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進入內門的機會
楚玄夜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地窩在觀戰席的角落裡。
他手裡抓著一大把剛用貢獻點換來的香噴噴的靈瓜子。
「咔嚓咔嚓」
嗑得正起勁。
這看戲的滋味。
比在台上打生打死可愜意多了。
旁邊兩個年輕的外門弟子為了誰更厲害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我賭磐石師兄贏！他那面玄鐵重盾，站著讓追風劍砍都砍不動！」
一個圓臉弟子激動地揮舞著拳頭，臉漲得通紅。
「放屁！你懂個錘子！追風師兄的劍快得跟閃電似的！一力降十會懂不懂？等他找到破綻，一劍就能定勝負！」
另一個瘦高個弟子不甘示弱地梗著脖子反駁，差點把手指戳到對方鼻子上。
楚玄夜聽得直樂，吐出嘴裡的瓜子皮，心裡吐槽：
「倆小菜鳥，光會看表面熱鬧。」
「真正的高手打架，哪是這麼簡單的力氣活？都是八百個心眼子！」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轉向下方最大的那座擂台。
上面，一個胖得跟個球似的，卻總是一臉憨厚笑容的弟子。
正輕鬆地扛著一面比門板還大的黝黑盾牌。
這盾牌看起來樸實無華，但隱隱流動的靈光顯示它絕非凡品。
他的對手，一個火系法術玩得不錯的弟子。
此刻正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
雙手飛快結印，不斷釋放出熾熱的火球術。
「砰！砰！砰！」
火球接二連三地砸在厚重的盾牌上。
除了濺起幾點耀眼的火星和發出沉悶的響聲外，連個黑印子都沒留下。
那胖子，人稱「磐石」的張墩，還樂呵呵地撓了撓後腦勺。
對著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對手說：
「師兄，您這火球勁兒真大！砰砰的，震得我手都麻了！」
楚玄夜眯起眼睛，像只發現了獵物的狐狸。
仔細打量著那面紋絲不動的盾牌和張墩腳下那看似笨拙實則沉穩無比的步法。
「裝！繼續裝！」
他啐掉嘴裡的瓜子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盾牌晃都不帶晃一下的，靈力穩得跟千年老王八似的，手麻？麻個鬼！」
他尤其注意到，這張墩看似被動挨打。
像個移動的沙包。
但每次挪動那肥胖身軀時，步法都極其精妙。
總是「恰好」踩在對手發力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個微妙節點上。
無形之中，就把對方兇猛連貫的攻擊節奏給帶偏了。
搞得對手越來越急躁，破綻也越來越多。
「表面在吭哧吭哧挨打。暗地裡卻在悄咪咪地引導對手消耗靈力，等著對方自己露出破綻…這死胖子，絕對是在扮豬吃老虎！大智若愚啊！」
他正摸著下巴，琢磨著如果自己對上這種烏龜流打法。
是該用「煞金指」的穿透力試試能不能點破他的盾，還是該想辦法繞後攻擊下盤時。
「哇。！」
隔壁擂台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和喝彩聲！
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楚玄夜也趕緊扭頭看去。
只見二號擂台上，一道青色劍光，快得幾乎拖出了肉眼可見的殘影。
如同暗夜中驟然亮起的毒蛇信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瞬間點向了對手正在試圖激活防禦符籙的手腕！
那個倒霉的弟子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銳利的氣勁透入。
剛剛掏出來的符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靈光瞬間黯淡。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承讓。」
出手的瘦高個劍修，面容冷峻。
仿佛籠罩著一層寒霜。
他看也沒看對手，只是面無表情地
「鏘」一聲收劍入鞘。
動作乾淨利落，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葉。
他氣息平穩，但楚玄夜敏銳如鷹隼的目光。
還是捕捉到了他收劍時胸口那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一絲起伏。
台下徹底炸鍋了，比剛才熱烈數倍：
「我的天！這什麼速度？我眼睛都沒跟上！劍就收回去了？」
「追風劍林凡！名不虛傳！根本看不清劍路啊！」
「太帥了！這才是真正的劍修！一招制敵，冷酷無情！」
「完了完了，我感覺我對上他，連劍都拔不出來就得躺下！」
楚玄夜手裡剛嗑到一半的瓜子頓時不香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感覺涼颼颼的。
「好傢夥…這要是我在台上對上他，就我這半吊子速度，怕不是瞬間就被紮成篩子了？」
他感到一陣後怕，額角甚至滲出了一絲冷汗。
這林凡的劍，太快了！
快到讓人心生無力。
但很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他死死盯著那名叫林凡的瘦高個劍修，像掃描儀一樣分析著：
「不過…這種極速爆發，對靈力和心神的消耗肯定巨大。」
「看他剛才收劍時那細微到極點的氣息波動…」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絕對不可能持久。」
「要是三劍，不，或許五劍之內放不倒我。」
「等他氣勢一泄，速度慢下來，後面就該輪到我反擊了。」
「而且，他這種極端追求攻擊和速度的路子，防禦必然相對薄弱…」
最吸睛，也最讓人眼花繚亂的，還要數三號擂台。
一位身著粉衣，身姿曼妙，容貌清麗的女子。
正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台上翩翩起舞…
呃不，是戰鬥。
她舞動著如同流雲般的水袖。
步伐靈動詭異，身形飄忽不定。
所過之處留下道道逼真的殘影，讓人難辨真假。
她的對手是個使著一柄沉重鬼頭刀的黑臉壯漢。
此刻卻像個喝醉了酒的無頭蒼蠅，滿臉憋得通紅。
對著那些不斷晃動的殘影瘋狂劈砍，刀風呼嘯，卻連女子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越是急躁，破綻越大。
最後竟然被那些虛實難辨的殘影晃得自己頭暈目眩，腳下拌蒜。
「噗通」
一聲，自己轉暈了頭栽下了擂台，引來一陣鬨笑。
「幻舞師姐必勝！太美了！」
「柳師姐的幻影步法真是出神入化！」
楚玄夜順著聲音看去，原來是對面那頭傳來的。
都是她的粉絲團，主要以年輕男弟子為主。
此刻，正爆發出熱烈的，甚至有些狂熱的尖叫和歡呼。
楚玄夜揉了揉有些發花，甚至有點噁心的眼睛。
低聲嘀咕：
「這幻術真有點邪門，看久了頭暈眼花的，還想吐…」
他嘗試集中神識去探查，發現那些殘影不僅僅是最基礎的視覺欺騙。
還附著著一種微弱但持續不斷的精神干擾波紋，如同蚊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試圖擾亂對手的心神和判斷。
「還好我的神識被那破魔刀的凶煞之氣反覆磨礪過，比同階修士堅韌不少。」
「這點程度的迷惑和干擾，集中精神的話還能扛住。」
「不過，要是長時間被困在裡面，也挺麻煩的…」
他正摸著下巴，對比著這三位
「明星選手」的鮮明特點。
思考著自己如果對上他們，該如何揚長避短。
是該先下手為強，還是該後發制人時。
「嗡！」
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嗡鳴！
仿佛整個空間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四道絢麗奪目的虹光，如同劃破天際的流星，帶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自雲端俯衝而下，精準無比地落在了中央最寬闊的主擂台上！
強橫的靈壓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全場。
原本喧鬧得跟菜市場一樣的演武場，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那強大的氣勢震懾住了。
虹光緩緩散去，顯露出其中的五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潔白長老袍，面容古拙肅穆，眼神深邃如淵的老者。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便自然散發開來。
他身後，一字排開站著四名年輕弟子。
三男一女，個個眼神銳利如鷹隼，氣息凝練深厚。
宛如出鞘的利劍，遠非台下這些外門弟子可比，顯然都是內門真正的精英！
白袍長老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全場。
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弟子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震得人耳膜都有些發麻：
「外門小比前二十名，出列！」
楚玄夜心中一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
和其他十九名剛剛晉級，臉上還帶著興奮或疲憊的弟子一起，快步走到主擂台前方。
整齊地列隊站好。心中暗道：
「搞什麼名堂？頒獎典禮提前了？不對，這氣氛…來者不善啊…」
長老見人到齊，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
繼續朗聲說道，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這四位，乃我白家內門守關弟子！」
他側身，示意身後那四位氣息凌厲的年輕人。
「今日，特設一道額外關卡！」
「爾等前二十人，皆有一次機會，挑戰他們其中任意一人！」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竊竊私語聲開始像潮水般蔓延。
長老頓了頓，拋下了一枚足以引爆全場的重磅炸彈：
「凡能戰勝者，無論之前名次如何，皆可破格。直接晉升內門！」
「轟！」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直接晉升內門！
這可是所有外門弟子夢寐以求，甚至為之奮鬥數年的終極目標！
多少人在外門苦熬，做牛做馬。
就是為了那渺茫的晉升機會！
而現在，一條捷徑就擺在眼前！
「內門？！直接晉升？我的天啊！」
「這機會…千載難逢啊！」
「可是…這四位師兄師姐的氣息…太強了吧！感覺比王鐵山師兄還強！」
「這怎麼可能打得過？這不是為難人嗎？」
「拼了！就算打不過也得試試！萬一呢？」
楚玄夜的心臟也是
「咯噔」一下，猛地加速跳動起來，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部。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四位氣息深不可測，表情或冷漠或淡然的內門弟子。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如同驚濤駭浪。
內門……
如果他到了內門，就能接觸到更高階的修煉功法，更豐厚的靈石丹藥資源，更濃郁的靈氣環境！
更重要的是，內門弟子經常需要外出執行更危險，更重要的任務。
去探索更兇險的秘境遺蹟…
這意味著，隕落的修士，修為會更高！
數量可能更多！
那麼，他那沉寂許久，因為目標修為太低而無法使用的【祭文竊靈】能力……
豈不是又可以重新派上大用場了？
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在外門守著些練氣初，中期的「小蝦米」而無從下口了！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機會！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激動，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機會！天大的機會！必須抓住！一定要抓住！」
「但這四個守關弟子，氣息個個都比王鐵山還要強橫一截，估計至少是練氣六層，甚至可能是後期…」
「硬拼實力，我這點底牌肯定沒戲，瞬間就會被秒殺…」
「規則是挑戰任意一人…」
「四個人里，有沒有相對弱一點的？」
「或者…他們的考核方式，會不會不是純粹比拼武力？」
「是考驗意志？韌性？還是別的什麼？」
他手裡抓著一大把剛用貢獻點換來的香噴噴的靈瓜子。
「咔嚓咔嚓」
嗑得正起勁。
這看戲的滋味。
比在台上打生打死可愜意多了。
旁邊兩個年輕的外門弟子為了誰更厲害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我賭磐石師兄贏！他那面玄鐵重盾，站著讓追風劍砍都砍不動！」
一個圓臉弟子激動地揮舞著拳頭，臉漲得通紅。
「放屁！你懂個錘子！追風師兄的劍快得跟閃電似的！一力降十會懂不懂？等他找到破綻，一劍就能定勝負！」
另一個瘦高個弟子不甘示弱地梗著脖子反駁，差點把手指戳到對方鼻子上。
楚玄夜聽得直樂，吐出嘴裡的瓜子皮，心裡吐槽：
「倆小菜鳥，光會看表面熱鬧。」
「真正的高手打架，哪是這麼簡單的力氣活？都是八百個心眼子！」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轉向下方最大的那座擂台。
上面，一個胖得跟個球似的，卻總是一臉憨厚笑容的弟子。
正輕鬆地扛著一面比門板還大的黝黑盾牌。
這盾牌看起來樸實無華，但隱隱流動的靈光顯示它絕非凡品。
他的對手，一個火系法術玩得不錯的弟子。
此刻正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
雙手飛快結印，不斷釋放出熾熱的火球術。
「砰！砰！砰！」
火球接二連三地砸在厚重的盾牌上。
除了濺起幾點耀眼的火星和發出沉悶的響聲外，連個黑印子都沒留下。
那胖子，人稱「磐石」的張墩，還樂呵呵地撓了撓後腦勺。
對著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對手說：
「師兄，您這火球勁兒真大！砰砰的，震得我手都麻了！」
楚玄夜眯起眼睛，像只發現了獵物的狐狸。
仔細打量著那面紋絲不動的盾牌和張墩腳下那看似笨拙實則沉穩無比的步法。
「裝！繼續裝！」
他啐掉嘴裡的瓜子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盾牌晃都不帶晃一下的，靈力穩得跟千年老王八似的，手麻？麻個鬼！」
他尤其注意到，這張墩看似被動挨打。
像個移動的沙包。
但每次挪動那肥胖身軀時，步法都極其精妙。
總是「恰好」踩在對手發力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個微妙節點上。
無形之中，就把對方兇猛連貫的攻擊節奏給帶偏了。
搞得對手越來越急躁，破綻也越來越多。
「表面在吭哧吭哧挨打。暗地裡卻在悄咪咪地引導對手消耗靈力，等著對方自己露出破綻…這死胖子，絕對是在扮豬吃老虎！大智若愚啊！」
他正摸著下巴，琢磨著如果自己對上這種烏龜流打法。
是該用「煞金指」的穿透力試試能不能點破他的盾，還是該想辦法繞後攻擊下盤時。
「哇。！」
隔壁擂台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和喝彩聲！
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楚玄夜也趕緊扭頭看去。
只見二號擂台上，一道青色劍光，快得幾乎拖出了肉眼可見的殘影。
如同暗夜中驟然亮起的毒蛇信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瞬間點向了對手正在試圖激活防禦符籙的手腕！
那個倒霉的弟子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銳利的氣勁透入。
剛剛掏出來的符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靈光瞬間黯淡。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承讓。」
出手的瘦高個劍修，面容冷峻。
仿佛籠罩著一層寒霜。
他看也沒看對手，只是面無表情地
「鏘」一聲收劍入鞘。
動作乾淨利落，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葉。
他氣息平穩，但楚玄夜敏銳如鷹隼的目光。
還是捕捉到了他收劍時胸口那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一絲起伏。
台下徹底炸鍋了，比剛才熱烈數倍：
「我的天！這什麼速度？我眼睛都沒跟上！劍就收回去了？」
「追風劍林凡！名不虛傳！根本看不清劍路啊！」
「太帥了！這才是真正的劍修！一招制敵，冷酷無情！」
「完了完了，我感覺我對上他，連劍都拔不出來就得躺下！」
楚玄夜手裡剛嗑到一半的瓜子頓時不香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感覺涼颼颼的。
「好傢夥…這要是我在台上對上他，就我這半吊子速度，怕不是瞬間就被紮成篩子了？」
他感到一陣後怕，額角甚至滲出了一絲冷汗。
這林凡的劍，太快了！
快到讓人心生無力。
但很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他死死盯著那名叫林凡的瘦高個劍修，像掃描儀一樣分析著：
「不過…這種極速爆發，對靈力和心神的消耗肯定巨大。」
「看他剛才收劍時那細微到極點的氣息波動…」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絕對不可能持久。」
「要是三劍，不，或許五劍之內放不倒我。」
「等他氣勢一泄，速度慢下來，後面就該輪到我反擊了。」
「而且，他這種極端追求攻擊和速度的路子，防禦必然相對薄弱…」
最吸睛，也最讓人眼花繚亂的，還要數三號擂台。
一位身著粉衣，身姿曼妙，容貌清麗的女子。
正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台上翩翩起舞…
呃不，是戰鬥。
她舞動著如同流雲般的水袖。
步伐靈動詭異，身形飄忽不定。
所過之處留下道道逼真的殘影，讓人難辨真假。
她的對手是個使著一柄沉重鬼頭刀的黑臉壯漢。
此刻卻像個喝醉了酒的無頭蒼蠅，滿臉憋得通紅。
對著那些不斷晃動的殘影瘋狂劈砍，刀風呼嘯，卻連女子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越是急躁，破綻越大。
最後竟然被那些虛實難辨的殘影晃得自己頭暈目眩，腳下拌蒜。
「噗通」
一聲，自己轉暈了頭栽下了擂台，引來一陣鬨笑。
「幻舞師姐必勝！太美了！」
「柳師姐的幻影步法真是出神入化！」
楚玄夜順著聲音看去，原來是對面那頭傳來的。
都是她的粉絲團，主要以年輕男弟子為主。
此刻，正爆發出熱烈的，甚至有些狂熱的尖叫和歡呼。
楚玄夜揉了揉有些發花，甚至有點噁心的眼睛。
低聲嘀咕：
「這幻術真有點邪門，看久了頭暈眼花的，還想吐…」
他嘗試集中神識去探查，發現那些殘影不僅僅是最基礎的視覺欺騙。
還附著著一種微弱但持續不斷的精神干擾波紋，如同蚊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試圖擾亂對手的心神和判斷。
「還好我的神識被那破魔刀的凶煞之氣反覆磨礪過，比同階修士堅韌不少。」
「這點程度的迷惑和干擾，集中精神的話還能扛住。」
「不過，要是長時間被困在裡面，也挺麻煩的…」
他正摸著下巴，對比著這三位
「明星選手」的鮮明特點。
思考著自己如果對上他們，該如何揚長避短。
是該先下手為強，還是該後發制人時。
「嗡！」
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嗡鳴！
仿佛整個空間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四道絢麗奪目的虹光，如同劃破天際的流星，帶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自雲端俯衝而下，精準無比地落在了中央最寬闊的主擂台上！
強橫的靈壓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全場。
原本喧鬧得跟菜市場一樣的演武場，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那強大的氣勢震懾住了。
虹光緩緩散去，顯露出其中的五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潔白長老袍，面容古拙肅穆，眼神深邃如淵的老者。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便自然散發開來。
他身後，一字排開站著四名年輕弟子。
三男一女，個個眼神銳利如鷹隼，氣息凝練深厚。
宛如出鞘的利劍，遠非台下這些外門弟子可比，顯然都是內門真正的精英！
白袍長老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全場。
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弟子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震得人耳膜都有些發麻：
「外門小比前二十名，出列！」
楚玄夜心中一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
和其他十九名剛剛晉級，臉上還帶著興奮或疲憊的弟子一起，快步走到主擂台前方。
整齊地列隊站好。心中暗道：
「搞什麼名堂？頒獎典禮提前了？不對，這氣氛…來者不善啊…」
長老見人到齊，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
繼續朗聲說道，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這四位，乃我白家內門守關弟子！」
他側身，示意身後那四位氣息凌厲的年輕人。
「今日，特設一道額外關卡！」
「爾等前二十人，皆有一次機會，挑戰他們其中任意一人！」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竊竊私語聲開始像潮水般蔓延。
長老頓了頓，拋下了一枚足以引爆全場的重磅炸彈：
「凡能戰勝者，無論之前名次如何，皆可破格。直接晉升內門！」
「轟！」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直接晉升內門！
這可是所有外門弟子夢寐以求，甚至為之奮鬥數年的終極目標！
多少人在外門苦熬，做牛做馬。
就是為了那渺茫的晉升機會！
而現在，一條捷徑就擺在眼前！
「內門？！直接晉升？我的天啊！」
「這機會…千載難逢啊！」
「可是…這四位師兄師姐的氣息…太強了吧！感覺比王鐵山師兄還強！」
「這怎麼可能打得過？這不是為難人嗎？」
「拼了！就算打不過也得試試！萬一呢？」
楚玄夜的心臟也是
「咯噔」一下，猛地加速跳動起來，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部。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四位氣息深不可測，表情或冷漠或淡然的內門弟子。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如同驚濤駭浪。
內門……
如果他到了內門，就能接觸到更高階的修煉功法，更豐厚的靈石丹藥資源，更濃郁的靈氣環境！
更重要的是，內門弟子經常需要外出執行更危險，更重要的任務。
去探索更兇險的秘境遺蹟…
這意味著，隕落的修士，修為會更高！
數量可能更多！
那麼，他那沉寂許久，因為目標修為太低而無法使用的【祭文竊靈】能力……
豈不是又可以重新派上大用場了？
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在外門守著些練氣初，中期的「小蝦米」而無從下口了！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機會！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激動，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機會！天大的機會！必須抓住！一定要抓住！」
「但這四個守關弟子，氣息個個都比王鐵山還要強橫一截，估計至少是練氣六層，甚至可能是後期…」
「硬拼實力，我這點底牌肯定沒戲，瞬間就會被秒殺…」
「規則是挑戰任意一人…」
「四個人里，有沒有相對弱一點的？」
「或者…他們的考核方式，會不會不是純粹比拼武力？」
「是考驗意志？韌性？還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