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若依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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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依得知了獨孤求敗的位置,眼神更加堅定了。

  同時,她心裡也下定了決心,沉聲說道:

  「多謝蘇先生為寒依指點迷津。」

  「這份恩情,不是一支劍舞就能報答的。」

  「接下來的十年,我李寒依就當蘇先生的護衛,聽從他的差遣。」

  「天下間任何敢和蘇先生作對的人,就是和我李寒依為敵。」

  這幾句話說得鏗鏘有力,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

  這等於說,李寒依把自己這十年都賣給了蘇塵,代價真挺大的。

  只有司空長風不覺得意外,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他看來,李寒依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向蘇塵示愛的。

  李寒依不太擅長表達情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來傳遞自己的心意。

  邀月意味深長地瞥了李寒依一眼,冷冷說道:「我先走一步,七天後再來拜訪蘇先生。」

  司空長風連忙咳嗽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邀月宮主,實在不好意思,蘇先生七天後的時間我已經安排好了。」

  邀月一聽,眉頭微皺,但這裡是雪月城的地盤,她也不好發作,只能強壓著火氣問道:

  「那之後沒人再預定了吧?」

  「沒有了,沒有了。」司空長風連忙回答。

  邀月說:「好!為避免橫生枝節,這段時間我就住在登天閣第十六層,兩位城主沒意見吧?」

  司空長風笑著說:「有邀月宮主鎮守第十六層,我們求之不得,怎會有意見?」

  這可是送上門的幫手,還能提高雪月城的名氣。

  「那就好。」

  邀月滿意地點點頭。

  有她看守第十六層,誰想見蘇塵都得先過她這一關,再也沒人能插隊了。

  隨著邀月、憐星和司空長風相繼離開。

  李寒依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再次為蘇塵獻上了一段劍舞。

  在「雪滿長空」劍意的帶動下,漫天雪花紛紛揚揚飄落,每一朵都如同鋒利的劍刃。

  李寒依在飛舞的雪花中翩翩起舞,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

  登天閣第十六層。

  邀月端起一杯熱茶,空氣中瀰漫的冰冷劍意瞬間讓茶水變涼。

  「好強的劍意,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個雪月劍仙的實力,與我相當。」

  邀月認真地說。

  憐星道:「雪月劍仙確實厲害,這麼年輕就達到了大逍遙境,將來衝擊神遊玄境也是指日可待。」

  「神遊玄境嗎?等我們得到蘇先生的指點,也有機會衝擊神遊玄境。」

  邀月自信地說。

  憐星問:「姐姐真的相信蘇先生能算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嗎?」

  「原本我還有點懷疑,但聽完今天蘇先生的話,我已經有七分把握了。」

  「剩下的三分,再驗證一下就行。」

  邀月冷靜地說。

  憐星好奇地問:「怎麼驗證?」

  邀月說:「蘇先生不是說過華山派有個隱世劍仙風清揚嗎?只要我們放出消息,自然會有人替我們去驗證。」

  憐星聽了眼前一亮,點頭說道:「姐姐真是高明。這位天機先生在雪月城,如果能準確算出大明江湖的事情,就能證明他真有窺探天機的能力。」

  兩人商量之後,立刻安排手下回到大明江湖,將蘇塵透露的部分秘密傳播出去。

  ……

  與此同時。

  雪月城議事殿內。

  司空長風揮筆疾書,寫滿了一張紙,上面記錄的就是蘇塵今天所說的話。

  然後他叫來侍衛,將紙張遞了出去,沉聲道:「把這些內容分批傳出去,傳到各大門派。」

  他這麼做並不是為了驗證蘇塵的能力,而是想提高蘇塵的名聲。

  相信這些秘聞傳開後,一定會引起轟動,「天機仙人」的名號也會傳遍天下。

  雖然蘇塵沒有正式加入雪月城,但也算是關係密切的人,而且住在登天閣。


  以後天下各路高手都會來求籤,雪月城的聲望自然也會跟著提升。

  當然,他並沒有把所有的秘密都曝光,其中就包括獨孤求敗的確切位置。

  因為獨孤求敗是真正的陸地劍仙,六十年前就已經突破到了陸地劍仙的境界。

  如果隨便泄露他的藏身之處,打擾了他的隱居生活,一旦惹怒了他,雪月城可承擔不起。

  ……

  與此同時。

  登天閣第十七層。

  李寒依的劍舞結束,她的衣裙緩緩落下。

  她沒有離開,而是小心翼翼地說:「蘇先生,我有個朋友得了重病,能不能麻煩您給她算一卦?」

  說完,她朝門口喊道:「若依,進來拜見蘇先生吧。」

  話音剛落,葉若依就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微微行禮,溫柔地說道:「葉若依拜見蘇先生。」

  蘇塵當然認識葉若依,這個女子命格非凡,他笑著說道:「天下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是……」

  葉若依立刻明白了,眨著漂亮的眼睛說:「那我可以為蘇先生再跳一段劍舞。」

  蘇塵搖頭:「天機之事因人而異,你要問的事,不能用劍舞來換。」

  「那……我也沒有別的了。」

  葉若依一臉委屈地說。

  蘇塵想了想,笑著說:「我這裡正好缺個幫忙的丫頭,你要是願意當一年,也可以換一簽。」

  「當一年丫頭?」

  葉若依愣住了。

  作為大將軍葉嘯鷹的女兒,她從小嬌生慣養,從未做過伺候人的活兒。

  但對上蘇塵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她竟然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說道:

  「若依願意。」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夜晚。

  蘇塵點燃油燈,神情越來越激動。

  桌上放著一本青色的小冊子,上面寫著五個字:

  《周流六虛功》!

  在武道修行中,內功心法的選擇至關重要。

  之前蘇塵還在猶豫要不要修煉一門普通的內功,現在有了這本堪比仙法的《周流六虛功》,至少在內功方面不用再猶豫了。

  調整好心態後,蘇塵小心翼翼地翻開秘籍,開始認真參悟。

  這是一門結合易經玄理的神級內功,極其深奧。

  即使蘇塵對易經略有研究,要理解這門功法也相當吃力。

  但他並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而且靠著系統不斷提供的獎勵,他相信總有一天能將這門功法練到大成。

  到那時,他就能真正行走江湖,暢遊這個世界了。

  ……

  時光荏苒。

  蘇塵每天都在研究《周流六虛功》,而江湖上卻炸開了鍋。

  經過司空長風和邀月的安排,蘇塵揭露的許多秘密迅速傳遍各地,引發了巨大轟動。

  陸地神仙八重境!

  這原本是一個離江湖很遙遠的概念。

  很多江湖新手甚至不知道有這種境界,他們以為先天四境中的神遊玄境就是武道的終點。

  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神遊玄境並不是終點,還有更高的陸地神仙境。

  而且,以劍證道的陸地劍仙,這世上就有十幾個。

  這無疑是平地驚雷。

  就連各大門派的掌門、隱居的高手們,也都感到三觀顛覆。

  而這其中,有三個地方最為震驚。

  第一個是大宋江湖。

  獨孤求敗,這是目前唯一被「天機仙人」確認的陸地劍仙。

  他來自大宋的江湖世界,已經活了一百多歲。

  好多歷史悠久的門派高層都忙活著翻箱倒櫃,找那些陳年老書,就想找到六十年前關於獨孤求敗的記錄。

  想當年,獨孤求敗那可是江湖上的一霸,打遍天下無敵手,後來雲遊四海,不知所蹤,但還是留下了不少蛛絲馬跡。


  經過一番折騰,不少老門派還真就翻出了「獨孤求敗」的相關記載。

  ……

  在岳陽城,丐幫總部。

  幾位丐幫長老圍坐一堂,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的兩個人身上,他們就是丐幫的兩位大佬,大幫主喬鋒,二幫主洪七公。

  「這本是咱們丐幫前幾代幫主的手記。」

  「上面寫了,大概七十年前,大宋江湖有個特別厲害的劍客。」

  「這個人叫獨孤求敗,性格孤僻又好鬥,江湖上人稱『劍魔』,用劍挑戰各大門派,沒人能打過他。」

  喬鋒拿著一本舊書,表情嚴肅地說道。

  「這麼說,那位天機仙人說的是真的?」

  一個溫柔的聲音伴著香氣傳來,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夫人康敏。

  她一邊給喬鋒和洪七公倒茶,一邊好奇地插話。

  她一來,好多丐幫長老的眼光都不自覺地往她那邊瞟。

  她穿著一襲淡黃色輕薄長裙,身材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但喬鋒不為所動,只是點了點頭:「只可惜沒法跟獨孤求敗生在同一個時代。」

  一旁的洪七公笑著打趣:「喬幫主真是有膽量。」

  「也就你敢和這麼牛的人較量。」

  「想當年華山論劍那可是轟動江湖的大事,我和東邪他們還被稱為五絕呢。」

  「今天一聽獨孤求敗的事跡,才知道華山論劍多麼可笑,簡直是班門弄斧。」

  執法長老白世鏡捋了捋鬍子:「能知道這些秘密,說明這位天機仙人確實不簡單,神秘得很。今後丐幫有啥大事,可以找他幫忙。」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長老們都紛紛點頭。

  江湖上有兩種人千萬不能惹。

  一種是醫生。

  另一種是算命的。

  前者是因為江湖險惡,受傷在所難免,要是能結交一位名醫,關鍵時刻就能救命。

  至於後者就更重要了。

  醫生只能救一個人,算命的一句話可能就能影響一個朝代的興亡、江湖的風雲變幻。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是統治天下的人,對掌握天機的人也得心存敬畏。

  ……

  少林寺證道院裡。

  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和尚圍坐在一起,表情嚴肅。

  方丈玄慈看向一位年長的老和尚,恭敬地問:「玄渡師兄,你是我們之中年紀最大的,聽過『獨孤求敗』這個名字嗎?」

  「阿彌陀佛,那是六七十年前的事了,我有點印象,但記不清了。」

  「當時我們少林也有一位非常厲害的高僧,武功甚至比玄澄師兄還要高強。」

  「這位高僧曾經和獨孤求敗交過手,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玄渡老和尚微微點頭。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震驚了。

  玄難驚訝地說:「玄澄師兄精通七十二絕技中的十三種,被譽為兩百年來武學第一人,難道還有人能超過他?」

  玄渡說:「這位高僧不是達摩、菩提、證道三院的,只是一時出現,知道的人很少。但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玄慈說:「可惜二十年前那場大難,寺里很多古籍都丟了,否則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提到二十年前那場災難,眾僧的臉色都很難看。

  那簡直就是少林寺的恥辱,一座千年古剎,竟然被一個瘋子逼到這種境地。

  「如果當時有那位高僧在,少林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玄苦聲音沙啞地說。

  玄寂忽然眼前一亮,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既然寺里沒有關於那位高僧的記載,那我們為何不向天機仙人請教?」

  玄寂這話一出,眾僧都眼前一亮。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如果能從天機仙人那裡得到那位高僧的消息,哪怕只是他留下的傳承,對少林來說都是極大的提升。

  現在大宋江湖各方勢力都在崛起,少林若不進步,恐怕連老大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根據江湖上的消息,天機仙人每七天才占卜一次,想要求一卦,恐怕不容易。」

  玄慈有些為難地說。

  玄難說:「阿彌陀佛,那就由貧僧去吧,一定為少林求得一卦。」

  眾僧紛紛說:「麻煩玄難師兄(師弟)了。」

  玄難乾脆利落,立刻帶著一眾年輕僧人,直奔邶離皇朝的雪月城。

  ……

  姑蘇城外,燕子塢。

  慕容復和四大家臣正在討論復興大計,神情都非常嚴肅。

  這樣的商議都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每次都是無果而終。

  就在這時,一個絕美的女子出現在門口,瞬間讓整個廳堂變得仙氣飄飄。

  「表哥,我在還施水閣找到一本古書,上面有關於獨孤求敗的記載。」

  來人笑容甜美,正是隔壁曼陀山莊的王語嫣。

  「什麼?快拿給我看看。」

  慕容復激動地說。

  慕容復很快就看完了那段內容,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說道:

  「果然和那位天機仙人說的一模一樣。」

  「六十多年前,獨孤求敗真的在大宋江湖上無人能敵。」

  「就連我的太爺爺慕容龍城也敗在他劍下,而且心服口服,覺得這輩子都超不過他。」

  這話一出,四個家臣全都驚呆了。

  慕容龍城!

  那可是慕容家公認的最強高手。

  慕容家傳承的幾門絕學,比如《斗轉星移》、《參合指》、《龍城劍法》等等,全都是慕容龍城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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