒。我一猜你就在這裡。」恰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張硯此時正在打出第十招驚鴻照影,聞聽有人喊自己,剛要躍起一寸,一下子摔倒在地。

  「我×大爺,誰呀?疼死小爺了。」張硯扭過頭去竟然看到虛竹朝著自己奔來。

  見張硯摔倒在地,虛竹的腳步又快上幾分,將張硯扶起後,連忙關心的問道:「硯哥兒,硯哥兒,你沒事兒吧?」

  張硯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呲牙咧嘴的說道:「怎麼會沒有事,你摔一下試試。」

  旁邊的虛竹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張硯見虛竹小心翼翼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而是問道:「虛竹師兄,你不是去上晨課去了,怎麼又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虛竹見張硯問起自己,頓時又興奮起來:「晨課在卯時便已經結束了,我用罷早膳,去玄渡師叔祖那邊做僧值。」

  「在他屋中待了一陣,他老人家好像有事,便打發我回來了。」

  「我師祖他老人家有事?」張硯聽了虛竹的話後,立馬焦急的問道。

  「你先不要著急,硯哥兒。」

  「沒什麼大事,好像是玄渡師叔祖和其他幾位師祖聚在一起研究一本掌法。」

  張硯聽罷,便猜測是自己貢獻上去的這本幻羅彌天掌,便又追問虛竹道:「虛竹師兄,你可知道這本掌法名字叫做什麼?」

  虛竹想了想說到:「好像見幻什麼掌,我不過聽師叔祖說了一句,我也沒記住,怎麼了,硯哥兒。」

  張硯心到:「自己師祖到底還是疼愛自己的,還沒兩天的功夫就給達摩院中的諸位長老研究,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功勞點給發下來。」

  表面上卻又搖了搖頭,說到:「沒什麼事。」

  虛竹見狀長舒了一口氣。

  張硯卻又疑惑的問道:「虛竹師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虛竹摸了摸自己腦袋後說到:「我一開始也是不知,不過我見慧悟師叔沒有帶你練武,而是在屋中聽玄渡師叔祖講經。」

  「玄渡師叔祖讓我回僧寮後,也不見你的人影,我便猜測你來了這裡。」

  張硯點了點頭,繼續追問到:「那你找我過來什麼事呢?」

  這下虛竹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扭捏的說到:「硯哥兒,我想和你比試一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