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袖箭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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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還不等張硯反應過來,就被追兵一掌擊中張硯後胸。

  頓時張硯就感覺有一柄鐵錘,重重地錘在身上。

  一個趔趄,倒也沒有摔倒,強忍著不適繼續向前狂奔。

  那追殺張硯的人本想一擊建功,卻不想見張硯只是一個趔趄,繼續向前奔走,不由得為之一愣。

  當即出手再次朝著張硯拍了一掌。

  張硯耳中再次聽到背後呼呼掌風,信心已失,正欲束手待斃。

  卻突然福至心靈,想起自己袖中還有袖箭這一暗器。

  當即一個側身,按動袖中袖箭機括,射向追兵。

  這一側身在月色下將這追殺之人看得清清楚楚。

  但看到也無濟於事,這追殺之人一身黑袍兜帽,完全看不出男女,更別提長相如何。

  「張硯這袖箭射得又快又急,再加上那黑袍人正拍向張硯後胸。

  兩者相疊加之下,這黑袍人根本就躲閃不及。

  刷的一聲,這袖箭正中這黑袍人的肩膀。

  這黑袍人悶聲哼了一聲。

  不過張硯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最後因黑袍人中箭而導致動作變形,但這一掌卻也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張硯的肋下,

  黑袍人的一掌把張硯拍出兩三米遠,此時雖有軟甲護體,嘴角卻也流出鮮血。

  張硯強行把嘴裡那口鮮血咽了下去,瞧見這黑袍人受傷,強忍著肋下疼痛,又射出一發袖箭。

  這次也不管射沒射中,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這黑袍人連追了兩個路口,自身連中兩箭速度大為降低,頓時失去再追的心思,想著先把短箭取出再做打算。

  本來到他這種武學修為,第二支短箭完全可以躲過。

  卻不想張硯射完第一支箭後絲毫沒有停歇,被打得躺在地上後,立馬射出了第二支箭。

  這第二支箭射得頗為不巧,因為張硯是從下往上射去,正中這黑袍人的大腿根處,如果不是這黑袍人反應迅速,稍微往旁邊偏上一偏,恐怕就已經斷子絕孫了。

  如此一來,大腿肩膀各中了一箭,速度自然大為降低。

  如果按照平時,十個張硯也跑不贏他。

  本不想再追,卻不想跟在後面的店小二已經趕了過來,見到是張硯後,對著那黑袍人大喊道「這個就是那老和尚旁邊的小子。」

  這黑袍之人聽聞此言,哪裡還不知道消息已經徹底泄漏,便不再猶豫,狠下心來。忍著疼痛也要殺張硯滅口。

  就這樣,張硯在前面逃,黑袍人就在後面追。

  當追到最後一個路口的時候,那黑袍人又已經再次追到張硯身後。

  張硯也不轉身,直接大喊一聲:「惡賊,看我飛刀。」同時手臂往後刷了一下。

  那黑袍人早已防備張硯這一手,

  猛的向旁邊竄去。

  卻不想這只是張硯虛晃一招,緊接著他邊跑邊大聲喊叫:「師祖救命!師祖救命!」

  玄渡此時剛剛做完晚課,還沒來得及躺下。

  突然聽到張硯大喊師祖救命,心中已知出了大事,趕緊打開窗戶,往屋外看去。

  就看到街道上,張硯正在大聲呼喊救命。

  身後一個黑袍人正在急速朝他掠近。

  玄渡當即長嘯一聲。

  那黑袍人眼見張硯離春雨客棧越來越近並且大喊救命,輕功不由得快了幾分。

  想要儘快殺了張硯了事,卻猛地聞聽嘯聲,心中頓時大驚。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老和尚從客棧二樓運起輕功朝這邊飛馳而來。

  這黑袍人自知不是這玄渡老和尚的對手轉身就跑。

  張硯一直跑到門口才停下腳步,看到那黑袍人逃跑大叫道:「師祖,師祖,他是明教中人,萬萬不要放過他,他正要計劃殺害咱倆」

  玄渡從張硯身邊掠過時快速地說道「快些回屋,別在門口傻站著。」

  祝石此時衣服都沒有穿整齊,就從二樓跑了下來。

  打開大廳後門,看到張硯站在後門屋檐下,忙問道:「怎麼回事?」


  「我都睡著了,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呼救。」

  「下樓一看,原來是師侄你。到底怎麼回事?。」

  張硯著急地說道:「祝師叔,有人在追殺我,師祖已經去追趕了,你趕快去幫幫師祖吧。」

  祝石見此時情況危急,也不好再細問此事。

  當即也是一個縱身越過後院牆頭,朝著玄渡方向追去。

  此時因為玄渡的一聲長嘯,客棧中蠟燭都亮了起來。

  甚至有幾個打開窗戶高聲喝罵「夜不睡覺,瞎叫什麼,是不是要找死呀!」

  不過剛罵了兩句,卻看見店主高高躍上牆頭向遠處追去,當即嚇得關上窗戶,縮在屋中不吭一聲。

  張硯就站在馬廄旁邊,也不敢回到自己屋去,生怕龔慶講的客棧疑案發生到自己身上。

  過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就在張硯心焦無比的時候,玄渡和祝石聯袂而來。

  張硯見這兩人都兩手空空,便知道自家師祖沒有捉到那黑袍人。

  「師祖你是殺了那黑袍人嗎?」張硯抱著一絲希望得說道。

  玄渡嘆了口氣,念了聲「阿彌陀佛」,這才說道:「那人仗著地形優勢逃了。」

  「逃了,怎麼能會逃了呢?師祖」張硯聽到自家師祖的話語不由得一愣。

  「那祝師伯的店小二你們捉到了嗎?」張硯再次詢問玄渡老和尚。

  「我家的店小二?哪個店小二?」旁邊的祝石突然插上一句嘴。

  「就是傍晚我到師伯店裡吃飯,招待我和我師祖的店小二呀?」張硯對著祝石詳細地描述起了這店小二的樣子。

  「是於興那小子呀,他和我一個村裡的,按照輩分算他還要喊我叔呢。」

  「半年前他過來投奔我,說在村里種地太苦了,想當個夥計,」

  「我一想也行,當時店裡也忙活不過來,就把他收了下來,怎麼他和那黑袍人認識。」

  張硯本想告訴自己祝師叔,他那同村侄兒是明教臥底。

  但是聽到祝石提到黑袍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他那同村侄兒是明教臥底,祝石恐怕要問為什麼和明教產生關係,進而又要講起這碧煞刀的事情。

  這次送刀儘量不要太過張揚,這樣恐怕用不了幾天,就傳得滿世界都知道了,到時候路上恐怕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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