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車找到了
「乘哥，找到了！」趙文材興奮地大喊。
翁乘的思緒被打斷。他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很快便明白對面是說那輛本田車。考慮到這邊已經無事，說道：「你們倆速度挺快。張溪是什麼時候借的車子，車主說了嗎？」
但是那一頭的人卻聲音高昂地回道：「不是，沒有車主！」
翁乘便拿著手機，眼睛邊看向北邊。聽到這句話時，他馬上意識到小趙的意思很可能是車主不在。
他想起公安系統里查出來的張溪相關信息，他剛想向對面再說一句，102路車就在眼前，前後車門都已經打開。
翁乘立刻換了只手拿住手機，然後從右側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公交卡，抬腳三兩步就上了車。他邊刷卡邊說道：「這輛車雖然不在張溪的名下，但使用權卻在張溪，對吧。車主是她前夫？」
刷卡的提示音混合進了翁乘的聲音里，傳進了電話那頭。於是對面肯定地回答了幾句後，緊接著就問翁乘什麼時候才能過去，他們打算接下來去見一見張溪本人。
「就等乘哥來了。」似乎是劉立的聲音在旁邊插話。
翁乘找了個距離車門很近的靠窗空位坐下後，說道：「這樣，你們先去周圍了解下張小螢出事後，張溪的情況。至於其他的，我還得一會呢。」
他已經對張小螢的死亡有了新的猜想，而另一邊也發現張溪確實有車，接下來立刻再次與對方會上一會，就變得很有必要。
翁乘記得，自己昨晚和張溪約今天上午在學校的見面時間時，她就提到過她下午沒課。只有上午十點後有點時間。
再加上小劉小趙兩人已經看到了她的車，那麼她現在應該在家吧。就這樣，一路上翁乘再三在腦海中預演與張溪見面的場景。
中途轉了個車，又坐上兩站，最終在三十分鐘後，他與小趙小劉在碧水灣門口的一顆法國梧桐樹下聚在了一起。
然而翁乘並沒有見到那輛張溪在使用的車子，據兩個年輕警察說，他們也是從保安和保安室的監控那裡得知了這件事。
但每棟樓都有地下停車場，每個停車場的地點也不小……他們也就沒有一輛車一輛車去找，而是先確認了最近幾天這輛車的進出情況。
「前天一晚上這輛車都沒有進出過？」翁乘一聽說保安室監控沒有張溪那天開車進出的錄像，眉頭微皺。
「對。不過，碧水灣的進出口也不止這一個，其他出口我倆也去查了下，別說拋屍那天，就是昨天和今天，都沒有她開車進出的記錄。」
趙文材無奈地解釋道：「所以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車牌號，也就無力去車庫找什麼本田雅閣。」
原本充滿期待的翁乘在此刻有些失望，他打開肩膀上忽然落下的樹葉，開口就很不放心地問：「既然沒有見到車，你們怎麼確定是本田？另外保安和張溪很熟悉嗎？」
小區進進出出那麼多人，這種高檔小區里開車的人不會少，保安怎麼在監控里沒有張溪開車畫面的情況下，確定她有一輛車，還是本田呢？翁乘不覺得四五十歲的保安會對車的品牌那麼了解。
但一旁的劉立馬上接話說：「乘哥你是不知道，現在高檔小區的保安在這方面見識可比我們廣多了！」
趙文材雙手背在身後，微胖的身體站得挺直立，他也附聲道：「見多了，就都認識了吧。」
翁乘見兩個比自己年輕一些的警察這麼一說，愣了一秒後，便認可道：「也是。」
「至於張溪，之前她女兒出事大夥都知道，也就認識了她。」趙文材補上了這點。
翁乘聽到這裡，意識到是自己忽略了這點，便不再打算繼續站在這裡干聊。
他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轉頭向不遠處的碧水灣南門看去，說道：「我來的路上已經給張溪打過電話了，她說得三點後才能到家。我們等會吧，順便我再去看一遍監控。」
「啊，還要再看一遍嗎？」劉立下意識地反應說。
「你們不是只看了近三天的嗎？我去看看前幾天的。」翁乘說完，轉身就走。
他想既然本田車都對上了，說拋屍真與張溪無關，他很難相信。
所以他推測會不會是張溪考慮到了警方查到她的情況，所以提前一天或者幾天把車開離碧水灣，換了個地方停著，然後到拋屍計劃開始時，她再從別的地方出發去市政府那邊的龍湖邊。
翁乘走得很快，可就在即將到達碧水灣南門時，他忽然停住了腳，回頭問了一句：「監控里那天她出門時攜帶了大箱子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沒？」他想起了屍體的存放問題。
從李雲露失蹤到拋屍現場的出現，有一周的時間。即使現在是十月中旬，屍體也不能隨意放置。
翁乘意識到這個問題後，首先想到的是醫院的停屍間，其次腦海中浮現了家用冰箱……張溪所在的這座小區足夠高檔，有家用冰箱並不稀奇，或者說冰箱空調都是這裡住戶家中的常規配置。
如此一來，她要保證屍體不會快速腐爛發臭，就必須讓屍體離開低溫環境後快速拋下湖中。
先不說這裡距離市政府那邊挺遠，就算是一兩個小時內它還能穩住情況，可張溪本人又是否敢冒險帶著屍體乘坐交通工具呢？翁乘的經驗告訴自己，不太可能。
同理，她也不太會帶著屍體長時間步行。那麼，那輛本田車的停放地應該距離小區很近。
想清楚這點後，他現在需要確認的就是張溪是如何將屍體帶離小區的。
「沒看到箱子。那天晚上的監控里沒看到過她。」這次小劉回答道。
翁乘聞言，面目更加嚴肅。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在小劉小趙的困惑目光下重新抬腳，走向了碧水灣南門的保安室。
之後翁乘三人再次扎進保安室狹窄沉悶的空氣里。屏幕的光映在臉上，飛不停快進的畫面讓人頭暈眼花。
翁乘眯著眼睛，手指習慣性地敲著桌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他們快要看完錄像時，一個電話打進了翁乘的手機……是張溪回來了，她此刻就在碧水灣南門門口。
翁乘的思緒被打斷。他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很快便明白對面是說那輛本田車。考慮到這邊已經無事，說道：「你們倆速度挺快。張溪是什麼時候借的車子，車主說了嗎？」
但是那一頭的人卻聲音高昂地回道：「不是，沒有車主！」
翁乘便拿著手機，眼睛邊看向北邊。聽到這句話時，他馬上意識到小趙的意思很可能是車主不在。
他想起公安系統里查出來的張溪相關信息，他剛想向對面再說一句，102路車就在眼前，前後車門都已經打開。
翁乘立刻換了只手拿住手機，然後從右側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公交卡，抬腳三兩步就上了車。他邊刷卡邊說道：「這輛車雖然不在張溪的名下，但使用權卻在張溪，對吧。車主是她前夫？」
刷卡的提示音混合進了翁乘的聲音里，傳進了電話那頭。於是對面肯定地回答了幾句後，緊接著就問翁乘什麼時候才能過去，他們打算接下來去見一見張溪本人。
「就等乘哥來了。」似乎是劉立的聲音在旁邊插話。
翁乘找了個距離車門很近的靠窗空位坐下後，說道：「這樣，你們先去周圍了解下張小螢出事後，張溪的情況。至於其他的，我還得一會呢。」
他已經對張小螢的死亡有了新的猜想，而另一邊也發現張溪確實有車，接下來立刻再次與對方會上一會，就變得很有必要。
翁乘記得，自己昨晚和張溪約今天上午在學校的見面時間時，她就提到過她下午沒課。只有上午十點後有點時間。
再加上小劉小趙兩人已經看到了她的車，那麼她現在應該在家吧。就這樣，一路上翁乘再三在腦海中預演與張溪見面的場景。
中途轉了個車，又坐上兩站，最終在三十分鐘後，他與小趙小劉在碧水灣門口的一顆法國梧桐樹下聚在了一起。
然而翁乘並沒有見到那輛張溪在使用的車子，據兩個年輕警察說，他們也是從保安和保安室的監控那裡得知了這件事。
但每棟樓都有地下停車場，每個停車場的地點也不小……他們也就沒有一輛車一輛車去找，而是先確認了最近幾天這輛車的進出情況。
「前天一晚上這輛車都沒有進出過？」翁乘一聽說保安室監控沒有張溪那天開車進出的錄像，眉頭微皺。
「對。不過，碧水灣的進出口也不止這一個，其他出口我倆也去查了下，別說拋屍那天，就是昨天和今天，都沒有她開車進出的記錄。」
趙文材無奈地解釋道：「所以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車牌號，也就無力去車庫找什麼本田雅閣。」
原本充滿期待的翁乘在此刻有些失望，他打開肩膀上忽然落下的樹葉，開口就很不放心地問：「既然沒有見到車，你們怎麼確定是本田？另外保安和張溪很熟悉嗎？」
小區進進出出那麼多人，這種高檔小區里開車的人不會少，保安怎麼在監控里沒有張溪開車畫面的情況下，確定她有一輛車，還是本田呢？翁乘不覺得四五十歲的保安會對車的品牌那麼了解。
但一旁的劉立馬上接話說：「乘哥你是不知道，現在高檔小區的保安在這方面見識可比我們廣多了！」
趙文材雙手背在身後，微胖的身體站得挺直立，他也附聲道：「見多了，就都認識了吧。」
翁乘見兩個比自己年輕一些的警察這麼一說，愣了一秒後，便認可道：「也是。」
「至於張溪，之前她女兒出事大夥都知道，也就認識了她。」趙文材補上了這點。
翁乘聽到這裡，意識到是自己忽略了這點，便不再打算繼續站在這裡干聊。
他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轉頭向不遠處的碧水灣南門看去，說道：「我來的路上已經給張溪打過電話了，她說得三點後才能到家。我們等會吧，順便我再去看一遍監控。」
「啊，還要再看一遍嗎？」劉立下意識地反應說。
「你們不是只看了近三天的嗎？我去看看前幾天的。」翁乘說完，轉身就走。
他想既然本田車都對上了，說拋屍真與張溪無關，他很難相信。
所以他推測會不會是張溪考慮到了警方查到她的情況，所以提前一天或者幾天把車開離碧水灣，換了個地方停著，然後到拋屍計劃開始時，她再從別的地方出發去市政府那邊的龍湖邊。
翁乘走得很快，可就在即將到達碧水灣南門時，他忽然停住了腳，回頭問了一句：「監控里那天她出門時攜帶了大箱子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沒？」他想起了屍體的存放問題。
從李雲露失蹤到拋屍現場的出現，有一周的時間。即使現在是十月中旬，屍體也不能隨意放置。
翁乘意識到這個問題後，首先想到的是醫院的停屍間，其次腦海中浮現了家用冰箱……張溪所在的這座小區足夠高檔，有家用冰箱並不稀奇，或者說冰箱空調都是這裡住戶家中的常規配置。
如此一來，她要保證屍體不會快速腐爛發臭，就必須讓屍體離開低溫環境後快速拋下湖中。
先不說這裡距離市政府那邊挺遠，就算是一兩個小時內它還能穩住情況，可張溪本人又是否敢冒險帶著屍體乘坐交通工具呢？翁乘的經驗告訴自己，不太可能。
同理，她也不太會帶著屍體長時間步行。那麼，那輛本田車的停放地應該距離小區很近。
想清楚這點後，他現在需要確認的就是張溪是如何將屍體帶離小區的。
「沒看到箱子。那天晚上的監控里沒看到過她。」這次小劉回答道。
翁乘聞言，面目更加嚴肅。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在小劉小趙的困惑目光下重新抬腳，走向了碧水灣南門的保安室。
之後翁乘三人再次扎進保安室狹窄沉悶的空氣里。屏幕的光映在臉上，飛不停快進的畫面讓人頭暈眼花。
翁乘眯著眼睛，手指習慣性地敲著桌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他們快要看完錄像時，一個電話打進了翁乘的手機……是張溪回來了，她此刻就在碧水灣南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