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歸元傳功
張硯一瘸一拐地走到達摩院後門，輕輕敲了敲門，半天沒有應答，無奈只好回到僧寮。
躺在床上苦捱到酉時初，張硯早早來到達摩院後門，準備向師父問個明白。
見到慧悟後，張硯便把下午練拳時的情形告訴了慧悟。
慧悟大為驚奇，直言從未遇過此類情形。
暗忖若這弟子空有過目不忘之能，卻無法持久修習，豈非天意弄人？
慧悟想了想，也不知道是因為何故，便說道:「這件事確是棘手，為師也沒有遇見過。」
「正好先領你見一見你師祖，問問他，看知道怎麼一回事嗎？」
說著便領著張硯進入了達摩院。
自從張硯進入少林寺後，再也沒有見過玄渡。
正好在這個時候見見把自己帶到修行之路上的師祖，看看他有什麼見解。
走過幾進院落，來到一所禪房外面。
慧悟輕輕的敲了敲門。
「師父，您老人家在嗎？是我」慧悟輕聲的說道。
「你和硯兒都進來吧」門內響起玄渡那蒼老的聲音。
張硯心中暗想，這老和尚功力當真是深厚呀，僅憑腳步聲便知我與師父同來。
慧悟領著張硯推門而入。
張硯見了玄渡，見他端坐禪床，正在默誦佛經。
當即跪下磕頭，恭聲道「師祖」
玄渡笑了笑，一股柔力將張硯扶起，「好孩子，快起來吧，咱們釋門不興這一套，阿彌陀佛。」
「你不是帶著硯兒去他房間中傳授內功心法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玄渡望向了慧悟。
「師父，硯兒身上出現了一件大問題，弟子不知道怎麼處理，特地過來請示你老人家。」
慧悟雙手合十朝著玄渡行了個一個佛禮。
當即便把今日下午張硯遇到的情景和玄渡說了一遍，並告訴玄渡自己的擔心。
玄渡聽後也不說話，徑直走到張硯身前，一把拉住張硯的手腕兒。
靜靜地號起脈來，如此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對著慧悟笑了笑說道:「你太過擔心了。不過是練拳太過，氣血不足的問題。」
「硯兒剛入少林不久。根基還未打牢。學拳為時過早了些。」
「啊？」慧悟和張硯齊齊地叫了一聲。
想了半天卻沒有想到是這方面的原因，慧悟感覺到頗有些無奈。
「師父，那硯兒是否還能繼續練習。」慧悟有些迫切的問道。
玄渡沉思了一會，「內功什麼的你可以先傳授與他，至於外家拳卻需要量力而行。」
「其實也並不需要太過於擔心，等硯兒的身子骨養足了，自然就可以正常練習。」
「嗯。」張硯聽完玄渡這番言語，心中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師父，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帶著硯兒先下去傳他基礎心法了。」慧悟說道。
「嗯，好，你們先下去吧。」
張硯和慧悟朝著玄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退出門外。
卻不想剛走出兩步，卻聽到玄渡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你們再回來一下，為師有事相商。」
張硯和慧悟聽後心中一愣，但也都轉身回到房中。
「硯兒，後日你可願隨我去汴梁一趟。面見王相爺。」
「我嗎？」張硯有些疑惑的指向了自己。
玄渡點了點頭，說到「是的，本來和方丈師兄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想帶上你。」
「但是剛才見到你後，突然想起應該也把你帶過去，親自和相爺講述一下龔慶師侄的事情。」
「畢竟你才是親歷者，這次如果你答應了。」
「老衲做主，向方丈師兄為你申請四十點功勞。」
「四十點功勞，能多給點嗎！師祖。」
張硯拉著玄渡的手說。
「師祖，這也太少了，我師父給我置辦兩套居士服都快四十點功勞了，我去見一趟王相爺，不能才兩套衣服錢。」
老和尚聽到張硯的撒嬌，哈哈大笑說道:「不少了，平日裡灑掃和挑水種菜，辛苦一個月下來十點功勞。」
「而在寺中吃住，每個月也才扣你十點功勞。」
「啊，不是免費吃住嗎？」張硯有些疑惑的望向了自家師父。
「哈哈，傻孩子，那是你師父見你年紀太小，不想讓你為寺里瑣事分神。」
「況且這樣也是應該，咱們這一枝都是師父教徒弟武藝，管徒弟吃喝，等師父年老後，徒弟給師父養老送終。」玄渡朝著張硯解釋了起來。
「啊，竟然是這樣。」
「師父，要不您不用管我吃喝了，功勞這麼難獲得，你還照顧師祖。」
「我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自己去羅漢堂接任務。」張硯有些感動的望向了慧悟。
「臭小子，你早早補好身體。能練武了，比什麼都重要。」
「不要小瞧為師，你師父我現在在羅漢堂擔任教頭，每個月給二十點功勞。」
「而且，照料你師祖，每個月也有十點功勞，養活你綽綽有餘。」
「啊，照料師祖也有十點功勞？你們不是師徒嗎？」張硯疑惑看向了自己師父。
「當然是師徒，不過你師祖卻是進了達摩院，在達摩院中研究武學和佛法，這可是為寺中武學添磚加瓦的大工作。」慧悟沒好氣的說道。
「按照寺規，在達摩院研究的僧人可以安排一個慧字輩僧人幫忙研究武學，一個虛字輩的僧人照顧起居」
「你師祖就給寺中申請，讓我過來幫忙。」
「至於你師祖，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每個月寺中給達摩院研究武學的僧侶四十點功勞，再加上你師祖年過六旬，每月十點功勞的補貼，每個月足有五十點功勞」
「此外還有你師祖和我上山採藥，出任務都能換取功勞，養活你綽綽有餘。」
玄渡聽慧悟解釋的時候，也不搭話，等到慧悟講完，這才笑了笑說道。
「現在知道功勞的珍貴了吧，傻孩子」
「啊，師祖，您竟然這般厲害，以後我可要吃大戶了。」
張硯在聽到慧悟的解釋後有些吃驚的說道。
這一番話惹的玄渡哈哈大笑，慧悟卻臉色鐵青的說道。
「不成器的東西，你怎麼不說你好好練武回頭孝敬你師祖呢？」
張硯聽到慧悟的訓斥，往後縮了縮脖子。
又看向了玄渡，「師祖，我們如果面見王相爺，應該怎麼說呢？」
「這些黑衣人又是一些什麼人呢？風堂又是什麼組織？」
「我當初感覺您面對他們的時候特別的慎重，交手後卻又都手下留情。」
玄渡聽到張硯的問話，也是收起臉上的笑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說到「唉，也都是一些苦命人，也都是一些苦命人啊。」
「苦命人？為什麼這麼說呢？師祖。」
躺在床上苦捱到酉時初，張硯早早來到達摩院後門，準備向師父問個明白。
見到慧悟後，張硯便把下午練拳時的情形告訴了慧悟。
慧悟大為驚奇，直言從未遇過此類情形。
暗忖若這弟子空有過目不忘之能，卻無法持久修習，豈非天意弄人？
慧悟想了想，也不知道是因為何故，便說道:「這件事確是棘手，為師也沒有遇見過。」
「正好先領你見一見你師祖，問問他，看知道怎麼一回事嗎？」
說著便領著張硯進入了達摩院。
自從張硯進入少林寺後，再也沒有見過玄渡。
正好在這個時候見見把自己帶到修行之路上的師祖，看看他有什麼見解。
走過幾進院落，來到一所禪房外面。
慧悟輕輕的敲了敲門。
「師父，您老人家在嗎？是我」慧悟輕聲的說道。
「你和硯兒都進來吧」門內響起玄渡那蒼老的聲音。
張硯心中暗想，這老和尚功力當真是深厚呀，僅憑腳步聲便知我與師父同來。
慧悟領著張硯推門而入。
張硯見了玄渡，見他端坐禪床，正在默誦佛經。
當即跪下磕頭，恭聲道「師祖」
玄渡笑了笑，一股柔力將張硯扶起，「好孩子，快起來吧，咱們釋門不興這一套，阿彌陀佛。」
「你不是帶著硯兒去他房間中傳授內功心法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玄渡望向了慧悟。
「師父，硯兒身上出現了一件大問題，弟子不知道怎麼處理，特地過來請示你老人家。」
慧悟雙手合十朝著玄渡行了個一個佛禮。
當即便把今日下午張硯遇到的情景和玄渡說了一遍，並告訴玄渡自己的擔心。
玄渡聽後也不說話，徑直走到張硯身前，一把拉住張硯的手腕兒。
靜靜地號起脈來，如此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對著慧悟笑了笑說道:「你太過擔心了。不過是練拳太過，氣血不足的問題。」
「硯兒剛入少林不久。根基還未打牢。學拳為時過早了些。」
「啊？」慧悟和張硯齊齊地叫了一聲。
想了半天卻沒有想到是這方面的原因，慧悟感覺到頗有些無奈。
「師父，那硯兒是否還能繼續練習。」慧悟有些迫切的問道。
玄渡沉思了一會，「內功什麼的你可以先傳授與他，至於外家拳卻需要量力而行。」
「其實也並不需要太過於擔心，等硯兒的身子骨養足了，自然就可以正常練習。」
「嗯。」張硯聽完玄渡這番言語，心中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師父，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帶著硯兒先下去傳他基礎心法了。」慧悟說道。
「嗯，好，你們先下去吧。」
張硯和慧悟朝著玄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退出門外。
卻不想剛走出兩步，卻聽到玄渡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你們再回來一下，為師有事相商。」
張硯和慧悟聽後心中一愣，但也都轉身回到房中。
「硯兒，後日你可願隨我去汴梁一趟。面見王相爺。」
「我嗎？」張硯有些疑惑的指向了自己。
玄渡點了點頭，說到「是的，本來和方丈師兄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想帶上你。」
「但是剛才見到你後，突然想起應該也把你帶過去，親自和相爺講述一下龔慶師侄的事情。」
「畢竟你才是親歷者，這次如果你答應了。」
「老衲做主，向方丈師兄為你申請四十點功勞。」
「四十點功勞，能多給點嗎！師祖。」
張硯拉著玄渡的手說。
「師祖，這也太少了，我師父給我置辦兩套居士服都快四十點功勞了，我去見一趟王相爺，不能才兩套衣服錢。」
老和尚聽到張硯的撒嬌，哈哈大笑說道:「不少了，平日裡灑掃和挑水種菜，辛苦一個月下來十點功勞。」
「而在寺中吃住，每個月也才扣你十點功勞。」
「啊，不是免費吃住嗎？」張硯有些疑惑的望向了自家師父。
「哈哈，傻孩子，那是你師父見你年紀太小，不想讓你為寺里瑣事分神。」
「況且這樣也是應該，咱們這一枝都是師父教徒弟武藝，管徒弟吃喝，等師父年老後，徒弟給師父養老送終。」玄渡朝著張硯解釋了起來。
「啊，竟然是這樣。」
「師父，要不您不用管我吃喝了，功勞這麼難獲得，你還照顧師祖。」
「我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自己去羅漢堂接任務。」張硯有些感動的望向了慧悟。
「臭小子，你早早補好身體。能練武了，比什麼都重要。」
「不要小瞧為師，你師父我現在在羅漢堂擔任教頭，每個月給二十點功勞。」
「而且，照料你師祖，每個月也有十點功勞，養活你綽綽有餘。」
「啊，照料師祖也有十點功勞？你們不是師徒嗎？」張硯疑惑看向了自己師父。
「當然是師徒，不過你師祖卻是進了達摩院，在達摩院中研究武學和佛法，這可是為寺中武學添磚加瓦的大工作。」慧悟沒好氣的說道。
「按照寺規，在達摩院研究的僧人可以安排一個慧字輩僧人幫忙研究武學，一個虛字輩的僧人照顧起居」
「你師祖就給寺中申請，讓我過來幫忙。」
「至於你師祖，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每個月寺中給達摩院研究武學的僧侶四十點功勞，再加上你師祖年過六旬，每月十點功勞的補貼，每個月足有五十點功勞」
「此外還有你師祖和我上山採藥，出任務都能換取功勞，養活你綽綽有餘。」
玄渡聽慧悟解釋的時候，也不搭話，等到慧悟講完，這才笑了笑說道。
「現在知道功勞的珍貴了吧，傻孩子」
「啊，師祖，您竟然這般厲害，以後我可要吃大戶了。」
張硯在聽到慧悟的解釋後有些吃驚的說道。
這一番話惹的玄渡哈哈大笑，慧悟卻臉色鐵青的說道。
「不成器的東西，你怎麼不說你好好練武回頭孝敬你師祖呢？」
張硯聽到慧悟的訓斥，往後縮了縮脖子。
又看向了玄渡，「師祖，我們如果面見王相爺，應該怎麼說呢？」
「這些黑衣人又是一些什麼人呢？風堂又是什麼組織？」
「我當初感覺您面對他們的時候特別的慎重，交手後卻又都手下留情。」
玄渡聽到張硯的問話，也是收起臉上的笑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說到「唉，也都是一些苦命人，也都是一些苦命人啊。」
「苦命人？為什麼這麼說呢？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