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為了學習，就沒關係了
林溪從床上坐起來，房間裡靜悄悄的，她的房間看起來簡單極了，只有一張老式木窗，四周牆壁原本白灰也掉了，露出原本水泥面。
陳舊書桌和木椅，剩下就沒有了，床邊舊百葉窗打開一條縫隙，她往外面看去，天色幽暗，朦朧的樹葉輕輕搖曳，再看了一眼桌上鬧鐘，時間才早上四點。
因為一直想著今天補課的事情，她感覺自己躺下去一會就醒來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睡覺的想法了，她起身進了洗手間，牆上掛著一個紅色圓形鏡子，身上只有一件白色T恤和短褲。
她認真刷著牙，額發微微低垂，其實一直留著那麼長的頭髮，也挺難受，眼睛老是痒痒的，另一隻手把額發撩起來，露出明澈的雙眼，素白的臉，再往下是筆直清瘦的鎖骨。
簡單洗漱完了之後，她就坐回桌子前，再次確定補課需要的教材和筆記本沒問題，
林溪這才拿起了自己語文教材看起來，既然起來就讀會書吧，背了幾篇常見的文言文和翻譯之後，中間她又做了兩套卷子。
等她再次抬頭，時鐘的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八點，她連忙穿上校服背上書包就起身出門。
林溪一個人走過老舊小區街巷，空氣霧氣已經散掉，路口今天最大那棵榕樹下有幾個遛彎老頭老太太坐在那兒聊著天，外面就是公交車站。
她剛出小巷，就看見了自己要等公交車，又看了看旁邊擺攤的阿叔，本來想買早餐，她又擔心錯過這一次班車，下一輛公交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呢。
那樣時間會不夠，她不想遲到，所以只好選擇了直接上車。
又坐了半小時不到的車，前面就出現熟悉街景，路過最後一個紅綠燈之後，市一中的校門就出現在視野里。
車輛停靠，她從後面下了車，下車前，她刻意看了一眼公交車上的時間，也才八點四十五，所以自己沒遲到。
林溪扭頭四處去看，以前早上總是格外熱鬧的學校門前綠蔭大街比平日裡冷清了許多，原本擺著早餐店地方也沒人來了，街上只有偶爾一兩個散步的人走過。
這時候，第二輛公交車駛入車站，隨著車門打開，穿著黑色休閒褲和白色襯衣的男生，單肩背著一個書包走下了車。
江明看著站在車站林溪，又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也才八點五十分，「來很久了？」
「沒有。」林溪說。
「吃早餐了嗎？」
林溪一頓，搖搖頭。
「我也沒吃早飯，我們去吃早餐去。」江明說。
「哦。」
校門前確實沒有擺攤的早餐店了，江明則是帶著她去校門旁邊，還有一條小巷，原本也會開著很多小吃店，此刻只有一兩家門店開著。
江明走到其中一家賣包子的，也不去問林溪吃什麼，他直接跟老闆開口，「老闆給兩個肉包，兩個饅頭，兩杯豆漿，分開裝。」
中年老闆沒有其他店老闆那種熱情，只是點點頭，然後默默地打包好東西，各裝了一份，遞了過去，江明把錢遞過去，兩個人沒有太多交流。
江明轉身看向林溪，把其中一份早餐遞了過去，「你的早餐。」
林溪擺擺手，「我不吃那麼多，我只吃一個饅頭就可以了。」
江明把那份早餐直接塞在她手裡，「講課可不是聽課，很耗體力的，你現在不吃飽，待會你沒力氣講課了，那不是白搭？」
林溪一愣，「那我給你錢。」
「不用了，先記著吧。」江明說。
林溪不解，「什麼意思？」
「晚點你就知道了，還有馬上九點了，再不進學校，這也算是遲到哦。」江明說，林溪沒有手機，所以也不知道時間，「該進學校了。」
林溪哦了一聲，正準備朝著校門走去，走出去幾步之後，卻被江明伸手拉住了書包，整個人停了下來，她詫異回頭，低聲問，「你幹嘛？」
「我的好學委，你打算去哪？」江明反問。
「不是要進學校補課麼？」林溪說。
「今天是周六，除了提前登記周末要留宿的學生，你覺得你可以隨意進出學校麼？」江明問，他們學校除了上下學之外，也就是舉辦校慶或者其他活動才會讓外人進出的。
「是這樣的嗎？」林溪一愣，因為她沒在高中住宿過，周末也沒來過學校，還真不知道是這樣的。
「不然呢？」
「那怎麼辦？」林溪問。
「跟我來。」江明帶著林溪繞到了學校旁邊，那有一條幽靜的小巷，旁邊是一棟老式小區圍牆，道路一直沿著學校圍牆往裡往裡面延長。
林溪跟在他身後，有些緊張，因為看著不知道要去哪。
走了好一會，江明終於停了下來，在他面前是一面較矮的老舊圍牆，跟前面兩米高的圍牆嵌在一起，看著也就一米多，下面還墊著一張學校舊椅子。
「這裡是？」林溪問。
「以前逃課出去上網的地方咯。」江明解釋。
「那我們要從這裡進去？」林溪似乎也懂江明的意思。
「嗯。」
「可這樣不是違反校規麼？」林溪說。
「怕啥，只要沒被抓到就不算違反校規，」江明說，「再說了，我們進學校是為了補習，為了學習嘛，那就沒問題了。」
「歪理。」林溪小聲點地說。
「那咋辦嘛？不進學校，沒地方上課，要不然去你家？」江明聳聳肩，「或者真不行，就去我家？大不了我跟叔叔說一聲？說，我帶個女孩回家？」
「不行。」林溪立即回答，在學校兩個人獨處她還勉強能接受，因為是學校，剩下去誰家裡，她都不太敢，可翻進學校，那就是違反校規的，她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
「那不得了？」江明踩著椅子輕輕一躍就上了牆，他站在牆另一邊也有一張椅子，他踩在另一端的椅子上，探出半個身子，朝著林溪伸手，「上來。」
林溪站在原地不動，顯然在糾結，江明也不催促，就站在那兒等著。
過了好一會，林溪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我自己可以。」
江明笑了笑，也沒說什麼，收回了自己的手。
林溪學著他樣子，踩著木箱翻上了牆，很輕鬆的過去了。
「誒，你這運動看起來還不錯哦。」江明說。
「我在家經常干點活。」林溪說。
「真的？那上次跑步……」江明好奇地問。
「那是太餓了。」林溪的臉微微紅。
江明笑了。
「我們要去哪裡補課？」林溪連忙轉移了話題。
「咱們學校文學社的活動室，去過麼？」江明問。
林溪搖搖頭，她自高一以來沒參加任何社團，也沒什麼朋友，高一高二也只有跟同桌說過幾句話，不過好像關係也一般。
程雪算是她在高中真正第一個朋友，會一起吃飯的朋友。
「那我帶你文學社的活動室見識一下。」江明說。
圍牆的另一端是學校操場，此刻操場空蕩蕩一片，穿過了操場和幽長的校道，前面開始出現兩座相連的建築物。
陳舊書桌和木椅，剩下就沒有了，床邊舊百葉窗打開一條縫隙，她往外面看去，天色幽暗，朦朧的樹葉輕輕搖曳，再看了一眼桌上鬧鐘，時間才早上四點。
因為一直想著今天補課的事情，她感覺自己躺下去一會就醒來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睡覺的想法了，她起身進了洗手間，牆上掛著一個紅色圓形鏡子，身上只有一件白色T恤和短褲。
她認真刷著牙，額發微微低垂，其實一直留著那麼長的頭髮，也挺難受，眼睛老是痒痒的，另一隻手把額發撩起來，露出明澈的雙眼，素白的臉，再往下是筆直清瘦的鎖骨。
簡單洗漱完了之後，她就坐回桌子前，再次確定補課需要的教材和筆記本沒問題，
林溪這才拿起了自己語文教材看起來，既然起來就讀會書吧，背了幾篇常見的文言文和翻譯之後，中間她又做了兩套卷子。
等她再次抬頭，時鐘的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八點，她連忙穿上校服背上書包就起身出門。
林溪一個人走過老舊小區街巷，空氣霧氣已經散掉，路口今天最大那棵榕樹下有幾個遛彎老頭老太太坐在那兒聊著天，外面就是公交車站。
她剛出小巷，就看見了自己要等公交車，又看了看旁邊擺攤的阿叔，本來想買早餐，她又擔心錯過這一次班車，下一輛公交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呢。
那樣時間會不夠，她不想遲到，所以只好選擇了直接上車。
又坐了半小時不到的車，前面就出現熟悉街景，路過最後一個紅綠燈之後，市一中的校門就出現在視野里。
車輛停靠，她從後面下了車，下車前，她刻意看了一眼公交車上的時間，也才八點四十五，所以自己沒遲到。
林溪扭頭四處去看，以前早上總是格外熱鬧的學校門前綠蔭大街比平日裡冷清了許多，原本擺著早餐店地方也沒人來了，街上只有偶爾一兩個散步的人走過。
這時候，第二輛公交車駛入車站，隨著車門打開，穿著黑色休閒褲和白色襯衣的男生，單肩背著一個書包走下了車。
江明看著站在車站林溪，又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也才八點五十分，「來很久了？」
「沒有。」林溪說。
「吃早餐了嗎？」
林溪一頓，搖搖頭。
「我也沒吃早飯，我們去吃早餐去。」江明說。
「哦。」
校門前確實沒有擺攤的早餐店了，江明則是帶著她去校門旁邊，還有一條小巷，原本也會開著很多小吃店，此刻只有一兩家門店開著。
江明走到其中一家賣包子的，也不去問林溪吃什麼，他直接跟老闆開口，「老闆給兩個肉包，兩個饅頭，兩杯豆漿，分開裝。」
中年老闆沒有其他店老闆那種熱情，只是點點頭，然後默默地打包好東西，各裝了一份，遞了過去，江明把錢遞過去，兩個人沒有太多交流。
江明轉身看向林溪，把其中一份早餐遞了過去，「你的早餐。」
林溪擺擺手，「我不吃那麼多，我只吃一個饅頭就可以了。」
江明把那份早餐直接塞在她手裡，「講課可不是聽課，很耗體力的，你現在不吃飽，待會你沒力氣講課了，那不是白搭？」
林溪一愣，「那我給你錢。」
「不用了，先記著吧。」江明說。
林溪不解，「什麼意思？」
「晚點你就知道了，還有馬上九點了，再不進學校，這也算是遲到哦。」江明說，林溪沒有手機，所以也不知道時間，「該進學校了。」
林溪哦了一聲，正準備朝著校門走去，走出去幾步之後，卻被江明伸手拉住了書包，整個人停了下來，她詫異回頭，低聲問，「你幹嘛？」
「我的好學委，你打算去哪？」江明反問。
「不是要進學校補課麼？」林溪說。
「今天是周六，除了提前登記周末要留宿的學生，你覺得你可以隨意進出學校麼？」江明問，他們學校除了上下學之外，也就是舉辦校慶或者其他活動才會讓外人進出的。
「是這樣的嗎？」林溪一愣，因為她沒在高中住宿過，周末也沒來過學校，還真不知道是這樣的。
「不然呢？」
「那怎麼辦？」林溪問。
「跟我來。」江明帶著林溪繞到了學校旁邊，那有一條幽靜的小巷，旁邊是一棟老式小區圍牆，道路一直沿著學校圍牆往裡往裡面延長。
林溪跟在他身後，有些緊張，因為看著不知道要去哪。
走了好一會，江明終於停了下來，在他面前是一面較矮的老舊圍牆，跟前面兩米高的圍牆嵌在一起，看著也就一米多，下面還墊著一張學校舊椅子。
「這裡是？」林溪問。
「以前逃課出去上網的地方咯。」江明解釋。
「那我們要從這裡進去？」林溪似乎也懂江明的意思。
「嗯。」
「可這樣不是違反校規麼？」林溪說。
「怕啥，只要沒被抓到就不算違反校規，」江明說，「再說了，我們進學校是為了補習，為了學習嘛，那就沒問題了。」
「歪理。」林溪小聲點地說。
「那咋辦嘛？不進學校，沒地方上課，要不然去你家？」江明聳聳肩，「或者真不行，就去我家？大不了我跟叔叔說一聲？說，我帶個女孩回家？」
「不行。」林溪立即回答，在學校兩個人獨處她還勉強能接受，因為是學校，剩下去誰家裡，她都不太敢，可翻進學校，那就是違反校規的，她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
「那不得了？」江明踩著椅子輕輕一躍就上了牆，他站在牆另一邊也有一張椅子，他踩在另一端的椅子上，探出半個身子，朝著林溪伸手，「上來。」
林溪站在原地不動，顯然在糾結，江明也不催促，就站在那兒等著。
過了好一會，林溪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我自己可以。」
江明笑了笑，也沒說什麼，收回了自己的手。
林溪學著他樣子，踩著木箱翻上了牆，很輕鬆的過去了。
「誒，你這運動看起來還不錯哦。」江明說。
「我在家經常干點活。」林溪說。
「真的？那上次跑步……」江明好奇地問。
「那是太餓了。」林溪的臉微微紅。
江明笑了。
「我們要去哪裡補課？」林溪連忙轉移了話題。
「咱們學校文學社的活動室，去過麼？」江明問。
林溪搖搖頭，她自高一以來沒參加任何社團，也沒什麼朋友，高一高二也只有跟同桌說過幾句話，不過好像關係也一般。
程雪算是她在高中真正第一個朋友，會一起吃飯的朋友。
「那我帶你文學社的活動室見識一下。」江明說。
圍牆的另一端是學校操場，此刻操場空蕩蕩一片，穿過了操場和幽長的校道，前面開始出現兩座相連的建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