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舍了這身皮囊？還活不活了！
「張老哥，那馮四爺到底什麼來頭？」
李政見人牙張有所了解，便問道。
人牙張眼神閃爍，猶豫了好一會才道：
「馮四爺是十年前來京觀城的，他表面上是開裁縫店，暗中卻做著買賣人皮的買賣！」
「看起手段，像是有制皮門的影子，手藝精湛，能夠完整的剝下人皮，並天衣無縫的披在旁人身上。」
「此法，名為人皮嫁接！」
人皮嫁接？李政心頭一跳，不由道：
「這般邪門的秘法，一個鍊氣修士能掌握？」
「鍊氣修士？」人牙張有些忌憚道：「那馮四爺十年前就是鍊氣圓滿，這些年憑著人皮嫁接術，為不少愛美的女修換了皮囊……就連內城的幾位大修府邸，都有貴婦人偷偷聯繫他，人脈深不可測。」
頓了頓，人牙張回憶道：
「大約五年前吧，有個新入城的邪修仗著是築基修為，惹惱了馮四爺……後不知馮四爺請動何人，第二天那築基修士就慘死街頭。」
心思邪、手段狠、人脈廣！
這是李政對馮四爺的初步印象，這讓他不由苦笑一聲：
「我就想去買兩件衣服，怎還惹上這麻煩……就因為我長得帥？」
人牙張見李政愁眉苦臉，便安慰道：
「李兄弟，你也莫要太驚怕……馮四爺雖然為人邪性，卻很少主動害人、最守規矩。」
「依我看，等明天幹完那一票後，你就躲在家中修行莫出門，實在不行就躲個地方避避風頭……」
「若馮四爺真找上門來，你大可捨棄這一身皮囊！」
李政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人牙張。
聽聽，你這是啥話？啥叫捨棄這一身皮囊？
乾脆讓他別活了！
人牙張見李政這副表情，知道他誤會了，於是解釋道：
「李兄弟有所不知，馮四爺剝皮手藝極好，哪怕你被他剝了皮，短時間內也不會死。」
「你可以再花錢從馮四爺手上買張人皮披上，雖然沒你現在的皮囊好看……但總歸比死了的好，是吧？」
「而且馮四爺心善，到時候你求求他，他未必會殺你！」
這話，聽得李政直翻白眼。
啥叫被剝了皮，再花錢買張皮囊披上？這也太邪性了！
還有……馮四爺心善？
那六十三點罪惡值，可是比肉包李都高了快三倍！
「這人牙張也是個嘴上沒譜的……」
李政暗道一聲，心中打定主意：
「先躲著避避風頭，等實力足夠後，再去找那馮四爺找回場子！」
說到提升實力，李政對明天的交易會開始期待起來了。
人牙張又提醒了他兩句，便回了牙行。
日漸西移，黃昏的餘暉披在綠蔥蔥的竹林上，像披了層黃金甲。
李政站在家門口想了許久，敲響了隔壁女童家的院門。
咚咚咚——
李政敲了幾次，門內都無動靜，可他知道，那母女倆就在家裡。
「有人嗎？我是你們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李政又喊了聲，半響宅門打開。
開門的不是婦人，而是給他化屍水的女童。
李政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剛想開口，一個貌美女子跑了過來，一把將女童護在身後。
「你…你是何人？我和焰雲上師是朋友……你，你別亂來！」哪怕嘴都在哆嗦，但這女子還是牢牢護住了女童。
焰雲上師？李政想到了之前提褲子的光頭惡僧……這怕不是朋友，是p友吧？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黃妙妙：修為凡人，罪惡值零。八十八，五十九，九十二。】
罪惡值零？
在這京觀城中還真是罕見！
可介紹里那三組數字是什麼邪惡東西！
李政可不感興趣。
「咳咳，你們放心，我沒有惡意……」
李政語氣平靜，從懷裡取了五十兩銀子，遞了過去。
這五十兩銀子，是他買化屍水的錢。
李政分明給過一塊靈石了？
其實李政之前給靈石，那不是報答，而是在害人。
試想一下，一個凡人女童，拿著一整塊靈石是福還是禍？
好吧，李政承認他不是個好人，畢竟在邪修堆里混久了。
哪怕得了化屍水，也還想著坑那女童一把。
可今兒聽完人牙張的話後，李政是想明白了，這母女二人就是混在狼群里的羊。
李政不是什麼善人，卻也恩怨分明。
這五十兩銀子，就算結了之前化屍水的情誼。
恩怨兩清，圖個心安。
黃妙妙愣愣看著那五十兩銀子。
剛哭過的白嫩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像是雨夜裡被風雨摧殘的嬌花。
她接過銀兩，擦去淚痕、擠出笑容，朝身後的女童道：
「云云，你先去柴房玩一會……」
啊？李政一愣。
接著便看到女童低著頭跑去柴房。
眼前也同時閃過一道文字：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洛云云：修為凡人，罪惡值零。】
不是哥們！
之前看到他殺人都沒敵意，現在怎麼忽然產生敵意了？
李政正疑惑間，卻見黃妙妙關上宅門，褪去了外衣，露出白皙滑嫩的肩膀。
「仙師，奴家會伺候好你的，還請仙師憐惜一些……」黃妙妙杏眼含春、美眸流轉。
李政：？？？
敢情把他當嫖客了！
難怪那女娃子會有敵意！
李政滿心的吐槽，不是……就哥們這皮囊，需要花錢嫖？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他反應過來，這是洛氏母女在京觀城的生存之道。
李政沒說話，伸手觸碰到黃妙妙的衣衫。
他感受到女子嬌軀微顫、害怕的閉眼，卻還是努力擠出笑容，看到她背後的鞭痕和燙傷。
小院裡安靜無聲。
當黃妙妙再睜眼時，發現褪去的衣衫重新穿好。
她抬起頭，瞥見正開門離去的李政。
青年身披玄衣，背影頎長，腰跨一柄黑刀，端是英姿勃發。
他悄然離開，臨走時還將宅門關上。
「就這麼走了……」
黃妙妙疑惑，看著手裡的兩大錠銀子。
有這錢，未來數月她都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
次日中午，李政在院裡修煉靈識。
院外傳來敲門聲，是人牙張。
「李兄弟，久等了！」
「來，咱們邊走邊說……」
人牙張做了個請的手勢，腳步不停，往坊市方向走去。
「情報我都打聽好了，此次參加交易會的共十一人，其中九個鍊氣六層、兩個鍊氣七層……」
「這是通脈丹，能助鍊氣中期修士突破鍊氣後期！」
人牙張遞來一隻木盒，裡面裝著兩枚圓潤的白丹。
「通脈丹此次釣魚用的，你可得收好了。」
「嗯。」
李政應了聲，有這通脈丹在，不怕那些鍊氣六層的邪修不上鉤。
他一邊聽著人牙張說情報，一邊觀察著面板。
可一路上，都沒出現人牙張的敵意提示。
李政這才放心不少。
直到坊市門口，人牙張停了下來，叮囑道：
「等交易會後，你便一直往南走，那裡人煙少，邪修最喜動手。」
「到時我再現身，和你裡應外合！」
「好！」
李政頷首。
五十塊靈石他無所謂，但九個鍊氣六層邪修的修為，他可是眼饞的緊！
入了坊市，李政轉身進入一間客棧。
登上二樓，進了一處包間。
包間很寬敞，中間擺著張圓木桌，已有十餘人入座。
在京觀城，邪修交易壓根不用偷偷摸摸，找個客棧隨便開間房就行。
李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很快引起其餘人的注意。
「這位兄弟，看起來有些面生啊？」有人問道。
「啊！我剛來京觀城，這不聽說有同道交易，所以來看看。」李政笑了笑。
「嗯。」
其餘人也沒多在意，偶爾多出兩張新面孔，再正常不過。
很快兩個鍊氣七層的修士入場，交易正式開始。
「就由奴家來拋磚引玉吧。」
一個身穿紫裙，有些紫色的美婦開口，她取出一包藥粉道：
「這是張麻大師親手煉的十息穿腸散，藥效是市面上常見穿腸散的兩倍有餘。」
「便是鍊氣後期服下，也十死無生……一口價，五塊靈石！」
張麻大師好像在京觀城有些名聲，有兩個邪修先後買了一份。
隨著紫裙美婦拋轉引玉，很快交易會熱鬧起來。
「鍊氣中期修士精血煉製而成的血煉丸，一枚可抵兩月苦修。」
「殘品血遁符，以真元激發，一刻鐘內可增三成遁速，但會燃燒精血，事後虛弱七日……」
「精品淤脈散……」
李政沒急著交易，暗中打量這群邪修拿出的物品，心中有了計較。
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毒藥、法器相比，這交易會中的資源，明顯要好一些。
但也僅此而已，屬於鍊氣期中還不錯的寶物。
「如此看來，這些人的確只是尋常的鍊氣六七層修士……」
李政暗道，心中卻依舊警惕。
這時，那紫裙美婦開口，對李政道：
「這位新朋友，不知你想交易何物？」
來了——
李政知道發揮自己演技的時候到了。
只見他大腿翹到桌上，鼻中哼出一團氣，滿臉不屑道：
「本以為這私下交易會有所收穫，沒想到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唉，白跑一趟咯！」
李政這副模樣，將狗眼看人低演的淋漓盡致。
果然，一群邪修聽後各個眼神不善。
李政的眼前也接連出現文字提示。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邵紫雪：綽號紫裙夫人，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二十三。】
【山蠻：綽號山蠻子，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二十一。】
【吳豪：修為鍊氣六層，罪惡值十三。】
【……】
李政見人牙張有所了解，便問道。
人牙張眼神閃爍，猶豫了好一會才道：
「馮四爺是十年前來京觀城的，他表面上是開裁縫店，暗中卻做著買賣人皮的買賣！」
「看起手段，像是有制皮門的影子，手藝精湛，能夠完整的剝下人皮，並天衣無縫的披在旁人身上。」
「此法，名為人皮嫁接！」
人皮嫁接？李政心頭一跳，不由道：
「這般邪門的秘法，一個鍊氣修士能掌握？」
「鍊氣修士？」人牙張有些忌憚道：「那馮四爺十年前就是鍊氣圓滿，這些年憑著人皮嫁接術，為不少愛美的女修換了皮囊……就連內城的幾位大修府邸，都有貴婦人偷偷聯繫他，人脈深不可測。」
頓了頓，人牙張回憶道：
「大約五年前吧，有個新入城的邪修仗著是築基修為，惹惱了馮四爺……後不知馮四爺請動何人，第二天那築基修士就慘死街頭。」
心思邪、手段狠、人脈廣！
這是李政對馮四爺的初步印象，這讓他不由苦笑一聲：
「我就想去買兩件衣服，怎還惹上這麻煩……就因為我長得帥？」
人牙張見李政愁眉苦臉，便安慰道：
「李兄弟，你也莫要太驚怕……馮四爺雖然為人邪性，卻很少主動害人、最守規矩。」
「依我看，等明天幹完那一票後，你就躲在家中修行莫出門，實在不行就躲個地方避避風頭……」
「若馮四爺真找上門來，你大可捨棄這一身皮囊！」
李政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人牙張。
聽聽，你這是啥話？啥叫捨棄這一身皮囊？
乾脆讓他別活了！
人牙張見李政這副表情，知道他誤會了，於是解釋道：
「李兄弟有所不知，馮四爺剝皮手藝極好，哪怕你被他剝了皮，短時間內也不會死。」
「你可以再花錢從馮四爺手上買張人皮披上，雖然沒你現在的皮囊好看……但總歸比死了的好，是吧？」
「而且馮四爺心善，到時候你求求他，他未必會殺你！」
這話，聽得李政直翻白眼。
啥叫被剝了皮，再花錢買張皮囊披上？這也太邪性了！
還有……馮四爺心善？
那六十三點罪惡值，可是比肉包李都高了快三倍！
「這人牙張也是個嘴上沒譜的……」
李政暗道一聲，心中打定主意：
「先躲著避避風頭，等實力足夠後，再去找那馮四爺找回場子！」
說到提升實力，李政對明天的交易會開始期待起來了。
人牙張又提醒了他兩句，便回了牙行。
日漸西移，黃昏的餘暉披在綠蔥蔥的竹林上，像披了層黃金甲。
李政站在家門口想了許久，敲響了隔壁女童家的院門。
咚咚咚——
李政敲了幾次，門內都無動靜，可他知道，那母女倆就在家裡。
「有人嗎？我是你們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李政又喊了聲，半響宅門打開。
開門的不是婦人，而是給他化屍水的女童。
李政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剛想開口，一個貌美女子跑了過來，一把將女童護在身後。
「你…你是何人？我和焰雲上師是朋友……你，你別亂來！」哪怕嘴都在哆嗦，但這女子還是牢牢護住了女童。
焰雲上師？李政想到了之前提褲子的光頭惡僧……這怕不是朋友，是p友吧？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黃妙妙：修為凡人，罪惡值零。八十八，五十九，九十二。】
罪惡值零？
在這京觀城中還真是罕見！
可介紹里那三組數字是什麼邪惡東西！
李政可不感興趣。
「咳咳，你們放心，我沒有惡意……」
李政語氣平靜，從懷裡取了五十兩銀子，遞了過去。
這五十兩銀子，是他買化屍水的錢。
李政分明給過一塊靈石了？
其實李政之前給靈石，那不是報答，而是在害人。
試想一下，一個凡人女童，拿著一整塊靈石是福還是禍？
好吧，李政承認他不是個好人，畢竟在邪修堆里混久了。
哪怕得了化屍水，也還想著坑那女童一把。
可今兒聽完人牙張的話後，李政是想明白了，這母女二人就是混在狼群里的羊。
李政不是什麼善人，卻也恩怨分明。
這五十兩銀子，就算結了之前化屍水的情誼。
恩怨兩清，圖個心安。
黃妙妙愣愣看著那五十兩銀子。
剛哭過的白嫩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像是雨夜裡被風雨摧殘的嬌花。
她接過銀兩，擦去淚痕、擠出笑容，朝身後的女童道：
「云云，你先去柴房玩一會……」
啊？李政一愣。
接著便看到女童低著頭跑去柴房。
眼前也同時閃過一道文字：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洛云云：修為凡人，罪惡值零。】
不是哥們！
之前看到他殺人都沒敵意，現在怎麼忽然產生敵意了？
李政正疑惑間，卻見黃妙妙關上宅門，褪去了外衣，露出白皙滑嫩的肩膀。
「仙師，奴家會伺候好你的，還請仙師憐惜一些……」黃妙妙杏眼含春、美眸流轉。
李政：？？？
敢情把他當嫖客了！
難怪那女娃子會有敵意！
李政滿心的吐槽，不是……就哥們這皮囊，需要花錢嫖？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他反應過來，這是洛氏母女在京觀城的生存之道。
李政沒說話，伸手觸碰到黃妙妙的衣衫。
他感受到女子嬌軀微顫、害怕的閉眼，卻還是努力擠出笑容，看到她背後的鞭痕和燙傷。
小院裡安靜無聲。
當黃妙妙再睜眼時，發現褪去的衣衫重新穿好。
她抬起頭，瞥見正開門離去的李政。
青年身披玄衣，背影頎長，腰跨一柄黑刀，端是英姿勃發。
他悄然離開，臨走時還將宅門關上。
「就這麼走了……」
黃妙妙疑惑，看著手裡的兩大錠銀子。
有這錢，未來數月她都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
次日中午，李政在院裡修煉靈識。
院外傳來敲門聲，是人牙張。
「李兄弟，久等了！」
「來，咱們邊走邊說……」
人牙張做了個請的手勢，腳步不停，往坊市方向走去。
「情報我都打聽好了，此次參加交易會的共十一人，其中九個鍊氣六層、兩個鍊氣七層……」
「這是通脈丹，能助鍊氣中期修士突破鍊氣後期！」
人牙張遞來一隻木盒，裡面裝著兩枚圓潤的白丹。
「通脈丹此次釣魚用的，你可得收好了。」
「嗯。」
李政應了聲，有這通脈丹在，不怕那些鍊氣六層的邪修不上鉤。
他一邊聽著人牙張說情報，一邊觀察著面板。
可一路上，都沒出現人牙張的敵意提示。
李政這才放心不少。
直到坊市門口，人牙張停了下來，叮囑道：
「等交易會後，你便一直往南走，那裡人煙少，邪修最喜動手。」
「到時我再現身，和你裡應外合！」
「好！」
李政頷首。
五十塊靈石他無所謂，但九個鍊氣六層邪修的修為，他可是眼饞的緊！
入了坊市，李政轉身進入一間客棧。
登上二樓，進了一處包間。
包間很寬敞，中間擺著張圓木桌，已有十餘人入座。
在京觀城，邪修交易壓根不用偷偷摸摸，找個客棧隨便開間房就行。
李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很快引起其餘人的注意。
「這位兄弟，看起來有些面生啊？」有人問道。
「啊！我剛來京觀城，這不聽說有同道交易，所以來看看。」李政笑了笑。
「嗯。」
其餘人也沒多在意，偶爾多出兩張新面孔，再正常不過。
很快兩個鍊氣七層的修士入場，交易正式開始。
「就由奴家來拋磚引玉吧。」
一個身穿紫裙，有些紫色的美婦開口，她取出一包藥粉道：
「這是張麻大師親手煉的十息穿腸散，藥效是市面上常見穿腸散的兩倍有餘。」
「便是鍊氣後期服下，也十死無生……一口價，五塊靈石！」
張麻大師好像在京觀城有些名聲，有兩個邪修先後買了一份。
隨著紫裙美婦拋轉引玉，很快交易會熱鬧起來。
「鍊氣中期修士精血煉製而成的血煉丸，一枚可抵兩月苦修。」
「殘品血遁符，以真元激發，一刻鐘內可增三成遁速，但會燃燒精血，事後虛弱七日……」
「精品淤脈散……」
李政沒急著交易，暗中打量這群邪修拿出的物品，心中有了計較。
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毒藥、法器相比，這交易會中的資源，明顯要好一些。
但也僅此而已，屬於鍊氣期中還不錯的寶物。
「如此看來，這些人的確只是尋常的鍊氣六七層修士……」
李政暗道，心中卻依舊警惕。
這時，那紫裙美婦開口，對李政道：
「這位新朋友，不知你想交易何物？」
來了——
李政知道發揮自己演技的時候到了。
只見他大腿翹到桌上，鼻中哼出一團氣，滿臉不屑道：
「本以為這私下交易會有所收穫，沒想到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唉，白跑一趟咯！」
李政這副模樣，將狗眼看人低演的淋漓盡致。
果然，一群邪修聽後各個眼神不善。
李政的眼前也接連出現文字提示。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邵紫雪：綽號紫裙夫人，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二十三。】
【山蠻：綽號山蠻子，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二十一。】
【吳豪：修為鍊氣六層，罪惡值十三。】
【……】