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療傷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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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說,怎麼給自己祝師叔解釋呢?張硯有些無奈的看向了自家師祖。

  正在張硯頗有些左右為難的時候,玄渡說話了。

  「硯兒,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特別叮囑你,不讓你亂跑的,當初下樓的時候,你可是答應好我了。」

  張硯聽到自家師祖詢問,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師祖,是這樣的,今天祝師叔請客,飯菜太好吃了,我都吃撐了,從您屋裡出來後,我就去了茅房。」

  「解完手後還沒出茅房門,隔著馬廄我就看到了那店夥計悄悄摸摸出門,我看他頗為小心,走路什麼的都是靜悄悄的。」

  「當時就起了疑心,以為是這店小二手腳不乾淨,從店裡偷東西往家拿東西,這是祝師叔的店,做師侄的看見當然要管上一管。」張硯義正言辭的說到。

  旁邊的祝石聽到張硯這般說,一把抓住張硯的手說道:「師侄,師叔沒有白疼你呀,下次你來,想吃什麼保證管夠。」

  張硯尷尬的笑了笑,繼續講到「我本想當即叫破這店夥計,但是又害怕懷疑錯了,冤枉了好人,便悄悄跟在他的身後。」

  「結果跟到一條胡同,就聽到他敲開了門,說什麼舵主之類的,我也聽不明白,不小心碰到了胡同口的窗戶棱,結果就被人追殺了。」張硯半真半假的解釋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說這小子這兩天怎麼有些心不在焉的,原來是進了什麼邪教了。」祝石有些無語的說道。

  「等會我去偏房看看,看那小子回來沒回來,如果天亮沒回來,就等著我扣他工錢吧。」

  張硯聽祝石這麼一說,立馬知道這祝師叔其實並沒有完全相信張硯說的話。

  張硯心裡想著:「哼,枉我剛才聽你請我吃好吃的,想吃什麼就點什麼的時候對你還有幾分愧疚之情呢!」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再加上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對著祝石隨意應付了兩句,就和師祖上樓了。

  樓梯上,玄渡老和尚和張硯雙雙無言。

  進了屋中,玄渡老和尚問道:「硯兒到底怎麼一回事,真是你說的那樣,無意中發現的嗎?」

  張硯苦笑一聲說道:「其實也不是無意發現的。」

  在昏暗的燭光下,張硯重新給自己師祖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

  「我吃飯的時候心裡就有些許懷疑,不過不好說些什麼。」

  「後來出去跟蹤也是如此,不確定,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硯兒,下次千萬不可如此莽撞,你自己一個人,武功低微,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

  「這次也是你運氣好,身上穿了兩件軟甲,如果不然,恐怕那黑袍人第一掌就能把你殺了」玄渡的口氣頗有些嚴厲。

  「你要真覺得不對,應該上樓和我說上一聲,而不是自己偷偷跑出去。」

  「師祖,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去可能就真的跟丟了,況且如果我在和你商量,你不讓我……」張硯的聲音說到最後越來越小。

  玄渡一把抓住張硯的手給張硯號起脈來。「怎麼,我不讓你去,還是怎麼地,把手拿來。」

  摸了半響,玄渡才說到「你這孩子也是命大,兩記摧心掌只是內臟受了些震傷。」

  「也是第兩掌沒打中地方在加你身穿軟甲,要不你早就見閻王了。」

  玄渡老和尚說道「來,脫下軟甲,讓老和尚給你療傷。」

  張硯有些不好意思,「啊,師祖,不用了吧,我感覺好多了。」

  「你現在還小,這傷勢雖然不重,但是傷及五臟六腑,拖下去成為隱疾,到時候更加麻煩。」

  張硯聽到竟然還有如此嚴重的後果,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乖乖的脫掉上衣,讓自家師祖治傷。

  「你也在我內力進入你體內後,好好感受一下內力流動方向,也算為你將要學的少林內功打基礎。」

  「奧,好的,師祖。」

  兩人都是跌坐,老和尚雙掌按向張硯後背,起初還未有感覺,片刻後就倒感覺一股暖流從後背流向前胸。

  這暖流包裹著張硯的五臟六腑,感覺像是浸泡在溫泉之中,身體的疼痛感也漸漸消失。

  過了小半個時辰。玄渡老和尚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與此同時,張硯也睜開了雙眼。


  「怎麼樣?硯兒。感覺好多了沒有。」

  張硯點了點頭說道:「師祖,已經感覺不到胸部的疼痛了。這內功當真是神奇無比。」

  「那你記住老衲給你療傷時,少林功法的內力運行路線了嗎?」

  「記住了,師祖。」

  「行,那你就回屋去休息吧,時辰已經不早了。」玄渡老和尚有些疲憊揮了揮手。

  張硯行禮告辭,回到了自己屋中,張硯卻久久不能入睡。

  第一次的生死搏殺,給了張硯十分大的心理衝擊。

  那黑袍人兩招摧心掌讓張硯再次見識到了江湖並不是自己想像那般簡單,恐怕一不小心,就會翻車,這次也是靠著軟甲和袖箭才僥倖逃過一劫。

  張硯輾轉反側了許久,到了三更才昏昏沉沉地睡著。

  到了第二天,玄渡老和尚敲門時他才醒過來,隨意洗了把臉,張硯穿上軟甲,拿起包裹和自己師祖一同向樓下走去。

  玄渡老和尚和張硯還沒下完樓梯,就看到祝石在樓梯口處站著了,看他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祝石的臉色頗有些難看,不過看到玄渡老和尚下樓後,強行擠出一個笑臉,「師叔,昨夜休息可好,今早想吃些什麼,我讓後廚給你做。」。

  玄渡點了點頭,有些關心的問道,「祝師侄,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莫非是因為那個孩子的事。」

  祝石點了點頭說道:「等師叔你們二人上樓後,我去了他住的偏房,那小子果然沒在那裡睡覺。」

  「我等到他大約五更,也不見回來,恐怕已經逃跑了。」

  「阿彌陀佛!」玄渡低聲念了一句佛號,也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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